[徐明浩] 伦敦的雨停了
*好想去伦敦
*日常ooc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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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是冲着大英博物馆去伦敦留学,古朴而精致的欧式钟楼似乎也是吸引我的原因之一,我期盼亲眼看着伦敦塔桥向上打开后船只缓缓经过的场景,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绽在水面上会持续好久好久。在伦敦眼下享受跨年倒计时的烟火,不小心挤到旁边的男人抛个媚眼在他耳边轻道句sorry屡试不爽。英国的下午茶似乎是华而不实的聚会罢,我还是想穿着高贵的礼服享受一次资本主义带来的虚荣快感,装模作样的举起茶杯的手势练习了千遍不止。
对着阳光灿烂的国内say goodbye转身踏入满是雨季的伦敦对我来说还算不难接受,我本来就喜欢雨天,待在家里感受潮湿的风总是可以挠得我心快化开。在我看来咖啡是雨天最好的搭档,我喜欢咖啡,红茶倒是太涩了一点,偶尔干配着蔓越莓饼干还是能喝下一两杯,那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坐在床前随意打开一个频道,新闻的也好,英式口音不如美式那么抑扬顿挫多了些安稳的厚实感。懒懒地在床前的地毯上坐上一天,半阖的眼睛再睁开可能就换了好几个记者。这种偶尔装模作样的浪漫让伦敦看似古板的生活变得更鲜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眷恋英国的原因。只是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个他而已。
为什么说是他,因为他只是每次去大英博物馆是都会遇到的陌生人。他的穿搭在保守的英国可以称得上前卫吧,靛蓝色的褶皱缩口裤配上酒红色的马丁靴既怪异又不违和,高瘦的身形披上最经典的驼色风衣简单而干净。吸引我的更多的是他一头黑发在人群中显眼的亚洲面孔,从背后经过偶然听到低声的中文更是让我心里多出了一些窃喜,发现了宝藏一样。
虽然我和他从未说过话,但他一定是认识我否则怎么解释面对面微微一笑的默契。好像多了点亚洲人在欧洲的惺惺相惜,不知不觉去博物馆的次数多了,尽管我已经熟到管理人员什么时候轮班墙上的瓷砖是什么纹路,我还是在周天雷打不动地去,是为了那一个寒暄的为微笑吗,他笑起来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确实好看极了,想戳一戳嘴角小小陷下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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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对话比我想象中的要来得突然。还是在周天,还是在博物馆,我盯着一张圈点图发呆,其实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在看画,思绪像拍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排练我和他说第一句话的场景,结果就这么措手不及地来了。
“这是英国很著名的一幅画。”他用不太熟练的英语为我解释。双手叉着腰微微弯在我耳边,别过头就是他的脸,我还没认真地打量过他的脸,波光流转的眼眸在暖橘的光下水灵灵地闪着,深棕色的眼瞳慢慢转了过来满盈着我发烫的双颊。
“我是中国人。”像第一次喝到不加糖的意式咖啡没缓过来,不可否认他身上并没咖啡味,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干爽清新。
“我就知道。”他笑了笑,语气狡黠,嘴巴的弧度更上挑了些。
我们出了博物馆随便找个咖啡厅坐下,伦敦就是这样,在哪里都可以找到咖啡厅,无论晴雨都有露天的免费位子。他很绅士地为我拉开座椅,几英镑的休闲时间好像充满了仪式感,我爱这种仪式感。正经地交换了个人信息。徐明浩,来伦敦进修美术,从他的衣着不难看出艺术的气息。“你呢?”微微轻挑的下巴没有让我感觉半点不适,我便冲他眨眨眼轻道一声你猜。
徐明浩歪着头看我,阳光泻在了半边脸上眸子里溢满了初春的融雪似的温柔得让人打颤,他支着下巴似乎也想从我的身上看出什么,我就静静地喝着卡布奇诺碎发下微烫的耳尖在暗戳戳地紧张。
“你进修文学吧。”他挑了挑眉似乎确认无疑,但他确实猜对了。
我也没问惊讶地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淡淡地点了头。我知道男生不喜欢一惊一乍的女孩。但在他说他和我一个学校时我确实不受控制地睁圆了眼。倒是徐明浩一脸冷静,微微上弯的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笑意。
我看不懂了,这让我无缘无故地焦虑起来。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但接下来的对话多半都在猜测是不是在学校里见过他的想法下进行。徐明浩是个极有礼貌的人,忽视了我飘忽不定的眼神晚饭时间还算聊得开心。他说要送我回家,我本就不愿麻烦别人也就拒绝了,他执意要,说是女孩子晚上一个人不安全,这倒是让我的心倏地软得像踩在棉花糖上,加上久违地喝了点红酒有些头晕,我就这样和他漫步在茫茫的夜里。
伦敦的霓虹灯沾着世俗的烟尘,不如星星来得浪漫,路上的车不多,没有喇叭和尾气的街道舒服不少。我贪婪地闭上眼喘了口气,他笑笑地也学着我的样子闭上眼被我偷偷用余光瞄到了。
路人只是匆匆路过,我和徐明浩慢慢的步子和他们有着不大不小的时差。气氛很足只是我没那个心思,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很快到了公寓的门口,我看不清手表上滴滴答答的指针,风也带着醉意。我笑着冲他道了句注意安全转身要上去,衣服被拉住了,再转过来徐明浩只是窘迫地松开,“你还有句话忘了说……晚安。”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长,眼神触及的瞬间好像暂停了时间,亮晶晶的是他的眼睛吗,脸上是酒后留下的绯红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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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围巾有致地在脖颈上绕成整齐的两圈,埋住了巴掌大的脸,看到我马上拿下了头戴式的耳机,我惊讶于他的出现,更惊讶于他身边黑色的自行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小姐,要搭一程吗?”他对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安慰自己是上学要迟到了然后心虚地坐到后面,双手紧张地不知道放哪。他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周边的路人变成了一晃而过的影子,羽绒服上也是好闻的柠檬薄荷的味道。
后来才知道他是传说中美术学院从国内特地请来的学生。
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崇拜的意味,我用手肘捅了捅他,笑得贼兮兮的,“原来你这么强啊。”
“只是他们认可我的实力罢了。”用余光都可以看见他轻轻地在笑,这么滴水不漏的臭屁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小地白了他一眼,谁知道他笑得更开心了。
正巧赶上了学校一年一度的交换书信的活动,虽然是21世纪了书信在英国还是很常见,这也算是让生活慢下来的一种方式吧,美名其曰是交换,其实是给递情书的创造个冠冕堂皇的机会罢了。
我琢磨半天只是在信上写了一句话,香水喷过的信纸不希望太过刻意,就放在窗边晾着,给风读一读也未尝不可。折得整整齐齐地放进信封,我盯着那个大大的“to徐明浩”半天才把它小心地揣在怀里,比小时候在饭前偷吃巧克力饼干还要紧张,心超时速地跳得飞快。
我没去过美术学院,远远地看过没想到这么大。徐明浩说过他们的宿舍在很高的梧桐树旁边,确实不假,我看见他了,和另一个女孩。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真不好,我捏着被握得有些潮湿的信,躲在一面墙后偷看,为什么会这么不爽呢,我使劲想也想不明白。
随手把还温热的信塞给他就这么跑走了,一直跑到宿舍楼下才停住,蹲在墙边还没喘气几声眼泪就掉了下来。丢死人了。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是一腔欢喜扑了个空还是信角被我捏出了褶皱,我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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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我真的会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和徐明浩闹别扭。
在家发呆时就是喝咖啡,电视里是不喜欢的苏格兰口音,我远远地关上电视,又往杯里满了咖啡小口小口地嘬,可能是在伦敦养成的习惯,奇怪的执念。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每个瞬间放大了看似乎都充满暧昧,我和他一直处于一种特别的气氛中,比如他喜欢爵士,我喜欢抒情,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的关系。
交换信其实早送到了只是我没拆开看过,说实在就是太在乎,害怕失望而已。犹豫半天还是把它收到口袋里,出门时伦敦已经下起了毛毛雨,没完没了但细细的毛毛雨,懒得回去了还是面包房里九点准时出炉的面包更诱人。
不想从面包店里出来雨作对似地下得更大了,我皱皱眉头想要冲,看看自己薄薄的衬衫只能默默地缩回去。滑动着手机里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雨滴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我脚尖前倒显得有些烦躁。被下蛊似地往徐明浩的短讯里留了一句“下雨了,没带伞。”附赠了一张面包店的图片,也没指望他会看到。
我极少留意伦敦下雨的街头。之前还被太阳晒得温温的柏油马路被冲刷地冒起若有若无的水汽,看似雾蒙蒙的其实一阵风过去就没有了踪迹。小孩的红雨靴在水洼里蹦蹦跳跳的声音可爱极了,南方的姑娘估计每个人都踩过水洼吧,不要显得我一个人那么幼稚。各种颜色的伞旋转出不同大小的花,是雨季独有的花。
我慢慢地收回眼神又低头盯着发亮的手机,两条短讯依然挂在那里保持着十分钟前的状态,他估计听着歌没看手机吧,我不该恼他。
突然想到了口袋里的信,我瞬间慌了神,不管怎样终于把它展开了看。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wind?”
——As you want it.
小小的柔软的字。眼前像被雨水蒙住了,徐明浩,你真的能如我所愿吗。
再抬眼他真的就这么跑着来了,举着黑色的伞小心地穿越人群,徐明浩的头发被风吹得卷乱而他只是向着我跑来。背在后面的包被雨染成了深色,不知道重不重,里面有没有他的画,我突然为自己的任性内疚起来。
徐明浩带着属于雨水的冷涩味道,停在我面前喘着气半天不说话,我低着头,看着雨珠落在他最爱的匡威上溅起星星点点的水渍。“跟我走。”他倏地拉起我的手,雨是冰的他的手心是热的,我盯着我们紧扣的手没理由地咧开嘴笑了,雨天,真好。他来了,真好。
清晨的伦敦眼不如晚上热闹。到了才刚刚开放的时间没什么人,售票员懒懒地打着哈欠,看到我们两个马上抖擞地站好露出标准的微笑。我看着缓缓移动的伦敦眼,比在远处看得要大得不知道多少倍,徐明浩小心地把我扶上去,其实不必这样但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温柔,小心翼翼的,恰到好处的。
伦敦的雨停了。雨后的伦敦是真正的雾都,我踮起脚尖远眺整个伦敦,一条一条街地数试图找到我的公寓,连大本钟也变得越来越小。徐明浩看着我兴奋的脸,也渐渐露出了一点笑意,他轻把碎发别在我耳后的动作暧昧极了,我才发现整厢只有我们两个人。
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我转过身,他的喉结上下动着,我看得出神时他轻轻地靠过来含住了我的唇,温柔的触感让我卸下防备软在他的怀里,眸子中刚升起的愠意瞬间被击溃了。最浪漫的艺术生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欢喜,我很喜欢。
伦敦的雨停了,拨开云雾的太阳是他闪烁眼眸下的一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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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浩说大家要是喜欢的话就多点赞多评论噢
霍雨浩怀了唐三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