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感（德云社杨九郎同人）

今天是李先森生日。
杨九郎其实在两个月前就挑好礼物了，但是在一个月前李先森买了个回来。
“翔子，你帮我看下这条项链适不适合搭我这身衣服。”
杨九郎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真的很想说不适合。
但是那样的话自己下个礼拜再送给她不是很尴尬？
杨九郎靠着自己剩余不多的零花钱又买了条裙子。
布料挺舒服的，看起来也是李先森喜欢的那种，设计什么的也都挺好。
买完裙子出来的杨九郎身上只剩下二十几了。
大家还在奇怪怎么最近什么局杨九郎都不去的时候杨九郎真的快要疯了。
悦悦因为要回南京不能陪李先森过生日把生日礼物提前送给李先森了。
和杨九郎的那条一模一样。
“我这什么运气啊真的是。”杨九郎坐在后台望着天花板不住的叹气，本来打算走了的，突然看到陪张云雷来后台看一圈的燕子之后继续留了会儿。
“燕子啊。”
“诶，怎么了九郎哥？”
“弟妹啊。”
燕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啥，要没事我先走了，等会儿跟磊磊说我先回家了啊。”
“别着急走，我有不吃人是吧。”杨九郎一把按住燕子的肩硬生生把人留下来了，“那啥，事儿呢确实是有一点，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九郎哥这个忙。”
“什么事儿啊？”
“那个，咱角儿的工资不是你给管着的吗，就是……最近我没钱了，我媳妇儿不是也快要过生日了吗，我就寻思着能不能借点儿给她买个生日礼物什么的。”
“那啥，九郎哥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燕子看着下台之后马上伸手向自己走来的张云雷笑着做了个鬼脸，握住张云雷伸过来的手笑得开心，“因为我这个人花钱没个数，所以我们家的钱归他管。”
“那个，角儿……”
“没钱。”
呸，扣死了。
你说这么大一角儿怎么净把钱镶肾上呢？
“师奶，你说怎么办啊？”
“你自己做一个呗。”简安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是不明白杨九郎在烦恼什么，“礼轻人意重啊，最重要的是心意。”
“那总不能一句生日快乐就完了吧？”
“我家大辈就这样啊，我觉得还行。”
“行什么行啊，不行，要有仪式感。”
“仪式感这东西太麻烦了。”简安现在只要一想起婚礼那段时间布置房间到凌晨，睡了两个小时又起来化妆就觉得后怕。
“师奶，仪式感你明白吗？就那种……让那一天或者那一瞬间变得和其他时候不一样，让那个点一直存在在记忆里没法取代的那个位置。”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天气一热就适合喝酸梅汤，你媳妇儿在我们耳边嚎好几次了，不是那种外面买的，自己做的。”
“谢谢师奶。”
为了不让李先森发现杨九郎借口研究新活儿在张云雷家里实验了好多次。
搞得有些时候燕子和张云雷只能点外卖。
那人不让其他人进厨房啊。
李先森生日当天杨九郎拜托其他人先带她出去逛街。
直到出门李先森也没听到杨九郎说的生日快乐。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忘了啊。”
“多半是。”郭让让明知道怎么回事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还和其他几个人起哄带李先森去买搓衣板。
“这个质量不错。”
“这个其实也可以。”
“要不咱还是准备榴莲壳吧，便宜效果还好。”
“玩笑开开得了啊。”
得，这护老公的样子也不知道打哪儿学的。
“你这还没过门呢！”
“不是也差不多了吗？”
李先森回家的时候灯是关上的。
唯一的光源是桌子上开着的台灯。
“回来啦？”
“嗯，回来了。”
“生日快乐。”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哪儿敢啊，这是咱们小公主的生日，得好好记着，记一辈子。”杨九郎拉着李先森的手坐在桌前，桌上是一个很简单的蛋糕和几道菜，还有一大杯酸梅汤。
“本来想给你买礼物的，结果都被别人抢先了。”杨九郎还是把自己买的项链和裙子给了李先森，“结果只剩下二十几块钱了，啥也买不了，就做了几道菜，跟着十七学着做了个蛋糕，然后给你做了点酸梅汤，逛一天街该累坏了吧？”
“累，真的特别累。”李先森笑着对杨九郎张开双臂，“来让你的小公主充个电。”
“等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啊？”
杨九郎拿了一根很软的细铁丝出来，在李先森无名指上圈了几圈：“先将就着，顺便量个指围，等下个月零花钱下来给你买戒指。”
“咱不是有情侣对戒吗？”
“婚戒得好好买嘛。”
馕好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