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死亡,为什么还要活着》(二)(5)
记忆中,与这个家伙相关的,是药研哥的眼镜,小虎的尸体,破碎的茶杯,撕碎的蝴蝶结,破散的斗笠,化为碎片的樱花发卡和与鲜血混为一体无法辨认的红色指甲油!还不止!还有好多,好多,好多!“你,”平野扶着残破焦漆的木板起身,双眸充血,泛着渗人的血色,握刀的手颤抖,但下一秒就镇定如铁。“杀死兄弟和大家的人,”“给我,去死吧!”伏归冷冷的看着向自己冲来的平野,如同看着一只扑火的蛾。“不自量力。”早就受不了了啊!平野内心深处的一切瞬间爆发出来,化作最为震撼的复仇之火。我本来,就不属于现在的本丸啊!同归于尽吧,为了主上,为了大家!没有预料中的声音。平野如挣脱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飞向了另一边。映入眼帘的,是那身熟悉的祭祀服,与飞扬的粉发。千子冲上前去扶起摔倒在地的平野,粉眸阴沉,咬牙切齿的怒骂:“不要命,也给我换种方式!
”平野睁开眼,震惊的看着身旁这人。“千子先生?”另一边,莳萩一刀挡开伏归的刀刃,早已感受不到任何温度的身体竟然灼热的像要爆炸一般。和平野一样,那是复仇的热血。“好久不见了,历史修正主义者。”“或者说,伏归?”伏归眯起红眸,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你是当年那个审神者?”“不可能,你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莳萩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那几乎要将他撑爆的灼热感,他感受得到,曾经的敌人,现在的仇人,毁了他一切的那个人就在他面前!“是啊,我已经死了。”莳萩笑的冰冷,缓缓举刀。“你觉得,我还活着吗!”一刀。伏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看到了胸前有血花飞溅。这是什么?不对,为什么他躲不开?他的金眸被恐惧盈满,他近乎崩溃的对空喊道:“时雨!”“白痴!跑!”一个焦急的女声在空中响起,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应声划开,一只苍白素手一把抓住伏归的手臂。
莳萩见状,根本顾不上化解全力挥动蝶刃这种大太刀带来的惯性的痛苦,便又一次挥动蝶刃向那只素手砍去。他冷声道:“留下!”蝶刃确实砍中了那只手,可竟发出了一种金属与石头相碰的声响,弹开了蝶刃。手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最终还是将伏归拉入空间裂缝,消失了。莳萩不甘的看着裂缝渐渐合并,蝶刃上银光亮起,一只银蝶向时空裂缝的最后一小丝裂缝钻了进去。可恶,让他跑了!即使是鬼类也受不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挥动大太刀,莳萩近乎崩溃的瘫坐在地,喘息不断。他向废墟后瞥了一眼,并不多言。——罗生门今剑和祢祢切丸早就清点好了人数,但缺了的三分之一的人却让人心生不安。毕竟身处危机四伏的平安时代,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真有可能束手无策。就在这时,今剑脑袋上的小天狗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今剑顺着小天狗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愣,但立即兴奋的大叫起来:
克罗恩病是什么病,可以治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