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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 【lay兴】 《不与梨花同梦》丨军阀 X 戏子丨伪兄弟丨甜

2023-04-01张艺兴lay兴甜文 来源:百合文库
《不与梨花同梦》
军阀 X 戏子丨伪兄弟丨甜
—— 斯年恍然浮生,洗妆不褪唇红,
一时竟不与梨花同梦 ——
—[一]—
五月的初夏,东风折梢,翠色如烟。
吱……吱——偶尔一两声断断续续的蝉鸣自荫荫郁郁的繁茂树影中响起,随着初夏的热风奚落地袅袅飘出,更是给这炎热的午后添了几分令人心烦的闷燥。
池塘里的娇荷还在开着,极盛,美若粉面含春的羞涩少女,映着夹塘边上未落的梨花,那树上只有零星的花瓣一时门口随风摇曳。忽然一阵风吹来,便又有几朵花轻轻地飞舞下来,落到娇粉之上,是盛夏中的妙雪罢了。
带着荷香的夏风浮动着亭檐悬吊的银铃发出一两声“叮铃”的轻响,也惊扰了刚刚从荷叶中游动出来的金红锦鲤,长尾一甩便又胆怯地极快溜回了绿意拥聚之中。
“真的是好生胆小呢……”
“兴儿!兴儿——”
略带着一份焦急的嗓音由远至近的传来,让本来施施然趴在亭栏前的人儿微抬起下巴,疑惑地眨了几下泛着倦意的美眸,伸手掩住小半张脸,懒懒地如同猫儿般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后,缓缓坐起了身。
韩彬火急火燎地赶到踏进亭子之后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身着蓝衫的漂亮人儿半眯着那双水眸,素手轻摇地给池中的锦鲤投喂着饵料。
但那鱼儿早就已经躲到了荷叶之下了呀,这不是白喂了吗……
韩彬上前一步拿走张艺兴手中的饵料拿到眼前,看了眼之后叹了口气,然后放到一边,无奈地开口道:“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少一天给我惹事,我都快去留学了,整天还为你的事跑东跑西……”
“我没惹事。”韩彬的抱怨还没有吐完,张艺兴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张艺兴扭过头去直视韩彬的眼睛,清丽的小脸上含着水雾的双眸不满而又委屈地轻眨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晕出怜人的泪珠,好生令人心疼。
“好好好,”韩彬头疼地伸手捏了捏眉心。他见惯了张艺兴这一幅事后装乖的样儿,自动对眼前的一幕生出了的免疫力,继续说,:“那你说说,你今天干了些啥?”
“今天……我没干什么呀。”张艺兴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想后,回头瞪了韩杉一眼,“家—戏院,两点一线,哪也没去。哥,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谣言来冤枉我了!”
你!
被张艺兴反将一句韩彬一时语塞,嘴角微抽定定地看了眼张艺兴后,忍在喉咙里好久的话终于控制不住不经脑地喷得出来。
“你说,你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对大哥耍流氓?”
嗯?闻言,张艺兴眸子里倦意消了大半,皱着秀气的眉天“啊”了声后,坐直了身子。
“哥,你可是个读书人,”张艺兴手持着折扇,微微伸出勾住韩彬的下巴,唇角挑起浮上了几分玩味的找谑,“你能好好措个词,再说话吗?”
“那好,我重新换一个说法,你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大哥?”
这跟之前的说法有什么区别吗?张艺兴听着韩彬的话在心里暗笑道。
在他面上还是装作不满的撇嘴,向韩彬挑了下眉,用折扇点了点他的下巴说:“那按你这么说,我这样也算调戏哥你咯?”
“这……”韩彬看着眼前张艺兴的小脸,忽了一下就红了脸颊。
明明是一张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但却被张艺兴展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美丽,杏眸圆润,眉眼却微微上调,染着一丝清稚的魅惑,眼底湿漉而清澈仿佛世间的所有湖光山色都含于这双眸子之中,是一片迷蒙的含情烟雨之境。
犹其当他粉嫩的唇微嘟起,柔软得像极了清晨水雾中初绽的花骨朵儿,惹人怜爱,让人不由心生采撷之心。
“哥,你怎么脸红了?”张艺兴俯身靠近韩彬的耳旁,吐气如兰地轻笑道,刻意放缓的声音听起来好似一汪春水柔软而缠绵,令人沉迷其中。
“张艺兴!”回顾神后的韩彬有些恼羞成怒地喊道,想要推开身前胡闹的人却扑了个空。
张艺兴起身退后两步,笑着用折扇掩住了自己的脸:”哥我不逗你了,讨厌的人来了,我先走了。”
折扇之上显露出来的美眸轻轻流转,韩彬顺着他的他的示意看云,果然看到一片葱茏的树荫中一个熟悉的人正向这里健步走来。
是大哥。
笔挺的军装上的铁色犹如出鞘的利剑劈开青葱的村影落入视线之中,韩彬下意识扭头看向张艺兴,然而那身穿蓝衣的人儿早已翩然步出的亭子,而且离去的方向刚好与来人的行来方向相同。
稀稀落落的脚步声交叠响印,踩在松软的草地上,亦或是落在微崎的青石子路上,都不约而同地呼应了林间的蝉鸣,更像极了他一点点从心里渐起的细细的温柔悸动。
解雨臣微微晃了神,下意识停住了步伐,站在原地望着那身着蓝衣的人儿翩然行来,眼底仿佛平静的湖面,悄然泛起了柔软的涟漪。
他等着那人不断地向他渐行渐近,勾起了唇角挂上一丝期许,但他发现那人可以忽视他的模样后,漠视着只是想越过他离开。解雨臣的胸中浮起难言的无奈与失落,在即将擦肩而过时,一下子便攥住了张艺兴的手腕。
“兴儿……”解雨臣低声唤着,偏头凝视着张艺兴清丽的侧脸,眼里涌现出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气愤,有无奈,有宠溺,更有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妥协。
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其中夹杂的深情,让张艺兴忍不住红了眼眶,却仍赌气的扭过头去不看解雨臣,红唇勾起,冷声道:“放手。”
“别闹了。”解雨臣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疲惫。
闻言,张艺兴嗤笑一声,嘴上不经思考了就嘲讽回道:“闹?呵,像您这种大官当然不屑与我这种小人物闹。我劝军爷还是少踏进梨园这种寻欢之地,不然落到别人的耳中,我倒又是落了一个调戏您的罪名了,一
这,我可担不起。”
说完,张艺兴甩开解雨臣的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大哥,你别怪兴儿,他任性惯了。”无声走到解雨臣身后的韩彬开口道,语气中有着明显的自责之情。
“我不怪他,”解雨臣将目光从已经隐在一片翠绿中的纤细背影上收回,敛住眼底流露出的多余情绪,低声笑了笑后,笑声透着一丝苦涩,说:“这也是我惯出来的罢了……”
—[二]—
张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自家小少爷,喜欢上解大少爷了,就两个当事人还纸遮烛火似的,别别扭扭地都不愿摆到明面上。
张家二老倒明白也开明得很,对自家小儿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对解雨臣这个养在张家十余载的人也放心极了。
平时里看着小脸还未长开的小白团子跟在解雨臣背后,一句一个软里软声的“大哥”地喊着,下人们都会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给两个人腾出地方。
解雨臣也是真的宠这个“弟弟”,万事百依百顺,喜欢得紧了,但他是真的对这个弟弟没有别的想法。
当张艺兴在十八成年生日,拉着他去后院喝酒,醉酒中靠近自己踮起脚尖亲了自己一下,解雨臣完全是一点没意料到的,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睁着一双水眸的人儿,那双眼睛里的炽热爱恋让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大哥,兴儿喜欢你……”
“艺兴,你清醒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解雨臣做出了一个让他足足后悔了好几年的举动,举起酒坛将微凉的酒液尽数倒到了张艺兴的脸上。
看着眼前的一双炽热水眸渐渐冷却,晕出委屈失落的湿意,解雨臣一下就慌了,连忙想伸手为张艺兴擦干脸上的酒水,却被张艺兴一把用力推开。
“你别碰我!”张艺兴的眼角晕红,也不知是气极还是羞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用你管!”说完就不再理会解雨臣,独自跑开了。
从那次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僵冷起来,解雨臣明白是自己伤了这个有着傲骨的人,但却也低不下头去求和,甚至害怕会让这人继续误会,也不再理会。
在要离开张家时,也没有告诉他,直至……现在如今。
当解雨臣在梨园中看到张艺兴时,真的是意外而惊喜。他完全长开了,小脸昳丽,身着华美的戏服,踩着声声鼓点翩然走出,水袖轻挥,身段勾人,举步如和风拂柳,启齿似燕语呢喃。
抬眸,秋水似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你的心门,化骨的温柔流出,隔着几个朝代,咿呀一声,便颠倒众生。
他不经意的一个皱眉,随手的一个挽花,自成一番妩媚,他唱的是一出贵妃醉酒……
解雨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出戏的,只觉得自己的注意完全是在那人身上的,什么“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免,玉兔又早东升……”的戏词悠悠地飞过脑海竟一点不留,只剩有那人不经意间的一个挑眉一笑。
坐在二楼之间,解雨臣敛住眼底的起伏看着台上福身回礼的人儿,只不过数年不见,他的变化如此之大,倒让他心里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偏差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视线过于灼热,台上的人儿竟抬眼看向了这儿,一时视线交织缠绵,那人明显是一愣,扯着唇角回给他一个勉强克制的笑,才缓步下了台。
他还怪自己……解雨臣心里难受起来,也嘲自己的自作多情。
尽管如此,解雨臣还是控制不住似的每日都来梨园看一出他唱的戏,看他在台上嬉笑怒骂,演着别人的人生之戏,流着自己的泪,也不住地心疼极了。
但看到他卸下戏妆,素着一张清丽的小脸与宾客推杯换盏,笑得多情迷离,有甚之还有人对他动手动脚,他也视若无睹时,解雨臣就又生出了一股气愤之情,不平着一次又一次破坏那人的“好事”,看着他终于爆发,气极地涨红一张脸,让人赶走自己时的样子,解雨臣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绪,暗自勾起了唇。
看着这人怎么都不走,张艺兴没办法了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忽得变了脸色,眼波流转,靠近解雨臣伏在他的胸前,微仰着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难道军爷也想玩玩吗?”
解雨臣并不答话,轻抬起头下巴,垂眸看着张艺兴,面上一片平静,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人可真的好看极了,双眼含情,粉唇张张合合,眼睛里流露出的媚意与玩味,就像是初临世间的小狐妖,清清稚稚却又勾人至极。
解雨臣虽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滴水不漏,但耳根却烧起了绯红。
张艺兴紧逼不停,观察到解雨臣的变化后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是抚摸着解雨臣的衣领,软声轻笑道:“军爷,难道是……害羞了?”
—[三]—
事情不了了之,谁也没有赢过谁。
解雨臣还是每天例行去梨园听一出戏,赶走一群无事之人,看张艺兴气愤跳脚,用一双美眸瞪着自己,他也只是笑了笑,完全不放在心上。
日子一天天流去,由夏进秋,渐秋循冬,又是一个春,又是一个夏。
两个人就在这种情况下,慢慢重新熟悉,不再是陌路人,也不曾多说一句话。
跟往日一般解雨臣踏入梨园,只不过几步就察觉到了不同寻日的气息,一群下人都在厅前急得团团轻,看到解雨臣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一下围了上去。
“大少爷,快快救一下我家小主子吧!求您……”
还没说完,解雨臣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拨开人群,大步跨入到大厅中。
“小美人再来喝一杯,喝!”
张艺兴被一群外国人压在桌子前灌着酒,极不情愿地抿唇拒绝却仍被人摁着下巴灌下,玉白的小脸上浮起了气羞的绯色,眼角发红,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流出来。
解雨臣气急了,冲上前去三拳两脚利落撂倒所有人,把张艺兴拉到自己的身后,硬底的军靴狠狠踏上了为首的人的胸膛,踩得他又回吐出一口浊血。
“脏。”
解雨臣环视了四周一眼,拍了拍手,穿着军装的士兵鱼贯而入,包围了大厅里的人。
“拉出去,打死算我的。”
不再理会身后之事,解雨臣直接把人扯到了车上,抬手就司机驶往张家。
异常的安静,两个人各坐在车的一头。沉默了许久,张艺兴才敢抬起头看向解雨臣,红唇嚅动欲言又止。
凝视着解雨臣冷峻英气的侧脸,张艺兴忽然发现他真的什么都没变,甚至是对自己也一如既往,即使自己如此任性……
张艺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咬着下唇挪动着身子靠近解雨臣,手指勾住解雨臣的手,极小声地开了口:“大哥……”
“嗯。”解雨臣并不扭头看他,只是冷冷应了声。
“大哥,我错了,”张艺兴看着解雨臣并不拒绝自己的靠近,加大了胆子翻身跨坐到解雨臣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声音极小:“可我还是喜欢你,这可怎么办,对不唔……”
解雨臣伸手压住张艺兴的后脑勺,急急撞上那两瓣柔软的粉唇,啃咬舔舐那架势似乎是要掠夺尽他的一切,霸道又温柔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一记深吻结束,张艺兴早已软了身子,伏在解雨臣的肩头气喘吁吁,却甜甜地勾起了唇角。
“拿你没办法,”解雨臣搂紧怀里的人儿,偏头吻了吻他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柔,“败给你了。”
“嗯,我知道了。”张艺兴抬头蹭了蹭解雨臣的下巴,笑得像只乖巧的猫儿。
“大哥,你看梨花又开了。”
车窗外,一路飞驰残影叠叠,又见满树素白,纯如梨雪。薄薄的一层,似云似雾,还因旁边的树影兀自染上了层绿意。
真是好看得很了。
这一刻,他终于不与梨花同梦了。
【END】
文/@寒-17X
灵感来自/微博@我是一只假的唧唧
授权/lofter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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