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啾啾剥糖的执念(伪现实向)
圈地自萌!
请一定不要上升!!!拜托拜托!
(第一次写现实向的文,手有点儿抖,心有些慌,不喜欢轻点儿喷。)
上半年忙碌得像个陀螺一样的周九良难得休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新搬房子的大床上,跷着二郎腿玩手机。
在厨房做饭的孟鹤堂在想怎么开口跟他提救场的事情。毕竟孩子累了那么多天,明显瘦了一圈儿,他也特别心疼。可是没办法,最近七队接连有人缺席,实在排不开班了,只好忍着心疼,动用他的宝贝啦。
从做好的香煎鸡翅里捏了一只,孟鹤堂笑容绽放开来,走进卧室,把鸡翅放到周九良的鼻子前转了一圈儿说:“周宝宝,饭好了,起来洗手啦!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周九良把手机一丢,手抓住孟鹤堂的手腕,把鸡翅咬进嘴里,说:“香!哥,你做得什么都好吃!”
“想吃就起来,凉了就不好吃了。”孟鹤堂宠爱的在周九良的手上一拍,转身出了门。
周九良一边吮着嘴里的肉肉,一边从床上跃起来,跟在孟鹤堂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哥,好吃,还要吃!”
“去洗手。”
“好嘞!”临走还不忘在孟鹤堂脸颊上亲一口。孟鹤堂抹了抹脸上的油,笑着摇摇头。
菜上了桌子,孟鹤堂看着吃得起劲儿的周九良,小心地问:“周宝宝,跟你商量个事儿呀……”
“还商量啥,咱俩不都你说的算吗?”
“要商量的。最近七队事儿挺多的,请假暂时离开的人不少,这排班挺困难的。正好这段时间咱们没什么事儿,你看你能不能去顶一下…”
周九良脸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筷子,眼睛看着孟鹤堂,说:“哥,你这话说得我很不舒服。我是谁呀?一个说相声的而已,从小园子出来的,那里是我的根,也是相声应该有的样子。我喜欢那里,若不是有时候不方便,我都愿意咱俩像从前一样,每天搭在一起,奔波但心里美。”
孟鹤堂松了一口气,“周宝宝,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那我给你排喽,你跟宋艺搭怎么样?”
“行,以前跟他搭过的,艺哥不错!”
“好,我给你排啦……”
“哥,就是有一件事儿。”周九良坏坏一笑。
“啥事儿?”孟鹤堂正琢磨排班的事,没注意那人带着光芒的眼神儿。
“我这算假期加班,要三倍工资。”
“这我哪儿说的算呀,再说你也不缺这点钱吧……”
“缺,最近爱吃糖,缺钱买呢……嘻嘻。”
孟鹤堂听出他话里有话,不想理他的茬儿,笑着站起身来去盛饭 。周九良上前一步把他的饭碗拿过来,放到桌子上,抱起他往卧室走。
“你就是我的糖,工资给你,你给我!”
“你是猪啊,大白天的,饭也不吃了……”
“嗯~我的新床买来后,你还没试过呢!再说,有你这么甜的糖吃,谁还吃饭呀……”
周九良软糯的小奶音让孟鹤堂毫无招架之力,他手指往周九良额上一点,无奈地说:“你呀……”
周九良把他往床上一放,笑嘻嘻地解着他的衣服,嘴里说着:“今天的糖纸真好看,可是剥开糖纸肯定更好看!”
(此处省略一万字😄)
周九良乖乖地按时上下班,卖力地演出,因为每天有专门的人给他结工资,他的工资,是一颗永远吃不完吃不腻的糖。
跟宋昊然对词儿的时候,宋昊然提议在《洪洋洞》里加上孟哥跳舞的包袱,周九良开始有点儿小异议。可是他已经不是年初时迷茫抗拒的那个人啦,经过很多人的开解和劝说,他已经可以宽容地面对一切非议,也知道有些事情,躲避只能让事情变糟,不如大方坦然地面对,所以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演出效果非常好,也没有出现令人不愉快的声音,他们与观众在慢慢磨合中变得默契和相互理解尊重。
台上,他在抖着包袝儿的时候,忍不住心微颤,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全是他孟哥跳舞的样子,甜美又魅惑。心动情动让他不停地擦着汗。宋昊然一脸了然的样子,使劲儿憋着笑。
好容易熬到下班,开车回到家里。周九良拿钥匙开了门,一片漆黑。他心里有些疑惑,孟哥没来吗?
“孟哥?”不死心地叫了一声,他伸手摸向门边的开关。
灯没亮,客厅里却传来一阵音乐声。周九良放下包儿,换好鞋子,走到客厅,拧亮了沙发边的落地灯。
灯亮以后,他的心呯呯跳了起来。
孟鹤堂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穿着宝石蓝色丝质的家居服,冲他眨了眨眼睛,身体随着音乐扭动起来。光滑的衣服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了他的纤腰翘臀,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像魅妖一样的光芒。
周九良的喉咙有些干,他使劲咽了几口唾沫,脚步慢慢往沙发那边挪去。
(略了一些字儿 )
(仍然省略一万字)
黑暗里,喘息声渐止,周九良抱着孟鹤堂,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深深一吻,说:“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孟鹤堂把头贴在周九良的胸膛上,听着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声,柔柔地说:“我答应!”
“你都不问什么事?”
“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哥~你真好!我只希望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给外人跳舞!你跳舞的样子太美了,我…我…我怕…”
“傻瓜,以后只跳给你一个人看,我的舞和我的人,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周宝宝!”
北京的傍晚特别爱突然下大雨。可是再大的雨也阻不住一个人想回家的脚步,尤其是,在家里,有一颗巨甜的糖等待他捧在手里,放在心里。
周九良下班了,回家剥糖喽……
酒巷笙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