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 民国向 壳须
壳x须
黑老大和名伶
第一次写民国向 纯娱乐一下
民国三十一年(1942)整个中国时局动荡,虽然去年日本占领了上海租界,以“军管理”的名义针对着居住在此的所谓敌国性企业。在各个地方被侵略、被轰炸,上海依旧在摇晃之中坚持屹立不倒。
华帮作为上海最著名的黑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人敢惹上他们的人。华壳作为华帮的首领,在成年之时从父亲手中接管了这个帮派,虽然有很多人都在窥探着这个位置,但华壳经常混迹黑白两道,至少没什么没人敢轻易动他,他肯定不会让帮派就此毁于他手里。
华壳从小有幸听得一些戏曲的唱片,对戏曲有十分的热爱,平日里最爱的可就是去看戏,不但是去戏院里看,像他现在作为老大自然会请一些名角儿、戏班子来家里办堂会,这在上海可谓是“有派头”。
华壳喜欢结交戏曲界人士,京津沪的名伶。不过最近他最爱去的那家戏院刚火起来了一位角儿,须须,听说好几位大佬都喜欢他的戏,纷纷砸钱让他登上各大报刊。华壳曾在戏院里看过一次须须的演出,他还是像往常一般坐在第一排最正中间的位置上,手捧着茶杯一边用盖子避着茶叶喝着茶,一边注意着台上的动静。今天演的经典片段霸王别姬,这段折子戏华壳看过很多次也是最爱,所以有空都会来看。
因看过多次,这次的虞姬一上台华壳就知道换了一个人,浓抹的妆容遮不住那双明艳动人的双眼,这双眼晴眼里的光不一样,眼里的那份坚毅又灵气动人和一开口悠扬婉转的声音吸引住华壳,他不禁翘着二郎腿随着台上那人的一言一行摇晃着头。一曲毕,那人似乎有意朝华壳的方向看了一眼,华壳直勾勾的与他正对上眼,好像…心突然颤动了,是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华壳再次去了后台寻找他,透过镜子正好看见他刚卸完妆,没错…那双眼睛不会认错的。卸下红艳妆容的他长得很清秀,额前有两缕须须搭在鬓角处,身着长袍的他显得更儒雅稳重。
华壳上前与他搭话“你…你好,我是你们的忠实戏迷,今天第一次见你演,真叫一绝,有幸能认识一下嘛,我叫华壳。”一出口自己竟然有点儿忐忑,讶于自己居然会在这个人面前紧张。
“早前听闻过先生的名号,没想到也是如此钟爱戏曲之人,鄙人名叫须须。”
“须须先生你好,能否择日请你们戏班子来我家办个堂会,庆祝华家祠堂落成,还望先生捧个场啊…”
“言重了,华帮老大的邀请当然耽误不了,定会来赴约。”
华壳派人调查了须须的背景,须须是北平小有名气的一角儿,父母赌博欠债被债主追杀而死 须须一个人逃了出来,最近才来到上海。
到了办堂会的日子,戏班子如约而至来到了华宅,华壳张罗完前来参加堂会的宾客的事,得空找到自己专属的位置坐下静候那人的戏,今日可是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一套中山装。
“哒哒哒…”熟悉的锣声响起,台上应声走出花着脸的“霸王”以及身旁端庄貌美的“虞姬”,华壳的视线瞬间被那人牵去,那人身外披着一件宽大的鹅黄袍子,将娇小的身躯藏于之下。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大王慷慨悲歌,使人泪下。待妾妃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随着唱腔须须握着双剑,迈着小碎步在台上尽情舞着。舞剑可是重头戏,华壳扶着座椅旁的扶手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睁大了眼跟随着那人的一颦一笑。须须欲夺得那人的宝剑几次未遂,底下的观众看得心也跟着一揪。
“汉兵,他,他,他杀进来了!”随着项羽一转头,虞姬随即抽出宝剑,项羽猛然回头,话未出口虞姬已自刎于前,宝剑掉落于地虞姬应声倒下。台下的观众跟着项羽惊呼,却只能深深叹息。可华壳竟然感觉心像漏了一拍,那一刻竟有些心痛。待谢幕之时,众人才缓了口气。
几场戏过后,庆祝华家祠堂的环节就此落幕,华壳耐不住性子去了化妆间,须须一行人正准备打道回府。华壳赶忙开了口“我已派下人给你们准备了房间,天色已晚,今日就先住下吧。戏班主高兴了,自己平生还从没受过这等待遇也赶忙一口答应下了,一旁的须须愣了一下意识到那人的别有用心,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嘴角染上一抹笑意。
须须的房间离华壳房间并不远,待散场之后,华壳去了须须房门口
“须须先生,你…睡了吗?”房门随即被里面的人打开,须须换回朴素的长褂子身外披着一件披风,卸下妆容的脸在柔和的月光下看起来异常白皙,深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水亮。
“这么晚了,先生此次来是有何事吗?”
“今晚你们的戏还是那么好,真想…有机会可以天天都看…”
“那就常来我们戏院便是,还请捧个场,先生要只是说这些那鄙人也先回房休息了。”
“等一下,你…想在上海红起来吗,当名角儿?”
“这也是许多人所想,鄙人当然也不例外,不过自然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以后可以常来我这里给我演戏吗?”须须也明白那人心思的一二,况且这等人物是自己惹不起的,说不定…这人便是自己的靠山呢…
须须低下头笑了一下,抬起头对上那人背对着月光似狼般的眼神“只要先生想看,哪有不演的道理。”待那人走后,须须背靠在门上微眯着眼睛思索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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