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观山海#脑洞小短文:山海影
呜——!
火车拉着冗长的笛音缓缓驶入这座被冰雪包围的小镇,入目一切雪白,只有这辆老式的热动力火车燃烧煤炭冒出的浓密黑烟成为了这里醒目的第二色彩。
破旧的月台无人值守,这个偏远的地方甚至连调度室这种概念都没有,只有一条单向的环形铁路供到此的火车自行掉头。若不是上了年份的老人们依旧念叨着当年的情景以及老列车长年复一年的坚守着这最后的路线,这个地方都快忘了他们还有这这么一座火车站。
笛音回荡了数分钟之久,似乎是在呼唤着什么,之后它便沉寂了下来。几分钟后,一些健壮的年轻人从那勉强能遮蔽风雪的“候车厅”里跑了出来,在列车仅有的列车员的指导下搬运着不计其数的生存物资。
每错,这就是这辆火车存在的意义,镇上唯一的简易车站也是为它建造,它的使命就是从外地为这个被人类社会遗忘的边境之地送来能度过整整一年的物资。
与忙碌的列车员与当地小伙们不同,两个年轻人在火车靠站之后便开始收拾自己房间内的物品。他们与那些物资不同,他们是这座火车中唯二的乘客。
正当两人收拾完最后的行囊之时,一名老人拄着拐杖缓缓的靠近了这个临时的“乘客仓”。他是这辆火车的列车长,即将退位。他的儿子将继承这辆火车继续维持着这条脆弱的生命线,而他,或许在送别自己最后的老朋友之后回到南方温暖的城市度过最后的余生,最后由这辆他坚持了大半个人生的火车将他的骨灰送回这个长大的故乡冻土。
见到老者的到来,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便恭恭敬敬的让到了一旁,郝晴清楚老人不是来找自己的。
微笑着对郝晴点了点头,老人的心里感到一阵稀疏,他当年又何尝不是跟这位年轻人一样潮气蓬勃呢?不过他也不后悔将自己的大半人生浪费在这条冻土的生命线上,这是他接触了另一个世界的代价,他能接受。他只是惋惜眼前的年轻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而且他也在走自己当年走过的路……
最终,老人开口了,带着嘶哑的嗓音:“老朋友,没想到你居然亲自过来了,看起来我发过去的消息很不乐观……”
不管看了几次,郝晴还是感觉怪怪的,一个年纪能当自己爷爷的老者称呼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小伙为老朋友,这搁谁身上都觉得怪异,不过她已经对这种情况免疫了,跟着自己这个神秘的老师行走了许多无人古地,她清楚自己的这个神秘老师只是外貌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罢了,真实的年龄不得而知。
“是的,很不寻常。”青年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话语,“你提到的正常的昼夜交替便是最大的不正常。很有可能……”
他说到一半便掐断了话音,似乎是在顾忌什么。
“如果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老人摆摆手,“那么,我只能祝你旅途顺利了,我的老朋友……这可能是我最后一趟了。”
“嗯。”青年默默的点头,看着老人蹒跚离开的背影,他还是开口了,“这些年……辛苦你了,老伙计。”
老人最后消失在了车厢的拐角,最后传递过来的,是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
整顿好最后的行囊,凌晨看着眼前的女孩,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小晴你这是何必的,你的最后一站应该是波皮盖,然后跟着你们学校的队伍一路南下返回故土;而不是跟我坐上这条被遗忘的列车穿过维利基茨基海峡到达这个北地群岛的北部。”
“哇哦,真的穿过了维利基茨基海峡耶!这是怎么做到的。”
“唉!”凌晨叹了口气,“在这个全封闭的车厢之外,它经过了一条现实中扭曲的道路,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哦哦。”女孩并没有多纠结,她知道自己这个老师有着些极大的秘密,但她并不在意。她只知道跟着老师走会体验到一个奇妙的旅途,比起各种小说里的酷毙了!
凌晨从女孩的神色中就把她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不要将女孩强行关在列车上等待列车返回时将她带回城市,他不确定女孩是否能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了……
最终他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准确来说应该是漫长的记忆导致了他对时间的淡泊,等女孩将雪橇车的绳子放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但这时候他们已经在行进的路上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这也是天意吧,是时候该寻找一个传承者了……
荒芜的雪原一望无际,太阳无力的光辉洒落在这里不能带来一丝的温暖,只能提供照明。极地精灵们成为这个地方唯一跳动的景色,在狗母的带领下拉着雪橇飞快的前行着。
雪橇上,身穿厚重羽绒服的郝晴正蜷作一团酣睡着,即便现在是明亮的白天。现在是北半球的夏季,这里正处于极昼现象。
目光向前方眺望,凌晨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紧锁的眉头流露出一丝紧张。他拉开了衣服的拉链,检查了衣服下那根赤红色的羽毛。这是他多年前要来的羽毛,没想到终有一天他还是用上了。
“或许找个时间去看看祂了……”
凌晨呢喃着,再次检查所有的装备。他即将进入一个彻底与人类世界断开的地方,那里没有生机,只有人力无法抗拒的大自然威压。至少在人类发射发射第一艘殖民船之前,人类没法踏足这个生命禁区。
一成不变的景象让人难以把控时间,在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神经大条的女孩终于是有些熬不住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任凭谁也遭不住好几天睁眼只有一片皑皑白雪与会导致雪盲症的刺眼光线,唯一的对外通讯工具还因为没电而彻底停机了。
“啊啊啊啊啊啊!还没到头吗?”
“呵,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跟来了,你偏不听。”
“现在看来我跟过来也不是没有好事吗,起码我能陪你聊天嘛~省得你寂寞。”
凌晨无语的看着女孩,他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居然还没法反驳她。
正当女孩喋喋不休的时候,一片针叶林出现在了远方,凌晨打断了少女的话,提醒少女做好准备。他们到站了。
“哇哦,极地针叶林耶!或者说叫泰加林?”
“也许吧,这里确实是靠近北极圈了,这片森林的另一边就是现在的北冰洋。”
“哇哦!可是我居然没感觉到有多寒冷耶。”
“别瞎闹腾。不要离开我身边十米,我想你绝对不会喜欢零下几十度的‘凉爽’。”
“呐呐,老师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宝贝啊,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收拾行囊,这里可是地球上为数不多的生命禁区!”
正当两人收拾东西准备踏足的时候,整片天空突然暗了下去!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郝晴的眼睛没能适应光线进入了短暂的失明,也让凌晨的神情所谓凝重了几分。
“我说老师……这情况……正常吗……”女孩的脑子有点断片。
刚才好端端的,那么两的一个白天,咋说没就没了呢?!这昼夜转换也太快了吧!
“咱们动作得快一些了,异情已经外泄了,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轨道上的那些卫星能瞎了眼……见鬼!”
凌晨的语气急促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他甚至想寻找一些助力,但又突然想到恐怕没几个敢在祂的威压下行走。
安顿好雪橇犬们,两人背着硕大的行囊走近了林子里。积厚的白雪无力的趴在树叶上完全盖住了上方,加上这地方已经陷入了极夜,整片森林内部可以用暗不透光来形容。两人举着照明灯艰难的在雪地上跋涉着,两道集束光线宛如黑夜中凶兽的眼睛。
“呼!”
郝晴重重的踏下一步,转身靠着一颗大树坐了下来,厚厚的积雪几乎把她半个人给埋进去。
“啊啊啊!为什么这里还有雪啊!”
靠坐在那里,郝晴发着牢骚。虽然大部分物资都由凌晨背负,但她背的那些东西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还是太重了。当然,也不排除厚厚的积雪所带来的移动影响。
“都说了好几次让你不要过来,你就是不听。”
女孩白了一样凌晨,也没再接凌晨的话头,实在是没力气了。
呜呜呜呜……一阵奇怪的声响传来,在这片生命禁区响起,显得意外的清晰。
“哦,见鬼!”
凌晨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显然又是一件超出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怎么了!”
显然,连郝晴都察觉到了。但这让凌晨更加头疼了,一场灾难,如果能让普通人察觉到,往往意味着……已经近在咫尺!
狂风带着暴雪劈头盖脸的砸在了两人的头上,尖锐的呼啸声占据了一切,凌晨大声的呼喊着什么,但却一丁点没法传进只有几米远的郝晴。
狂风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将女孩死死的按在了原地,席卷而来的暴雪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将女孩埋了下去,就连凌晨也只能苦苦挣扎。凌晨死死的盯着少女原本的位置,他不能让其脱离视线,不然在这种毫无参照物的地方女孩会被埋着直到窒息而死!
“该死的!别睡着了!我知道你能感应到我的呼唤!借点火!”
凌晨拿出那根赤红的羽毛嘶吼着,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呼唤,羽毛……或者说羽毛的主人终于有了动作。浩瀚的火焰从那里爆发了出来不断的融化着周围的积雪,蒸发着水汽。在这人力无法抵抗的自然之怒下强行撑起了一片领域。
郝晴惊奇的看着这一切,她看到了这绚丽的火焰,能在这种环境升华坚冰的火焰肯定有着极高的温度,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灼热。虽然原理不违背科学,但这过程确是让她开始怀疑科学。
“我的……天呐……”
“喂喂,回魂了!赶紧走,这个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快到了!”
“到……哪?”
凌晨跑过去扶起半迷糊的女孩蹒跚着向前方走去。火焰开辟的安全圈越来越小,没过多久,赤红色的羽毛变失去了光泽。呼啸的风雪与寒冷瞬间笼罩了两人,高压使得两人再次寸步难行起来。
一根树枝被狂躁的暴风扯断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凌晨身上,整个人凌空飞行了数米摔在雪地上。
“老师!”
郝晴大喊,双脚并用的朝凌晨靠近。少女孤寂前线的狼狈背影在这天威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嘶——,人类的身体还是太过脆弱了……”
随手扒开已经结晶的血液,只是流点血而已。在这种地方,要命的是这极寒的温度。
“老师你没事吧!”
郝晴终于靠近了凌晨,见到他被冰冻的伤口担忧的问道。
“目前还没什么事,走吧,我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一下冻伤。”
说着,他惋惜的看了一眼行李。一些行李在刚刚发生的事故中失散了,但眼下显然没有富裕的时间去寻找。
两道身影蹒跚的前线着,在这茫茫的风雪中寻求着一丝生机,幸运的是羽毛恢复了作用,他们不用再去抵御最难抵御的严寒。但这场暴风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猛烈,两人双眼所及之处一片白芒。
“老师!找……啊——!”
郝晴扭头对着凌晨喊话,但突然间脚下一滑,整个人连带着凌晨以前被拉了下去。凌晨在零点一秒内反应了过来掏出了登山钉往先前站着的地方一拍,将两人挂在了上面。
这时候他才有机会观察发生了什么。飞舞的暴雪混淆了他的视线,他没能发现眼前的悬崖!
“抓紧了,丫头!”
凌晨紧了紧抓着郝晴的手,手臂开始发力,试图将女孩拉上来。但事与愿违,他的努力没有任何成效。
“算了老师……放弃我吧。”
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形容,作为一个险地探险者,她早就做好了觉悟。
“少tn的废话!抓紧我!”凌晨难得的爆了粗口。
呜——!狂风在这无阻拦的地方更加的肆虐,登山钉已经开始松动,情急之下依靠人力打下的登山钉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对不起老师……是我瞎嚷嚷着要跟来的,连累了您。”
“少在这丧气!别这么轻易放弃生的希望!”
凌晨疯狂思索着,回忆着能够救活两人的方案,他第一次后悔没有把那些搪塞给自己的东西全带上!他最后转而观察四周,希望能找到些什么,但目光所及只有一片白,看不到任何其它色彩。
咔!
登山钉再次松动,两人在风雪中更是摇摇欲坠。郝晴抿了抿嘴,看着神色焦虑的老师,她最后在心中下了决定。她松开了自己的手。
“混蛋!你在干什么!”
凌晨咆哮,他当然察觉到了自己手上少掉的摩擦力与压力。
“对不起老师……这是我强行跟过来的后果,遭报应的应该只能是我,放开我吧,我不能害死您。”
体力的不支让凌晨无法再次抓紧女孩的手腕,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女孩往下坠的滑动。他试图榨尽最后的力气来试图抓住女孩,但依旧改变不了女孩渐渐与自己脱离的事实。最后,他理所当然的没能抓住女孩的手,没能从这场天威中拯救女孩……
悬崖间风雪飘动,浩瀚的风雪吞噬了一切,即使是极地屹立的林木也占时低了头,在这一成不变的画卷里,唯一的变动是挂着悬崖上嘶吼呐喊的男孩与带着结晶泪水坠落的女孩……
……(想不出拿什么当专场,凑合着看吧)
火苗燃烧着枯木发出噼啪的响声。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谁信在这种零下几十度的鬼地方能烧起篝火!不过它就是在这里燃烧着,因为一根羽毛的影响。
“嗯哼……”
睡袋中的女孩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本能的活动着试图缓解因长时间僵持不动而引发的不适,这是女孩即将苏醒的征兆。
郝晴睁开了眼睛,首先犹如眼帘的是跳动的火焰,视线穿过火焰,她看到了盘坐在那的凌晨。视线缓缓恢复,她发觉自己躺在一个木屋里,而窗外的景色着告诉她这里依旧是那片雪白的极地。
花了几秒钟争论自己是死了还是没死,她还是决定开口:“老师……”
听到女孩轻声的呼唤,凌晨也从半迷糊状态清醒了过来,急忙坐到女孩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么?”
“没……老师,我们还活着?”
“是啊……还活着……算是运气好吧,没想到这间屋子随着地壳运动塌到悬崖底下来了……”
听完这句话,女孩的脑子当成宕机了,这信息量有点爆炸。但凌晨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最主要的是我当年遗落在这里的东西,当初花了很多时间在想它到底丢在哪里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多亏了它才能维护住这木屋这么久……”
女孩努力的不去理解这句话,在能导致悬崖的地壳运动发生之前就存在的木屋,她不敢想这个“这么久”有多长时间。不过很快她就被别的景象吸引了。
“老师,现在还是极夜现象吧,外面怎么那么……亮?”
“你自己出来看看吧。”
解开了睡袋,郝晴跟着凌晨来到了屋外,入目的景象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却。
七彩的极光横贯整片夜空,前方开阔的视界将这垂挂在苍穹之下的帘幕一览无余,天空上纵横交错的光带也在肆意扭动着,远处地平线赤红的辉光宛如燃烧的火幕,炫丽至极。
不过远处地平线上的极光确实是在燃烧着,其实整片极光都在宛如火焰一般燃烧着,过滤掉那些炫目的颜色,它们就是一场横贯天际的大火!
“不是吧……”
“看来羽毛的力量已经惊动祂了。虽然你才刚醒,但很遗憾,我们得出发了,在这片空间被烧穿暴露在轨道卫星的摄像头前我们得解决一切。”
女孩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她从凌晨匆忙的神色看出时间真的很紧迫,她觉定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在那问题轰炸自己的老师。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了,大部分东西在之前的暴风雪中遗失,虽然很不乐观但至少能轻装上阵了。
在凌晨将遗落在木屋的那件东西收好之后,天空中异像横生。天空中的火带顷刻间全部暴动了起来!无数的火星带着灼热的高温坠落在了这片大地之上,一时间爆炸声四起!
“见鬼!丫头,跟紧我!”
一颗火球带着呼啸声坠落在附近,爆炸产生的起来折断了这些生长了千百年的坚硬老木也将两人掀得人仰马翻。
“咳咳!丫头,没事吧!”
“没事!”
“见鬼!看来是没得消停了!丢掉所有负重!看来我们得开始长跑了!”
轰!
另一颗火球接踵而来,爆炸溅射的火苗灼烂了凌晨厚实的羽绒服。皮肤传来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所幸没有烧伤皮肤。
这场天坠之火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的猛烈,环境的温度在短时间内发生的急剧的变化,消融的冰雪给两人的前行造成了巨大的阻碍,不过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两人抵御了灼热的火焰。两人被迫丢弃了一整套厚重的御寒装,因为已经不在需要它们了!空气中的温度已经有20多度了,而且还在不断的上升!
“该死!你赶紧给我出来!我不信你拿这种程度的火没办法!”
凌晨不知道在对谁喊话,也有可能在自言自语,在狼狈的躲开了溅射的火焰被一头炸翻在地面后,一道空灵的女声回荡了起来。
“嘻嘻~终于让你欠我一到人情了吧~”
一些火焰被神秘的力量强行抽离勾勒出一道虚幻的女性身影,随即她跺了跺脚,带这些颇为懊恼的语气说道:“啊啊啊!真是的,为什么她也在啊!”
“咳咳!赶紧动手!我快死在这了!”
凌晨看着这道虚影也是感到一阵头疼,这也是为什么凌晨不想彻底激活羽毛的原因,她实在让凌晨头大。
“行行行!你是老大,听你的~”
虚影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火焰仿佛是感受到了号召一般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光幕将两人笼罩在了里面,像是一个个士兵般拱卫着两人。
“加油咯~这东西不能坚持太久,真是的,要不是你当年百般阻挠我能留下更多力量的……”
空灵的女声越说越缥缈,当这句话说完时,便于虚影一起消散了,仿佛不曾来过。只有红色光幕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好么,郝晴心里的问题又翻了一倍,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在她的眼前一幕幕上演着,让她觉得有点不真实,仿佛是一场缤纷多彩的梦。
“啧,要是当初我没组织,你这家伙怕是要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复活印记吧……”凌晨低声呢喃,像是在回应虚影的话。
——————
叮——!
登山镐敲在岩石上为它的主人提供最后一个支撑点。凌晨艰难的翻了上去,郝晴紧随其后也爬了上来。
这里是大陆架的边缘,陆地的伤痕。下方是大陆漂移时留下的惊心怵目的痕迹,在远方是一望无际的北冰洋。而他们的背后,天火的坠落已经接近尾声,满天的大火铺满了视线,格外的壮观。
光幕不出意料的没能坚持多久,在旅程的最后一段它破碎了。两人身上尽是被灼烧的痕迹,而凌晨更甚,他的整条右臂都被灼伤,很能想象他到底是怎么拖着这幅身体爬上来的。
“呼……赶上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不上处理伤口,凌晨席地而坐,谨慎的取出了一碟神秘的液体刻画着一副古老玄奥的符文,像是在举行一场仪式。
郝晴对此帮不上忙,她只能呆呆的眺望着远方,欣赏这幅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极地壮景。
凌晨的仪式很快就完成了,符文散发出一道炫丽的光后便归于沉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凌晨低声呼唤了一句:
“醒来吧,老朋友……”
顿时异像突变!整个天地的景色开始扭曲了起来,郝晴目瞪口呆的看着远方海面上出现的景象,看着那开启她另一段人生的景象……
一条长达千米的异兽横空出世在海面上,气息吞吐间夹带这风雪与火焰,浑身赤红。迷离的双目逐渐聚焦,很快便锁定了这里,仅仅是视线的威压就快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一股由心底发出的敬畏占据了郝晴的内心。
异兽张嘴,一句话伴随着涌动的天地异像传来:“好久不见,老朋友。”
郝晴机械般的扭头看向凌晨,现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事先准备的一堆问题此刻既一个都说不出口。
“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要跟着我走遍各种奇山异水么。《山海经·大荒经》记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暝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随即,他遍不管进入懵逼状态的女孩,转头看向远处的异兽,回应了祂的话语。
“好久不见,老朋友。”
修罗神×海神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