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传闻小师妹国色天香
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上山问问,可萼芷玄门中都是女道士,山上大概也是个女道观,他们两人大男人去也不太方便,正在纠结,山上就下来一个小童女,带了萼芷玄的口信,让两人在山下找地方住,三日后的正午到山脚下的茶棚等候,届时颜九令就会下山来。
要么说萼芷玄是有名的道士,都算到了两人会提前到,也算好了颜九令下山的时间,两人也只能从善如流,找了客栈先住下。
眼看着三天之约就到了,两人哪里还等的到正午,早早的就坐在了茶棚里等着。
周九良一身黑衣带着臂护英气十足,坐在桌前,他一边端着茶碗慢慢喝着勉强能称为茶的水,一边看着自家孟哥跟热锅上蚂蚁一样在茶棚外面走来走去。
周九良看着眼晕,对着孟哥招招手:“我说孟哥啊,你能不能坐下歇会儿,早上醒了咱就奔这儿来,人家萼道长都说了是正午才下来。”
孟鹤堂朝山上的方向又望了一眼,最终还是进了茶棚坐到周九良旁边的长凳上:“我这不是担心嘛,九令从小就养在德云社,身体不好也很少出来,这一上山就呆了五年,单纯的跟一张白纸似的,外面的凶险她一点都不知道,这雁荡山也大着呢,灵峰又在那么老远,也不知道萼道长会不会送她下来,这要是在山上遇到点啥我们不得后悔死。”
周九良安慰道:“萼道长也是她师父,人家能看着她在自己地盘上遇难啊?你就安心等着吧,”说着九良就把一旁放着的烧饼递给孟鹤堂:“给,先把给你买的烧饼吃了,本来是当早饭的,硬生生变成了午饭。”
“好吧。”孟鹤堂也知道周九良说的在理,接过了烧饼就往嘴里塞。
孟鹤堂刚塞了两口烧饼在嘴里,就听着身后有人喊了声:“孟小仙儿!小甜饼!”
孟鹤堂还没咽下烧饼,下意识的回了句:“棍里朔了躲稍次姚饺咯(给你说了多少次要叫哥....)......”话说了一半,孟鹤堂和周九良也都回头看到了来人,两人同时都忘了吞咽嘴里的烧饼和水,只是呆呆望着站在茶棚门口的颜九令。
颜九令离开德云社的时候才不过十五岁,那时虽然也是被人称赞一句清秀可人,但她身体不好,瘦弱娇小,面色苍白,实在算不上美人。
但经过五年的修养,颜九令已经完全长大了,一身红衣包裹着傲人的高挑身材,长长的青丝自然垂落,两旁挽成松松的发髻,其中簪着蝴蝶衔花鬓梳,红色的流苏和漆黑的发丝自然落在胸前。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娇媚的桃花眼,正笑弯了望着两人,微微翘起的鼻子透着一股可爱的意味,唇若丹霞,完全笑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糯米般的银牙。颜九令就这样在站在茶棚门口,阳光从身侧照耀在身上,趁着周围一切都黯淡无光。
周九良愣了好一会儿才咽下了嘴里的水,然后拍了拍孟鹤堂的胳膊,孟鹤堂使劲儿咽了嘴里的烧饼沫:”小..小...小师妹?”
在颜九令的概念里并没有美丑,好像萼芷玄的收徒标准其中一条就是颜色,所以在灵峰道观里的师姐师妹无一不是美貌动人,灵气十足。所以颜九令直接走进茶棚坐在周九良身边,笑盈盈的看着孟鹤堂调侃道:“孟小仙儿你怎么结巴了?那你还能说相声吗?”
孟鹤堂从颜九令的国色天香中回过神来,嗔道:“啧,给你说了几遍了,不要叫我孟小仙儿,我可是你正经的干哥哥。”
颜九令吐舌头做个鬼脸,并不想承认孟鹤堂干哥哥的地位,但因为两人都认了于谦做干爹,所以颜九令叫孟鹤堂一声哥哥也是没错的。
周九良一语制胜:“就好像小师妹不叫你就能摆脱得了孟小仙儿似的。”
孟鹤堂掩面,无言以对,颜九令在一旁倒是笑得开心。
说起孟小仙儿这个称呼的由来,还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当年孟周两人出任务,两人要接近一个当地的大家豪门,但是这家人自知做了亏心事,全家人严防死守,根本探听不出半点口风,直到周九良打听到这家三房的老爷喜欢去当地一家青楼找那儿的头牌寻欢快活。万般无奈下,孟鹤堂男扮女装化名孟小仙儿进到了那青楼里,任务倒是顺利完成,只是没想到男扮女装的孟小仙儿居然那么勾人,惹得在青楼门口摆摊的书生誓死要为她赎身,最后孟鹤堂任务完成离开了当地,听闻那书生还苦苦追寻了许久。后来周九良实在是看不过去,告诉了那书生真相,书生又羞又愧,回家之后将一副人像画交给了周九良,还托周九良告诉孟鹤堂若有来生定然娶他为妻。
那画当时被周九良带给了德云社,上面画着穿着青色长裙的孟鹤堂,亭亭而立,面若桃花。画上题李廷年的《李延年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孟鹤堂要撕毁,却被大家打闹着拦下,最后还是周九良给藏了起来,颜九令当时还小,看到画只觉得是位漂亮姐姐,还一直问这孟小仙儿到底是谁,直到郭麒麟告诉她,那是男扮女装的孟鹤堂,颜九令希望有个漂亮姐姐跟自己玩儿的愿望终于破碎了,打那以后颜九令便总叫他孟小仙儿了。
周九良见坑到了自家搭档,开心的转移了话题:“小令儿在山上怎么样啊?”颜九令便简单说了一下山上的生活,其实这些话颜九令在每月寄给德云社的信里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周九良又问:“饿了吗?”
颜九令摇摇头,表示在山上吃过了才下来的。
孟鹤堂看了眼日头,便道:“那咱们先赶路?师父和干爹都还等着见你呢。咱们虽然不着急但也不能太耽搁了。”
三人这就朝着盛京德云社的方向赶路了。雁荡山到盛京的不近但也不算远,正常赶路大概有个七天就能到。但是颜九令五年了没有下山,在山上的吃穿用度都是师姐们带回来的,在郊区还好,可一进了雁荡山不远的锦州城内,那城里热闹的景象立刻吸引了颜九令。
卖首饰的也要看,卖灯笼的也想买,还有各种吃食,左手拿一个肉夹馍,右手拿一个糖葫芦。孟鹤堂和周九良只能跟在后头给银子拿东。
三人衣着不凡,出手大方,颜九令还长得跟娇花一样惹人眼光,没多久,周九良九发现有人盯上了他们。他给孟鹤堂递了个眼神,孟鹤堂就明白了过来,两人倒是不怕,就怕万一那些人准备要动手吓到颜九令。
孟鹤堂想了想,就笑着劝还在挑陶瓷小人儿的颜九令:“小令儿,这眼看着天要黑了,要不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你要想逛咱们明儿再好好逛。”
颜九令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好久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一时没控制住,咱们今天就在这里歇息,明天我保证好好赶路!”
孟鹤堂摆摆手:“没事,等你回了盛京每天都能看到比这热闹的街道了,到时候再陪你好好逛。”
颜九令点点头,跟着孟鹤堂和周九良找了处名叫来福的客栈歇息,孟周一间房,颜九令自己一间房。两人商量之后决定晚上交替在颜九令门口守着,毕竟白天在暗中盯梢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万一让小师妹少了一根头发丝,那他们俩也别想好过。
到了夜里月亮也隐去了光华,漆黑一片,夜风呼啸。颜九令洗漱之后就因为疲惫早早上床休息了,孟周两人勘察了客栈附近的地形,孟鹤堂让周九良先去休息,自己抱着长剑坐在颜九令门口值夜。
夜色渐浓,忽听得窗外响起了几声奇怪的鸟叫,闭目养神的孟鹤堂一惊,立刻起身竖耳倾听窗外动静。
只听得黑暗中有几人开窗翻入的声音,孟鹤堂分辨了一下,却发现来人是冲着周九良的房间去的,孟鹤堂不解但也不敢怠慢,他伸手敲了敲颜九令的房门:“小令儿快起来,有坏人。”
听到门内迷迷糊糊回答的声音,孟鹤堂才稍稍放了心,就向着隔壁去了。他一开门就看见周九良已经跟两个黑衣人交上手了,两人身手不错,周九良一个人陷入苦战,孟鹤堂见状赶紧加入战局,两人联手才稍稍胜过黑衣人一筹。
周九良趁空袭问了句:“小师妹呢?”
“我已经叫醒她让她过来了。”孟鹤堂慢慢察觉到黑衣人出手都不是杀招,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周九良也发现了这件事,黑衣人好像就是为了缠着两人,周九良不再手下留情,每次都在下杀手。
两人边打边向门外退,想要去看颜九令的情况,刚来到门口,就闻到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在空中。
“糟了!”周九良大喊一声,一招刺在黑衣人肩头,黑衣人吃痛一声,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也使了杀招砍伤了孟鹤堂的手臂,然后扔下一个烟雾弹,两人搀扶着跳出窗外消失了夜色中。
周九良见孟鹤堂受伤,忙说了句:“我去追,你去看小师妹。”就跟着两个黑衣人一起跳出了窗外。
孟鹤堂就赶紧转身去隔壁颜九令的房间,敲门没有回应,待他一脚踹开,窗户敞开,屋内已经空无一人。孟鹤堂心内一片冰凉,小师妹被绑走了?这伙人到底是谁?
孟鹤堂不敢耽搁,站在窗前对着天空发了德云社内部最紧急的信号,只希望赶紧来人一起找小师妹,被惩罚事小,小师妹如果出了什么事自己肯定会愧对余生。
香蜜第三次灵修原文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