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FF短文:八月十日
话说之前飞马、晓春、马蚤三人一路来劫富济贫到达了洛阳,因飞马个人意愿,三人留宿洛阳几天,希望能碰到前段日子名震天下的孤芳靖,可苦苦没有等到。
如今还得启程赶往皇都,三人便打点好行李在正午出了洛阳城。
飞马一行人中,一人各有一匹马儿可坐骑代步,晓春和马蚤的坐骑全是一等一的上等好马,而飞马座下的是他自西域来中原所带的那匹黄皮马,脚程不快但已通了不少灵性,且与飞马感情交好,飞马舍不得换骑。
出城行了大概十几里,在一村口远处就听到了一个男孩的哭声,一开始三人都不以为然,以为是村子里的孩子淘气被训斥,待走进才见,两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拉着一个男孩往村外扯,其中一个男子顶着一头齐肩金色卷发,皮肤黝黑有质感,腰间别着一把装饰得华贵尊祥的弯刀,是个西域人;另一个男子眼睛无神,骨瘦如柴,整个人一副软塌塌的样子。
只听男娃哭声中嘴里振振有辞:“爷爷才不去你们那边什么西域,放开我,我要回洛阳,我要找我爹!”,而俩男子根本不予理会,只是在拉着这男孩往外扯。
好家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就在别人村口抢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飞马一向崇尚中原武侠故事里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等武义精神,这一看有人居然抢人,心头气不过,更不可能放任不管,翻身下马抽刀上前,动作行云流水,迈步中大喝:“喂,那个金发卷毛和那个皮包骨,光天化**们居然敢抢人,给爷爷把那人放咯!”
金色卷发男子瞥了飞马一眼,明显扬起了不耐烦的神情,淡淡道:“此乃家事,你可别多管闲事。”
“哦?家事?把人拐到自己家就是家事了?”飞马提刀冷笑,脚步仍在不断靠近。
“我们没有拐他,他是……”金色卷发男子话刚说半截,那被拉着走的男孩哭着嗓子喊道:“他放屁!他就是拐人!侠士哥哥救救我!”
“呵,还不快把人放了!”飞马箭步上前,想撞开那骨瘦如柴的男子,只见男子微一侧身便躲过,手上也不放开男孩。
飞马瞬时转身一脚踢去,正中瘦男子腹部,将瘦男子踢得退开几步,也终于是松开了抓住男孩的手。二话没说,飞马乘胜追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瘦男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飞马也不敢随意伤及性命,一直未用刀刃进攻,虽如此,也已将瘦男子打倒在地。
瘦男子不断举着他那瘦如烧柴棍般的手格挡飞马的进攻,但似乎有点螳臂当车的感觉,拳拳还是结结实实地揍在了肉上。瘦男子招架不住,忙喊道:“飞马!飞马!还不来帮忙!”
嗯?飞马?叫我?
被瘦男子这一叫,飞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话音未落,一柄弯刀从身后砍来,飞马脚上一弹便弹开了数米,金色卷发男子已到瘦男子身旁,方才那柄弯刀的出手就是出自于他,金发男子把瘦男子拉起,愤愤不平道:“都怪你这么不中用,殿下跑了。”
瘦男子看着刚才他们抓携的男孩奔向了马蚤、晓春的身后,晓春更是把男孩护在身后。
嗯?这不是!
瘦男子看向马蚤、晓春那边时,无神的眼睛有了一丝波动,欲开口说话,刚微微张嘴就被飞马的突袭给打断,整个人被金发男子往后扯,才堪堪躲过一击突刺。
“愣什么神,好好呆着。”金发男子说完就冲出去同飞马迎战,一把镶着宝玉的朴刀和一柄华贵无比的弯刀一同舞起,刀光刃影之中还不时带着彩色异光的闪耀,甚是好看。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挨一下可是痛得很。
村口这时也聚了几个胆大的年轻人看着,但一个不敢上前,不懂现在啥情况,而且看到这般使刀的人谁敢轻易上前找削?飞马和金发男子互相过了几十余招,一开始金发男子只是试探性进攻,越往后刀法越犀利,变招也越来越快,飞马渐渐招架不住。
斗了蛮久,飞马才发现,这金发男子的刀法同他的刀法貌似相差无几,只不过金发男子的更快更猛更多变招。正思索间,金发男子弯刀架开飞马的刀,飞马正面大开,金发男子提脚踢去,直把飞马踢倒于数米外,朴刀落地。
晓春眼见不妙,提剑欲去帮忙,却被马蚤拦住:“放心,他不会杀飞马的。”
金发男子走向飞马,踩住飞马那把被打落的朴刀:“刀是好把好刀,可惜跟了个废物主人。”
这句话可把飞马气得,这刀可是初入中原唯一一次比武赢下的刀,这比武还是比武招亲!这等同于这刀是那位神仙姐姐送予飞马的刀,竟然敢如此侮辱,飞马气不打一处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便向金发男子呸了一口唾沫。
金发男子脚下一挑,镶嵌宝玉的朴刀飞向飞马,挡下了那一口唾沫。飞马接住朴刀,忙用衣角拭去唾沫。
“把那本刀法还于我,我没猜错的话,你捡到了我那本《神域刀法》,对吧?方才你与我打斗的刀法全是皆由我刀谱中的出招。”金发男子说道。
“什么《神域刀法》,爷爷不知道!”飞马说着从衣襟里掏出一本书,道:“你爷爷我的刀法都是从这本书里学的,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神域刀法》!”
金发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指着飞马手中的那本书说道:“那书上不就写着《神域刀法》吗。”
飞马忙拿书凑着看了看,说:“我怎么知道这本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刀法,我又看不懂字!你说是你的那你拿去好了,切,谁稀罕!”说完飞马将书扔给金发男子,男子接住了书,有些诧异:“难道你一直都只是看图学刀法?”
“老子怎么学关你屁事!那男孩我们带走了,你们休想再打他主意,我打不过你,但我的两个哥哥随便挑一个出来都锤死你,别跟过来。”
飞马走回马蚤和晓春那边,此时听见瘦男子扯声喊道:“臭徒儿,看到你师傅被打也不来帮手,如今还要把殿下从师傅手中携走?!”
飞马和晓春听到瘦男子这一嗓子都有些懵了,只见马蚤走出队列,远远向那瘦男子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后说道:“马蚤承蒙师傅多年照顾,太子自然是还予师傅和马太师。”话毕,马蚤牵着晓春护着的男孩的手,轻声问道:“殿下,我师傅和马太师可是强行将你携来的?”
男孩摇摇头。
“那就好,我相信师傅和马太师也不是那样的人。那殿下为何不愿同行呢?”
男孩气愤道:“我爹叫我是跟他们去学艺习武的,可他们居然叫我去西域!那种漫天黄沙的地方,我难不成和他们吃沙子去!我要回我洛少府!”
洛少府?!这男孩莫非和洛阳城主洛慕轩有关系?
“殿下和洛阳城主可有什么关系?”马蚤问道。
“洛阳城主洛慕轩是我爹爹!”男孩骄傲地答复道。
马蚤、飞马、晓春一惊。马蚤缓声道:“洛城主叫你同他们去学艺习武,你却半途而废,他肯放你回府不?”
男孩不说话,开始思索了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半天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话:“大哥哥,西域真的遍地黄沙,没有水喝没有肉吃吗?”
马蚤摸了摸男孩的头:“西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在西域过得不好了,我和这二位哥哥就给你带大把大把的水和肉去!”说完,马蚤牵着男孩的手带到瘦男子面前,将男孩交予瘦男子。
“不同我一起回西域?”瘦男子问道。
“过些天我再回去。”马蚤看向男孩,笑着说:“两个月后我就给你带大把大把的水和肉去,你好好跟着我师傅和马太师学艺习武哦。”
男孩重重点头。
至此,马蚤同飞马还有晓春上马后直奔皇都,而另一边,金发男子还有瘦男子携着男孩前往西域。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缘分有多微妙。
金色卷发男子也叫飞马;马蚤的师傅,那位骨瘦如柴的男子名叫马蚤话,马蚤的名字也是他取的,更是他将马蚤一手带大;而被称为“殿下”的男孩,是洛阳城主洛慕轩的义子,名叫洛晓春。
日头褪去了六月天的那份毒辣,阳光撒在地上也不再那么烫眼,送走了炎热的六、七月,堪堪迎来了八月,而往年洛少府的八月可热闹得紧。八月十日是洛少府立府的日子,往常洛府里都会筹备宴席盛会,而今年的洛府被朝廷查封,洛慕轩城主位置更是被卸任,洛府的人因为逃离朝廷牵涉,如今的洛府可谓是人走茶凉。
洛慕轩在慕音山上的洛少府里随意逛了逛,最近身体不适的他轻声咳嗽了两声。
是时候走了。
洛慕轩几步轻功跨出洛少府,根本不用刻意,便绕过了留守洛少府的卫兵的看守。洛慕轩拂了拂锦袖上的尘土,用着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轻声道:“休息一年,然后回来。”,随后下山而去。
细写开小车车的甜文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