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状【哪吒同人／正剧向／四海龙王的故事】(5)

“我龙族灭妖王，囚妖族，安五方，平四海。何罪之有？”敖广冷冷说道。
“哼，尔族妖女敖顺企图独吞妖王元神，以定海神珍铁灭天，真当天庭不知？”
“青岐兄，你知道的真不少啊。不，应该是尔凤族筹谋的真不少啊。”敖广将龙首高高抬起，俯视着下方的仙使，“先利用四妹的丧女之痛引起其对天庭的仇视，再以定海神珍铁相诱，告诉她所谓灭天的方法。既平定了四海妖患，又摧毁了龙族，天帝当为青岐兄和凤族加官晋爵啊。”
“不过是照搬了敖广兄以四海妖族为投名状的把戏罢了，”青凤仙使笑道，“但我凤族也只是顺应时势而已，过刚易折的道理，我想敖广兄比谁都懂吧。天庭需要一个理由，凤族需要一个机会。”
“青岐兄打算如何回禀天庭？治我龙族一个灭族之罪？”
“不敢，敖广兄盘踞定海神珍铁之上时，已经为龙族找好后路了吧。有了镇压妖族的定海神珍铁，龙族就有了与天庭相抗的筹码；将三海龙君压于熔岩之下，也打消了天庭对龙族的忌惮。只要敖广兄能率族人安居于此，就能保龙族全身而退。只是敖广兄，你将如何面对压在你身上的误解与仇恨呢？”
“与你无关。”敖广顿了顿，又道，“凤族以不正之道得势，引我龙族全族之恨。天道有轮回，山水有相逢，不知凤族他日将如何面对全体龙族之怒火呢？”
“青岐当以一身相抵。”青衣仙使云淡风轻地笑道。
“你抵得起吗？”敖广威胁般地凑近说道。
“青岐在此以全体凤族名义起誓。若他日有龙族形灭身死，仅留魂魄一息尚存，我将献上元神助其重塑龙身。”
敖广沉默半晌。
“好，不过除此以外，你还要答应我一事。”
“敖广兄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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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
“哥哥哥哥，来……来陪我踢毽子。”
“阿丙，哥哥得在这里镇压海底妖族，你找你师傅去踢吧。”敖甲已经不记得盘踞在这深海狱柱中已有多少年，看着刚满一岁的弟弟，心中却柔软起来。
“那阿丙长大以后也帮着哥哥一起盘……盘柱子。”敖丙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这句话能够得到兄长的称赞。
“胡闹！”敖甲大怒道，龙首逼近自己瑟瑟发抖的弟弟，“你知道父王费了多大力气求那个卑鄙无耻的绿毛鸟才让你逃脱这样的命运吗？你是灵珠转世，全族最后的希望，打败魔丸，名列仙班才是你最终的宿命！”
敖丙愣愣地呆在原地，“打败……魔……魔丸？”
“大哥，你又吓着三弟了。”敖乙温柔地帮敖丙衔起掉落在地的毽子，“阿丙，你可知，这魔丸是什么？”
敖丙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那是我们全族，最后的——
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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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郁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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