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锁麟囊(ABO)[私设如山]【九馕生日番外篇】
多年寒窗苦读,善恶终有报,杨九郎也终于看到曙光乍现,看到了花团锦簇。
两年前,杨九郎狠下心来,变卖家中仅剩的器物,带着些许盘缠,将张云雷拜托给邻居孟鹤堂照料之后,急忙赴京赶考。
“堂堂,你说九郎他怎么还没到啊,三天了都不给我写信。”张云雷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是书页迟迟没有翻动。很明显,这个omega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您心可真急!”孟鹤堂把书合上,放回书柜。别看张云雷他平时冷冷静静做事稳当,一离了杨九郎,就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慌了神没了主见。是所有幸福的一家子都这样吗?孟鹤堂不敢打保票,但是他知道,杨九郎和张云雷在一起是幸福的。
“可是!可是他已经出发两天了。到现在一封信也没给我回……”张云雷没有书可以摆弄了,就百般无聊地玩起两只手指。
“傻了么你?”孟鹤堂笑着扒开他的手,“从莱州到京城差不多要8天,就算马不停蹄的赶路,也至少要5天。九郎他肯定得到了地方才能回信。您啊,就先安心等着吧!”
“哦……”张云雷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又托着腮,双眼直勾勾望着天花板发呆。
孟鹤堂轻叹一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多陪陪他,别让他一个人呆着。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道几天,在一个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早晨,张云雷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孟鹤堂突然推门而入:“信!信来了!”
“什么呀?谁的信啊?”
“先生的!九郎的!”
“一线天的!”张云雷猛地惊醒,也顾不得满头散发,就接过信来拆开:
“云雷:
展信佳。
待汝得此书时,我当方举。吾猜汝已以急乎?必为之,故一路日夜急行,早一日到之。一来舍,吾为汝书,汝勿忧,此可也。闻今年之主司,张鹤伦,左右谓之论可也。必正。汝在彼必善之,实之与孟哥。等吾归。
噫,一误作了多,汝在家必善谋身,别则累,好生歇着,等吾归来。
为我谢孟哥!
书短意长,不一一细述。
杨九郎”
“他回我了!他回了!”张云雷抬起头,反复的将信折好拆开,仿佛这封信下一秒就会化成灰被风吹散。孟鹤堂笑着看着张云雷犯傻,心里却泛起一股酸味:是不是自己也该考虑考虑自己个儿了?
随着家书来的,是皇上的圣旨:“张云雷,孟鹤堂速来接旨!”
房间内二人相互一望,急忙大致整理衣服,出门跪下接旨。
只见来者一甩鹿尾拂尘,慢慢打开捆好的卷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莱州乡县书生淏祥,今因入京赶考,其文颇为素雅真挚,受满朝文武赏识,故评为第一甲第一元,封为莱州知县,特告之于莱州之亲戚邻里。
钦此!”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张云雷深深地将头埋下,一时间他想哭,他已经很久没有哭了呢。这一刻,他们的梦想达成了,突然觉得之前的一切就像梦一般。
诵读完的宦官将圣旨递给旁边的侍卫,扶起跪在地上的二位:“寒窗苦读数年载,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二位稍安勿躁,杨状元今日游玩花灯就会赶回来,不出意外的话,走官道应该4日就到。”不同于刚刚威严不可攀的样子,温和的桂花香味告诉他们——他是个和善的beta,“在我临走前,杨先生让我给你们带一下口信。他说,让张云雷先生准备好,待他回乡之日,就是娶他之时。”他露齿一笑,拱手行礼:“我在这里先祝二位新婚快乐。这里是从京城一并送过来的嫁衣和红布,您二位先收拾着,在下先行告退。”
孟鹤堂在旁边一直盯着傻楞在那儿的omega,轻轻敲了一下后脑勺:“愣着干啥,去收拾啊!”
…………
新派来的小厮办事很麻利,很快将张母从登州请来,陪同丫鬟打扮这次的主角之一。
张母一看到房间内的张云雷,眼泪止不住的流。“儿,为娘的对不起你,为了你姐,就只好让你先出来……”张母伸出手,满脸爱惜地抚摸着张云雷白皙的脸,“这么些年你都瘦了……”张云雷闭眼感受到母亲满手的厚茧,鼻子酸酸的,“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新婚大喜之日,哪有当妈的哭!”
“好!磊子长大了!娘听磊子的!”
张母擦干眼角的泪,开始替张云雷做婚前的打扮:抹铅粉、涂胭脂、画青眉、点口脂……张云雷本来就生得俊丽,这一又好好梳妆打扮,就觉得光彩夺目。张母放下胭脂盒,转手又拿起梳子,轻柔地梳起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娘……”
“磊子,你要乖哦,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娘!”
四年前,他曾在茅屋前承诺,以后会风光娶他进门。
四年后,他坐在知县府的喜轿里,静等他一同拜堂。
花轿进门,杨九郎身穿一身大红袍,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伸出手,挽着张云雷的胳膊小心的下了花轿。来到庭院之中,处处贴着红纸、挂着红灯笼。正中间放着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盆,旁边的老嬷嬷喊着:“新娘举步跨火盆,行为端庄人温存;夫唱妇随同心腹,同辈相惜老辈尊。”
跨了火盆,二人手挽手一起步入喜堂,坐上的是张母,只见她老人家一个劲的笑,不停地说好。
一旁的赞礼官高喊:“吉时已到!”
“ 一拜天地!一拜天地之灵气!”
二人三叩首,对天地拜下。
赞礼官喊了一声“起”。
二人起身,“二拜高堂!二拜父母养我身!”
杨九郎和张云雷对着高堂的张母拜下。
“夫妻对拜!夫妻对拜入洞房!”
“哦!!”大家都欢呼起来,赞礼官挥了挥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不着急!还有交杯酒呢!”
杨九郎的心怦怦跳,端着酒杯差一点就洒了,当初在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向自己的omega看去,这次的盖头比之前的用料好多了,红纱轻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娇羞之人的面貌。
恍惚地喝完酒,将客人送走,已经是亥时,张云雷早已在洞房中等候多时。杨九郎进入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杨九郎突然清醒,一拍脑门:啧!光顾着忙去了,忘了日子了!他深吸一口气,急忙忙来到床前:“磊子,热吗?你在忍忍,我给你去找药……”
张云雷掀开盖头,伸手拽住杨九郎的手腕——却说这虽是一个读书人,但是他的手又细又长,好看的过分,以前闲暇的时候张云雷最喜欢做得事就是捏着他的手玩——他再也不能沉默了!
“杨九郎!”九郎知道,他生气了,只有在他生气或者是害怕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全名。“乖,别闹,我马上回来。”杨九郎并没有在意,以为这只是发情期时的小脾气。
“不行!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张云雷将杨九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以前,你怕自己考不上,一直不敢碰我,误了我终生……现在,你成功了……你让我等的好苦……”
…………全文各位看官可以移步微博[删减的地方不影响阅读]抱歉
*[一年后]
今天是六月十五,是杨九郎的生辰。今天的寿星本应该在家里照顾孕妇【误】孕夫的,但是县上公务太多,忙着忘了正事儿,一直忙活到红日西斜才回来。
张云雷早早地在门口等着,进门来就接过杨九郎的官帽:“辛苦了,热坏了吧?”
“都说了你要安心养胎~以后别等我了~”杨九郎动作熟练地伸揽住对方的腰,满脸笑容。“那还不是心疼你?”张云雷在他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咦哟!老婆大人饶命!”
张云雷马上推开九郎:“谁是你老婆!”
“诶鸭,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如果让外面的侍卫知道了威严的县令在家是这个样子,可能再也不会怕他了。
张云雷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厨房里凉着绿豆水!给你端过去!”
杨九郎呵呵一笑,就先行去卧室内歇息。
换做平时,从厨房到东厢房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是今天却去了一刻钟也没有回来,若是因为肚子大了不方便,现在也改回来了。杨九郎烦躁地起身,却听见一声痛呼和陶瓷碎地的声音。
“云雷!”九郎夺门而出。
“老爷!老爷!不好了!云雷他……他羊水破了!”
“快去请稳婆!”杨九郎一惊,急忙扶住门框,以防站不稳,跌坐在地。
好在平时丫鬟们机灵,很快就将稳婆请来,剪刀热水毛巾是一样不落的递进房间,呻吟声一阵大过一阵,丫鬟们从房间内不断端出盛满鲜血的铜盆。
杨九郎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曾几次想进去,但都被嬷嬷拦在外面:“爷,里面血气太重,您还是别进去了吧!”“啧!磊子还在里面呢!怎么办啊!……”
就在杨九郎在外面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婴儿啼哭声,紧接着就是稳婆如释负重的喊声:“是位千金!”
杨九郎推开门,跪坐在张云雷旁边,握住他满是冷汗的手。稳婆抱着孩子来到面前轻声道:“先生没事,只是太累了,先睡了。”
杨九郎微微点头,眼睛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张云雷半寸。他散开众人,只留下他自己一人独守床头。
一不经意,皓月当空。子时已过,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这个寿星的生辰早已经过了,但是他似乎也忘了。
一直在床上昏迷的人突然微微动了一下,杨九郎马上抬起头。只见张云雷面色苍白:“抱歉……今天你的生辰被我搅和了……礼品也没有来得及给你。”
“不,你今天给我带来了最好的礼物……”
“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长得很像你。”杨九郎笑了。
“那不然呢?像你?小眼巴查的……”张云雷瞪了一眼,“名字想好了吗?”
“嗯,有你的名字,叫杨慕云*¹……”
杨是我杨九郎,云是你张云雷。杨慕云,杨九郎思慕张云雷……
望台上,意气风发笑谈万事*²
杨家子,拜入郭门心向恩师
九字科,说学逗打兄弟情挚
郎义气,量活认哏伴角儿驰
幸作陪,云起雷鸣天下万事
福永随,美好祝愿诉予君知
愿九郎生辰快乐,平安顺遂
*¹杨慕云这个名字是我们一个超沙雕友善的一个群里的姐妹想的!万分感谢@西蒙子_ 姐姐!!!
谢谢谢谢!!!!*²文案是从依旧是群里抱来der
我有罪˚‧º·(˚ ˃̣̣̥⌓˂̣̣̥ )‧º·˚,九馕的贺文到现在才发,对不起对不起>人<。下面是我对九馕的一些话:
杨老师您好,我是因为辫哥才认识您这样一个可爱的人。同身为一个捧哏,我很羡慕也很佩服您和辫哥的默契配合,你们已经并肩前行了5年了,你一直在背后陪着辫哥,你的成熟稳重在对于大家来说都十分的重要,您想着扭头就能看见的搭档,想着台下的我们,我们也不希望您因为我们而承担太多。我可以看出囊是真心爱这个职业的❤❤
希望我的角儿开心不止生辰❤❤
温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