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齐衡*花无谢】天生一对(三十上)
chapter30
初心(上)
淅淅沥沥的大雨,终于停了,久别的太阳重现于禹州上空,气候难得清爽舒适。
百姓们将禹州的平安顺遂,悉数归功于齐衡,依照本地习俗,家家户户都要奉上最好的点心当作谢礼,一时间,库房、厨房、甚至客厅都堆满了各式点心。
小多不为忙得脚打脑后勺,却也乐在其中。毕竟,他们家的小公爷可是历经重重磨难,才赢得今日之地位。如今禹州大权收回,民心顺从,最可怕的西楚三皇子也被花家三少爷打走了,有种不死不灭不成神之感,即然成了禹州的“神”,应该大摆酒宴,好好庆贺一番才对。
可齐衡根本没那个心情,他已经被花无谢扫地出门,在府衙里睡了十天冷床了。
他本想请花无忧作说客,不料花无忧躲得比兔子还快,不是借口修葺民房,就是开山挖道。顺带提一下,禹州再无瑶塔寨了,在连城璧退回西楚之后,齐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石氏一族押入大牢,交由刑部处理,并令瑶塔寨的百姓一日之内搬迁到平原之地,随后便一把火将瑶塔寨以及整座山烧得一干二净。
最初花无忧是反对的,理由很简单,好好的一座山干嘛要烧掉,生活在那里的百姓又当如何?
齐衡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无忧,当时你没看到无谢他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如果那石头再偏一些,再重一些,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他们差点杀了他,我心尖上的人,怎能任他们践踏,没迁怒寨中百姓,只放火烧个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花无忧一听,什么?竟敢有人这么对他二哥,二话不说,直接冲到山下,放了第一把火。
索性齐衡从天雷刑中活下来的人,便是山神眷顾的人,谁人敢不听,不肖一日,瑶塔寨的百姓就整理好家当,乖乖来到新家,发现所住的地方竟比原来好几十倍,别提多高兴了,送来的点心份数最多,量也最大。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极其壮观,自此禹州再无天雷之刑,生活在此的百姓们,表面上不说,暗中皆大快人心。
这可些都不能令花无谢消气,齐衡无可奈何,刻意去跑到山上去堵花无忧。
“哎呀,二兄长,你饶了我吧!我二哥那脾气,发作起来,没人敢惹的!”花无忧被逼无奈,怏怏道。
“三弟,他现在不肯见我,又不肯与我说话,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花无忧长叹一口气,“不是我说你,你连我哥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你烧山替他出气,可结果呢?我二哥是高兴了,还是感动了,除了把你赶出去,似乎什么都没有!”
“冒似烧得最欢实的就是你吧!”齐衡心道,一连几日相处下来,齐衡渐渐发现这个花无忧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许是之前他让花无谢伤心之故,所以花无忧巴不得自己多遭点儿罪,依稀记得花无谢曾说过,这个三弟,琴棋书画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而且最喜欢收藏兵书。
于是乎齐衡狠了狠心,“三弟,我国公府书房里收藏着战国时期的《兵鉴》和《鬼谷子六韬》,本来就想亲手送你!只是一直没机会!正好,此番回京后,你就去我府上取吧!”
花无忧眼睛一亮,拱手作揖,“二兄长客气了,三弟在此谢过!”随后又抬头看了看日头,“时候不早了,二兄长不如与我一起回府吃饭吧!”
齐衡心照不宣的一笑,“好!”
两人一同回到府宅,花无谢正在屋檐下乘凉,三人面面相觑,紧接着花无谢就甩了一个后脑勺,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关门关窗,动作之夸张,难用语言形容。
齐衡就地石化,花无忧生无可恋地望了他一眼,“二兄长,我觉得……”
眼看着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盟友打退堂鼓,急忙又道:“我忘了,家里还有个绝世的翡翠笛和紫玉箫。”
花无忧立刻跑上前,轻轻敲打房门,“二哥!二哥!我特意把二兄长找来,是有事相商,并非要劝你们和好的!”等了片刻没有动静,花无忧继续道:“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和连三殿下最后说了什么嘛!事关重大啊!”
苦等的房门终于重新打开,没等花无忧进屋,齐衡最先冲了进去。
花无谢冷着脸,一副视若无睹的神情,坐在桌几旁不说话,齐衡无声无息地坐到他旁边,小心翼翼地寻问,“你的伤,没事了吧!”
花无谢瞪了一眼花无忧,花无忧飞快地坐了下来,“是这样的,对战时你们也看见了,我们不相上下,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再说我的军队也来,他再坚持,北齐与西楚就真到了要撕破脸的地步了,所以是他先叫停的,但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我不知道当信不当信!”
花无谢与齐衡不禁对望一眼,连城璧此人,虽然样貌俊朗、帅气十足,奈何诚腑太深,脾气秉性,阴晴不定,又是个杀伐果决之人,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两年前奴匈向西楚寻衅滋事,正是连城璧设计,将敌军引入峡谷,堵住出口与入口,利用火攻,使得匈奴大军全军覆没,连城璧因此一战成名。
这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连城璧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任谁也想不到猜不到,花无忧所说的是,司马清风请巫师一事,确有其事,只不过那巫师以及一群追随者,尚未入京之前,就已经被连城璧灭了,因此连城璧李代桃僵,混入宫中。
“他还说,司马清风请这个巫师来,说白了就是打着妖人祸世之说,对付花家!”
花无谢紧握茶杯,“迟早有一天,我要把那只大蠢驴变成一只死驴!妈蛋的!”
一旁的齐衡不由皱了皱眉,花无忧轻咳了一声,继续道:“索性连城璧没有按照他们所说的做,在宫中的半个月,就是探一探北齐虚实罢了,这还得谢谢二兄长呢!”花无忧一边说,一边转向齐衡,“若不是二兄长对皇上直言进谏,将假扮巫师的连城璧赶走,说不定他还真能掀起些风浪来!”
齐衡微微一笑,目光落到花无谢身上,“我也是误打误撞,才大闹朝堂,还不是为了你二哥么!”
花无忧一听,识趣地起身,“那个,我去厨房看看,小多在做什么菜!”
花无谢也要起来,不料又被花无忧按回坐位上,“哥,别像个小孩子似的好不好,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天天与自己的夫君冷战,太幼稚!”
花无忧说完,飞也似地逃走了,花无谢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我……我幼稚……我幼稚!花无忧你个小崽子,给我滚回来!”
齐衡一下子从身后抱住花无谢,“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别再生气了!”
花无谢想要用力甩开齐衡的手,奈何齐衡抱得太紧了,挣脱不开,“齐元若你个混蛋,想留我就留,不想留就赶我走,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新学的那些手段是不是全都用到我身上了!”
“你是我的无谢啊,我的心尖上的无谢啊……”花无谢身子一僵,不再挣扎,齐衡继续道:“你为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只是简单的想为你做点事情。”
“简单得让你为我去死嘛?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对不起!当时我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如果你我二人只能活一个,我希望活着的那个人是你!”
“你……”花无谢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承认我有私心,无谢,你给我的幸福与欢乐,今生今世无人能及,也无可替代,同样的,我也想让你能感受到我给你的幸福与欢乐,同样的……无人能及,无可替代……无谢你根本就知道我有多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担惊受怕,爱到患得患失。我知道你想成全我,可你死了,我就什么都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而你不一样,没了我,你还有你的心上人,还有那么多爱你的家人,他们可以替我护你……”
“姓齐的!”花无谢将他推了出去,“你说的都是什么浑话,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的,我的心上人至始至终都是你……”
齐衡一怔,这句话落在心底,无限回环,以至花无谢之后说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紧紧抱住花无谢,无比激动,“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可以吗?无谢……求你了!”
花无谢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齐元若,你是瞎子吗?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干嘛那么在乎你,干嘛陪你在禹州受罪,干嘛帮你查真相……你竟然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齐衡手忙脚乱地为他试去泪水,“无谢,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真该死!”
“你还说死?”
“不说了,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我会紧紧抓着你,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现在好歹也是山神眷顾的人了,有上苍护佑,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两个花城上一个谢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