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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饺子

LOFTER账号:亦禾丸子酥.
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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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抄袭转载二改
有错别字多多包含
孟鹤堂给我发微信,说想吃饺子。
我冷哼了一声,几个字打过去:行啊,你回来包吧。
这家伙,结婚一年了,我会做几个菜他还不知道吗?想吃饺子,自己包吧,这大热天的,我可不想和面粉作战,下午还得开会呢。
本以为孟鹤堂会就此打消了这个念头,回来乖乖就着菜吃米饭,谁知这哥哥下了班回家,人没先进来,几个不明物体先扔进来了。
“您这买的什么呀这是。”我帮他接过东西,瞧了瞧,呵,饺子粉,肉馅,还有青菜。
“您这想饺子是想疯了吧,”我有些无奈,“我先说好啊,你包,我不包。”
孟鹤堂只是嘿嘿的笑着:“行,媳妇,我包我包。”
-
是,饺子是他包的。
我还是免不了和面粉打交道,在一旁擀饺子皮。
从小我最烦面粉了,沾手上,擦也擦不干净,洗手吧,这面粉又会化作黏黏的面糊,得搓到手红了才差不多搓干净。
新鲜的汗滴顺着额头流到了眼皮,又粘在了睫毛上,痒得不行,我抬起手来,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愤愤的来了一句:“孟鹤堂,以后你夏天别让我包饺子,擀皮也不干了!”
孟鹤堂还是在那儿嘿嘿的傻笑:“好好好,我媳妇最贤惠了。”
-
贤惠这词儿,要放在之前,那是我听都听不得的一个词。
从小被家里严格教育的我,身上的标签几乎都是“安静”“听话”“懂事”这样的词儿,自以为叛逆的灵魂被压抑了十八年。
高考完那年,我死活也不填本地的大学,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北京,一身叛骨得以释放,那几年我交了一大堆朋友,逃课,蹦迪,打游戏,活脱脱一副叛逆少女的样子,浑浑噩噩的毕了业,才安定下来找了份工作。
那段时间我恋爱倒谈了,但丝毫没有一点想结婚的念头,总觉得给父母当了这么多年乖女儿,我才不想再给别人当贤惠妻子。
遇到孟鹤堂那年,我刚二十六岁
,跟姐妹在酒吧喝酒,几杯子撂下就看见他了,当时他跟他前妻刚离婚,一副沧桑的样子,当时我就觉得他真有魅力,在姐妹的怂恿下,我借着酒劲冲上去亲了他一口,然后就溜了。他身边的男的都在起哄,姐妹说我怂,我也承认。那几天我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他的脸。
我怂,但我不蠢,在酒吧我偷拍了他几张照片,托人问了问。
知道他叫孟鹤堂,是说相声的之后,我就天天穿着印着他照片的衣服去小园子听相声,他也认出我来了,他师兄弟们,也就是那天起哄的那群男的,也都认出我来了,经常拿我开他玩笑。
真正和他认识还是在小园子听了一个多月的相声之后,我在小园子捡了个钱包,是他一个师兄的,那师兄为了感谢我,请吃了顿饭,还带上了孟鹤堂。
那是我第一次正式认识了孟鹤堂,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之后,我们的关系也逐渐熟悉起来,有时候会一起约饭喝酒什么的。越了解他,我就越觉得他很沉稳可靠,时间在他身上沉淀了一种不同的魅力,这种感觉是和我同岁的那些小男孩带不给我的。
我们俩在一起是要到他联系方式两个月后了。
有天他们队里去酒吧喝酒,他叫我过来了,几杯烈酒下肚,气氛正好,我头脑一热,拽着他的领子要他做我男朋友。
身边的人都起着哄,我看着孟鹤堂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片清明。
他说了一句我比你大,我听到这就不耐烦了,说我知道,接着他又说,我比你大,大六岁,还离过婚。我更不耐烦了,问他到底做不做我男朋友。
他很久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心下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师兄来打圆场。我拎起包,走了。
那天晚上回去我哭了很久,把印着他照片的衣服剪了。
那天晚上过后的几天,我没去小园子,孟鹤堂给我发过微信,打过电话,我通通拉黑不接。
某天下班后,我在我家楼下看见他了,那时候我们一个星期没见了,我假装没看见他,想上楼,他抓住我的胳膊,问我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我当时就来气了,把憋了一个星期的火通通冲他吼出来了。
吼完之后我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就记得他把我抱住了。然后……然后就在一起了。
-
真正在一起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原来想象中的和大叔在一起的刺激,就是觉得挺安心的,他挺照顾我的,生活上,人情世故上,还把我喝酒累下的胃病养好了。
原先还想着和相声演员在一起肯定天天开心,其实他下了班之后嗓子累的都不行了,话我都不想让他多说一句,更别提讲段子。
想象和现实有出入,那又怎样,和我在一起的是台下的孟祥辉,不是相声演员孟鹤堂。
原来一直不屑一顾的安稳生活又浮出水面,但这次我没有逃避,可能是因为他吧。
又或者是因为,我向往的可能就是这个吧。毕竟生活又不是戏剧,哪儿来那么多刺激。
原先总觉得我有一身叛骨,现在想想真是好玩啊,逃离父母的管教,把一时间的放纵当做叛逆。原来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想和孟鹤堂在一起。
认识到这些,我也逐渐安分了,不泡吧,不熬夜,不瞎混,像一个正常的都市女白领。
和孟鹤堂谈到结婚是在一起十个多月的时候,我妈打电话催我相亲,被孟鹤堂听到了,那天他很郑重的让我想想,到底要不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想啊想,想了一夜,我就觉得,给他当老婆,当一辈子,也不错。
第二天我把这个思考结果告诉他,他就领着我见家长去了,接下来几个月,见我家长,双方家长吃饭,定日子,领证,结婚仪式,马不停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了婚。
原来的那些朋友听到我结婚都有些惊讶,拽着我问道:“就这样了?”
我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样子:“就这样啊。”
就这样吧,一辈子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褪下一身外壳,我想要的其实不过就是这些。
以前总是不想给人当贤惠妻子,觉得那有什么意思啊。现在觉得,给喜欢的人当妻子挺有意思的,每天一起上下班,想吃什么就一起做,没事出去散散步,争吵也有,但是放眼一看,化在这似水流年的时光里,倒是一份不错的回忆。
我朋友觉得我是屈服于生活,我没觉得,我倒更觉得,我是屈服于现实的温暖。
屈服于他带给我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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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了扭发酸的肩膀,放下手里的擀面杖,把孟鹤堂挤开:“去去去,你去擀皮,我包饺子。”
孟鹤堂乖乖让开,站到那边擀皮儿,一边擀嘴里还哼着小曲。
我看着他:“怎么今天这么高兴啊?”
孟鹤堂回头,笑着看了我一眼:“就觉得和你一起做饭挺开心的,最近工作忙,都没空做饭了。”他眉眼弯弯的,看着真可心。
我捏着手里的饺子,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谁不是呢?
饺子边被捏成花样,摆在案板上,一个个白生生的,可人的很,等下出来,一定很好吃吧。
就这样吧,挺好的。
by姜亦禾
想写一个关于生活的,然后就写成这样了。
写的有点四不像。
“我”以前觉得“我”本性是叛逆,其实“我”是被父母管教久了,想放纵,然后后来“我”也意识到了,“我”最终要的其实也不过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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