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届之间的距离》结局:结束了,再见曾经的自己
他并没有打算放弃生存,活下去才能继续阻止战争并给正在他怀里熟睡的婴儿一片和平的环境,虽然并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但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忍心抛弃一个婴儿在哪里见死不救呢?
他没有回头的机会,敌人也不会给你机会,只能向前走寻找能落脚的地方,无论小镇山村只要能让这小家伙能远离战争那是最好的。
离开那座教堂已经不知道有多远了,但自从那天夜晚一直不眠不休走到现在的早晨,我想也有很长的一段路途了。
或许敌人那边也打算准备着下一步的作战攻略呢吧,自从在“新盛”那里打响宣战战役后,整个国家就完全陷入了永无天日的混乱。
天赐给他的雨水并不能算做救命水所用,只不过能救及一下当时魂不守舍的他,而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寻找一个有人家生活的地方落脚,光这样徒步毫无目的的行走着迟早会把体力消耗殆尽的
“这小家伙。”
他低头看向还在甜蜜睡梦中的婴儿,眼皮包裹着清澈的双眼,小馒头一样的双手紧握着,有时还会露出使人都会摸摸的小脸蛋。
估计是在做什么美梦呢吧。
格雷克斯冲着昏睡的孩子嘴角轻微翘起展露出微笑。
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观察还在享受美梦的他了,说起来,如果这个婴儿长大了之后发现自己身处在如此混杂纠纷的世界里,他会怎么样。
焦虑?恐慌?惊吓?
或许第一反应肯定会是害怕,突如其来的战争会让每个人都会感到惊慌失措,就连说的话都会变得口齿不清。我想,如果没有战役的话,人们的生活就会变得越发缓慢,没有突如其来的惨痛和来自他人的逼迫是不会提醒人们保护自己的领地也不会成为奴隶。
虽然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的边缘中,但也不能把这个孩子留在那座豪无人烟的废墟中吧,最起码的这小家伙还能感受得到有一个曾经磅礴有力的男子正在将他拥入怀中,他能感受到温暖,所以才敢不顾一切的睡梦过去。
不巧,一股急剧的疼痛正从腹部内不断扩散到身体的所有神经系统中。
一定是我随手抓的草中还掺杂着一些看不见的病菌和从天而降的雨水带来的痛感。
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抱着正在熟睡的他,以免因为一不小心而打扰到他的梦乡。
但丝微的疼痛不断扩大逐渐刺激着腹部处,那种痛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能说是痛不欲生。可病菌并没有选择放弃依旧刺激着他的腹部,而他也并没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身体伴随着伤痛一步一步地向前缓慢前行着。
疼痛使他的额头冒出了许多的汗水因引力不断从脸庞滑落下去。
当他翻过一片小山丘现在顶端时,他的眼神开始模糊,意识也开始失去了控制,并抱着怀中的婴儿滚落下去。
在他失去平衡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将婴儿抱在怀里,宁愿让他去接受比较柔软的污渍和肉体也不愿让他失去格雷克斯的控制里,他的一切只剩下了一封信和这名婴儿了。
他本身接近于一无所有。
随后,他滚落了下来。
如果说他昏过去的地方是一片土地的话,那么远处耸立着的房屋就证明还有人生活在这里。
滑落的惯性外加模糊的意识使他无法再去怀抱那幼小的婴儿了。
但这可爱的小生命并没有受到任何伤痛,不过沉浸在睡梦中的婴儿感觉突然失去了他人的怀抱也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并放声大哭。
婴儿的哭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格雷克斯依然前躺在大地上没有一丝反应。
纷争愈演愈烈,绝望也已不再是陌生的词语了,炮弹洗礼过的地方都能听见残存的哀嚎,人们本不期望战争的降临却阻止不了的来临了。
拉忒斯——顾名思义就是这个国家现在的名字,为什么要说现在?
因为曾经这片净土并不是属于他们的,且是属于挑起战争的国家的,而为什么格雷克斯并不知道他所保护的故乡是侵略他人领地而驻扎生存的。
一帮异乡人来到这里并没有安放好心,而是在这里强权霸道般占领驱赶那些属于这里的原住民。
他们被驱逐流放一直向北方漂泊,稳住了阵脚并重建国家再一次回到原来的故乡。
科技慢慢进步的18年过去了。
至于拉忒斯曾经被称呼任意名字的国家,能得知真正原因的人也寥寥无几。
每一次战争的开始到结束都是给双方一次深刻难忘的授课,一方是为了加固防守免得敌人攻打进来,而另一方是为了让本属于那里的百姓回到属于他们的领土并赶走霸客。
他昏倒在了那里,安然寂静。
地平线不断上升的太阳发出刺眼的晨光照亮黑夜为村里的人们带来新一天的工作和生活。透过窗户和布帘,清晨的阳光仍然能让昏睡的格雷克斯醒来,他被吵醒了,是被太阳吵醒的。
他睁开双眼,安稳的躺在床上面朝着天花板望去,朦胧的精神突然勃然精神。
“这,这里是哪里?”
他自言自语道,并翻开被子从床上稳稳地下来,他来开窗帘,霎时的光让他的眼睛暂时性的失明,而恢复了之后低头望去,自己居然身处在一座小镇里。
显然,震惊到他的事情已然不再是一两件了,就连他的衣服也被换成了干爽的背心和短裤,都是整洁的。
他决定下楼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好心人救助了他。
离开了房间,他走到了楼梯间欣赏着周围,来到了一楼,楼梯入口不远处有一张稍微大一点的桌子,安然摆放的四张椅子让人看起来心情舒畅,而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专心读书的那名男人,哦不,老人,估计就是救助他的恩人吧。
专心致志看书的老人发现余光内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抬头一看,索然欣慰地笑道:“早上好。”
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格雷克斯也礼貌地回了句:“早……早上好。”
“你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口齿不清了?”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来,年轻人,坐吧,请。”
老人发出微笑以示友好并用礼貌的手势请我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合上了书并轻轻地放在一旁问着我。
“阿坎富瑞德·格雷克斯。”
“哦,那我可以叫你格雷克斯吗?”
“可以,请便。”
“我发现你的时候,看着混倒在地上的你穿着破烂的军服,难不成你是军人?”
“没错。”
“那你为什么会带着自己的儿子上战场?”
“啊,不是,其实这是我在一个已被摧毁的村子里的教堂中捡到的。”
“哦,你是说瓦纳缇村吧,这个镇子距离霍恩镇徒步过去近乎要一天左右才能赶到,那个村子被摧毁也是正常的。”
“?”格雷克斯听到这里质疑了一下。
“估计你也会明白,瓦纳缇村不繁荣于霍恩镇是因为这个村子是离敌国最近,也是最为显眼的侵略目标。”
“那霍恩镇有没有受到影响啊?”
“甭提了,敌人刚刚粉碎了瓦纳缇村之后,这个镇子就开始进入面临敌人攻势的准备,那帮不是人的家伙,别看现在是很平静,不过这次敌人的侵略给整个镇子都带来了庞大的威胁。”
“没错,我的老家杜维米也是如此,我的母亲也因为那一场侵略也逝去了。”
老人说完话后停顿在原地数秒仿佛静止一样,好像是在回想一些事情呢吧,或者说他回忆起来不堪回首
是的,人们讨厌战争同样也在憎恨着战争,它使每个人都无家可归,包括被人搭救的格雷克斯也是。
谈话中不时能感受得到丝微的憎恨和叹息。格雷克斯坐在挨着窗户的椅子上,望着镇子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五味杂陈,眼神几乎凝固,不知在脑内回想着些什么。
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忙于工作的人们,也能透过窗户看到自己经历过万千事物的面孔,更不知他在看着窗外的景物还是利用玻璃的反光去欣赏自己的脸,一切都要看他是怎么想的。
“格雷克斯。”
大叔打断了他的发呆。
“啊?”被打断思想的他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了一下,并将视线投到了老人皱着的皮肤里夹着的深邃的双眸。
老人来到了婴儿身旁,安详寂静地望着他,说道:“看他啊,睡得像个天使一样。”
格雷克斯听到这句话后,双眼略有一丝忧伤的眼神瞬间变换到了和蔼的表情。
“的确,他还是个婴儿,不会去想太多事情,没有忧愁更没有担心。”
二人站在婴儿熟睡旁安静的看着天使一般的他宁静的睡梦,完全把时间抛之脑后。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老人被一件事而打断了现在的思想,并恢复原来的神情问向格雷克斯。
“你已经无家可归了?”
“没错”而他并没有完全沉浸在婴儿甜美睡姿当中,眼神瞬间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老人犹豫了几秒,并发出慈祥的语气对着他说道:“那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想你也已经别无选择了。”
“嗯,别无选择。”
说完,我站在婴儿旁重新整理身姿,并郑重地弯下腰鞠了一躬。而从那时起,我已经不再是军人了,更不能再用军人的方式来行礼了,我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也失去了自己的家乡,但不过平衡的是一位好心的老人收留了我,还有我身旁那名正在箩筐里睡得正安详吱吱呀呀地说着梦话的婴儿需要来抚养。
而母亲的相貌还不时会在脑海中闪现。
我失去了一切,又换回来了一切。
归根结底,我根本没有收获,也根本没有阻止得了战争。
本人附属:额,这算得上是给自己挖的坑填上了一点,因为即将迈入大学的门槛,不得不缓停下自己对于故事的创作和思考。
最之前篇已结束,期待着未来的新篇章吧
(如果有不足的话,可以在评论区里给予点评,谢谢了)
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