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十二）

👉*胡说八道*👈
🙉*我喜欢你，和你无关，你不喜欢我，与我有关。
🙊*时间永远是旁观者，所有的过程和结果，都需要我们承担*🙊
（1）
秦霄贤看了眼熟睡的周九良，回屋麻利儿把行李收拾好了。拉着行李箱急往外走，迎面撞上了准备回屋的于谦。
“呦，小秦秦这是旅行去啊？”
“谦爷，都完事了想先走了”
“哦，和师父打招呼了么？”于谦扫了他一眼。
“正要说，怕太晚了打扰他老人家”秦霄贤很恭敬的样子，没毛病。
“那我还是赶巧了”于谦笑笑“这次来玩的如何啊？听说车技不错啊”
“啊？嗯”
“呵呵，辛苦了，陪我吃了这么多餐，见了这么多人”
“没有没有”秦霄贤脸皮到底是薄，红了一下。“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我知道你不太乐意。社里包括你师父在，有一个算一个，多是直脾气。可有些事儿总要有人做。我欠你顿饭，赶明儿回去补给你。咱俩唠唠”
“您说哪儿去了”秦霄贤真不用这个回头。
“是不是还怪我没给你安排个房间啊？”
秦霄贤没想到于谦问的这么直接，一时竟不知道接什么话。
“你说无论让你住一间还是和九良住一间，这地界儿，万一叫人看着点儿什么，都不太合适。影响不好，说一千，道一万，九良现在也是有名气和关注度的。羽毛还是要爱惜的” 有些话其实不用说的太明白。
“我明白” 秦霄贤的脸红到了耳根，这是知道会有什么么。
“哎，年轻个10岁，我也要和你赛一把。玩儿不怕，只要能玩出名堂，玩出花，不影响正事儿就行。”
“您说的是”
“走吧孩子”于谦关了门。
秦霄贤拖着箱子，走到电梯前，想了想，按了向上的钮，看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蹦，想了想，又改按了向下的钮。
于谦回到屋里，看见熟睡的周九良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空调调不了温度，呆久了有些刺骨，北方人不太习惯。从里屋拿了个枕头，把他扶到枕头上放平，帮忙脱了鞋，用小凉被盖上了肚子。
“这到底是像谁啊？”于谦坐在周九良身边，喃喃自语。
第二天早上，周九良醒了，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闪过很多张脸，也可能是一张脸，看不清楚；又好像有人和自己说了什么，也记不清楚。
窗外夏雨后复斜阳，起身掀了凉被，看见于谦静静的坐在阳台的躺椅上。
“干爹？”
“起来啦，九良，收拾收拾，准备回京”
周九良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于谦看着他：是在找小秦秦么，他先走了。
微微有些愕然，然而也并没有多问。
退了房，奔赴机场。坐在候机室，大家说说笑笑，唯独周九良压低了帽子，戴上了耳机，看着外面的跑道，若有所思。
（2）
回到北京，不过是个把小时的距离，心里的路，却像走到更远。
下了飞机，大家一一作别。周九良拎着箱子，竟有一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九良”，郭德纲叫住了周九良。
“师父”
“辛苦了这次，好好休息休息，回头等通知回一趟社里。我有事儿和大家说。”
周九良应了声好，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好。又看向干爹于谦，后者笑着抛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回到家，朱鹤松公演回来，没有安排小园子演出。看见周九良回来，打了个招呼。
“回来啦”
“嗯”，九良放下了箱子。
“去取药了吗？”
“去了”
“钥匙呢，快还给我，我好给孟哥”
“丢了”周九良随口一说。
“丢了！周九良，你上不上心，一把钥匙你都能丢了”
“不就一把钥匙么，怎么不能配” 周九良没理跳脚的朱鹤松，径直走进了房间。
关上门，周九良背靠在门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钱包，里面有一把钥匙。取出了钥匙，拉开三弦的琴盒扔了进去，听到清脆的那一声，心里有瞬间的满足。想想又拿了出来，揣到了裤兜里
给秦霄贤发了条信息：璇儿，你在哪儿。
半晌没有回音。周九良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忽然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
周九良直奔了秦霄贤家。站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拍了拍门，打了几回电话，秦霄贤终于开了门。
“璇儿，搞什么呢？”周九良皱了皱眉。
屋里传来音乐震天，秦霄贤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倚在门边看着周九良“什么事儿啊，九良”
“你走怎么也没说一声”
“哦，家里有事儿先走了” 秦霄贤让了开来，“进来吧”
“坐就不必了，你手机也不接，就有几句话想和你说，很快，我在楼下等你”周九良转身就走。
“至于么，我这里有老虎还是有狮子啊周九良，不是你当初来的时候了”秦霄贤在后面喊，周九良假装听不见，快步下了楼。
秦霄贤住的小区是京北出了名的高档社区，除了有钱人还有明星都爱往这里扎堆。走不了三两步可能就是张熟脸，大家相见只当不识，就为图个安保严密和小世界里的清净。
周九良站在小区中间的喷泉旁，身边是跑来跑去的小孩子，都是被宠爱的天使，笑的不知人间疾愁。
不大会儿功夫，秦霄贤戴着墨镜，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踢踏着拖鞋走了过来。
上前去搂周九良，“九良，你想说啥
周九良看着他，抿了抿嘴，轻轻隔开胳膊，“璇儿，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认真想过了，我不搬家了。
秦霄贤手空了，摸了摸头发：行，不搬就不搬。来我这儿也方便。
“你那儿我也不会去了。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不想哪样？”秦霄贤打断了他的话。
“璇儿，听我说，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就当我对不起你。咱们还和原来一样，是好兄弟”
“兄弟，谢谢啊，我不缺兄弟，不需要！整了半天，最后我被出队了，我是因为谁”
“对不起，我和师父说，让你回来，不会影响工作”
“去tm的工作，这会儿你和我说工作。看来你已经想好了，也是，我又不是女的。和师哥不但要肝胆相照，还要坦诚相待，需要什么誓言”
“对不起”
“对不起，所以我前段时间是当被猪亲了，还是被狗压了？” 杀敌一千，损兵八百。
“真对不起璇儿，都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一顿”周九良拉过秦霄贤的手就要往脸上拍。
秦霄贤挣脱了手，握紧了拳头，周九良闭上了眼睛。
半天没有动静。秦霄贤松开了拳头，“周九良啊，我宁愿你找一堆借口，说最近工作忙，演出累，心情不好，想休息休息，咱们少见面，也许就此慢慢就淡了，我可以有一天下台了，笑着说，师哥，有空么，咱一起喝一杯”
“可我不想骗你”
“嗯，也是，你从来就没有骗我，是我自愿的。从开始到现在，因为你从来什么都没说过，那为什么现在要说的这么清楚。”秦霄贤摘下墨镜，盯着周九良。
周九良看着秦霄贤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脸，“因为我以后不再想不清不楚”
秦霄贤戴上了墨镜，捏了捏九良的肩膀“周九良，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你想怎样就可以怎样，你也要问问别人同意不同意。”
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你不喜欢我，与我有关。我的喜欢可能不值钱，你随手就拿去，但你的喜欢很珍贵，我不愿还回去。
（3）
周九良和秦霄贤分开以后，不知不觉又来到孟鹤堂家的楼下。想了想，又溜达到旁边的花店。
这家花店开了很久，刚搬家过来的时候，孟鹤堂一次路过看到，欣喜的逛了半天，最后挑了满满一捧，又买了一个蓝色透明细纹的曲颈玻璃瓶，带回了家，插了起来。
自此，孟鹤堂只要在家，每天都会买一束。他说喜欢，因为自己出生的地方常年山卑荒野，地寒春雪。
他说如果将来有钱了，要离开这纷扰的城市，在郊区置个小宅，抬头可望清水脊，四方蓝天，有鸽子盘旋，过垂花门，赏满园的牡丹芍药丁香海棠，都是人间希望。
“您好，请问您要买什么”
周九良看着满屋的花，不知道要买什么，也不记得以前家里都摆的是什么花。
“嗯，请问记得这个人么？他一般都买什么？”周九良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店主看了看照片。
“哦，孟先生啊。是常来，有日子没见了。他还好吧。”
“嗯，他最近比较忙，我帮他买，就要他平时买的花就行。”
“得嘞。您是他朋友么？人真好”店主羡慕的笑笑。
周九良别过头去。花很快包好了，简单嘱咐了几句，带着花回到了孟鹤堂的家里。
洗干净了已经空了很久的花瓶，放上鲜花，倒了大半瓶水，满目鲜红，花繁叶茂，果然很有生气。
想放在餐桌上，又看到红布盖着的弓。
周九良掀开了红布，把弓搬到了卧室的柜子上，找了块擦皮鞋新的羊皮软布，上下仔细的擦试，仿佛那不是弓，而是自己的三弦。
擦完，顺带收拾了一下屋子。不知不觉半天过去。打开窗户，夏日的风在屋里流动，周九良只觉有些累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着那张弓，随手抱着旁边的枕头，侧身再看，就这样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天色已黑。周九良睁了眼，起身去开大灯，突然亮起来的白晃的他眼睛疼，赶忙关了灯。
拧开台灯，把床铺好。关上台灯和窗户，临走的时候，想了想，把红布叠好了，放在柜子里。离开了孟鹤堂家，回了家。
朱鹤松还在，“九良，去哪儿了？吃了吗”
周九良点了点头，“吃了，先睡了”回屋，趴倒了床上，看了会手机，把枕头扯过来抱着，真的睡了。
（4）
到了郭德纲召集大家见面的日子。周九良去理了个头发，自己叫了个车回社里。
通往主社里的胡同里如往常一样簇拥着很多粉丝。
“周九良周九良看看我” 有人在高呼。“哎，孟鹤堂呢？”有眼尖的。“可能今天不来吧” 这段路可真长。
“九良，这边” 助理拥着周九良拨开了人群往里走，九良习惯性的往后看了一眼，没有别人。
打了卡，去给祖师爷上了香，进了屋，人还没到，只有师父。
“九良来了啊”郭德纲叫周九良。
“师父”
“坐吧”
坐哪儿呢。拖了个凳子，靠着墙劈着腿，坐在角落，一晃一晃。
张九龄和王九龙推推攘攘的就进来了。“师父，他又薅我头发”张九龄一见师父就告状。
“舅舅他说我傻”王九龙又要去拽。
“好了好了，别老欺负九龄”郭德纲看着年轻妙人一双儿，笑的温柔，笑的慈祥。
这当儿栾云平和孟鹤堂一前一后进来。
“师父”叫的真齐。
“哎，都来啦”
周九良停了摇晃，盯着孟鹤堂，孟鹤堂又瘦了一些，许是因为休息好了，之前因为疲惫脸上的浮肿退了，只剩下好看的皮相。他没有看见周九良。
“孟哥，你看着真帅，头发哪儿剪的，我也要去”王九龙贴上去，
“你问他” 孟鹤堂一指栾云平，栾云平开了折扇，笑而不语。
“师哥咱们回头一起去吧” 去捞张九龄。
张九龄呼噜着自己的刘海，翻着白眼“去什么去，你少薅我比什么都强，不然什么发型都毁了”。没有看见周九良。
“九良来了啊”栾云平看见了他。
“九良哥回来了啊，澳门好玩么”王九龙又扑过去。
“你给我回来”张九龄去拽王九龙。
视线绕过这纷纷扰扰，看见孟鹤堂站在那儿，没有走过来，冲九良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啊，九良回来了”笑的温度恰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嗯，回来了”和平常一样的的语气回答了孟鹤堂，不知道怎么今天却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心跳。
于谦这时候进来了，抱着心爱的小英斗。
“干爹回来了”孟鹤堂脸一下子变得像七月的艳阳。
“哎”
“真可爱”大家都围上去了，周九良没有动。
郭德纲皱眉：把这玩意儿带来干嘛。心说把我当师父的尊严放哪儿，一会儿怎么聊正事儿。
于谦笑着说：像你啊，比你好”
郭德纲一口茶咳在嗓子眼儿。
孟鹤堂抱着小狗，温柔的摸着，“真可爱啊，胖胖的，圆圆的，还是要胖胖的可爱，像个肉团子是的”
“反正在剧组有时间，你先帮我养着吧”于谦开了口。
“好啊”又惊又喜，是真的开心。
回头拿走你又舍不得，周九良动了动鼻子，欠了欠身，心说话了。
“小孟，你可要想好了啊，回头大爷拿走你又该不开心了”栾云平说了出来。
“是啊，哭鼻子我们还得哄你，你又撂挑子了”张九龄黑着脸。
“不会的”孟鹤堂看了一眼干爹，又看了一眼栾云平，没有看周九良。
“好啦不会的不会的聊完没”郭德纲受不了了，今天干嘛来的是。
于谦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大家闭了嘴。真是我社传统，捧哏管大家。
郭德纲看了眼满屋子的人，说：之前咱们因拍宣传也耽误了一段时间，正好现在停工一段时间，大家有时间返小园子，磨磨活儿。
九良和小孟拿了冠军以后，照理应该趁胜追击，开专场，但是一来火侯不到，二来时间不够，三来我有别的打算。”
孟鹤堂正摸着狗，听到这句话抬起了头，和周九良的眼神打了个交集，又错开。
郭德纲接着说，“我打算把搭档甚至队调整一下，你们队员不变照常。排什么人，排什么节目，谁捧谁逗，就劳烦你们大爷了”
于谦摇了摇头，“好说好说，包你们开心，包你们满意。”
“这样的原因，一来避免惰性，二来看是否能撞出火花，三来小园子来看的多是看热闹的，你们是个机会。四来带带年轻人。
王九龙和张九龄事先得了小道消息，互相交换了眼色，摩拳擦掌就等待公布安排。孟鹤堂看了眼栾云平，栾云平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看过周九良。周九良没有表情，盯着栾云平的手，栾云平的手摸着孟鹤堂怀里的狗，两人膝盖对着膝盖，这画面真他娘的扎眼。
于谦说：我是这么安排的，孟鹤堂带一下张九龄，主档栾云平，其他待定。周九良带一下王九龙，主档高峰，其他待定。如果合适了，以后就这么换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了，纷纷看向孟鹤堂和周九良。
（未完待续）
花絮1:
秦霄贤：师父，我想请段时间假，回家有点儿事。
郭德纲：别那么客气，多久？
秦霄贤：说不好
郭德纲：行
秦霄贤：换队的事儿？
郭德纲：回来再说
秦霄贤：不是，我能问下谁提的么
郭德纲：我的决定，有问题吗
秦霄贤：没有
郭德纲：嗯，走吧，给你爸带句好。不用和你大爷说了
秦霄贤看着郭德纲，说了一句：嗯，那我替家父谢谢您惦记。
花絮2:
王九龙：师哥。快掐掐我
张九龄没有动
王九龙：师哥，师哥
张九龄拧了王九龙一把
王九龙嚎了一嗓子：天哪，不会是真的吧。
张九龄白了他一眼
王九龙：我可以和九良哥一起说相声了，
张九龄：说就说呗，瞎激动什么。
王九龙：准是上天听到我心底的呼唤了。啊买噶的，赐我彩票中个500万吧，不行，现在扣税太厉害了，赐我中个5000万吧。
一转头，“张九龄，你干嘛去？”
“剪头发去”张九龄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