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赫同人小说《面剧》「第六十五章 无法开口的真相」

“赫敏，你等等！”
哈利脸色阴沉的从校医室追出来，他看到赫敏和德拉科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当他唤着赫敏名字时，走在前面的德拉科明显顿了顿脚步，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个人上了楼，在楼梯的拐角，他垂眸轻轻扫视了一眼赫敏和哈利，然后拖着他消瘦的影子，逐渐消失在楼梯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哈利……”赫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知道瞒不过哈利了，这件事哈利迟早会发现，与其往后难堪，整天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的谈恋爱，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哈利，她暗暗下定决心，然后对哈利说了一句让他难以置信甚至觉得那是天方夜谭的话，“我和德拉科，已经在一起三个多月了。”
“不，不可能的，你和马尔福，绝不可能……”哈利摇着头，他往后退了两步，这个答案明明就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但赫敏听到亲口承认，他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他在脑海里又重新拼凑了一遍刚刚赫敏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然后组成一句，我和德拉科，已经在一起三个多月了，怎么可能，那是马尔福啊，从一年级开始就和他们三人处处作对的马尔福，他还不止一遍的鄙视过赫敏的血统，叫她泥巴种，而赫敏曾经也是无比讨厌马尔福，她还打过他一拳，他骂她是海狸鼠，她说他是臭白鼬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而且还三个月了，哈利曾经猜测过，赫敏很有可能是谈恋爱了，他猜过很多人，甚至里面都包括考迈克，后来他以为赫敏喜欢罗恩，因为罗恩和拉文德在一起的那天晚上，赫敏坐在楼梯上，靠着他的肩膀哭的那样伤心，哈利现在回想起来，赫敏那晚应该是为了马尔福在哭，是他们吵架了，赫敏才哭的，而最近几个月，赫敏每天晚上回来的都很晚，而原因竟然是她在和马尔福约会。
“对不起，哈利……”
赫敏看到哈利脸上惊愕的表情，她知道哈利可以接受她和学校里任何人在一起，除了德拉科，可她偏偏背道而驰，选择了这个他们曾经的“敌人”可能在哈利眼中，这和她宣布自己加入了食死徒一样，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赫敏朝着哈利，往前迈了一小步，哈利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绿色的眼睛凝视着赫敏，又向她确认了一遍：“你说你和马尔福在一起，是指你们在谈恋爱对吗？你们谈恋爱，已经三个多月了？”
“是，”赫敏的声音非常小，她低着头对哈利说，“哈利，其实我一直都想告诉你这件事，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你开口，我不想失去你和罗恩，可我知道你们都无法接受德拉科……”
“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赫敏抬起双眸看着哈利，然后把目光落在窗边石砌的宽大窗台上，两个人走过去并排坐下，赫敏对哈利讲起了之前的故事。
“圣诞节的时候，我因为要参加剧会，于是和金妮一起去了对角巷里一家名叫梵塔的面具商店买面具，我当时看中了一张蓝色镶嵌宝石的面具，店主告诉我，那张面具其实是有一对，和它配做一对的是一张黑色上面有银色暗花纹的面具，说真的它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像食死徒面具，看上去阴冷、空洞却又非常吸引我。我和金妮他们一起到了剧会，金妮被迪安约走了，乔治和弗雷德去卖他们的糖果和迷情剂，只剩下我和罗恩，我本来以为罗恩会邀请我跳一支舞的，毕竟四年级我们为此曾吵过架，我以为他这次会记得邀请我，但是没想到拉文德却把罗恩给拉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当时也是因为生气，所以就一个人走到露台，想透透气，一个人待一会，当我走到露台时，我看到一个人他竟然戴着那张黑色面具，我很惊奇，因为梵塔夫人说那张面具非常非常贵，是她的宝贝，我就很好奇，究竟这面具的主人会是谁，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德拉科，因为他当时的表现和平时完全就是两个人，我和他跳了舞，然后一起去图书馆，他找书给我，带我去天鹅庄园的西塔楼看书，他还摘过一枝玫瑰，就是我从剧会回来，你们看到的那枝，那枝玫瑰被诅咒过，在德拉科摘玫瑰时，荆棘刺破了他的手臂，留下了一道伤疤，后来我们知道，那道伤疤无药可医，而且会跟着他一辈子，我曾经看到过很多次，那道疤让他非常痛苦，可我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后来食死徒攻击剧会，他跑回来，拿了一枚红宝石雕刻的天鹅，那天鹅是门钥匙，通往韦斯莱家的陋居，他救了我而我却以为他死了，说真的哈利，当我以为他死了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心疼很自责，我觉得他是因为救我才被食死徒杀了，直到回学校，因为一些线索和细节，我慢慢发现那个人竟然就是德拉科。”
“赫敏，你不觉得奇怪么，”哈利打断赫敏的话问她，“马尔福的门钥匙带你回到了陋居，也就是说他一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么他靠近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他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呀，更没有利用过我。”
“我不信，赫敏你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哈利笃定的说，“那是马尔福，他们一家有多狡猾你不是不知道，他接近你，难道就是想单纯的和你谈个恋爱而已？赫敏我不是说你不好，而是……而是我觉得马尔福他另有目的。我觉得这次导致罗恩中毒的酒，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杰作，你别忘了，潘西帕金森就是因为拿了他的项链才被诅咒的。”
“我知道，但是斯内普教授说……”
“斯内普，斯内普是食死徒，他是个叛徒，你们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哈利说起斯内普，他变得非常激动，他从始至终都怀疑邓布利多的判断，他坚信斯内普就是伏地魔的人，于是他对赫敏说，“以你的聪明，你肯定也怀疑过吧，只是你不愿意去相信马尔福是坏人，做了坏事。”
“他不是，哈利，我们从前没有了解过他，他真的不是……”
哈利再次打断赫敏的话，他用双手扶住赫敏的肩膀对她说：“我记得你曾经哭着问我，如果你爱的人有事瞒着你欺骗你该怎么办，你能问我这些话，那就证明马尔福他骗过你，他有事瞒着你，赫敏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你信任他，但我希望你可以仔细想一想，他身上究竟有多少让你怀疑的事，抛开感情因素理性一点吧赫敏。”
哈利走后，赫敏一个人在窗口坐了几分钟，哈利的这番话就是一根刺，深深的扎进她的心底，让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德拉科不是个坏人，可是他的确有太多事瞒着自己，他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而且看起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要告诉自己的想法。
赫敏起身准备往五楼走，她的脚步很慢，她不知道该不该问德拉科，关于罗恩中毒的酒，她觉得不会是德拉科所为，但直觉告诉她，德拉科应该知道这些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敏走到五楼，路过五楼的盥洗室门口，她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一个声音是德拉科，另一个声音，赫敏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她侧着身子躲在盥洗室的门背后，静静听着，她的心跳加速，她的预感很不好，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为什么我不可以？你没有能力完成任务，你让他失望，他把剩下的事交予我去做，有什么不可以！”
“高尔我不是没有能力，我是因为……”德拉科顿了顿，然后接着说，“这件事太危险了，你不可以做。”
高尔的声音显得很激动，他对德拉科说：“你怕我抢了你的功劳？我不是要和你作对，我只要完成你接下来的事，他就会对我对我父亲另眼相看，但如果你阻挠我，他会杀了你，会杀了你父亲，你母亲已经因你而死了，你还想再害了你和你父亲吗？你想葬送马尔福家族吗？”
“你也看到了高尔，这件事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简单，我因为意外让那布满诅咒的项链差点害死了潘西，而你的失手让韦斯莱那小子中毒，如果这件事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容易，为什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韦斯莱，为什么我们都会失败？”
“我不可能放弃，德拉科我要去把那东西修好，他还有任务要给我，而且让我转告你，你不必再参与了，更不许多事。”
赫敏呆呆的站在门口，她靠在墙上听着他们的争执，内容都是有关于潘西和罗恩的这两件事，果然德拉科什么都知道，关于罗恩中毒的事，他清楚前因后果，甚至听上去他还参与其中，他究竟在做什么赫敏不知道，但她能猜出一个大概，德拉科好像在帮伏地魔做什么事，他完成的并不如伏地魔的意，所以他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高尔去做，至于他们要做的事究竟是什么，她不敢继续想象了，一股凉意从她背后蔓延至全身，她的力气仿佛被抽尽了，无力的扶着墙壁站着。
赫敏听到高尔从盥洗室走出来的脚步声，她藏在门后，躲进阴影里，高尔朝四下看了看后直接走上了楼，他看起来似乎很着急，所以并没有发现赫敏躲在门后。
赫敏透过门缝看到德拉科拧开水龙头，他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两颗扣子，听着水声，德拉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厌恶，厌恶他的曾经的生活，厌恶那个人交给他的任务，他盯着镜子出神，然后抬起手一拳打在镜子上，镜子的瞬间布满了蜘蛛网状的裂纹，他的脸在这些裂纹中被分割的支离破碎。
“你预备什么时候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敏走进盥洗室，德拉科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他诧异的看着赫敏问：“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和波特在说话……”
“我说完了，我问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潘西帕金森，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被诅咒了，是什么意思，那是你做的？还有罗恩，罗恩的毒是高尔下的，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不是的，我也是在他中毒后才知道，而且这一切都是意外。”
“既然你说是意外，那你原本要对谁下手？高尔要对谁下手？哈利？邓布利多？还是……你想杀了我？”
“我怎么可能会想杀了你，赫敏你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你竟然不信我？”德拉科往赫敏身边走了两步，但赫敏却在后退，并且对德拉科说让他不要再靠近自己。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信任过我么？更可恶的是你一直在骗我！”赫敏指着德拉科，她强忍住即将涌出的眼泪说，“这就是我爱的人，真是可笑，你看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还说要保护我，你不觉得这句话滑稽么德拉科，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办，是继续任由你骗我还是你准备告诉我真相？”
“我…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德拉科自己都觉得这的解释苍白无力，他很想告诉赫敏真相，可是真相的背后牵扯了太多的人和事，现在并非最好的时机，他不敢贸然说出这件事。
“好，”赫敏取下德拉科送她的山茶花项链，她拉住德拉科的手，她看到他的手上有被花瓶碎片和镜子碎片割伤的血痕，她狠狠心，把项链塞进德拉科手里，然后低着头抹干净眼泪，对德拉科说，“项链还给你，否则有一天我被诅咒缠身了都不知道。”
随着赫敏转身离去，项链静静躺在德拉科的手掌心，有血从他手上滴落在地上，包裹住项链上那枚宝石山茶花，他紧紧握住项链，疼么？疼，赫敏的话字字句句都让他心疼不已，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