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德云少主有个妹 21
能力一般水平有限不喜来唠
好不容易给收拾妥帖,第二天一早儿起来你就得去机场了,10点的飞机可不等人啊。
“小宝儿!小宝儿!起来了,孟哥跟九良搁楼下等着呢!”上午八点,郭麒麟看着床上那个把被子蒙头上卷的跟个大长虫似得,脑袋都要掉床底的小孩儿。
“别睡了,别睡了,一会儿飞机可就走了!!!怎么还蒙着脑袋啊你,你这见天儿的,也不想着睡着睡着给自个儿憋死了!起来起来。”说着伸手扯开你的被子,把你脑袋扒拉出来透气儿。
“起起起,我起。” 你在床上是滚过来滚过去,揉揉眼睛,半眯半醒的短腿一蹬坐起来。
“快点儿啊,我先下去,孟哥跟九良还在楼下等你啊。”好不容易郭麒麟见你也算是醒了,替你带上门先下了搂。
你换件儿衣服,去卫生间随随便便拾掇拾掇也打着哈欠往楼下走呢。
“孟哥,九良哥。”你见着俩人一个跟张云雷有说有笑的,一个在边儿上陪小安迪玩儿小汽车。
嗬!属夜猫子的张云雷平时可是下午才起的,怎么今儿也这个点儿就爬起来了?
“哟丫头起来了?怎么还没睡醒呀,昨晚上没睡好?”孟鹤堂看着你打了个圆满的大哈欠。
“能睡好吗?凌晨三点还组团儿吃鸡呢。”周九良可是知道的明明白白的。
“哎?九良哥你咋知道的?” 你摸摸脑袋,疑惑的问周九良。
“一把扶你七回,你说呢?”戳着个小奶音,周九良幽怨的看了你一眼。
可算是把他给气乐了,半夜十二点非要拉着他组团儿开黑,跟着老秦九南打四排,结果仨小时光顾着扶你了,不是给人打红血了就是跑毒没血了。
“呵呵呵.......”这尴尬的气氛,你想起来昨晚上四排的凄惨战绩,是活生生地把老秦的排位从黄金掉到白银,只好生硬的战略假笑试图转移注意力。
“那丫头也起了,咱们走吧,再晚就真赶不上了。”孟鹤堂站起身看看大伙。
“那行,孟哥九良那麻烦你们了啊,小宝儿,出去听话啊,好好跟着大伙儿,别一个人瞎晃悠,注意安全啊,说说杭州这两天可能会下雨,记得拿伞,别天天不乐意打伞淋着个雨出去瞎跑,感冒了可别回来抱着我喊冤啊,有什么事打电话,一定要跟着孟哥跟九良,听到了没?”郭麒麟拎着你的小箱子跟在后面,一刻不停的叮嘱你,跟个老妈子似的,追在你身后,事无巨细。
“麻烦什么啊,大林儿,丫头跟着我们你放心吧。”孟鹤堂转过身拍拍郭麒麟的肩膀,宽慰道。
这俩兄妹啊,又不是头一回分开,平日里郭麒麟出差,去外地啊录节目,开专场,拍电影十天半个月都不带回的。这两年大林儿搬出去住,也忙,郭橦亭也是三天两头跑到她哥那儿霍霍,这不,连家里的钥匙都备了把给丫头。别看大林儿天天嘴上老是说着丫头,其实要说分开,俩人是谁也离不开谁。
“丫头,好好玩儿啊,等着回来小舅舅接你去!”张云雷冲你挥了挥手,眼睛眯成了条缝儿,让你安心的去玩儿。
你接过郭麒麟手里的行李箱,扬起脑袋冲郭麒麟嬉皮笑脸的,吐吐舌头说,“我你还不放心啊?死不了!”
“好!咱俩可说好了啊!”你偏过头,踮起脚探着脑袋向张云雷用力挥着胳膊。
“就你这样我还放心?唉,别给我当耳旁风了啊。” 郭麒麟叹了口气,他是一准儿知道你是个不长心的,非要把自个儿折腾病了才肯罢休。
“大林儿,你也别担心,就去个两三天转头儿就回来了,再说还有孟孟跟九良看着。唉,丫头快去吧,记住啦!”张云雷锁住郭麒麟的肩膀,劝着他别太担心了,又伸出手轻轻挥着。
你跟着周九良跳进车里,把脑袋探出窗外冲门外俩人喊着,“哥,小舅舅拜拜!”
车渐渐开动,车窗外的风景渐渐模糊不清,向后疾驰,身后两人的身影也欲渐模糊,直到一个转弯便消失不见。
“九良你还别说,大林儿啊,看着好像老管着丫头,天天腻歪在一起倒也不间烦的。”孟鹤堂在前面开着车,看着郭麒麟看你要出门儿的样子,不禁感慨万千。
“德云狗见烦郭橦亭嘛。” 坐你旁边儿的周九良提起了你这个“美名”。
“啧啧,看看!看看!孟哥,周九良他又说我!”你可不干了,向孟鹤堂告状。怎么甭管多长时间这个“封号儿”总能被猝不及防的翻出来!
这回就是周九良跟孟鹤堂一块儿哈哈大笑起来了,留下“德云狗见烦”郭橦亭同学一个人当场自闭。
说起来你喜提“狗见烦”这个称号还真不冤。
你呢,打小儿是跟桃儿早期的弟子一起长起来的,也就是跟岳云鹏,烧饼那一拨儿。那会儿桃儿的事业也刚刚有点儿起色,家里也是不容易,一大堆的孩子,都苦。
那会儿啊,总是夏天,你跟在郭麒麟后面儿跟个小尾巴似的,拉着岳云鹏拽着陶阳前面还两个领头的烧饼和张云雷。那会儿胡同口有一个老头儿,就趁着夏天搁那儿推个铁柜子,里面搁满了那白糖水兑的,往冰柜里一冻,再给一切,这就是那会儿的冰棍儿了。一伙子人去胡同口拿了钱买冰棍儿去。
那会儿好啊,除了岳云鹏都是一伙皮猴子似的孩子,这路上不闹出点儿什么事儿才是奇了怪了。这其中为首的就数你跟烧饼了。
今天不是烧饼扔了东边儿人家晾院子里的地瓜干儿,就是明天你追着西角儿人家的小狗要看小狗上树。那会儿啊,是天天告状的人都要把家门槛儿给踏平了。
次次都是桃儿跟妈给这家人赔不是就是那家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来了。每次闯了祸,怎么办呢?这可就多亏一群皮猴儿里的唯一一个年岁大的岳云鹏了。
岳云鹏疼你,心疼孩子,怕人家要教训你,次次给人收拾了都把你揽怀里抱着,躲后面儿,帮着你跟人家赔不是。
可你呢,给爸爸收拾了之后,可不就是他收拾他的,我霍霍我的?该折腾还是折腾。可不这么说你那一副完全没有姑娘样儿的皮实劲儿哪儿来的呢?全这时候攒的。
以至于后来呢,整条街上的阿猫阿狗啊见着你都躲着走。虽说后来的师兄弟没跟你一起经历过这些,但是你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次次师兄弟给你捉弄的生无可恋总会有几个知道这档子事儿的把这些事儿拎出来一说。渐渐的,云鹤九霄哪一个不知道“郭老师的闺女郭橦亭是个狗见了都烦的。”
路上也不算堵,总算是没耽误。
你们仨订票订在一块儿。想着你凌晨三点还坚持不懈为帮助别人掉星事业奋斗着,孟鹤堂向空乘人员要了张毯子,又把包里的抱枕拿给你让你先睡一觉。
你跟周九良俩人一人耳朵上挂一只耳机,抱着抱枕把毯子别的严严实实的闭了眼开始参瞌睡。
飞机渐上千米高空,穿过平流层,抵入对流层,耳边耳机的音乐声与微微鸣响,空调的温度似乎有点儿低,毛毯给掖的挺严实,还有多久才到杭州啊……………………
拉普兰德做哭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