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二十二)
👉*胡说八道*👈
👂*孟鹤堂劝诫王九龙*👂
🤜*周九良直面栾云平*🤛
(1)
孟鹤堂和张九龄还没到家,于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张九龄按了静音键。孟鹤堂不能假装听不见,刚一接,就听见那边炸了锅,“让浑小子张九龄接电话”
打开公放,一串不可描述的话语不带重样的出来,张九龄竖了竖大拇指,对着孟鹤堂口语,“当家捧哏就是厉害”
孟鹤堂这才知道张九龄其实没打招呼就把车开跑了,又好气又好笑又插不进去话,等于谦发泄完了,问:
“那您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接您去?”
“不用,我傻啊,早回去了,别把我车蹭坏了,贵着呢,不省心的玩意儿”
“放心吧” 孟鹤堂正帮张九龄走行驶记录仪的线,拉不过去,手一抖,扯断了。赶紧塞进去。
停了车,看见栾云平等在门口,有点儿稀奇。
“栾哥” 感觉好像有很久没见面了。
“小孟,我有话和你说。”还是那样温柔。
“孟哥,我也有话和你说。咱们早上约好的,公事儿。”王九龙也插了进来。
孟鹤堂心说怎么都这么巧。
张九龄看着王九龙,脸一沉:“什么事儿啊。”
“和你无关。”张九龄吃了个瘪,小子胆儿肥了?
孟鹤堂想了想,和王九龙说:“你等我一下。”
“栾哥,什么事儿?”
栾云平看着孟鹤堂,想了想:“也不是急事,左右是剧组的事儿。回头细说吧。”
孟鹤堂满腹疑问,见栾云平不愿多说,也没往下再问。转头看向王九龙,“九龙?”
王九龙眼见栾云平和张九龄走了进去,张九龄临走还回头望了一下。才开口,“孟哥”
“这么急找我,是真为登台的事情还是为张九龄”孟鹤堂看着王九龙,非常温柔,柔的像月色一样清冷。
王九龙说不出话。
“九龙,你不是第一天登台,也不是第一天和除了张九龄以外的人搭。以你和周九良头九的情谊,我相信他会带好你。
以你头九的质素,我也相信你什么样的风格都能适应。站在这个舞台上,从第一天就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风格也必须适应。就是个基本功的事儿,观众的眼缘没法控制,观众的新鲜感却是有的。
九良老派,你新潮。他能唱戏,你会喊麦,你能把他带起来,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至于什么默契,不过是为自己躺在温床里找的借口。彼此都习惯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王九龙白的脸皮泛了红,像洇血一样一点一点渗了出来。“是,孟哥”
“你是不是想问张九龄,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吧。”
“嗯,也没有,最近总觉得他很忙,也不怎么搭理我。孟哥,你和他走的近,你知道他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他不会说的”
“你问了么”
“总没来得及”
“什么时候你王九龙还有问不出口的了?没有就找时间,把你想问的,想说的说出来。统共没两天的事儿,九龙,你是不是对我带九龄有什么想法”
“没有,嗯,有一点不舒服”
“为什么?觉得我抢了你的搭档”
“不是,孟哥,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你就比九龄小两岁,跟着张九龄这些年,就是养个动物都有感情。但如果你是第一次有不舒服的感觉,你最好好好想想,是因为是我还是因为张九龄。
对了,你也知道你大爷今儿带我和九龄去看病了,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知道么”
“不知道啊,他一直活蹦乱跳的。”
“哦,赶明儿关心关心。走吧,进屋吧,一会儿该吃饭了,别让大家等咱们。”
(2)
王九龙跟在孟鹤堂身后和打了霜的茄子似的,张九龄迎上来,“聊什么了。”
孟鹤堂一笑,“九龙有些话想和你说。”去找坐着的栾云平说话。
张九龄看了一眼孟鹤堂,又回头看了一眼王九龙,叹了口气,拉着王九龙的袖子:“过来。”
王九龙乖乖的跟着张九龄回了屋。
“九龙,你想说什么?”
王九龙看着张九龄,突然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空气中是寂静,“搞什么,出去吧”张九龄等的不耐烦了。
“师哥,你今天去哪了”
“和你孟师哥还有你大爷出去了,他看腰,我看看病。”
“你怎么了?”
“掰一下,落枕了没什么事儿。怎么,你也想去?你挺健康的”
“没有,是心病么?”王九龙小声嘟囔。
“你什么意思?”张九龄耳朵尖,
“你是不是?”
“是什么,有话快说”
“你是不是喜欢孟鹤堂?”王九龙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说什么?”张九龄眼里闪着小火苗。
“你是不是喜欢孟鹤堂,你藏不住,孟哥不知道,别人不知道,可我看的出来” 王九龙盯着张九龄。
“和你有关系吗?难道你也喜欢?我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张九龄凑前一步。
王九龙很久没见过张九龄这个样子了,上一次还是在传习社。
“你就不能给个痛快话么,张九龄。你敢不敢直接说。”
张九龄攥着王九龙的手,一字一句的说:今晚就当咱们什么都没说过。咱们还是好搭档。孟哥最近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希望你去烦他,有什么事儿直接来问我。”
王九龙感到张九龄的手劲儿突然变得很大,咧了咧嘴。
张九龄开门出去了,王九龙想:九良哥,我知道答案了。
(3)
张九龄回到席间,和大家嬉笑如常。孟鹤堂并不看他,和栾云平坐在一起,聊的话题好像有些严肃。
这会儿功夫,于谦进屋了,“张九龄!你可回来了”
“哎呀妈呀”。张九龄把车钥匙向于谦扔过去,和猴儿一样跳到孟鹤堂背后,“孟哥救我”
于谦咬着牙:看你能躲多久。
孟鹤堂无奈的去拉张九龄,“出来吧,本来就是你不对。”
张九龄从后面揪着孟鹤堂的衣服,死也不放手。
正笑闹间,听见四爷喊了一声,“九良?”
于谦的身后,站的正是周九良。大家都愣住了。
可不是周九良么?孟鹤堂挣开了张九龄,看见周九良推着个小箱子,站在门口。
“九良来了啊” 四爷起身。
“嗯,反正之后他也要进剧组,住太远不合适。早住晚住都一样”于谦开了口。
“谢谢干爹” 周九良很恭顺。
“不用谢我,谢你师父”
“都一样”
“今儿太晚了,没屋子了,你和谁凑活一晚”于谦看着周九良。
大家都看着周九良。
曹鹤阳说:“过来和我一起吧。” 九龙说:“九良哥来我这儿。
周九良看着屋里的人,走向了孟鹤堂,张九龄握紧了拳头。孟鹤堂面不改色,桌子底下扶紧了凳子。
栾云平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周九良笑着说,“我就和栾队凑活凑活吧,正好我有事儿问他,他懂的多,非他不可。”
“也好,栾栾,没问题吧。”
栾云平看着周九良,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也笑了。“行,你不嫌弃就行。”
周九良没有看孟鹤堂,推着箱子随栾云平进了屋。
“孟哥” 张九龄看着孟鹤堂。孟鹤堂站了起来,张九龄以为他要回屋。
孟鹤堂起身盛了碗汤,坐了下来。
“没事儿吧”张九龄坐在了孟鹤堂旁边。
“有什么事儿,还以后都不见了么。” 孟鹤堂吹了吹热汤,“我也想看看”。后一句话嘟囔的声音很小。
曹鹤阳和烧饼对了个眼色,看了眼于谦,于谦对孟鹤堂说:“你师父说了,之前观众反馈挺好,回头你和周九良复几场,没问题吧。”
“没问题。”
栾云平和周九良进了屋,栾云平关上门,看着周九良,“你想干嘛”
周九良摸了摸床,一下子躺在床上,翻了个滚,趴着看栾云平,“栾云平,不,要知道辈分,栾师哥,不照顾照顾师弟么?”
栾云平吸了口气,“周九良,你给我起来。”
“破床,真硬,也不知道孟鹤堂怎么睡。” 周九良起身,靠到沙发里,“我就睡这儿了”
“你可以啊,知道找师父。”栾云平倚在门边看着周九良。
“没你行,最近上下活动不少啊。”周九良把头朝后靠在沙发上,翘着腿,
“怎么了,知道最近张九龄步子急了,你也按耐不住了,还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不然我求师父你怎么会帮我。你明明知道孟鹤堂不想见我,我若来了,打破了平衡,总有人要动有人要退。你看着就行。”
栾云平也坐到了沙发上,点了根烟,“你不怕?”
“我好怕啊!怕管个屁用。想想我已经在谷底了,还能更糟么。你不一样,你要想的更多。因为我已做好承受最后结果的准备,而你却是奔着肯定的答案去的。”
栾云平打开扇子,
“怎么还想打我,来吧,我皮糙肉厚的,大不了叫一嗓子,这儿隔音好像不太好。”
栾云平笑了,
“有意思,我还真有点儿喜欢你了”
(4)
于谦往外走,烧饼静静跟了上来。
“上车” 于谦和烧饼坐进了车。熄了火。半晌无话。
“想什么呢”烧饼先开了口。
“人生”
“真吓人”烧饼拍了拍胸脯。
“死不死!”于谦笑了。
“闹吧闹吧”
“少闹过了,后悔么?”
“从不”烧饼很坚定。
“大风大浪早回去了,现在要翻天覆地怎么也不可能,闹就闹吧。” 于谦看的很淡。
“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孟孟怎么看?”
“嗯” 烧饼点了点头。
“张九龄你之前有听说过么,我的人面儿居然查不到,太干净了不像话。” 于谦想起来什么。
“我让道上的人帮忙扫听扫听吧。居然漏了他,埋伏的挺深,周九良之前和他见天儿住着都不知道么。” 烧饼扭了扭手腕,转了转戒指。
“我不放心他,不知道他要干嘛,太突然,周九良心思简单,郭德纲吊个大糖罐,就奔着去了,眼里没别的,左右就是个孩子。”于谦摇了摇头。
“张九龄是谁招进来的?” 烧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不是我这边的。好像是栾云平推的。” 于谦想了想。
于谦和烧饼对了一眼。
烧饼咬牙:栾云平。
于谦:还气。
烧饼终舒了口气,“在外面最惨的那几年,我也想来着,横竖我是他那盘棋上的子,早下晚下都是下,赖我没脑子,江湖气太重,却混不好江湖。”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师父既往不咎。和老四好好的说相声,带黄马褂的任务将来总是你的。”
“也就是个既往不咎。我是个养子,一日为父,终身为父,结果比不上栾云平也比不上周九良。”
“你还是执念太重,该放下的就放下。周九良你肯定是没法比的。”
“也好,栾云平搞不过周九良的,只是心疼孟鹤堂。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栾云平得了逞。”
“感情的事,不好管,左右看着点儿别出格就是了。若栾云平真的对孟鹤堂好,孟鹤堂也愿意,那拦也拦不住,你放下了么?”
“嗨,我一粗人,就是单相思,能护着点儿护着点儿吧。人家心里只有周九良。肯定是放下了,不然结婚不是祸害人么。”
“哈哈哈,不愧是曹鹤阳的搭档。”
“他是太通透了。虽然我从来什么都没说过,但我觉得他都明白。他说这辈子都支持我,我这辈子也不白活一场。”
两人车上闲篇儿聊了半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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