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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假如你是社宠(二十二)补发

2023-04-01德云社郭麒麟张云雷秦霄贤 来源:百合文库
原创脑洞 不上升真人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文笔略渣 不喜勿喷
愿角儿们一马平川,喜乐顺遂。
法院开庭那天,黑云压顶,细雨蒙蒙,整个北京城都黯淡无光,不由得给人一种喘不上来气的压抑感。
但是这种沉闷的气氛却丝毫没有影响徐云晓内心的欢喜与激动,她特意挑了一身鸦灰色的女式西装,扎起了高高的马尾辫,还破天荒地化了一个淡妆。翻箱倒柜找了好久之后才扒拉出自己唯一一双高跟鞋,一试,许久未穿竟有些挤脚,徐云晓一脸嫌弃的用食指挑起鞋帮将鞋拎到自己眼前,想着难怪自己吃那么多也不长肉,原来光长脚去了,随后认命的翻出一双黑色匡威穿好,收拾妥当之后便出了房间。
等在门外的郭麒麟听到声响后站起身来,一抬头差点没站稳摔个趔趄,“我的天哪你是去出庭不是去给人家当伴郎,穿这么板正干啥?再说你哪来这么一套衣服?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太显曲线了,不行,换了去。”
徐云晓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把小挎包向那人身上一扔之后双手环胸,“那请问郭少爷想让小女子穿什么?白裙子还是运动服?那我是去给他奔-丧还是和他约一波健身房?再说了,凭啥您能穿我就不能穿?”
“.....那你也不能穿这么凸显女性魅力的啊...”
“什么什么?我是听错了吗?我在你眼里还有女性魅力?你这是良心发现还是慧眼初开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比较合适?而且,麻烦您动动您那全是贯口的大脑,这是您大前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郭麒麟双手做掌状顺着丹田上移,随后翻手向下并且轻轻吐了一口气,笑的非常僵硬与商业,“小的知错了,姑奶奶咱请吧?”说着便半弓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云晓故作骄矜地模仿清宫妃子那般抚了抚头上并不存在的金发簪与银步摇,从鼻子里哼了个音儿出来,“备轿吧,小林子。”
“我这小暴脾气嘿!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是哥!”
“哎呀救命!你到底走不走了?你动真格的?妈呀杀人啦!....”
徐云晓一边隔着木制茶几和那人迂回牵制,一边毫无负担地笑的极为开怀,最后见他臂膀用力单手撑着沙发跳了过来之后赶紧拔腿向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咯咯咯”的如银铃般笑个不停。
郭麒麟追着追着就渐渐停下了脚步,看着女孩儿脸上那失而复得的、无忧无虑的笑容蓦然就酸了鼻头,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天没有见过女孩儿这般舒眉展眼的神色了,他真的很想问问这个世界为什么能残忍到用折磨如此美好的人来取乐,他不敢奢求女孩儿往后余生可以一直无灾无难、尽喜无忧,也不敢奢求她可以一直没有烦恼、像此刻一样笑的毫无负担,但求....如果真的非要再次降下什么劫难的话,请由他郭麒麟来替徐云晓承受。
徐云晓坐在原告席位上,双手覆膝,脸色淡漠,似乎毫无紧张慌乱之感,但是如果你细心观察一下她那小范围内不断磨蹭的食指的话,就会发现她已经快把西服裤子抠出毛边来了。
徐云晓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别紧张、没事的、放轻松,自己这边人证物证俱全,打赢这场官司的几率很大,没什么可紧张的.....但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参加庭审,所以她还是没忍住扭着脖子向后看了一眼旁听席,黑压压的一片人,但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找见了自己想寻的目标,因为那两个人实在是太过耀眼,像贴着银白色夜光条般在人堆里熠熠生辉。
张云雷一直盯着徐云晓的后脑勺没挪视线,脸上也是紧张到极致的表情,瞅着小孩儿转过来后第一时间扯了个笑容,佯装轻巧地向那人挥了挥手,并用胳膊撞了一把身边一直低着头摆弄手机的郭麒麟。
“哎哟你撞我干啥?”郭麒麟被撞了个猝不及防,正了身子后没好气的撞了回去。
“别看手机了,抬头看看小沫,她应该是有点害怕了,快给她点鼓励。”张云雷头都没转的说道,依旧像个小招财猫似的摆手。
郭麒麟听了这话赶紧勾了嘴角抬头望去,甚至站起身来向着徐云晓举起双臂大力地晃了晃,就差没带着俩应援棒喊“晓晓加油,晓晓最棒”了,惹得周遭一片人都投来疑惑外加鄙夷的目光,徐云晓却捂着嘴笑的弯了眼角。
张云雷单手遮脸,另一只手薅住那人的裤腰边儿就给人扯了下来,“舅舅求求你做个人吧,这是法庭,能不能严肃一点儿?你想丢人别拉着我。”
“你不是让我给她点儿鼓励吗?难道我鼓励的方式还不够明显不够热烈?”郭麒麟拍掉那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向上提了提裤子之后坐了下来,对着张云雷贱兮兮地挑了挑眉,“干巴爹干巴爹~”
郭麒麟听了这话赶紧勾了嘴角抬头望去,甚至站起身来向着徐云晓举起双臂大力地晃了晃,就差没带着俩应援棒喊“晓晓加油,晓晓最棒”了,惹得周遭一片人都投来疑惑外加鄙夷的目光,徐云晓却捂着嘴笑的弯了眼角。
张云雷单手遮脸,另一只手薅住那人的裤腰边儿就给人扯了下来,“我求求你做个人吧,这是法庭,能不能严肃一点儿?你想丢人别拉着我。”
“你不是让我给她点儿鼓励吗?难道我鼓励的方式还不够明显不够热烈?”郭麒麟拍掉那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向上提了提裤子之后坐了下来,对着张云雷贱兮兮地挑了挑眉,“干巴爹干巴爹~”
“你给我滚!莫挨老-子!哎不是你怎么这么兴奋啊?你不会来之前K了什么不该K的东西吧?我可告诉你啊,不准干违法犯罪的事儿,芼煮袭可说了,‘Ying-Su——我们应辣手摧花’!”
郭麒麟闻言特别嫌弃的瞪了一眼张云雷,“快把你那五个趾的鸡爪子收起来吧,要不怎么说徐云晓叫你是哥呢,你俩简直一挂出来的,连宣传标语都背的出奇溜儿,北京市十佳好市民没颁给你俩真是我-党的损失。再说芼煮袭说过这话吗?要不要我送你下去和他老人家对质一下?”
“嘿你....”张云雷举到一半的手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中,周身的锋芒也一下尽露无遗,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眸子也似发现猎物般渐渐眯了起来,“他来了。”
徐云晓在被告那边的门刚打开的时候就探头看了过去,只见楚彦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冷着脸随律师走的飞快,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般抬头看了过来,不由玩味的笑了笑,并作了一个“kill you”的手势,配着他嘴角那还青紫的淤伤显得极为滑稽,就好像麒麟剧社戏最好的丑角般惹人发笑。
徐云晓忍了忍还是没憋住,索性低下头抖着肩膀笑了起来,随后在桌子底下对着已经在被告席坐定的楚彦比了个中指,气的那人嘴差点歪掉。
整个庭审过程都进行的很顺利,虽然徐云晓的录音不能算作证据,但是仝萱萱作为此案的关键证人,提供了此前两次楚彦XQ时的酒店视频与遗留JY,彻底将其Q-J的罪状坐实。并且经过德云社众人几天搜肠刮肚般的调查,发现楚彦不仅在拍戏期间多次威逼利诱企图Q-J同组的女演员,而且一直在自己名下的酒吧内进行地下X交易,为了得到酒吧监控视频,李鹤东还操-起老本行装了一波黑-社-会,当然,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监控显示酒吧高层管理人员不止一次使用下Y的方式对女性进行X暴-力并录像,并且经酒吧经理反水爆料,楚彦还在酒吧办公室内进行过DP交易,其自身也可能存在XD行为,警方当场立案决定即刻对其酒吧进行搜查,并择日对楚彦本人及相关人员进行DP检测。
最终法院宣布判决结果,因楚彦涉及QJ、QJ未遂,并以非法手段强迫他人进行卖Y活动等违反刑法法律的行为,当场对其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择日施行,期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保释或上诉。
另外,由于楚彦对秦霄贤打人之事的证据并不够充分,所以法院暂不接受此案件的审理,让双方私下调停。
徐云晓看着楚彦那失魂落魄了半晌之后像疯-狗一般要冲过来的举动,看着他赤红着一双眼眸对着自己和仝萱萱破口大骂的样子,看着他被三四个警察按着肩膀动弹不得的颓败感,不由笑的极其痛快与畅然,并抬起手对着那人做了一个他开庭前向自己做的动作,伴着缓慢而清晰的口型,“kill you”。
我从来都是安分守己,规规矩矩的乖宝宝,但千万不要以为我外表纯良就可以任人宰割,因为,我可是德云社的姑奶奶啊。
当徐云晓走出法院的那一刻才发现沉闷的天气早已转晴,四月里独有的春光打在人身上,陡添暖意,徐云晓张开手指挡在眼前,眯着眼睛透过指缝看向太阳,大喇喇勾了个极其满足与释然的笑,随后就听见有人唤了自己一声,转头去寻,不由笑的更为灿烂。
法院长长的台阶下,稀稀拉拉站了百十来个人,为首的是郭德纲、于谦、王-惠,两侧分别挨着张云雷、郭麒麟、岳云鹏、孔云龙、李云杰、高峰、栾云平、孙越,再向后是谢金、李鹤东、杨九郎、阎鹤祥、张鹤伦、郎鹤焱、李九春....在北京的师兄弟们差不多都来齐了。
徐云晓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大力地向那群人招了招手,紧接着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巴旁边卯足了力气大声喊道,“爹爹!干爹!惠娘!我们回家吧!我想吃茄子炒肉!”
“好!炒人-肉干爹都给你做!”于谦扯着摇滚嗓回了一句,惹得一票人哈哈大笑。
“晓晓。”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低沉的男音,徐云晓不用回头也能辨别出那是秦霄贤的声音,忙压着内心的欢喜转头应了一声,见那人栗棕色的头发全部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身上着一袭正黑色修身西装,如岁寒青松般挺拔屹立,却又浑然而成一股王者风气,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目光。随后见他身后有许多记者蹲在门口举着摄影机对着他们,索性上前一步挽过那人的手,笑的娇憨,“小秦哥,我们回家吧,晓晓想奶球和八宝了。”
秦霄贤楞了一下,低头瞅着自己手心儿里那只素白细腻的柔荑猛地就红了脸,但却情不自禁地顺势换了个姿势与那人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小,小到他不用半个手掌就可包裹其中,她的手也很软,好像老家冬日阳光下晒在院子里的白棉花....直到女孩儿拉了自己一把之后秦霄贤才回过神看向那人,瞧着她因脚步轻快而被风托起的海藻般的长发,时不时转过头后令人心跳加速的好看侧颜,以及似有万亩星河般绚烂生资的杏眸,一下子就陷进去好似于云里雾里、不知身处何地,只能遵从心里第一顺位的潜意识渐渐弯了眼眸,柔着嗓子说了句“好”。
替身也好,利用品也罢,只要是你,只要是为了你,我都甘之如饴。哪怕终是大梦一场,我也不会有半分遗憾与埋怨,只因为无论是从前还是此刻,拉着我跑向光明的那个人,皆是你。
秦霄贤第一次见到徐云晓并不是在一五年五月他拜师入科的时候,而是在一六年的二月份, 在黑龙江的哈尔滨。
那一年的二月,是秦霄贤目前二十二年的人生中最为冰冷黑暗的一个月,黑暗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对任何一个人掏心掏肺的好。
他是被他最好的朋友以投资的名义骗到哈尔滨的,结果到了之后不仅公司没见到,他身上连钱带手机还全被那个人顺走了,秦霄贤举目无亲、不知所措,想借个手机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都借不到,被强迫着在一天之内识清人世险恶的秦霄贤只能被迫流落异乡,全身只剩下一件一千块钱的羽绒服不离不弃,精装制作的材质却依旧阻挡不住末冬时节的哈尔滨那如同屠宰场剔骨刀般凛冽的寒风。
秦霄贤窝在地铁站的通道里冻得不停痉挛,但是心里的空洞与哀凉却比这零下的温度更为锥心入肺,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平日里与自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人能装的如此毫无漏洞,能硬生生骗了自己三年之久;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对那个人不够好,到头来竟落得这般惨淡落魄的境地;他不明白人心果真如同父亲说得那般黑暗吗,为了钱可以舍弃兄弟之情,可以不择任何手段;他也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太傻太天真,还是那个人装的太过真心实意,自己竟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其实,你如果真的那么需要钱,你应该告诉我的,我可以借给你,不管多少我都愿意借给你的,哪怕你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再还也是可以的....但你为什么就偏偏选择了骗我这条路呢?难道这三年的情谊都是假的吗?难道人真的都是自私自利的吗?你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呢?你让我怎么回家?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再像这般掏心掏肺的相信一个人...了呢?
“那个,请问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在这儿已经呆了五个小时了....”
很清脆婉转的女音,一口子地道的京腔,就好像哈德逊海湾里自由空灵的白鲸般惹人遐想,但是秦霄贤却没有抬头,依旧一动不动,他这几天已经收到过不少人扔过来的五毛一块的钢镚了,但是更多的是那群人的白眼与鄙夷的话语,他已经没有力气与心思再去在意这些事了,因为他很累,心里很累。
“那个,哈喽?我刚刚在面包店买了点姜饼,你要不要吃?”
“滚。”秦霄贤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娃娃为什么一定要缠着自己不放,他现在这般落魄惨淡的样子连他自己都嫌弃,竟还有人愿意和自己说那么久的话,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索性沉着嗓子不耐烦地扔了一句。
“诶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那我滚了你怎么办啊?你冷不冷呀?我把围巾给你戴好不好?来...”
脖子上骤然聚起一股暖意,带着那人身上不知名的好闻香气,秦霄贤愣愣的任由女孩儿将她酒红色的线绒围巾一圈圈绕在自己脖子上,末了还系了个蹩脚的蝴蝶结。
秦霄贤没忍住抬头看了那人一眼,驼色棉服外加紫色棉靴,冻得有些泛红的素净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清澈无秽的水眸,却意外深邃到让人陷进去就再也无法抽身而出,嘴角挂着一抹纯粹到看不出一丝恶意的笑容,纯粹到秦霄贤心里不由微微一动,但是下一秒钟就猛然遏制住了这种苗头,因为他现在真的不敢再轻易地相信任何人了,特别是这种单纯无害的脸,最会骗人...
“哎呀你终于肯抬头看看我了,你是迷路了还是嗯....被人偷钱包了?要不我送你去警察局吧?”
秦霄贤想说他是被人偷了,不仅被偷了钱包,还被偷了对他人的信任与真诚...但是他脸色依旧阴沉冷漠,似隔着万千山河,“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我来来回回四五趟发现你一直没人管,怕你真的出点什么事,我才懒得管你呢!脸黑嘴还硬!活该你被人偷钱包!”
秦霄贤瞅着小姑娘撇着嘴的嫌弃模样,猛地就抿紧了唇,看吧,他就知道没有人是怀着毫无目的的单纯善意对你好的,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那人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你别生气....你是不是不想去警察局啊?那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我师兄的车现在就停在站门口呢。”
秦霄贤实在是太疲惫了,胃里因几天没有吃一点东西而翻江倒海的疼,膝盖也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钻心般的麻,他皱着眉一把推倒了眼前半蹲着的女孩儿,“滚。”
“哎哟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不接受别人的好意也就算了,怎么还伸手推人呢?摔死我了....”
女孩儿嘟嘟囔囔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撇着嘴不满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瞪了一眼秦霄贤后便大跨步的离开了。秦霄贤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冷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人啊,总是喜欢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圣母般的光辉角色,却又同时容不下半点忤逆...
“既然你不想去警察局,那就拿着这些钱吧,买点吃的和衣服,再买条毛巾擦擦脸吧,你那脸都脏的看不见嘴在哪了.....哼!再见!”
秦霄贤脸上的冷笑还没淡下去,那双紫色的雪地靴就再次停在了自己的眼前,那人的声音也再次从头顶传了过来,随着话音塞进自己手里的是一叠红红的毛爷爷,秦霄贤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双鞋的主人就再次离开了。
秦霄贤紧紧捏着手里的钱,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却只捕捉到一抹驼黄色的背影,他心下一紧,想站起身来追上去,双腿却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而麻木疼痛的趔趄着摔在了地上,秦霄贤想叫住那个女孩儿,但是他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唯一刻在脑海里的是那双仿佛落满了星光的水眸。
那一刻,秦霄贤仿佛听到了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渐渐化开的声音....哦,原来是他裹满冰霜的心。
一六年十一月,秦霄贤结束了一年半的出走回到德云社,继续自己的工作,对周围的朋友依旧仗义却不再挖心掏肺,因为他在等,在等那个记忆里那个如春天般温柔的女孩儿。
某次在天桥演出的时候,秦霄贤突然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以及那双让他念了一年的杏眸,他努力按耐住内心的惊喜与冲动,站在人堆里看着那人笑的一如那时纯粹无暇,只觉得内里血气上涌、心潮澎湃。
后来,他知道了女孩儿名唤徐云晓,是他亲生的小师姐。
后来,他试着在女孩儿面前晃了几晃,但是却没有引起那人丝毫的注意与讶然。
秦霄贤猜测女孩儿可能已经将自己忘记了,毕竟当时他一身污垢,与叫花子毫无分别。
但是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我还能在余下的岁月里遇见你,能在你身边守着你,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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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傻子今天才发现二十二竟然没有放进来 
我说怎么浏览量如此之低
另外 二十二当时审核没过 我不死心
我想看看这次能不能行...
看过的小可爱略过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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