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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 撒何 痴情司1

2023-04-01双北撒何花田醉明侦同人 来源:百合文库
很久莫得更新双北视频了,实在是电脑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录屏也不好用了,还是填一下之前视频的坑吧。要不然本来没几个粉丝都要掉没了QAQ,配合本人同名剪辑的双北视频更佳。
内含撒班主×何二月 二月成名归来,撒追忆往昔,诉说时代无奈,一曲骊歌,曲终人散
撒太子×炅谋士 太子新婚燕尔,炅谋士巧使离间计,合纵破联盟,一统天下,炅家国为重,相思放下
何田玉×撒扫地 昆仑仙山,一梦千年,恰似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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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要论。惭愧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竹枝词》
鬼门关忘川河边,百鬼恸哭,阴风阵阵。虫蛇满布,腥风扑面。其上有桥,名为“奈何”,取自“无可奈何”之意。桥身险窄光滑,桥边坐着一位孟婆,烟雾缭绕里,取今生所流之泪,熬那忘却前尘之汤。
凡为死魂,必过此桥,如若不喝孟婆汤,就不得投生转世。
喝孟婆汤,了前尘旧梦,断前因后果。忘尽一世浮沉得失,一生爱恨情仇,来生再遇即为陌路人,相见不相识。十年同船渡,百年共枕眠。一世情缘,恩断于此。
若痴情人为来生再见今生所爱,执意不喝此汤,须跳入忘川河中,历经千年苦楚。跳忘川河,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啃噬,受尽万种折磨不得解脱。
千年之中,你或许会见他于桥上走过,然言语不能相通,只得见他一次次轮回。这苦楚便化成恶果,恨对方不念旧情,日日煎心。爱恨交织,催人入魔。
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仍记生前事,便可重入人间,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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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仍执意不入轮回吗?”威严的声音响彻四周,振聋发聩。面容姣好的男子承受着巨大威压,面若金纸。却仍有一股倔强,背脊挺直,轻轻颔首。
“痴儿……你若顾念旧情,便只得入忘川河中,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你仍坚持吗?”男子仍是点头。
“罢了,去吧…”似乎是被这执拗打动,挥手另其自去。
血海翻涌,恶鬼狰狞。男子却面无惧色,他低笑一声,“我怎能忘了你呢?”如一只断线的风筝,直坠入血海中…
————第一世————
自来唱戏的,都得由人评说评说。戏园子永远是那么热火朝天,不得罗列出个一二,比拼出个高低?
不少戏迷眼刁耳尖,褒贬分明,自个儿都能一唱三叹,有板有眼。这戏新不新奇,合不合辙,他们精着呢。
唱得好,字正腔圆,扮相再那么一好啊,叫好捧场纷至沓来,不少便大红大紫,成了名角;可要是稀松平常,唱砸了,下边起哄喝倒彩,先不说那倒彩羞得人面红耳赤,就说那弄不好什么汤汤水水,手边什么茶碗茶盖,淋您一身也叫人笑话不是。
您别说不好,这一来也能挑出不少能人来,这不近来啊,就有个响当当的名角——何二月。
您可能要问了,这人什么来头?
嗨,不瞒您说,这何二月幼时跟着撒班主在南边学昆曲,师徒二人一个正旦一个官生,唱的《长生殿》那曾经也是叫好又叫座。
那何二月扮上红唇皓齿,谁知道后来两人怎的闹翻了,何二月独身一人到了京城,改头换面,成了京剧里的乾旦。嘿,您别说这还真让他闯出一天来,那《贵妃醉酒》唱的那叫一个精气神足,整场都是满堂彩,连元帅都看好他,他这也是苦尽甘来、出人头地了,这年头昆曲哪有京剧受欢迎啊?
不过你说这人也奇怪。在京城唱的正红的时候突然隐退,听说又回到原来的出师的花田镇去,也不知做什么营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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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自春光似酒浓,时听燕语透帘栊。 小桥杨柳飘香絮,山寺绯桃散落红。 鸯渐老,蝶西东,春归难觅恨无穷,侵阶草色迷朝雨,满地梨花逐晓风。
江南的花田镇,自有一股水乡柔情,只可惜这白墙青瓦,历来不因人转变。
大消息,大消息!京剧名角何老板进驻梨园,撒班主绝唱《游园惊梦》,三月三十一日八时同台共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报童正在走街串巷的吆喝,而我们的主角何二月则坐在改头换面的梨园后台,见自己的大衣箱、二衣箱、三衣箱、盔头箱、旗把箱等等,早已被人摆得齐齐整整,便对着彩匣子不紧不慢的抹彩上妆。
怎料到马上就出了乱子,大徒弟在外面鬼哭狼嚎,何二月不悦的簇起了眉,放下手上的胭脂水粉,以扇挑帘,潇洒步出,看看是怎样的情况。“真是没规没矩的。”
转头却见一梳着妇人髻的女子,兴奋却仍细声细语的问他,“二月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仿若晓梦初惊,脸颊带着细细的飞红。
何二月张开一柄极富丽的牡丹折扇,“刚回来,是他叫我回来的。”以折扇掩面,眼波却不自然的飘向了那阔步而来的男子。
男子长身玉立,一身春绸裤褂,面若冠玉,目如朗星。一开口,声音打胸腔出来,带着一股丹田气,一听便是练家子或是唱曲的好把式,单站那,就有一股不可小觑的气势,只眼角的细纹透出几分风霜雨雪。“我还以为,你不认识老夫了呢。”男子摘下惯常携带的金丝眼睛,一向端方的面容难得充满了倦意,也不知是为这故人,还是为这纷至沓来的旧事与风波。不像个梨园班主,倒像极了满身书卷气的知识分子。他刚刚才嘱咐过大徒弟,一切要尽善尽美,不可堕了撒家班的名头,未曾想又添波折。
“何老板,你初来乍到…”撒班主正欲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你是谁?”着蓝衫的年轻男子王酒王见何老板与母亲似是旧识,不由得怒目而视。
“京城名角——何老板。”何老板不慌不忙,亮了个相,并不将这无理小辈放在心上。只那念白拖得人心是又长又痒。
“何二月!”大徒弟哑着嗓子指认出他来,指头直直的指向对方。
“没有规矩!”撒班主面色一沉,两人皆有所收敛。呵斥徒弟与孙子后,“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样的场景下与你重逢…也是造化弄人啊…”撒班主脱去金丝眼镜,最终深沉的叹了口气。
见自己的出身被点出,何二月顿时蹙眉。
“我们俩的过往,你想一笔勾销,没问题。”何老板眼角眉梢透出一种冷意,向诸位声明,“虽然我早年间年少,曾师从于他,但是——”何老板面色愈冷,“我跟撒老板学的是昆曲,可现在我扬名立万靠的可是京剧。”言毕,手中折扇一开,挽了个花样,整个人锋芒毕露。
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蓉大奶奶姗姗来迟,气派出场。蓝衫年轻男子顾不得和人争吵,紧忙去搀扶。
“富贵儿怎么死了,今天不是唱戏吗!”女子柳眉倒竖,严声诘问在场诸人。众人皆表示并非自己所为。
纵使今日过后便是撒家班易主之日,为了自己的衣食父母,也应将这戏演好。便是处处小心、却还是难抵人心险恶。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明不白就出了个死者。众人为洗脱自身嫌疑,分组搜查,力求一个结果,将那凶手绳之以法。
大徒弟总对何老板报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率先说明曾见甄管家与二月争吵,怀疑人是何老板所杀。
只在他面前,何老板仍是那个心有爱慕的小徒弟。于旁人,呵。在外打拼多年,酸甜苦辣一口尝尽,怎的也不能让这人欺负了去。“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说的是什么话。”震袖而立。
“我上有军阀撑腰,下有富翁拥戴。我现在是身价百倍,我有恃无恐。”
“何二月…只是当年当年年少懵懂时,一个让人心酸的名字,不提也罢。”
“我不是当年的我,你亦不是当年的你噫…”
“当年我和你…是什么悲剧…”撒班主正欲解释,却被何二月抢白了去,“这是我当年梦碎的地方。”当年孤身远走他乡,心似浮萍,无枝可依,若不是师傅绝情,何至于成了今日局面!
“我没有办法挣脱这个时代的束缚…”撒班主身体前倾,目光充满深沉的歉疚与窖藏的爱意。何二月偏过头去,眼中晶莹,不忍直视他的面容。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师傅竟何时成了这般模样?头顶的黑发中也掺了几根的银丝。
“京剧——已经异军突起,昆曲,日渐式微…没有人再愿意听昆曲啦…”“咿咿呀呀…大家觉得不过瘾…一个年老体弱的,当年的红角,早就已经被历史淘汰了…”
“这个徒弟虽然我喜欢,我欣赏,但他毕竟跟我是一行啊…”
“今儿是我师傅的绝唱。”大徒弟见撒班主如此剖心自白,也着实替师傅委屈。
“一眼万年…实在是无语凝噎…”何二月吐露心声。
“这是个人和时代的悲剧…””何二月听他辩白,满腔酸楚无处安放,真想厉声诘问:你想到了撒家班,想到了一切的一切,那我呢?!我待如何?!
“明日唱过之后…我俩曲终人散…”猩红的火舌贪婪的舐着古旧照片,照片上何二月巧笑倩兮,撒班主潇洒倜傥,二人并肩而立,形状亲密。一切就此画上句点。
一段师徒情,一生叹浮伶。
一曲昆腔万事休,淡雾残柳,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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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入鬼门关,再踏黄泉路,临到三生石前,前尘又重来。
“该还的都已还了,你可要喝这孟婆汤,了却是非恩怨?“
“多谢美意,却是不必了。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我偏要永葬荒墟、剜心截舌、独吞絮果。 ”
“如你所愿,莫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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