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四）

重点预警！！！
XG未婚！！！
全是个人脑洞，全是瞎编，与蒸煮完全无关！！！
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
还是那句话，本着爱写故事，写作上的指责必将虚心接受，上升现实，道德教育请出门右转。
雁秋被媒体挖出来并登上微博热搜的那天，周深正和王晰在酒店房间里吃外卖，他问王晰：“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王晰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给出四个字：“神采飞扬。”
彼时的周深默默地往嘴里塞一口饭，状似不经意地说：“看来你很喜欢她。”
王晰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她愿意，我们已经结婚了。”
当晚，正在珠穆朗玛峰山脚的雁秋毫无征兆地在微博上更新了一条简明扼要的说明——
在一起过，深爱过，没有出轨，没有小三，王晰要家，我要自由，所以我瞒着他擅自做了人流，就这么简单。他是什么样的人眼不瞎都看得出来，谁要再把这事儿和他的人品扯到一块儿，别怪我站在珠穆朗玛峰上问候你祖上十八代，谢谢。
雁秋的申明一出，网络上本针对王晰的争议立刻调转风向，直接将雁秋为了保护王晰的率性而为说成是自大狂妄，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王晰急得差点儿跳脚，扔下排练立刻就打了电话过去，而后周深看到他在近半小时的通话过程中由生气担忧变得像酿蜜一般温柔。
结果显而易见，王晰无心插柳柳成荫地获取了一大票群众好感度，粉丝数量扶摇直上。而“雁秋”俩字儿在被众网友严重两极化地评论闹腾了几天之后，就暂且搁角落里了。
周深没再问起过这个让王晰执着了长达十年之久的女人，梅溪湖一些兄弟在喝酒聊天儿时偶尔提到，王晰也只是简单带过，不愿深谈。
真正认识雁秋是在春末雨后一个湿漉漉的晚上。
那天结束通告赶往酒店时街边的路灯已经大亮，大概因为夜已渐深，又到处都泛着湿，路上行人稀少。空气里漫延着稀薄的草木清香，被风带起来有些微微的凉。
酒店大门前，一个栗色短发的女人站在黄灿灿的路灯下，铺了些淡妆的脸上晕着光亮着大开大合的笑，露在空气里的光洁匀称腰身下是一双被牛仔裤裹得修长纤细的腿，即便只被普通的小白鞋托着，也性感得无法无天。许是真的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举着手机听语音的她仿佛连眉梢都在飞舞。
王晰真的没有说太多关于雁秋的事，周深对于她的了解基本来自网络，但实实在在见到她时，周深几乎是一瞬间就懂了王晰所谓的“神采飞扬”。
那样好看的脸，那样眉飞色舞的表情，那样别具一格真实自信又毫不拘泥的笑容即便是在没有任何星辰的黑夜也灿烂得让他自惭形秽。
“周深？”雁秋先叫住了他。
没想过王晰口中那个正在世界各地逍遥自在的雁秋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原本打算默默与之擦肩的周深猛地停在原地，稍微有些尴尬。
早知道就该把口罩戴上，他想。
“你是周深吧？”雁秋走近他，脸上扬着惊喜的笑。
您见到我如此笑容满面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周深满心疑惑，脸上笑容却不能少：“啊，是你，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注意到你。”
“你认识我啊？”不等周深回答，雁秋又自顾自地说，“也对，就算王晰不跟你提及，前段时间那么些疯言疯语也够你看了。”
周深不置可否：“那件事你处理得特及时特大胆，早就听晰哥说你是个真性情的人，没想到这么刚，哈哈。”
“不过是把该说的说出来而已，我自个儿干的缺德事儿总不能让王晰来背锅吧。”
“不怕被广大网友人身攻击啊？”
“我管他们干啥？这要不是牵扯到王晰，那么些屁话看一眼我都嫌多。”
真厉害。周深想，果然和王晰说的一样，眼前这个女人活得过分自在，活成了太多人羡慕的样子，所以即便耗了那么多年，王晰也没抓住她。
“牛逼。”周深竖起拇指真诚比赞，又指指酒店，“你怎么在这儿？也住这酒店？”
雁秋点点头：“一直站门口不是个事儿，找地方喝一杯？”
周深微微一愣：“现在？”
“不方便？”
“呃……也不是，就……”很晚了大姐！哦，不，姐姐！
“哎呀走吧，”净高171的雁秋大方上前挎周深肩上，“能赶巧在茫茫世界相遇就是天大的缘分，真的不庆祝一下吗？”
“我……”这有什么好庆祝的？！还有我们真的没有那么熟姐姐！
“啊，对了，我听王晰说过你不能喝酒，那就去咖啡厅？还是说直接去酒店房间？”
“！”我没同意要去！去房间可还行！
看周深睁大了眼睛一脸“你认真的吗？”的表情，雁秋爽朗大笑：“去咖啡厅去咖啡厅，瞧把你吓得，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她的视线从上自下再由下自上将周深扫了一遍，意味深长：“有眼睛盯着呢，我可不敢吃。”
“？？？”周深一脑袋黑人问号，“……我谢谢你啊。”
“哈哈哈哈哈……”
周深：“……”
咖啡厅包厢，灯烛闪烁，光线温软。透过窗看出去，世界已悄然寂静，路面行人稀疏，车子很久才驶过一辆，白日的车水马龙恍如隔世。
雁秋完全自来熟，作为一个喜欢满世界奔走，沟通能力超强的自由撰稿人，她走过的地方和领略过的风光都带着令人神往的魅力，周深善于倾听又会接话，所以俩人摊着各自生活工作的琐碎闲聊了好一阵儿，不但没冷场，还总嘻嘻哈哈，偶尔拍桌爆笑不止。
一个话题之后有时会出现短暂的沉默，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当下所感受到的源于对方的舒适和惬意。
周深盯着一个带着些颓靡之气的路人慢步走过窗前，纵使路灯明亮，也抗不过背影寂寥。雁秋在柔柔的光线里微微偏着脑袋，开始明目张胆地打量他。
路人走去甚远，那一抹寂寥也消失在远方的浓稠黑夜中，端着杯牛奶的周深看到雁秋跟研究生命古董文物一样的眼神，很是不自在：“拜托你别这样看我，还怕。”
雁秋垂头轻笑，说：“一直想抽时间见见你，昨天还盘算着下个月从尼泊尔回来一定得找你聊聊，没想到就这么遇着了。”
“见我？”周深有些惊讶，“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单纯好奇王晰一直夸个没完没了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呃……”他莫名想到王晰说“这不是大招，这就是剔剔牙”时的样子，笑着尴尬，“他偶尔说话会夸张到有点儿蠢，听听就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不不不，”雁秋摆摆手，“你说的那个会夸张到蠢的王晰，除了提到你时，我只在七八年前见过，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什么？”
“因为我。”
“……”
“他跟他的至亲挚友介绍我时，就是那副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的蠢样儿，那时他26岁。”
“……”
“说实话我有点儿嫉妒。”
“！！！”
“我以为时光飞逝，堆在他身上越来越厚的成熟和越来越重的责任已经促使他变得足够克制，足够内敛，至少在那之后的五六年里，他没有再因为我而摆出一副骄傲得恨不能鼻孔朝天的傻样儿了，没想到啊……”
雁秋脸上的笑耐人寻味，周深干笑两声，握着牛奶杯的手指紧了紧：“那你是真想多了，晰哥夸嘎子大龙的时候也那样。”
雁秋摇摇头：“深深，我大概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王晰。”
周深习惯性翻白眼：“这不废话吗？你们在一起八年多，你不了解他谁了解啊？”
知道他在回避一些问题，雁秋抬抬眉梢，不再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结。其实一番交谈下来，她早就意识到周深比王晰所阐述的，甚至想象的那个“小孩儿”要聪明得多——他的自我掩盖能力已然炉火纯青，难找破绽。
王晰曾对她说过，他曾打开过周深紧闭的心门，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现实无奈流言所致，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近段时间周深的心正在重新上锁。现如今看来，周深这心不是要再次关闭，之前到底开没开过都还是个未知数。
“我有点儿同情王晰。”雁秋说。
“嗯？为什么？”周深问。
雁秋答非所问：“深深，你谈过恋爱或者喜欢上过什么人吗？”
“恋爱没谈过，喜欢的人……”周深皱着一张脸敏思苦想，“……呃，什么样的才算喜欢？”
“……”雁秋白眼一翻，“好吧，我大概知道你是个什么水平了。”
周深大笑：“你这是在嘲笑懵懂的青春少年吗？你这样很没风度诶。”
“我很爱王晰。”
呃——
怎么会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上？姐姐你思维未免也太跳跃了吧？！周深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我很爱他，但同时，我很自私。这一生太短太难得，所以在他和自由之间我放弃了他，擅自打掉了他的孩子。他知道孩子没了时痛苦的样子我会铭记一辈子，而这份对他，对孩子罪孽深重的愧疚也将跟着我走完余生，这是我该受的罚。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过得幸福。”
“……”哦。
“虽然我没资格在他的个人问题上指手画脚，但如果他真的重新爱上一个人，我想我还是会由衷地恳求那个人，无论在一起与否，至少至少不要伤害他。”
“……”所以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周深想，这个时候就该好言相劝，“其实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吧，晰哥也没有怪你，他很开心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
“我给他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女人。”
“……？？？”
雁秋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前几个月在西藏跑马时认识的，28岁，自由插画师，书香世家，温柔大方，因为声入人心迷上王晰，从牙缝里挤出时间追过你俩的《月弯弯》，追过有王晰几乎所有的现场，听我说了和王晰的过往后直接沦陷，现在对王晰完全无法自拔。”
“……哦。”
“你觉得怎么样？”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周深略微有些烦躁：“这，我也不认识啊。再说了，我觉得怎么样有什么用？晰哥觉得好才好吧。”
雁秋了然似的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改明儿跟王晰说说。不过那姑娘说了，如果你和王晰两情相悦的话，她就不插这一脚了。”
“！”周深的笑明显僵硬，“别人闹闹就算了，你可别跟着乱说，晰哥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说这话肯定得不舒服。”
“老实说，”雁秋趴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脸贼笑，“你俩唱那么多回《月弯弯》，一回比一回缠绵，你真就对王晰没什么朋友啊，兄弟啊之外的某种感觉？”
周深不笑了，轻轻蹙眉：“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你都说是玩笑了，这么认真干嘛呀？”
“看太多因为这些无中生有的自我想法在网上疯狂掐架的粉丝，所以不太喜欢。”
就这态度，王晰要完。这是雁秋的第一想法。
“哎呀好啦，知道你被网上那么些乱七八糟的整得心烦，我以后都不提了行了吧！”雁秋笑着打哈哈，“要不再给你来杯牛奶？”
“已经喝两杯了，你当我是猪吗？”
“哈哈哈哈哈……”
周深：“……”
道别时，雁秋说：“我知道，生存于世要不理世俗，随心所欲几乎不可能，但某些针对自己的全然错误，甚至诋毁性的评价，我们完全可以自动屏蔽不是吗？要守住身边的一个人已经难如登天，再去管一群乌合之众的闲言碎语岂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周深看着她，心想，如果你从初中起就被数不清的人叫做人妖，那你也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