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幻想视野——清洁城市/Fancy Eyes Of Air By 庇护幽灵/Rainbow Shadow

《天空的幻想视野》/《fancy eyes of air》——清洁城市　by rainbow shadow/庇护幽灵/wtta2048
第五章 天空的机场
大雾弥漫，地面在云朵中，待风吹走，待视野清晰；不知地形方向，水气湿重，白芒中探寻的触角在周围，兀自藏在深处远去。
“你能看见电流形状？”一个穿戴黑色战斗服和光电墨镜机体被一个戴着连衣帽的机体问到，那墨镜上印着“Mind”,他来到这电力公司是为了寻找工作。桌子对面的那个连衣帽机体翻看着墨镜机体的简单的简历卡片：来自Fancy庄园，能看见电流的形状。
“好吧，这位mind，这电力公司即将被改造成白菜种植区，你最好另寻他路。”连衣帽机体平淡地说，然后把卡片还给mind，mind穿着休闲外套，朴实无华。此时mind感受到了身后的电流，他转身看见两个穿红色工作服的运输员正在推着推车搬运一台燃料发电机和半吨重的充能电池。
mind还看见这对面栋楼的每一层阳台相同都有一个自动炮台，那些炮台的金属上的微弱电流被mind看得一清二楚。“喔，那是公司雇的临时护卫设备，最近可能有坏机体袭击破坏公司。”连衣帽机体告诉mind，mind看着连衣帽机体。
然后mind假装轻笑说：“那么重要的护卫任务，你居然轻易告诉我一个外来者，也许我就是那个坏机体呢。”此时，mind感到外面似乎有十几个炮口以瞄准了这里。
mind对着连衣帽机体说：“呀，居然被包围了——我可不会爆炸。”连衣帽机体看着mind的光电墨镜说：“你也不会把我当成是这公司的管理者了吧，其实对面那楼才是电力公司，你不过走错地方了。”
运输员完全无视移动炮台的包围，若无其事地运输货物。连衣帽机体将挂钩扣在腰间安全扣上，窗外的绳子快速把她拉了出去。炮弹突然飞了进来，炸开后是一片水幕，根本没杀伤力，因为这炮台是专门用来灭火的。mind毫不犹豫跳向连衣帽机体逃跑的窗口，要是被消防炮台缠上就麻烦了，跟上那连衣帽机体或许有逃跑路线。
可mind发现外面是几百米的高空，幸好这建筑物外部有电流，mind可以运用他自己的程序了。然后mind踩在了外墙的空中，而连衣帽机体已爬到了楼上几十米处，mind一个箭步贴着墙奔跑，追上那个连衣帽。
表面上看上去mind在飞檐走壁，实际上楼面已形成由他的意志控制而成的电流阶梯，具象化的电流几乎以固态形状支持mind竖直奔跑。只有mind能看见这阶梯，而mind不能停下，电流阶梯不能原地不动，否则会形成电流屏障，如同泡沫表面总是平滑的一样。
连衣帽机体已爬到楼顶，她让另外两个运输员先离开，一个滑滑板从屋顶离开，另一个推着货物进入楼层间的运输平台离开。连衣帽机体看楼下空中正在接近自己的mind，并不感到惊讶，反而跳向mind俯冲下去。
mind倒是很惊讶她疯狂反常的行为，他来不及闪避，便和她在墙壁的空中撞在了一起。连衣帽和mind一同坠下，mind被她抱住，重砸在屋顶上。是mind用屋顶的电流形成缓冲层减少了冲击，不过mind自己承受了大部分。连衣帽踩着mind愤怒地说：“你这戴墨镜的机体暴露了我的踪迹，你要是不追上来，那些护卫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那真正害羞的眼。”
说着，连衣帽直接把mind遮住上半脸的光电墨镜扯下，她这时又有些惊讶。mind没有眼睛，他上半脸是曲面光滑的透明玻璃，玻璃里露着mind的六边形大脑，如同直接被挖开。mind大脑流动的血液混着蓝光被罩在玻璃内，他一直用光电墨镜代替自己的视觉。连衣帽看着如空洞的mind又不禁叹口气，把光电墨镜给mind戴上。
“算了，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不惩罚你了，你刚才明明可以避开我的，反而自己承受冲击。好吧，你通过面试了。”连衣帽本来是计时趁迷雾捞走发电机和电池，没想到遇到走错路的mind，只好接受mind的面试。不过，mind给她印象还不错，她此时说的是mind通过了当她小弟的面试。这根本不是mind的本意，mind只是需要电力的工作，不过mind现在才注意到那建筑物消失在眼前，自己根本走错了地方。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你看看这屋顶，世界变了，你有什么愿望要去实现？”连衣帽的声音让mind清醒过来，周围是洁白云朵和湛蓝天空下的平曲的超大屋顶，可mind记得刚才是从高处追下的，而上空根本没有什么电力公司和建筑物。这是装置世界的海市蜃楼，因为迷雾与未知的黑夜而形成的物理场景，很不稳定。
“这里是天空的机场的屋顶，是装置世界最高的屋顶。”连衣帽机体微笑起来，放下帽子，她戴着麦式耳机，跟着音乐唱了起来：“we brilliant bye from tears……”
mind站起来，墨镜上倒映着眼前的景色，无限延伸的地平面在黑暗幕中泛着微弱的光，而太阳却在天空中，让地面的绿色原野充满生机。mind俯视着，有一大片视野被下空雨雾遮挡，雨雾笼罩山脉。
“喂，连衣帽。”“叫我Garden。”
这个机场的作用是监控随机出现的事物，比如机体就是随机出生在黑暗中，刚才那种楼房是在雾中出现，garden就去探索一番，她总能在建筑消失前捞到一些资源，反正那些东西是免费的，不拿可惜了。可总要冒风险，幸好那炮台是用来灭火。
mind走下屋顶，坐在木箱旁，周围的运输员搬着木箱。他们用的短波对话说：“箱子里居然爬出机体！应该是搬运工吧，有谁认识？”“好像是搬运工，我看他很不习惯，居然把自己装进箱子里了。”
“这里是机场，因为不准飞行，所以现在改造为训练基地，基地创始者是核心区首席管理者，你们搬运工不会这么迟钝吧。”一个拿黑色雨伞带睿智目光的机体走来，他的金属身份牌显示他的名字——Ired，“我有60％的几率知道下一刻的事。”他向左一闪。
刚才后面快速冲过来正要拥抱ired的机体扑了个空摔倒，只有ired和mind最先反应过来。“我是lock，地上的那个是酷，是mind先生吗？”空气冷冷闪现两个机体，摔在地上的穿着雪橇的机体抱怨：“ired该接住我，否则不会撞到lock——机械师jusy配的运动服不防滑。”
那叫酷的机体撞上一面电流墙，lock就藏在电流墙后。如列车悬浮在水面的程序技术是lock提供，而酷提供了速度，列车契合高性能材料的程序技术又是机械师提供。
他们都是各地选出的优秀机体，有组织地在机场训练。ired将自己接入e∧6级原始计算机，正常机体连e∧1级都接受不了；机械房内改装测试，酷的测速计调了好几个数量级；lock好像被重物撞去撞来也毫发无损……
戴光电墨镜的机体感觉这机场有点奇怪，我在木箱的缝隙里小心翼翼看着那机体，我听他们的对话很久了，不过可以确定这里是机场，暂时安全。
“可以出来了，到装置主城了。”我从木箱爬出，我记得昨晚半夜我找到了村庄，结果被村民机体误认为是从销毁厂逃跑的机体，二话不说把我装进木箱运走。
我现在在空旷的几十米高的大棚内，钢架防抗结构下有一排排照明灯，工作台在上面浮动。刚才我拉着谁在逃跑来着，那一定是我在木箱里做的梦，可那太真实了，我不会联想过头了吧？一个运输员把我拉站起，我一头雾水。
第六章 地下城
秋日赤枝，寒寂与清晰的光，透过同样的雨时空气，呼吸触碰任何地方，冷色林木巷陌，水汽凝结，云层之厚，无影无踪，待鸦寂鸦尽。
趁着那些机体不注意，我溜到升降机出口，我还要去找bark和cery。真是的，我居然被运到这里来，还莫名被一群机体耻笑。
许久开门，空旷的起飞跑道，前面几步便是边缘，大雾中看不见下面和远处。我这才注意我是从飞行运输机里钻出，一个高大身影从雾中走来，稳定装甲显露，矩形框架护镜俯视我，这不是卡车，而是高我十倍的机体。
高度熔金的强壮磁动活塞四肢，我清晰看见这巨型机体的每个零件，空中传来：“这里是装置主城noth工厂12×16号建筑24顶层，我是这里的护卫noth，这位运输员你的工作完成。”
我不惊讶于无故来到这里，而对他说：“我不是运输员，我是……流浪者，你应该是这地区的所有者。”noth倒是惊讶，放下严肃的表情说：“没错，我用十位数的电力买下这里，所以以我的名字命名。”
天空顷刻变黑暗，他看着黑暗说：“自由时间过了，你现在离不开这里，不如暂时停留一下。”noth拖着运输机走，我暂且相信他，急步跑跟上noth，我想说我是装置世界边缘山谷的护林员，可几天前我便不是这身份，那山谷已经划为荒野了。
“总有一天装置主城会觉得我对主城将失去利用价值，那时候会扔垃圾般把我清扫掉。”noth说附近没有居民，现在是荒城，在装置主城是街边角落和下水道，太阳的光被修在七区上空的地基占有。物资与能源供应不断减少，我乘坐而来的运输机便是一直运着补给。
我想那山谷已经沦落至此了，我也是的，莫名其妙被关进木箱运到机场，又稀里糊涂把运输机当成升降机，这地下城估计是装置主城最低的地方，繁荣的城市都直接盖在了这里的上空，连光线也难进入地下城。
noth的居住地是平齐楼间的街道，参差不齐的屋顶由几十条断掉的公路桥盖住，大门是桥闸，荒废城市对noth来说是沟壕。荒城河道是上空地基的排水沟，古老水电站建在其中只为noth的居住区供能。
而noth工厂就是他自己巨型的身体，他如我拿易拉罐似的把五十吨重的油桶拿起，高大的建筑物成了化学实验的铁架台。noth的工作便是把液态甲烷加工成固态电池，这个荒废的地下城很适合noth工作，他自己便是工厂。
繁华城市建在这荒城上，地基与地面的缝中看地平线，黑暗寒冷沉重，noth用便宜价格买下这里，对他来说太合适了。noth加工着液态ch4说：“希望今天有风，更新空气。”
我对街道里的noth说：“我的居住地是山谷，不像这里缺氧气。”那面的城市几乎滤走了来自荒野世界的氧气，这里没阳光，如地下室加下水道，连回收场也不如。”noth沉重的声音回响街区，如将枯朽的参天大树，“很快我就能去往更远的地方。”
空荡街道传来风吹山谷的呼啸声，窗外漆黑，我听说这里因发生噬金属泄漏而被封闭。噬金属给这里造成不小的破坏，远处地平线上是废墟，周围是残损危房，道路间堆杂瓦砾，几处裂开大缝，缝里长着枯草，一片荒凉，微光处是隔离的遥远。
因氧气不足，我困起来，爬到残破的楼间充电……我仍看见黑暗中的雾，像被风拉开的帘与衣吹走，原地贴地的嫩绿植物丛，光影中蓝紫交错幻闪渲染——“you will be”，一个身影消失在光芒中，我想追上那每一个场景。
第七章 清洁上
阴天阴沉，空气忽视时间，雨与风的间歇，雨水清润草叶茎脉，天高云厚到消失，寂静清晰的暖光，呼吸触碰任何地方，冷色鲜绿的林木巷陌，待雀声寰宇。
我跳下公路走着，平直路面明亮整洁，不像我和noth布满灰尘。一个个地面运输机从身边平稳有序驶过，准确避开noth巨大脚步，两旁街道楼房高度统一，这对noth来说才是街道，粗糙平整墙面坚固协调，都带矩形钢架结构。
noth带我来到装置主城的清洁区，上空一个十层高40×40×40的“魔方”紧贴两栋摩天楼窗沿的钢轨上缓缓移动，如积木一样，滑轨间上千滑轮支撑魔方移动，巨大黑影离地几十米，这是矩阵工程块，远处还有好几个爬上爬下，负责维修建筑。
周围没有任何指示牌，很安静，公路上大多走着和我同体型的机体，没谁会对noth巨型体型感到奇怪，只是被noth挡路时会左右探路。路口会根据前行者的目的地抬升改变方向，不会拥堵。地面进入阴影，空中楼顶有200×200的矩形平台移动，这也许是楼顶同高度的原因。这阴影下的空气让我感觉到一种秋天森林的寒冷。
“这里是装置主城的交通要塞，材料中心到了。”我们进入一个楼房，这外面普通，里面空旷黑暗，光影变换，蓝色框列表投影在无边无际的平面立体空间，背景是星空。
我看看列表，便用身份数据买了几个感应器，有红紫、超声、温湿、压流等。主要是发现这装置主城连路灯都没有，或许，主城高级到压根不需要路灯，我得装备我的感应系统。主城的货币就是机体账户里的电力值，没想到我在山谷无意间积攒了七位数的电力，其实，我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我工作的报酬是远在主城的账户电力。
noth挑选了飞行运输机引擎后离开了，我打算去这城市转一转。我一出店门碰到了推车，一个机体卡在我面前，他停下几秒没反应，然后蹲下取出转轮间多余的螺丝，墨镜下面无表情，他站起时货物倾倒，但货物下一刻又回到推车上。
他戴着印有mind的墨镜，他见我便说：“你是机场从木箱爬出的运输员吧，我是mind，机场新来的程序者，要完成今天寻找零件的任务，正需要一个运输员协助我。”我看着mind的墨镜，看不到眼，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突然觉得自己聪明起来，mind刚才一定在下载修轮子的方法数据，主城的机体连这么简单的事都要上网下教程，看来装置主城刻板的机体不少嘛，而且周围路过的机体如尸体呆脑行走——看那边两机体转角相撞，双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拿出如平板电脑的工具上网查找信息，然后一个说“抱歉”，一个接“没事”，估计就是刚学的礼貌用语吧！
我突然才觉这里的死寂，阴森寒冷氛围，我和mind如站在堤坝上看空荡的峡谷，明暗阴光渲染背景。
mind带我来到一个工具楼，他说：“我们要找2×2×2六边形，雪花状，TB400746零件。ired已进入核心区旁的监控区扫描这个城市的地图；lock不会掉冰水里了吧，体温只有0度。”
精密齿轮和引导杆将推车里的部件按mind的要求拼装，工具楼呈H形，环形散热器、动感线圈、四极波管、VD8型柱磁铁和无导接口等在小小工具台上移动变形。
奇怪，我为什么要跟mind来这里？无聊的我开启新装的感应器试试看看，工具台上精确拼装着。透过空气中的波动感应，脚步渐渐变稀疏；脉冲感应告诉我空巷里断了电，信号中传来收废铁的声音；光学感应显示街道路面升起护栏，所有运输车藏进了街道的墙壁里。
这感应器接收的信号太多了，我直接关掉，然后看到：几百米外摩天楼间的一个运输矩块停下，箱门突然打开，涌出大量4×4×4的矩块排开靠近这里。
“那是标准武装矩阵军队的清扫者——c4，可以轻易抹掉任何地方。”mind说着，“他们的反应比上次快多了，不过还是不够聪明。”我猜mind组装的工具的破坏性足以让装置主城派来军队来清除，根本不商量，也不逮捕，然后mind与c4激烈交战，mind使用那工具，瞬间摧毁这片区域……
我脑补着这个顺理成章的剧情，不会真的是这样吧？“就当是给矩阵实战的机会，他们闲置了好多年。”mind的墨镜屏发出蓝光，拿着成品带我走出工具屋，感觉mind故意挑衅那些看去强悍的家伙，我好像猜中了，我得赶快溜掉，我什么也不清楚。
由普通机体组成的护卫队维持装置世界的秩序，而这矩阵军只为战争而造，每个士兵是被高度纯化的，只有战斗意识。向我们推进的c4队于几十米外降落，灼热发红的刀锋碰断了H楼大门钢架，四米高的身影带着碳黑外甲及骨架逼近，我们无路可逃。
紧张空气中传来ired的信号声音：“坐标出现，向前直走。”ired对mind说着，这片街区的所有设备被远在核心区的ired控制，包括各类监控、电子锁和电动机。“你只当路过吧。”mind对我说，接着独自从正门走出楼房，我走走廊通道离开。
我在楼上看见，十几个四米高的c4两队并排给mind让路，mind从中间走过，好像是他们的首领。c4全身高密度护甲配合他们的程序能力，机体本身的体质与高级材料融合，运动速度与抗击能力超过普通机体几个数量级。
可ired用自己的程序能力控制周围的设施形成感应场支持mind，把两根电缆接通地面，十几亿伏特的电压又由mind支配。c4也会分析战斗，刚得知mind的实力后，压根不用再打了，直接向mind投降，这样节约时间和成本，c4就是这么实在，他们的规定生命第一，任务无所谓。
mind走远后，c4就原地各自散去，我估计是他们意识到自己没完成任务，反正回去也要被开除，不如溜掉。可下一刻这栋楼震荡着，我立刻朝楼顶跑，并跳到了对面楼的屋顶。
是c4在拆这楼的地基！c4的真正任务是拆楼？我刚才想错了？楼房平稳地匀速下降到地面，地面出现楼房空缺的漆黑洞，c4们从里面跳了出来，给我一种他们拆了这楼的错觉，很快洞被工程矩阵队填平，c4们搭上工程队的运输台。
我无趣地走在相连接的平整屋顶上，这清洁城市如由屋顶构成的棋盘一般。那载c4的64×64运输台恰巧从我身边缓缓经过，我突发奇想，也许这平台可以快速带我离开这片区域。于是我也搭了上去，c4们整齐排在移动平台上，用看小鸟的眼神看着我，我表示只是搭车。
羽毛掉落在我肩上，我四处看并无鸟儿。路过城市封闭的公园时，c4们突然跳了下去，快速打开了公园的所有出口，消防水柱喷洒在空中结冰。
一瞬间城市被冰封，我如坐在冰川上，接下来我感受到数据的爆炸，肆意清除卷走下方城市的一切，包括机体的消费记录、银行的电力数据、机车的驾驶日志、工程队的维修计划等，如记忆一样忘记。
城市立刻断开了电源供应，进入睡眠，这是保护的方法。睡眠也是对大脑的清洁，但不会像现实这样把什么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第八章 清洁下
暮色黑夜，黑暗中的影子，任何一处亮光都显眼，枝丫间惊飞的鸟带着叫声，在暗空中穿梭缝隙，没有星与月之光，偶有风的回响，那方向是山脉与夜空的分界处，浮动着草叶。
“一个奇怪建筑物随机出现在净化区，清洁队现在开始行动。”ired对着通讯器发出指令，队员有mind、酷、garden和lock，mind在城市高楼间的运输车上正靠近那建筑物。
建筑物和他昨天进入的电力公司不同，它出现在一栋楼上面，十分规整，是一个20米边长的正六边形。它出现时也是一片浓雾，现在雾散了，装置主城的护卫队很快把这区域封锁。
可小队所在的机场和护卫队没有任何联系，两者独立运行，护卫队要保证建筑物不会带来危险，机场要在它消失前带走有用的资源。而之前的矩阵队只不过是执行连矩阵队自己也不知道的任务，因为中途矩阵上级改变计划，放弃了对mind的攻击。
可矩阵只是总称，其下分好几个部分，每部分的上级不同，c4不打算攻击mind。可其它矩阵队，可不能不管mind的武器，最关键的是那建筑物里可能有矩阵的核心零件——雪花，若被机场拿到，则矩阵将被瓦解。
运输车驶上平行楼顶200×200的矩形平台，ired已切入平台，mind行向几百米外的矩阵运输机。下空转角便见空中如蜂群飞来0.1×0.1×0.1的矩阵“飞蚁”，这是矩阵的机械生物，它们能快速修建地形，也能快速破坏地形。楼间的工作运输台像关箱子一样紧密隔离了飞蚁，整个街区下空被ired控制锁住，ired可不想让飞蚁来添乱。
4×4×4的远程矩块在远处对mind启用速射武器，巨大动能与热能的熔铸矛即克飞出，贴着楼顶留下道道熔痕，工作台还带着mind迎面而行。mind能看见快速的熔矛全靠ired的程序能力支持，可下一秒mind就要成灰烬了，一秒内对ired的意识来说是几分钟，因为他在借助各自设备思考计算。
mind看见面前静电屏蔽电压骤升，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被电离，副产生的磁场把mind固定在工具台上。lock在mind正上空的云中，他引导着mind周围的光壁，那高速飞来的熔矛一下子慢下撞在光壁上，弹出火花的弹芯熔化在壁上炸开，成了一面火墙。
可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对面楼里椅子上喝着cofefe的garden向mind笑着挥手。mind感觉自己被骗了，mind突然明白这个行动只是表面上说练习，实际上是冒险的战斗，无视生命的消失，可mind现在只能跟着计划走。
巨大的动能这一秒袭来，mind启动搜索器，上空的矩块中的零件与搜索器间如磁极相互吸引，搜索器拉着运输车脱离正缓缓坠下的平台，如牵绳一样被拉向正斜上的楼顶边缘，mind随这运输车运动，然后爬上楼顶边缘。
可运输车撞上边缘时搜索器坏了。“真不知道这搜索器那里危险了。”mind说着，从楼顶边缘爬上一个c4，mind赶紧站起来，c4还未攻击就被空中电流和铁粉形成的手抛开，这是mind的程序能力。
“mind，那搜索器是用来关掉巢穴中心的零件的，还有25秒你就会被零件的自毁给删除掉。”ired加强了mind的思考反应，时间对mind来说慢了下来。这是死亡的预判，零件的删除程序是将周围十几公里的一切程序清零，mind将失去意识，没想到计划失败了，这冒险的尽头是消失。
“打开附近所有通道！”mind突然想起挽回的办法，ired立刻开放了城市下空，同时打开了数十万个消防水枪，突然的严寒从咖啡厅极速蔓延，那是garden所在的咖啡厅，可garden并不在那里，仅几秒净化区几十公里被喷在空中的水花凝结。
“我们要玩很简单的游戏，爬上橘树摘橘子给对方。”林间草地上是谁快乐地吃着橘子走着微笑着，走下山坡回望她，草地上不留踪迹消失了。月夜里玩捉迷藏，我在仓库救下的同伴她也这里一起玩，直到如锋尖的山在雾中出现。骑自行车在小路上，风光艳丽，迎着微风享受阳光，到更远的山林，美好的地方，心之所向。
“这是什么，我怎么会有我从未经历的片段，像是真实的记忆和我创造的世界。”我恢复意识后醒来自言自语。一群机体在房间里围着拆解台上的我，面无表情离开。我被束缚住，旁边的拆解台上一样躺着机体，灯熄灭一片黑暗，我感觉很不协调。
“我是only over，你和我一样吧，我们要被关到听话才走。”旁边拆解台上的传来声音，我感觉现在有一大堆问题。我的手还能动，感觉被钳子夹断，手指冰冷，碰到耳机——天啦，是一个机体躲在我的左侧，她笑着打开台灯。
“我是garden，是quaff叫我来找你，我瞒过了这监狱的所有机体躲到这里，厉害不？”garden小声靠近我说，“这里有信号监视。”garden突然大叫：“不过这里没声音监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我被garden吓一跳，旁边拆解架上的自称only的机体已经从拆解台爬了过来，像是认真听故事。“首先，你们要乖一点。”garden笑着摸我的头，无奈的表情，期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