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爵迹--银零同人--【双生】第10章-- 爱如花开
“灵冢?”麒零咀嚼着这两个字,他的记忆便是到了灵冢这里中断。
虽然麒零已经改变了一些事,可是他并不确定会否影响未来的走向。不过至少现在自己与银尘也没有因为天信的事情生出隔阂,这便是好的预兆。
接下来的事,麒零自然会尽力而为。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说罢,银尘与麒零便要前往灵冢。
可是却被突然闯入酒馆房间的天信,拦住了去路。
对于天信的到来,银尘与麒零满是戒备。
“你还敢出现,上次突然消失,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麒零一把拦住天信,满脸的质疑。
“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天信形容憔悴,精神很是萎靡。
“为了帮你而得罪整个天格,你觉得,我们会同意吗?”银尘目光微冷,问道。
天信自嘲的一笑,说道:“我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只是有个人我却放不下。”提起这个人的时候,天信的神色很是温柔。
那种柔情,银尘懂,麒零也懂。
那是对心爱之人的不舍与依恋。
“你们放心,我来之前隐藏了行踪,来这里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眼下你们要去灵冢,而我带来的这个消息对你们尤为重要。尤其是你,七度使徒,麒零。”
看着天信那满满的自信,银尘有些动摇。
“那就先说说你的请求。”
麒零没有想到,银尘会应下天信的请求。虽然天信的请求并不算难,可这毕竟是在帮助天格的叛徒。
“谢谢你,七度王爵,你比传言中的要平易近人的多。”
天信难得如此恭维一个人,若是此时泱泽在这,必然会大吃一惊。
“灵冢出口的两枚棋子被人动了手脚,都变成了死亡棋子。而这个人,并不是漆拉。”
能够改变棋子的人,除了制作棋子的漆拉,便只有拥有无上灵力的,白银祭司。
天信的这个消息,让银尘蹙眉不语。
麒零也难得的沉默,如若天信所言非虚,那即便麒零顺利取得灵器,也无法从灵冢活着出来。
“而且,五度使徒与六度使徒,也收到了同样内容的白讯。”天信稍作停顿“这个消息,便当是附赠。”
说罢,天信便转身离开。
迎接他的命运,除了毁灭别无其它。
“银尘,天信他….”
“他的话应该是真的。”
正是因为如此,银尘才会困惑。
白讯是由白银祭司亲自传来,同样的讯同时传给了另外两个使徒,那么也就是要他们三个使徒在灵冢里为了同一件灵器进行争夺。倘若三人都抱了必得之心,那三人的下场便非死即伤。
白银祭司这般做的用意,又是什么?
即便三人中另外两人放弃了回生锁链,取了别的灵器。当他们到达灵冢出口,无论摸向哪枚棋子,都将通向死亡。
白银祭司,这是要他们三个的性命。
这个认知,令银尘一时间心神动荡。
与此同时,麒零也将所有的事串了起来。
麒零心想,白银祭司既要他们取得回生锁链,又要他们尸骨无存,那么白银祭司要的便只有那个叫回生锁链的灵器了。
堂堂的白银祭司,被奉为神明的存在,为何执念于一件灵器?是否因为这个灵器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电光石火间,麒零想到了记忆中自己曾对银尘低吼的那句话。
“我就是完美容器,我就是白银祭司的傀儡,难道我要自杀吗?”
“银尘”麒零故作好奇的问道:“白银祭司在帝都的宫殿是不是很宏伟呀?”
银尘回过神,只以为麒零是好奇,便回道:“三位白银祭祀寄身于帝都心脏的水晶棺,他们的宫殿自然是宏伟非常。”
“那平时白银祭司们为什么不出来走动走动啊,百姓们都很爱戴他们呢,都想一睹真容。”
麒零的话,令银尘想到了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
的确,自银尘有意识以来,白银祭司从未离开过水晶棺。
与其说是在心脏为众生祈福,倒不如说,更像是被禁锢的囚徒。
囚徒?
银尘一瞬间有些不确定。
当年白银祭司突然下令带走吉美,并让雷娅执行红讯。
自己的身体也是被白银祭司重塑而成,却被煞费苦心的洗去了所有记忆。若非祖金王用摄灵术保存了自己的记忆,自己现在怕是早就成了对白银祭司言听计从的傀儡。
傀儡?
原始天妖复生的传言,囚徒,傀儡,回生锁链,对五度王爵与使徒的诡异红讯,迫使永生使徒与七度使徒自相残杀。
这些事情连在一起,银尘心中隐隐的有了猜想。
也许白银祭司并非是传说中的神明。
被禁锢的白银祭司,需要一具完美的躯体供他们承载灵魂,而回生锁链的最大效用,便是快速恢复灵力。既拥有了承载灵魂的容器,又拥有了无限恢复灵力的灵器。
那么脱离水晶棺后的白银祭司,便可横行无忌。
“王爵,你在想什么?”
麒零透过爵印感受到银尘不安的心,禁不住拉了拉银尘的衣角。
银尘望着麒零,犹豫着是否要告诉麒零这些。
麒零才刚刚成为使徒,便要接受这些,是否太过残忍,况且这些也仅仅是自己的猜想。
而此刻,麒零心中也有些犹豫,麒零想将自己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原原本本的告诉银尘。
倘若麒零心中的猜想是真,那么白银祭司可能根本不是神。
而是被神所放逐的囚徒,原始天妖的化身。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无法冲破禁锢,所以才会塑造所谓的完美容器,借此来盛载他们邪恶的灵魂,让他们可以自由的行走于世间。
虽然现在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麒零却莫名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相信,银尘也该是有所怀疑。
屋内很安静,静的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银尘望着麒零那虽青涩却坚毅的面容,一瞬间,心中如光照耀,所有的担忧尽散。是了,这可是麒零啊,自己认定的使徒,那么又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麒零,接下来我对你说的话,你听完可能会无法接受,而这些现在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你愿意听下去吗?”
瞧着银尘那紧张却耐心的模样,麒零躁动的心便安静下来。是呀,这可是银尘啊,我认定的王爵,那么我又怎会对他有所隐瞒呢?
这可是,银尘啊。
我此生所爱之人。
“银尘,我愿意听,你说吧。”
麒零的声音透着轻快,银尘似被感染,再无先前的不安。
窗外吹进的风声,夹杂着银尘低沉的声音,似是一段简短却悠长的故事绘卷,在麒零面前慢慢展开。
麒零为银尘对自己如此信任而感动。
所以在银尘讲完后,麒零便将自己醒来遇到银尘后,那些随着灵力增长而涌现的记忆,尽数告知了银尘。
待到麒零说完,银尘并未立刻言语。
麒零也不焦急,他只静静地望着他。
银尘能感受到,麒零所说句句属实。
即便不是通过爵印,银尘也可以确定。
今日的风很柔和,似是温柔的舞娘,游走在银尘与麒零之间,轻抚他们的面庞。
“麒零。”
银尘终于开了口。
“王爵,我在这儿。”
麒零望着银尘,静静地立在原处。
“接下来的路,必然是困难重重,但不论将来会遇到什么,我永远是你的王爵,你永远是我的使徒。”
听了银尘的话,麒零眼眶微红。
“银尘,我不管现在前面有什么事在等着我,即使是与全世界为敌,我都会跟你站在一起。”
银尘望着这个几乎要哭出来的少年,心脏处又酸又胀。
“银尘,我想要跟你一起,并肩战斗啊。”
说罢,麒零便一把搂住银尘的腰,将头埋在了银尘的胸口。
这一次,银尘那放下又收回的手,终于是落在了麒零发顶。
银尘听着麒零那低低的哭声,嘴角泛起了苦笑,自己现在,是真的陷进去了。
爱情像是那花儿,也许会早一刻,也许会晚一刻,可总会在那最恰好的时机,绽放出最美好的模样。
银尘知道,人,一旦动了感情,一切就不一样了。
虽然银尘没有麒零方才说的那些记忆,但是银尘可以感受到麒零在诉说时,心中的那种挣扎与苦涩,无助与悲伤。
那种感情,银尘曾经也有过。
以前,银尘失去了王爵与兄弟。
现在,银尘不想要再失去麒零。
“银尘。”麒零不好意思的擦着泪痕,望着银尘胸前一团糟的衣衫。
银尘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无妨,换一件便是了。”
然后,麒零便眼睁睁看着银尘换了一件外衣。
银尘的不避讳,在麒零看来便是一种回应。
“王爵,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啊。”麒零擦干了眼泪,小心翼翼的说道:“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银色将双手背了过去,说道:“看来你还是喜欢被塞满冰渣的感觉。”
麒零吓得捂住口,含糊的说道:“银尘,冰渣扎的我难受,而且又苦又涩的。”
银尘微微挑眉,干脆的打了个响指。
麒零郁闷的皱眉,喉咙里又被塞满了冰渣。可很快,麒零便眉眼带笑。
“王爵,这次的冰渣是甜的啊。”
望着麒零那鼓起的双颊,银尘心中轻笑,衣摆轻扬,走了出去。
“王爵,我们去哪呀?”
麒零这次没有用灵力化开冰渣,他这次打算让冰多呆会,毕竟这可是银尘特意为自己幻化的。
“去灵冢,取你的灵器。”
银尘的声音传来,听的麒零心里痒痒的。
银尘的声音,真好听,像蝴蝶酥饼一样 ,香香甜甜。
不过,在去灵冢前,两人先完成了天信的托付。
可惜终归是晚了一步,没能救下天信所爱之人。
天信最终在雷娅的折磨下,亲手杀了雪莉,而后也悲愤自戕。
既是救无可救,银尘与麒零能做的,也只能是将两人合葬,愿他们能携手往生。
银尘在苍雪之牙的身上注入了灵力,而雪刺也与苍雪之牙建立了联系,可以随时感知苍雪之牙的状态。银尘也可通过爵印与对苍雪之牙的感知,确认麒零的状态。
两人商定,麒零依旧按照白讯所言,进入灵冢。并设法找到莲泉与幽花,将白讯相同的事告知她们。待到三人取得灵器后,在灵冢出口处等待,由银尘找到漆拉,让漆拉利用棋子将三人带出。
虽然银尘已对麒零说尽了灵冢内的凶险,可银尘依旧不放心。
麒零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莽撞,绝对事事小心,才让银尘暂且安心。
“银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件厉害的灵器。”
麒零的笑容,依旧单纯且温暖。
银尘望着麒零,平静的说道:“灵器厉害与否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平安的出来。”
麒零点点头,便一跃跳上了苍雪之牙。
然后,麒零俯身对银尘伸出了手。
银尘望着麒零的手,那是属于少年人的手掌,修长且有力。
曾经,吉美也是伸出了手,那个温和宽厚的王爵,曾将自己带向了光明。
而今,面对麒零的手,银尘毫无犹疑,搭了过去,他会与麒零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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