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inter Bear ] V
BGM:V --- Winter Bear
-You look like a blue parrot,
Would you come fly to me?
-Yes,I would.
如果我是一只蓝色鹦鹉,我会奋不顾身地飞向你。
无论前方是融冰抑或是疾风,
我会越过千山万水,只为对你说一句
“你要好好的,我爱你,明天见。*”
你是茫茫人海中最平凡的你,他是游走在世界边缘的他。
世界之大,瞬息万变,无独有偶,你遇见他。
雨点连绵,一切都蒙上了雾白色的滤镜。
雨停了,路面上还积留着雨水,他半跪在下水道的井盖旁逗狗,表情徒有兴趣。
后来也许是被你些许炽热的眼神刺激到了,那只狗狗居然很识趣地掉头走了。他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你,那眼神好像是在说“看,你把我的狗给吓走了。”
你略带抱歉地扬起嘴角,伸出手“你好,我叫方阿米。”
“你好,我叫金泰亨。”他站起身,伸出修长而白净的右手。
你们闲谈。内容说不上有趣,也说不上无趣。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什么实质性关系,世间万物于他皆为浮云,可那淡然的语气却从他的唇瓣中吐露出一抹不切实际的温柔。他说“‘人们’总说倾向于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说法*”
而你只能拙劣地附和一句“是啊,趋利避害是人类的天性。”
“那么,你呢,对于我,你是趋利还是避害?”他的脸认真又诚恳,是在渴望你的回答。
“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是两条曲线相交瞬间的偶然。”你望着将落未落的夕阳,眼中被染上了温柔的色彩。殊不知,在他眼中却是别样的一番色彩,温柔,又不知从何处升起的一份失望。
某个周日的午后,你看见金泰亨从酒肆里走出,眼角有淡淡的淤青,手里是一瓶威士忌,看见你,他朝你微微一笑,说不清是尴尬还是做了不好的事情的小孩向家长道歉的模样。
他晃晃酒瓶对你道:“我用酒精麻痹自己。”
“逃避现实?”你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逃避生活。也就是,现实。”他轻啄一口威士忌“我爸,酗酒,吸毒,家暴。”
你原本想问的问题都卡在了喉口,如鲠在喉,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他。你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对他施舍无处安放的怜悯,还是故意放低姿态为了接近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你一下接过他手中的瓶子,狠狠地饮下一口,脸色微红“我陪你一起。”你好像看见了他眼底波动的涟漪。
你们在朝江的大道上肆意挥霍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染红了两个人的发梢,面颊。
你微微靠在扶手上,手里还拿着酒瓶:“金泰亨,我醉了。”然后就一言不合地倒下了。金泰亨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你。看着你,竟然有一丝矛盾爬上心头。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一困境。对于一般人,这正是他们的自我需求和外界环境的冲突达到巅峰的时刻,此时他们只能苦苦向前迈进。
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微亮,阳光透过酒店的窗帘射成利剑的模样。桌上有一张字条。
-昨晚你醉了,我用你钱包里的钱开了一间房。有事就打我电话:180******18.
你在手机上打下一串数字,“金泰亨,是我,阿米。”是熟悉的声音“你起床啦,我昨晚把你安顿好就回家了。”他总是连提问的机会都不留给你。“谢谢你。”只得是干涩的一句道谢,“我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店等你。”
合上双眼,他的身影就浮现在脑海里。再睁开眼时,是他身着白衬衫的样子,发梢上因为些许潮湿而凑在一起,眼角的淤青似乎没昨天那么严重了。你向他招招手。他淡然地坐下。
“所以,我们今天去做些什么呢?”你小嘬了一口咖啡,抬起头,半开玩笑地看着他。
本以为他会茫然,没想到金泰亨直接给你来了一句“早上喝咖啡不好,我带你去看花吧。”
你倒是呛了一口,也没料想到他的回答。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牵起手带走了。
他的手很温暖,就那样紧紧地抓着,好像抓住了全世界。
到达终点时,你们都已气喘吁吁。你抬起头,世界瞬间焕然一新,周遭尽是不知名的紫色花朵。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能做的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愫蔓延。
金泰亨托起你的脸,轻柔的一吻像是蝴蝶的吻触,美好,又不切实际。你不自觉地也沉浸其中,坠入无尽的温柔漩涡。
靠在他的胸口,听那胸膛里温柔而有力心跳,希望时间永远定格至此。
“阿米,我不希望我们的相遇只是偶然间的幸运,这只是开始。”
许久以来未有人触碰的糖罐被打翻,一种名为幸福的感情肆意漫漶。
像是从来只有黑白交织的世界被人注入了油画般的色彩纷呈。是稀释在时光里,渐渐融为一体的美好。
*2007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非洲灰鹦鹉亚历克斯(Alex)看着训练师—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艾琳·派佩伯格(Irene Pepperberg),对她说道:“你要好好的,明天见。我爱你。”(You be good, see you tomorrow. I love you.)。 第二天早晨,31岁的亚历克斯死亡,死因可能是由动脉硬化导致的心脏病。
*出自《德米安》--- 黑塞
By.Charlene
小哭包 1v2 晚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