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猎铠之旅】第一章 任天云,猎铠马帅
“我说,天云,你发啥神经呢?”一卷面巾纸砸下来,让任天云闭上了嘴,任天云抬头望去,一个敷着面膜,做娇嗔状的男生一脸不满的看着他呢,就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啊哈哈哈,没……没……”任天云撇了撇嘴,没想到自己居然打扰了年级有名的“恐怖娘娘”,真是运气太背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赔笑道:“小的不知道惊扰了娘娘休息,还请娘娘赎罪。”
“你这死鬼~~~”那男生探出半个身子抛了个媚眼,捏着兰花指轻轻一点任天云的脑门,随后缩了回去,“什么娘娘,叫人家大哥大啦~~~”任天云脸已经绿了,他连忙冲出寝室,不知跑到哪里去呕吐了。
寝室里那位“恐怖娘娘”看天云离开房屋后,瞬间化成嘤嘤怪,“嘤嘤嘤,四年了,为啥你就不接受人家呢……嘤嘤嘤……”
任天云在门外撇了撇嘴,他静静地看着手里的聘书和车票,他的心底总有一种淡淡的不安的感觉。
夜色之下,任天云带着单反去城市角落采风,待他回寝室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路上此时静悄悄的,鲜有车辆路过,学校四周本就荒凉无比,此时更是伴随着如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任天云抱着相机,心中一阵抱怨,他觉得自己的灵觉太敏锐了,有时甚至有些神经质。但是他看了看身旁的校园,正是珍珠市医科大学分校区的校园,而医科院校最不缺的就是尸体。天云想到此处,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剑的把柄,他微微一抖手腕,却听一阵剑鸣,那个短短的剑柄上居然弹出一个看着锋利无比的剑刃。天云随即又掏出一张符纸,用剑指夹住,他闭着眼睛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再睁眼时,他眼中精光闪过,他甩出符纸,用剑戳中符纸……
“何方恶灵,在这里为祸人间!!!!”那符咒化作剧烈的熊熊烈火席卷着任天云的周围,幽绿色的小火团纷纷四散离开。“呼!还好还好,没伤到………谁!!”任天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刚拍拍胸口喘着气,突然敏锐的感知力告诉他……身后还有东西!
“哟,好久不………哎呀!我的帅啊,你发什么疯!”红色的机械小马刚刚开心的要扑进天云的怀里,却不想天云一剑向它刺了过去。小马灵巧的一闪,躲过了这一剑,随后生气的跑到天云屁股后面对他屁股射出一道红色的光………
“啊!!!烫烫烫………”天云自然是捂着屁股跳着脚,而那三尺长的青锋长剑则是摔在地上,发出一阵脆响。
“我说妖怪大爷,你放过我吧,我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呃…我没儿子…总之放了我吧……”任天云毫无骨气地跪在地上磕着头。
“………”霸炎马此时恨不得抽天云一巴掌,这得是多么心粗才没看出来他是个机械啊。
“求求你……求求你……”
“听着,你,任天云是我地之霸兽霸炎马的猎铠马帅,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后,你变成了这幅德行,但是……呃……也没变多少……”霸炎马实在是被求饶不断的天云惹得烦躁不已,极度烦躁的打断任天云严厉的介绍着自己,可是说到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谁叫自己的元帅开始时就是眼前这幅德行,可是,随后任天云竟然停止了滑稽的求饶。
任天云瞪大了双眼,他指着霸炎马吃惊的说道:“霸……霸炎马!!!铠甲勇士猎铠里的霸炎马!!!这怎么可能?”
“你知道我?”
“因为这是特摄剧《铠甲勇士猎铠》剧里的角色,只知道主角……等等主角也叫任天云!!!”任天云吞了一口唾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霸炎马,“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没错,按印结盟吧。”霸炎马向放下警惕心的天云伸出的手那边凑了凑,仿佛下一秒天云会爽快的按下手印,但是让霸炎马没想到的是,天云猛的抽回手。“不要!我才不和你定约定呢!”天云撅着嘴巴反驳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认识你我的麻烦事会更多……”
看着抠了抠鼻子做抠脚大汉状的天云,霸炎马无比汗颜:“我就知道……”
此时在红星市,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少年青肿着脸走进医院。一个小护士快速把他拉到椅子上,心疼地看着少年,这护士虽说心疼着,可手上还是狠狠地在少年背上狠狠地落下一掌,换来了少年一声闷哼。
“死金昊,你不去打架就痒痒么?”小护士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可她手上捆绷带贴冰袋的力道可不轻。
“心曼,你轻点………嘶………”名叫金昊的少年痛得倒吸冷气。杨心曼三下五除二地给金昊处理完了,随后她冷哼一声,娇嗔道:“哼,怎么不躺着过来见我!再有一次你就等着去客串木乃伊吧!我认识你那么久了,你哪一次让我省心过?”
“不会了,心曼”金昊吃力地抚摸了一下心曼的手,吃力地扯出笑容,随后又发出一声闷哼。
“你先去我那里住吧,今晚我值班无法回家。今晚这事也别让叔叔阿姨知道。”
“嗯……”
离开医院的金昊,慢慢前行着,他直视着前方,轻声说道:“我想我应该动身去威曼市了……”
“你真的想好了?元帅,你知道其他几人变成现在的模样……”金昊身边一片虚无,但是却有一阵电子音传来。
“是的,我很清楚。我不但要完成在那里的使命,还是去实现我的配音师梦想,至少在那两位觉醒前守护好威曼市。”金昊的目光渐渐凝重起来,“呐,你觉得,我们在这个世界与原来的世界有着不一样的经历和人生,真的是所谓的执念么?或者说弥补的遗憾么?”
“元帅,需要我去调查么?”
“不,有一个人会解释的,但是现在不能见他。”金昊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用特有的嗓音轻声说道,“现在打扰到他,只怕他会找我拼命的。”
油城农业大学,任天云一边拒绝着霸炎马,一边顺着围栏空缺的位置钻回校园,一边拒绝着霸炎马。霸炎马十分头疼任天云的这一举动,明明找到了召唤人,召唤人却不理自己……“听我说,你可以不和我签契约,但你要知道…”
“霸炎马,我知道的……”任天云停下脚步,他那股没心没肺的状态瞬间消失。天云攥紧拳头,咬着牙关,眼眶微红。天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睛故作轻松地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能感知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能看清未来,可是我却因此被人排挤。我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别人没有的能力,如果没有这些该有多好……”
“元帅……”霸炎马看着沉浸在悲伤中的天云,他也没来由的难过起来。“啊,霸炎马,等我考虑好了以后咱们再签订契约吧。”天云伸出手,出神地看着落在手上的霸炎马,他一时间有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是,天云心里也很清楚,一旦自己和霸炎马签了契约,那么后面自己的生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知道未来会做何发展,现在只要走好脚下的路就足够了。
任天云余光扫到校医院侧面的某处时,眼神凌厉起来,他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夹着一张符纸,那符纸上刻画着特殊的符号和用极特殊的字体写的咒文。任天云闭上了双眼,他轻声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伴随着天云念出的咒文音节,那符纸竟然在一瞬发出光芒。
“邪灵退散!雷动九州!”天云掷出的符纸,那符纸如闪电一般贴到一个人影身上,随后一道紫色雷电狠狠地劈了下来,重重地击中那个人影,那人痛呼一声,蹿了出来。那个人显露出身影,可是这个人……他的半边脸如同烂泥一般扭曲在一起,他的身形已经臃肿不堪,双手已经称不上是手了,准确的说是一对爪子。这个人的每一根头发丝已经变成了一条条毒蛇,群蛇不断地扭动着,发出阵阵嘶吼,怪物身上流淌着脓液,恶臭无比。
“这是……逆生长邪灵!”霸焱马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敌人竟已经开始行动了。霸焱马看着天云,焦急又严肃地说道:“天云,我知道你不想和我签订契约,但现在……”任天云看着眼前的怪物,犹豫不已,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目前没有办法对抗这个恶灵,只能依靠霸炎马和他的力量在一起才能解决这个怪物,但是……天云他不想依靠别人完成一些事情,而且,作为一个心情控,除非……
“天云,亲爱的~~~~”嗲嗲的男声传来,随后又是一声惊呼,“恐怖娘娘”变成了一尊石像。
任天云愤怒了,他张开双臂,挡在“恐怖娘娘”和邪灵体之间。
“你休要伤我的室友!”任天云瞪大的双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他回头看了看“恐怖娘娘”,随后他看着霸炎马,苦笑道:“看来我不借助你的力量是不行了啊,来吧,霸炎马!”
任天云右手的大拇指按在霸炎马的机械脸上,他随即大吼:“霸炎马,接令!”
霸炎马化作腰带系在天云的腰间,天云的手腕上同时出现了一个红色手环。霸炎马用怀念无比的语气说道:“元帅,你平时可以叫我蹄仔!好久不见了!”
“霸炎马登录!狩猎许可!注册成功!”任天云下意识地将手环划过腰带。腰带闪过一片火红的光芒,并在天云头顶出现一个红色的火焰图腾,天云脚下用力,跳过图腾中心,在火焰中,天云身上出现了一套铠甲,铠甲的头部类似于马,还带有蓝色鬃毛。天云极为骚包的脚下踢着马蹄步,用手捋了一下后脑勺的鬃毛,随后摆了个poss。
“一马当先,我踹!”猎铠马帅对着邪灵狠狠地踹了一脚。
那邪灵体只觉自己仿佛是被一列高速运行的火车迎面撞到一般,只是痛呼一声便被踢飞了很远。
“霸炎马,我的符咒现在还能用么?”天云低头看着自己的腰带问到。
“可以的元帅,只要你的信念足够强,你的符纸可以被铠甲力量加强的。”
天云点了点头,他看着“恐怖娘娘”化作的石像,闭上了双眼。天云伸出右手做剑指状,指尖直指眉心的位置。火光涌动,在天云的指间化成一张符纸,上面写着“惡靈退散”。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恶灵退散!”天云用显得十分铿锵的语气念出九字真言,随后将符纸甩到石像的额头上。只听一声炸响,石像碎裂,“恐怖娘娘”终于得救。
那邪灵似乎听到什么命令,化作一团红色的烟雾消失了。
“有趣……这代的猎铠马帅是个道士是么?哼哼哼,我真期待我们交手的那一天。我会在威曼市等你的……”红发男子轻轻一笑,他似乎找到了猎物一般。男子转身离开,他胸前的两个吊坠在月光下烨烨生辉。
任天云看着校医院玻璃门上反出的倒影,竟然自恋地欣赏起来。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让天云清醒了过来,他回头看过去,“恐怖娘娘”此刻已经清醒,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和铠甲眼部等部分发光的马帅,竟然害怕地尖叫起来。
“蹄仔,帮我掩盖一下声音……”天云对于这个奇葩头疼万分,他纠结的捂住额头,请霸炎马帮忙了。
“喂!你……”马帅拍了拍“恐怖娘娘”的肩膀,“你不用害怕了………”
“啊!!!!!我的英雄……”这个妖艳贱货顺势靠在马帅怀里,抛了个媚眼,可谓是风情万种,“人家爱上你了,你也不告诉人家你的名字……”
马帅此时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好了,他一手刀砍晕了这货,然后解除了铠甲。
这一刻我们已水乳交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