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我的邻居变成一只德牧了
你坐在张九龄家的沙发上,看着身前地上这只坐得端正的大德牧发出第三次疑问。
电话打了也没人接。
说好今天向你赔罪请你吃饭的,这孙子该不是跑路了吧!
坐着该有半个你高的德牧是肯定答不了你的,脑袋一歪,长耳朵兔子一样并一块儿朝你眨眼睛。你没法儿,朝它招招手,这只德牧也乖巧得很。耳朵一晃一晃地向你跑过来,你揉揉它的长耳朵。
没办法,你就喜欢这种狗。
抱着德牧坐了半天,也不见张九龄回来。还给你这蹭饭的邻居留门,人呢?人呢?人呢!
你把大德牧的头捧到自己脸前,强迫它与你对视,“你该不是张九龄养的狗吧?昨天都还没见着你啊?”撸了把狗毛,“好!张九龄不回来!我就把他儿子拐走!”说着恶狠狠地斜了一眼沙发上印有张九龄头像的抱枕,顺带还捶了一把。
“你抖啥?怕啊?”手边的德牧跟着你的节奏也是从耳朵到尾巴一个激灵,你有点好笑地看了它一眼,后者反应过来只是眨巴眼睛歪头卖萌,你又抱了它一会儿。
“走,跟姐吃香的喝辣的去!”
德牧:你不就是来我家吃香的喝辣的吗…
张九龄:你不就是来我家吃香的喝辣的吗…
一觉醒来,张九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狗!
扑腾下床看着镜子里四脚着地的自己,简直是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对着矮了一大截的自己干嚎。这是中了什么诅咒了是吗?
张九龄都怕自己被科学怪人抓去做研究…
自闭了一个小时的张九龄只能暂时接受目前这依然帅的一批但是物种不同的形象,手机被他一激动给踢床底下了,捞都捞不出来。电话是肯定打不了了,怎么办呢?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找自己的好邻居吧!
费了半天劲才把门把手掰下来,门吧嗒一声打开,张九龄就呆住了,昨个晚上才把邻居嚯嚯了,她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你和张九龄也是做了好一段时间的邻居了,缘分嘛…就是从你的好姐妹发现你邻居是张九龄,死乞白赖的让你给她要签名开始的。
而张九龄也对你这位在垃圾堆一同倒垃圾遇到然后淡定把自己拦住,再从口袋里摸摸扣扣弄出一张纸和一根笔的邻居印象深刻。
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昨天晚上和王九龙一下没把握住分寸喝多了,半夜把门给拍错了。你怒气冲冲地打开门看见醉成泥的张九龄只能忍下心中一口老血,这又是洗脸又是煮醒酒汤的。
没办法,你稀罕张九龄,怎么忍不是忍。
但是,当你从厨房端着醒酒汤出来,看见沙发边上一堆不明液体的时候,你觉得再怎么稀罕都忍不了了。
碗哐当往桌上一放,动静大得张九龄一个激灵。迷迷糊糊睁眼了。
“张九龄你给我起来!”你离沙发远远的,插着腰向张九龄吼。
这动静也管用,张九龄一睁眼看见眼前站着的是你,噌一下清醒了。
最后那个地还是张九龄自己可怜兮兮擦的。
为表歉意,张九龄还承诺今天带你吃大餐。
“吃大餐?张九龄再不回来我就把他给吃咯!”你带着德牧回了家,想起家里昨天还有狗骨头就给它了,自己饿着肚子点外卖。
德牧不吃。
你没办法,好说歹说哄着这只大狗狗吃了点儿外卖从来的东西,也算让张九龄家留一个活口。
一个星期过去,张九龄依然没有回家。
你以为他是为了逃避债务偷偷跑场子去了,结果当你看见微博里头张九龄长期没有上台表演,众师兄弟情绪不对劲的消息后愣住了。
怎么回事儿?张九龄失踪了?
正盘着腿坐沙发上想着,大狗狗又跑过来了。
这狗也是自来熟,黏你黏得不得了,就差跟你一起睡了。
相较你瘦小的身材,这只德牧真是你承受不住的重量,加上你正走神,大德牧一下扑到你身上,你直接给倒沙发上了。
和这只号称黑脸大叔的长耳朵狗狗四目相对,半晌,举起亮着的手机屏幕给它瞧,“你家主人会不会遭遇不测?”
德牧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收起压着你肩膀的前腿,沉默地坐回了沙发上。你看着它的反应,直接成飞机耳了,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过去摸摸抱抱,“诶呦吓到你了,不怕不怕!你家主人等等就回来了,啊…”
张九龄这一朝成狗还真就体会到了做宠物的好处,除了你给他洗澡的时候浑身上下不自在,其他时候还是非常享受的。
要吃又吃要喝有喝,更重要的是天天跟着喜欢的姑娘一起,也算是一种受了诅咒后的安慰了。
可是这天你手机上的新闻给他一看,张九龄才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这情况谁也不知道,谁也没通知,公司什么后续方案也没安排,估计都乱了套了。就顾着自己玩儿来着,这办的叫人事儿吗?
即使你后来抱抱了,张九龄还是一天都情绪不振的样子,他总不能这样下去啊…
你以为是自己的言行过失伤到了大狗狗,为了安慰它,晚上破例让狗狗跳上你的床铺跟你一块儿睡。
凌晨两点半,满脑子都是张九龄的你室外是睡不着。动了动身子,发现德牧正趴在你脚边,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
“你也睡不着呢?”哑着嗓子冲德牧说了一句,它耳朵一颤,抬头看你。
你招招手,把它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也担心你家主人呢?”
“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一星期不见影子了呢?”
撸一把狗毛。
“他欠我的大餐还没还呢…万一他回来那天我刚吃饱,这不是亏了嘛…”
感受到怀里的德牧貌似无奈地看了眼自己,你红着眼又撸了一把狗毛。后把脑袋埋德牧脖子那儿,越想越伤心,眼泪哗哗往下流。
张九龄就觉得隔着毛脖子一凉,再听你的动静呜咽呜咽的,心里一惊,又没办法伸手抱你,只能低下头用脑袋碰碰你。
你哭得累了,最后来了一句,“我也还没来得及表白…完了…过年又要给催了…”你只觉得身边的狗子身体明显得颤抖了一下,安抚般摸摸耳朵,“不然我就可以应付说不是不想找,只是没人要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红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放松又睡下去了。
第二天,你被光晃得不舒服,准备翻个身子。只觉得身上压着重物,你嘟囔,“狗狗到边上去睡好不好…”
说完只觉得腰间有一双手越收越紧,你吓得立刻清醒了,瞪大了因为哭而肿得快睁不开的眼睛。
等你从狭窄的视野里分辨出张九龄的样子的时候,差点儿没尖叫出声,“张…张九龄…”
“你还知道回来!?你给我下去!?”说着伸腿准备踢他。
张九龄先你一步把腿压在你腿上,“别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吗?我走了怎么吃啊?”
你一愣,你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张九龄只是笑,凑到你耳边吐着热气,“不是说还要表白吗?”
你惊得力气都大了几分,一把推开张九龄,转头找着德牧,结果屋里一根狗毛都没有。
喊了几声也没有想象中扑过来的狗狗。
震惊了半分钟的你跌坐在床上看着穿着你的宽大运动服的张九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九龄有些不舒服地扯着裤子,朝你的方向一扑,在唇边落下一吻,“你老公还有事儿处理,等我回来。”
看着从你家拿了备用钥匙回家去的张九龄的背影,你捂着眼睛直直倒在床上。
我…我的邻居变成一只德牧!我…还把他泡到手了!
妈妈!你女儿有男朋友啦!
完♡
我被一只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