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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想怎样2——《默读》同人

2023-04-01priest默读骆闻舟费渡 来源:百合文库
靠,你想怎样2——《默读》同人
陶然平日里邋遢惯了,要不是那张脸还能与年轻沾上边,光看打扮,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个落魄的中年大叔。
这日却难得地把自己收拾成了个人样,平时乱得很抽象的头发总算是被打理妥当了,随时可以拿去搞行为艺术的一身行头也换成了笔挺的西服——看起来还挺有一点风流倜傥。
肖海洋穿着一身伴郎服站在一边,平时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小眼镜此时竟看上去有些焦头烂额。
——其实陶然本来是请骆闻舟来做伴郎的,但是被那混蛋以“有了家室不宜招蜂引蝶”为由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最后还被“本人根正苗红一生活作风良好的人民公仆,于公于私都应该光明磊落”的正义言辞糊了一脸。
陶然就搞不明白了,做个伴郎就怎么不光明不磊落了?
骆闻舟和费渡打好了一肚子调侃的腹稿,走近了才明白过来小眼镜焦头烂额的原因。
陶然从背面看上去是个人物,正面却是一脸苦相——好好的一双黑皮鞋都快被他磨出毛边儿来了,而他犹不自知,全然没有意识到,依旧跟失心疯了一般,结巴嘀咕着:“不……不,我……我不紧张……”
骆闻舟面对着此情此景也是心累:“陶陶,你嗑药了?”
趁着骆闻舟调侃陶然的间隙,一旁的费渡俯着身子在签到用的红簿子上签下了自己和骆闻舟的大名,又把红包递给了肖海洋。
肖海洋已经彻底放弃劝说陶然不要紧张了,索性便去和费渡说话。
却发现这件事难度更高。——他似乎是只有在有案情要事的时候才能不磕巴的滔滔不绝,而最近的确没有什么案情要事需要他们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讨论。
待费渡合上笔盖,才注意到肖海洋身体僵硬地站在一旁,他不由觉得有点好笑:“有事找我?”
肖海洋如临大敌地憋了半晌,才磨出一句:“没……你的字……很好看。”
虽然是显然的没话找话,但好在说的是实话,费渡的字的确有一种凌厉的好看。
肖海洋有些尴尬的摸着费渡给他的那个红包的边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贺词和落款,愣了半晌后,复开口时声音竟比先前大了一些:“你和骆队真的……”
他乍一出声,引得正拿着陶然打趣的骆闻舟和正被打趣的陶然一齐看了过来。
费渡只垂着眼眸,眼中蒸起一丝不经意的温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微微扬起唇角:“真的。”
肖海洋被他毫不掩饰的直白给震得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好在想来没什么眼力见儿的郎乔这回却难得地聪明了一回,远远地接收到了肖海洋的尴尬电波,便没心没肺地踩着一双小高跟一路跑来救场。
结果因为穿不惯裙子和高跟鞋,很是英勇地摔了一跤,被骆闻舟伸手拦了一下:“长公主殿下,今日日子特殊,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郎公主敢怒不敢言。
被几个人这么一闹腾,先前还抖个不住的陶然竟然消停了。
然而还没等大家对陶副队表示赞扬,换好婚纱和礼服的常宁和伴娘正好从大厅路过,新娘常宁对着陶然远远地笑了一下,径直走进另一个房间去了。
陶然又开始抖了。
骆闻舟没眼看,偷偷摸摸地去拉费渡的手:“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费渡弯起眼尾,眼里划过揶揄笑意:“师兄,以前没有发现,熬鸡汤你真是一把好手。”
敢情是在嘲笑他刚才一本正经地给陶然讲大道理呢。
骆闻舟咬牙切齿地伸手在费渡的腰上重重一揽:“混蛋玩意儿,还没完了是吧!”
费渡趁着郎乔正和肖海洋说话,没心思注意他们,陶然……陶然现在两眼放空,灵魂出窍,基本上等同于一个废物的空隙,飞速低下头,舔了舔骆闻舟的唇缝道:“师兄,我爱你。”
骆闻舟:“……”
陶然私下里紧张得抖成了一个筛子,可到了正式场合,确切来说,真实地站在台上后,模样倒是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甚至,连骆闻舟和费渡都产生了“这个人其实很镇定”的错觉。
可惜被汗湿的衣领出卖了他——嗯,果然陶然还是怂。
费渡无声地笑了一下,他眼角修长,配上一副堪称斯文败类的无框眼镜,加之五官本就生得精雕细琢,像是顶尖的工匠一刀一斧刻凿出来的精致,不笑的时候也自带三分笑意,笑起来却又多出了三分精致。
邻座的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适时捕捉到了这么一个精美的笑容,当即就呆住了。
骆闻舟又适时捕捉到了一个呆滞的表情,皱了皱眉,挪了挪椅子,好巧不巧刚刚挡住那个小姑娘的视线,伸手握住费渡的一只手腕,不老实地去玩他的腕骨和手指。
费渡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藏着的眸子含上了一些不怀好意。
他动了动手指,放在桌面上的餐巾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骆闻舟下意识地弯腰去帮她捡,还没碰着那餐巾的一角,就被同时弯下腰的费渡伸手扣住了下巴。
那人语气里含着揶揄:“师兄,吃醋了?”
黑暗里费渡的五官看不清晰,而听觉会尤其敏感,他的声音并算不上低沉,非要说起来,还能品出一丝少年气,并不明烈,是那种自带忧郁气质的音色……刻意压低下来,有一种冷冽的清冽,黑暗把这一点少年气韵和清冷无端放大,像是用棉签在耳廓一点一点摩挲——总而言之,勾人得很。
骆闻舟咽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地扣住费渡的手腕:“别招我。”
费渡低声笑了一下,似乎是凑得进了一些:“师兄,还装呢。”他似乎是又说了一句什么,整个大厅却突然沸腾了一般,人群猛然炸裂出铺天盖地的欢呼声,有人欢呼,有人起哄,有人吹着口哨,热闹得似乎要把屋顶掀翻。
费渡推了推眼镜,微微探起身往台上一瞥,便见陶然顶着一张大红脸,支吾着:“别……别了吧……”而看起来温温柔柔地站在一边的常宁不过是轻轻一拉,陶然就跟小媳妇儿一般往旁侧一倒,常宁再适时地往前一步,总算是完成了这么一个勉强能过关的亲吻。
欢呼声更甚,偶尔夹杂了几句:“嫂子威武!”
费渡眯起眼睛,勾了勾唇角:“师兄你看……”却被依旧弯着腰躲在桌下的骆闻舟一把拉了下去。
“他们在闹什么?”骆闻舟凑在他眼前道。
“接吻。”
“正好。只看别人有什么意思?”骆闻舟扣住费渡的腰,将他往前一拉,“我们也不能落后才是。”
说罢,一口气也没带喘的,身体力行地展示了何谓“紧跟时代的步伐”。
当肖海洋好不容易把注意力从台上扯回来,却发现坐在对面的两个大活人不见了。
他用手肘撞了撞正在专心撕着肘子吃的郎乔:“小乔姐,你知道骆队和费总去哪儿了吗?”
郎乔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面色古怪地咽下一大口肘子,不自然地瞥了一眼脚尖:“我们自己吃吧,啊,吃饭吧,别管他们了。”心里把不正经不靠谱的老大凌迟了千千万万遍。
肖海洋:“今天陶副队可不大一样,他们没看到真是可惜。”
郎乔打着哈哈,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可惜个脑门子的可惜,他们那边指不定有多精彩呢。别人的恩爱哪里比得上自己恩爱?小毛孩子就是不懂。
——求小眼镜心里阴影面积。
——家里的书架快要被p大的书给占领了……说来这一夜之间感觉p大的书纷纷出了商志是怎么回事?(但是商志真的删了很多有趣的情节呢~哼哼)
——虽然高考完了,但是经济大权依旧不在我手上啊,买个书依旧要层层打报告的我容易吗?
——六爻最近该到货了,可是我残次品还没重温完。(六爻居然有五本!五本!有这么长吗?)
——诶,我好忙~感觉比高三还忙~不过我一想到我大学是学医~就只能说自己真是时时刻刻都奔波在高三的道路上~
——去驾校的第一天就被教练要求开着车跑,然后不负众望(没有用错)地在一个坡上顺利熄火,从高高的坡上直接滑!到!了!底!~又一个未来的马路杀手啊
——我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已经在邮寄来的路上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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