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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slaying》(4)(5)崩坏向Undertale角色杀人游戏,高毒慎入

《Underslaying》 ——4
平安未能如愿。
事实上这一夜远非没有动静,只是该听见的人没听见,听见的人管不了。
地下世界不分白天黑夜,游戏场地设定了时间标准,还定时在入夜1 0:0 0以后给灯断电,也确实只能统一睡觉了。
【Alphys视角】
这真吉儿是操 蛋的一夜,Alphys都快忍不住使出Undyne的标准语言了。
她知道如果她是一个英雄或主角的话应该待在上一层的监控室里,一听到什么响动立刻打开监控,认出凶手并在白天将他们绳之以法,可是她不是,她做不到。
她连带着Undyne出去都不敢,怕反而牵连到她,因为多年看漫画的经验她分析出自己这种技能的人物如果不是主角的话,生存率就无限趋近于零。而如果她死了,Undyne一定会疯的;Undyne死了的话……她不敢想象。
如果Undyne还为了保护她而受了什么累的话……Alphys仅仅设想了一下就已经感到无法呼吸。
偏偏的,她还是那种长期生活空寂反而练就一双利耳的宅,在这种安静的夜晚和理应不该发出声音的环境里睡不着的时候,许多细微的不管合不合理的声音都偏爱钻进她的脑中拨动她的神经。
……而这个时候躺在Alphys身边另一张床上的Undyne始终鼾声如雷。
对,这就是让Alphys想爆粗的那个声音。
明明是受过皇家训练的精英战士却享有这么好的睡眠,一点也没有漫画里的哨 兵那种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惊跳起来的焦虑样子好可爱哦。真羡慕她的高质量休息,她明天起来的时候肯定会像今天一样精力充沛,可是我自己要是起了黑眼圈该怎么办呢?难道要说我沉迷于看动画在杀人游戏里熬了个通宵宁可看蜡笔小新也不查监控,还是说出我竟被Undyne均匀而可爱的呼噜声吵嚷得睡不着觉的真相?
这真相要是说出来我自己都会想打死自己的……
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说谎……不,这里连蜡笔小新都没有。Alphys绝望地刷了下手机,结果还意外地刷新出一条实时短信:
“【刚刚】玩家Sans消费6金币购买睡袋*1。”
这家伙凌晨2点买睡袋干什么?宿舍没有床了?……好像还真没有,他们兄弟挤的是单人间。可就算宿舍没床也不该这时候才买卧具吧?
Alphys决定先不管那么多,明天起来再问Sans熬夜整什么幺蛾子去了。
至于她的睡眠……那就只有人工催眠了。
“这是过度焦虑,它们全都是些木板开裂或者风吹过墙壁缝隙的声音。现在你很平静,很想睡觉,而且就快要睡着了……”
就这么反复念叨了七八分钟,瞌睡总算有点要在Alphys身上奏效的样子了。
“嗒,嗒,嗒……”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门外北侧传来,正忙于自我催眠的Alphys一下子凝固了。
这可能吗?在“正常的声音”以外的声音!
不,这听不错……
Alphys啪地把自己在床上翻了个面,头朝着门趴在床垫上,爪子滑下去抓住放在床底的物理学圣剑——撬棍,感到自己连尾巴尖都在发抖。
那是谁?这不会是别的东西,肯定是一个双足站立行走的怪物或者人类!肯定是白天与她们一起讨论过和吃过饭的27个人之一!
脚步声非常轻,踩在地板上,完全干燥透了的纯木地板都没有发出吱呀声,为了将所有噪音都保持在最低限度走得不紧不慢。
这个脚步目标明确地向西南侧去了,没有在Alphys的门前做过多停留,不久之后就几乎听不见了。
Alphys可耻地松了一口气,尽管很明显放任这个绝不可能是为了蹭别人厕所的夜行人去它的目的地对其他人是很危险的,但只要不威胁到她自己,她就没有必要强插一手。
现在Alphys睡意全消,比之前单纯焦虑时都更清醒多了。由于紧张和阅片经历过于丰富,她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各种血腥画面和肢解砍人的恐怖响动了,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想的已经分不清了,这里面夹杂着许多细碎的声音,因为太细,听起来都很正常,但保不齐背后就是一个恐怖的操作啊。
直到什么东西撞翻时的声响才把已经惊出一背冷汗的Alphys震清醒,那像是一篮豆子撒了的声音,动静比之前的大很多,但还不至于吵醒临近房间的人……或者说不足以让周围人以为事情不对劲。
之后又有脚步声开始往回走了。
这个时候Alphys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但心还是在脚步声离得最近的时刻稍微揪紧了一下。
但该死的,戏弄人似的,那个人就这样停在了门外。
“Fu……”
Alphys差点真的把骂人话说出了声,不过这个被掐断的单词音量很小,又是气音,似乎不必担心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发泄惹祸上身。
只是要叫Undyne起来吗?Undyne的一个能力就是保留了扔出魔法长矛的技能机会5次,再算上皇家守卫队长的身体素质,隔着门板扔都能让外面那家伙非死即伤,可是如果没扔中或者对方有备而来该怎么办,而且Undyne醒过来她和她商量的动静它也一定听得见……现在游戏开始才发了10金币,应该还没人买得起枪,冷兵器搏斗的话Undyne胜算还是挺大的……
在Alphys思考的时候,门外的人也停住不动了。随着停止时间的延长,Alphys渐渐又放松了一点神经,可是那个人又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没办法阖上眼皮睡觉……
……
“Alphys,你怎么顶着俩黑眼圈啊?”
“Undyne……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
第二天一早Undyne看着Alphys握着武器趴在床上,尾巴翘起弯成U形的样子,一脸疑惑。
可怜的Alphys独自熬夜到天明都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直到陆陆续续其他房间的人开始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漱、Asgore挨门挨户地来叫人起床,被国王唤醒的Undyne看到她戒备的样子都觉得莫名其妙。这时,Alphys才确定门口真的没别的人了。
“天哪……”出于看电影或者打游戏的目的熬通宵不怎么觉得,这种纯粹被现实的惊吓逼着熬夜真的难受,白天都脑仁生疼骨骼酸痛的那种。
Alphys提着撬棍打着哈欠打开门,正好看到Asgore和Sans去左下侧的房间叫门,结果似乎却被里面的景象吓得先后各退一步的动作。
她心里一紧:那边真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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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视角】
这个面积最大、居住人数最多的玩家房间此刻一片狼藉,剁碎的魔法蔬菜和果肉发出令人愉悦的香味——这么形容似乎有些尴尬,但遗憾的是现场的确如此。
“Asgore,植物……晚上是要休眠的对吧?”
“……”
蔬菜兽是一种与普通植物有亲缘关系的怪物,很多习性和植物相似,在无光的夜晚休眠如同休克。
这么看来把七个蔬菜怪物安排在一起根本不能增加它们的安全性,别说七只,七百只睡在一起也是送菜,因为不管砍掉多少只,整个行凶过程中都不会有一只醒过来发出警报,完全就是砍瓜切菜。
Frisk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红红黄黄的果浆和深绿色的蘑菇碎末,走到最里的一间床铺自内而外查看。这些蔬菜兽都被削得很惨,七个都在这里了,果皮和叶子上的破损无一例外都像被锯子锯过,肉质坚硬一点的蔬果更是被锯得像木头厂的刨花,伤口都很短,但很多,留下的景象就像是恶魔在暴躁之下胡乱涂鸦的作品,而且按照Frisk走的顺序,越往后越杂乱,造成伤害的方式也就越缺乏耐心。
第七张床铺与房门之间的台子上原本放着一篮烘烤过的咖啡,不过似乎在什么人出去的时候被撞翻了,咖啡豆撒了一地篮子却不见了。Alphys死死盯着它,似乎要用它为什么东西佐证一般。
而且所有手机都不见了。
“哎呀呀,游戏第一天晚上就连着杀七个人,这人什么心态?”Mettaton捏着画在他脸上的金属鼻子抱怨道。
小幽灵和假人一上一下地待在他身边,用不同的方式表示着赞同。
Chara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做出评价:“得了吧你们,什么都看不出来还看。要我说,再看,我就饿了。”
“……”
空气中蔬果奶昔般混杂的香气刺激着这些没吃早点的胃,但这时候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Undyne和Alphys两个临时承担起了火葬场人员的工作,Undyne一肩膀扛一个床位上楼去,走上楼梯时Alphys还在对她说不知道什么事。
一下子少了七个怪物,大厅里的座位顿时多出了一道长长的没人坐的缺口。
虽然蔬菜的种族劣势决定了一人七杀完全是可行的,但Frisk还是出于多年看漫的经验在思考是不是团伙作案。
七部手机啊,真不知道那该藏在哪里,就算是Sans那种内外都有口袋裤兜还深的着装都揣不下去吧。
杀手组这一下子就富得流油了,Frisk都后悔昨晚犹豫没存档,不然万一死了读档回去还能事先阻止,队友情先不谈,光是队友送人头送出去的这么多EXP和DKP他就心疼啊,不知道这一役以后杀手的装备要改良多少。所以Frisk直接就在开会之前做早饭的路上就把档存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顿22人份的早餐由Frisk跟着Toriel、Asriel和另外三只卖食物的怪物在下层厨房里一起张罗,与Asriel一起学着切火腿肉片和煎蛋。Toriel和Muffet都在烘培甜点,Grillby一边提供火力一边在用地窖里的家酿兑鸡尾酒——他不喝水,只能喝酒精了。
地窖里的浓汁葡萄酒木桶足足有二十几个,反观之橱柜中的秀气酒杯让人心胸都不开阔。而水在一个地下湖中供给,这种不能喝的地下水需要先过滤,但滤过以后仍然锈红锈红的样子,让人怀疑拿去和面粉都会影响烤成的派的口感,所以现在Toriel用的和面水都是葡萄酒,喝水还能将就但吃的东西王后大人还是挺讲究的。
Frisk在之前还顺便看了一眼湖的样子,湖面上装了拦网,确保玩家不会掉下去;银鳞闪闪的小型地下冷水鱼在湖水中忽隐忽现,玩家们看得见吃不着。
过滤水的军水壶都还是Asgore出钱买的,国(爸)王(爸)有问题的概率还是不大的,一个那么不善于掩藏的男人不容易背负着恶人身份的同时肩扛着整个团队秩序。不过这个水壶的过滤网还是要看紧,不然一把药撒下去,可能游戏真的就要提前结束了。
想到这里,Frisk切肉的刀板都停了一下,一时没忍住自嘲而辛酸的笑。
他这么快就已经像Chara所敌视的那种人一样疑神疑鬼斤斤计较了吗?
Asriel似乎看到了Frisk一瞬之间的神情,他温柔地看着他的朋友,这种尘封多年的友善一揭开盖子就像许久不见的阳光般耀眼,更让Frisk无法坦然回视。
好棒冰小哥在调制新的冰冻糖果布丁,连这样不久之前都还充满事业上进心的小吃摊贩都显得忧心忡忡,足以见证和平与友谊已经快要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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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卷煎蛋、蜘蛛布丁和奶油派的早餐总算做好时,那些没来做早餐的人似乎已经讨论了好一会儿了。
“昨晚,因为我不需要休眠,就和Sans一起做了份地下建筑一层的大致地图,标了南北,大致还算清楚……”
肩膀裹在深蓝色睡袋里的Sans坐在离Asgore不远的位置呵欠连天,眼睛都睁不大开的样子,但就连这样都能看到发光的白色瞳孔里有细细的血丝;他的GB炮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主人状态的影响,飘也不飘了,直接趴在他身边的一张空椅子上闭目养神补瞌睡。
Frisk感到不可思议并伸手戳戳他的肩胛骨:“你真一夜没睡?”
“都怪Asgore,”Sans耷拉着魔法眼皮说,“也怪我那个房间就一张床,我让paps睡了,自己就只好起来跟陛下熬夜玩,直到凌晨我受不了了才买了个睡袋睡了一两个小时还是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啊……但愿我画的地图没什么错就行了……”
Frisk估计这话题再扯一会儿Sans就要ZZZ了,于是果断停止。
Asgore把Sans帮忙绘制的上层地图摊开在桌子上,Frisk瞄了一眼,竟然还是彩色铅笔画的,看起来颇专业。国王又开始分析状况了,不过也是非常政治的演讲,俗称一身正气但是啥用没有的官方扯淡,你说案件全发生在二层你扯三楼的火葬场在西北角监控室在东南角有什么用。
这话题很快也扯不下去了。Sans趴在桌子上半梦半醒的样子,只是勉强撑起眼皮在听,眼睛一直看着Asgore;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用和他相似的目光看着国王。
没用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吧。
到最后Asgore终于感受到了这种尴尬停了下来。
“陛下,”Mettaton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提出问题,“所以你究竟认为,谁可能是这出节目里的惨案制造者呢?”
大厅里又是一片沉默,最后,国王如实说出了他的想法:“我不知道。”
“那么,不管多么地不着边际,我们都必须开始猜测了,不能等到人数少到无力反抗的时刻再追悔莫及了。”
“同意。”
“这观点没错。”
“这点我支持他。”
“早应该了。”
……
Asgore痛苦地用粗壮的手臂护住自己毛茸茸的脸,他也许不是第一次无法保护所有他珍爱的人和物全身而退了,但却很可能是怪物王国世代以来第一次看见臣民们开始相互猜疑。
Frisk第一个在一片吵嚷之中发言:
“昨天是游戏的第一天,除非四个杀手通力合作,他们是没有经济能力购买高危险性的武器的,也不会在制止通报的情况下买到那些危险的’日用品’。”
“这个……似乎确实。”Alphys小小声地说着,轻微挪动着尾巴,“昨天Sans买睡袋的时候我就接到通报的短信了,你们查查手机的历史消息里面应该也有。”
“对,付不起那20金币是不会有涉及’日用品’而我们又未接收到消息的操作出现的。”
“而且我觉得……”Frisk考虑了一下,还是开始引导猜测走向了,“受害蔬菜的伤势主要都是比较短的刀具造成的。”
这个还是挺明显的,那些断口简直与厨房里用尺寸不合适的小刀切割大块头食材留下的情形一模一样,反复搓刀子锯开蔬菜,场景当然烂糟糟的了。
而游戏场景中自然生成可当武器用的东西只有五六把厨刀和底层木匠工作室里丢弃的一些生锈的破铜烂铁。后一项基本在这个案件中不用考虑了;但前面的那些餐刀都是那种平平整整的切菜刀,是砍不出切锯状的伤口的。综合起来这么推断,很可能用的是黑市买的刀具……
至于开局带刀的Chara却没有嫌疑。秒杀一切的真刀拿来切菜,不带这么浪费的。
“而且我还得提一下,”Undyne的皇家大嗓门伴随着她拍桌子的响动硬生生打断了一堆人的推测:“作为邻居,我们是听到了北侧房间有脚步靠近出事地点的。”
坐在她身边的Alphys险些被振得跳起来,她体表那层细密的金色鳞片都被吓得立起来了……蜥蜴不会炸毛,这是炸鳞。
“哦?怎么听到的?”
“就是我和艾菲,听到北侧有脚步声走过去的。”Undyne直接在大厅里比划起来,差不多就把手指在了骨兄弟和幽灵一家的房门之间的位置,从这两户门口划了条弧线到蔬菜兽们的房门口。
Alphys看了看,觉得这个比划和她听到的声源去向差不多,就点了点头。
Muffet不舒服似的舒活了一下肩膀:“话说这间屋相邻的房间其实也有我,但是唯一的门在Undyne她们那侧,所以详细的她们听见了,我没有吧。”
“如果把杀手锁定在这两家的话……”Mettaton托着下巴陷入了思考,“……等等?!那不就是我们和Papyrus这两兄弟吗?!Blooky和我们的表亲都没有手,做不出来这些事的,而且他们也能证明我确实没离开过房间……”
“嘿,如果是我的话那就太不对了,我晚上一直在为Asgore画地图啊。”
Sans居然还真的一直在听,灰色的兜帽软垂在他头上,只露出半张搁在桌子上的脸和一双不大高兴的眼睛。
Asgore点点头:“他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我身边。”
“你是一直在绘图……”
“等等!Asgore,他睡觉时你也在他身边吗?我没记错那天晚上Alphys是收到你的睡袋购买记录之后几分钟就听到响动了,是吗Alphy?”
“呃……呃……是、是的,抱歉Sans……”Alphys哆哆嗦嗦不想搅和这些破事,但无奈,Undyne太正义感爆棚了。
“UNDYNE!你是说SANS……?!”
“不不不不不Papyrus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我……”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Sans甩开身上的睡袋摆着手坐了起来:“没关系,没关系,坐下,paps,undyne是在怀疑我,但这并不代表我真的就做了这事。鱼女士,你也坐下,我很抱歉,昨晚睡觉的时候我真的在睡觉,确实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惨剧。Asgore,你知道的对吧?”
“……同样也很抱歉,”Asgore有些尴尬地搔着金冠下梳拢的毛发,“Sans先生,在你休息的时候我确实出于尊重回避了你,没有在你身边,所以不能为你担保。”
“噢……那就回到之前的话题,目标被指定在我身上是因为两位女士听到了脚步声来自我们房间这一侧,可是为什么呢?我打瞌睡时待在楼上临近东北角的地方,可是我在这层楼的房间在偏西的位置,这说不通啊……还是说你在怀疑Pap?!”
“Papyrus?!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Sans,你真的没有那么让我坚信……我不知道在这个游戏里你还有哪些能力可以使用,但我确实知道你以前经常在我要抓到你在岗位上偷懒的前一刻瞬移逃跑,这也算我对你印象深刻的点之一了……如果现在你仍然有这个技能,那么,这就是解释脚步声莫名其妙在我们房门前不知所踪的唯一合理方法了……”
“可是我……喂,Undyne,你搞错了什么吧,如果我真的还能走捷径,直接到那个房间里去就好了,何必专门在我自己的房门前踱步呢?”
“那么说UNDYNE你真的是在怀疑我?!捏……我……我晚上除了给手机涂纹身真的什么也没有干啊捏……”
Papyrus像只被误踢了的金毛犬一样委屈得气场都萎 靡了,他拿着一部被纹上了密密麻麻的白色骷髅龙与火焰标记的大哥大手机,这层炫酷的贴膜哪怕是外行人也一眼看得出肝了很久。
嗯,Papyrus是不爱睡觉来着的……
Undyne也觉得把嫌疑歪到Papyrus身上太离谱了,别说能不能下手的问题,性格首先就和嫌疑人不符了。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Sans就用指节叩着桌面再次开口了:“我觉得你们思路也很舍近求远,都觉得一定是黑市买的凶器了,为什么不直接查手机购买记录?一定要先吵架么,商城里都可以查看的啊……”
“……”好像也的确是个办法。Papyrus第一个把他的手机翻过了面来,里面显示记录为薯片*1,除此还没买过东西。
商城记录不像日用品通告那样,这个不显示购买时间,只有先后顺序排列,不过毕竟游戏才第二天,日期还没有那么重要。
怪物们陆陆续续地开始出示手机,游戏第一天就想买防身武器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把钱存起来,买的也只买了些零食。
作为重点嫌疑对象Sans不得不得当着公证人的面解锁开机。一切正常,他的手机还在被密码保护,这也证明了不是用死者的手机冒充的,而且购买记录里的确也只有一袋薯片。
Muffet的手机显示她买了两把水果刀,4金币,可是她并不感到在意:“没错,我是想防身,这样才能保护我的小可爱们~我有六只手,武器是该多一点吧?”
这道理是没错,但是多手臂 武器就让人忍不住联系……
可蜘蛛、幽灵和假人都是有boss战的怪物,Muffet的其中一个技能就是可以吸金……摸别人的手机一把就有25%概率抽出其中十分之一的金币存进自己的手机,只要对方不是一金币都没有就至少都能拿到一个金币(Frisk对此深有体会)。可是看Muffet的金币余额,是正常的6金币,如果她拿走了蔬菜兽们的手机,这个吸钱可不一定控制得住,而最有嫌疑的脚步也不是在她的房间附近出没……
你感到脑细胞成批的死去了。
那大概就只有团伙作案最说得过去了,开脑洞想一想……
‍ 《Underslaying》 ——5
游戏白天大家都分散行动了,要确认谁跟谁没有交集挺困难。可是Frisk记得自己整个白天差不多都跟着Sans和Papyrus两兄弟,没见过Muffet,他们可能成为杀手团队友的证据并不足;即使游戏一开始5名杀手都了解对方身份,在没加群权限的情况也不能靠脑电波交流啊。
现在问题很不好解决。嫌疑无法锁定,也不能把谁强摁着按在断头台上,但现在的确有人死了,财物损失也很严重。
“……这样吧,”Asgore最后提议,“游戏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尽量待在一起不要分散,这样或许能减少伤亡。”
“可这也不对……吧?”Alphys心算了一会儿,回答道,“普通玩家现在有18名,算起来也就每个人积分接近14分的样子,而假若杀手统一计分,他们有70分……”
这就又冷场了。
“所以……如果想要现在在场的18人活下去是不太现实的,除非是抓住并处决那4个杀手,否则就只能等待他们继续杀戮,杀到最后剩下一个人分数超过他们并活到最后,是吗?”
“……”
求全活不可能,求部分死又让谁去死呢?
已经陆陆续续有些较为弱小的怪物站了起来,申请离开。它们已经看到了前车之鉴,希望脱离队伍躲藏起来,或许还可能在暗藏于人群之中的杀手视线之外活得更久。
作为领导,此时Asgore的神情却显得很平静。
“我明白。”
他说。
“也许身为国王,我真的只是一个废物。我不能保护你们,不能拯救你们,也没有给你们带来过真切的希望。
“但请最后留在这里几个小时吧,等12点到了,我们会再次分享一份用一个年轻人的生命换来的10金币的情报。
“我有预感,即使它很残酷:这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大厅里聚集这么多人了。我希望那部分即将永远不会到这里来的人都只是躲了起来,躲到没有任何毒手能加害他们的地方,躲到真正的天堂而不是人死去以后进入的那种天堂。”
“也许这个世界变了,但我不会变。
“我以Dreemurr的姓氏起誓,只要我活着,每天的那个时刻我就会在这里等待着,把新的情报分享给每一个还会来到这里的人。希望,这能让我的子民们,尽可能多地幸存下来。”
在场的人和怪物没有一个不合时宜地搭话,相反,他们都做出了最合适的举动。
一个挨一个地站起来,依次与这位伟大的国王握手,行礼,然后祝彼此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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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毫无营养地干坐着,本应是很枯燥的事情,可是“最后一次”这个字眼赋予了它非同寻常的意义。
很多小怪物肃穆地坐着,这对它们而言或许是最后的安全的时光。
其他怪物开始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休息,熬过夜的Sans和Alphys都在补眠。
还有些人笨拙地试图用手机打字,想记录下自己的感受或别的什么细节。
Asgore端坐在席位最上首,几个小时过去,始终威严得像太阳的金身神像。但慢慢地,他长着巨大双角的头滑落到胳膊弯里,在团聚的时刻的最后一两分钟里,双手逐渐抱紧自己,发出小孩子般的呜咽声。
国王啊,一代国王啊,碰上这种场合,还不是一样无能为力。
大厅里除了Asgore隐忍而无法自制的哭声,就只有Toriel悠长而不间断的叹息声。
1 2:0 0,挂钟指针重合、整点到来的一刻,金币到账的提示音在所有未关静音的手机中响起,一时间这种清脆悦耳的音效此起彼伏。
“时间到了。”Toriel提醒他。
“Tori……这个消息,你来念吧。”
于是Toriel拿起从Asgore胳膊拐下滑出来的无主的手机,开始用颤抖而强作镇静的声音念诵今天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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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列信息可以通过购买黑市中第二日出现在10金币价位的“情报”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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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中游戏最初杀手玩家仅能了解自己的真实身份,欲与其他杀手合作只能自行寻找方法了解其他玩家身份。
5名杀手在游戏第一日共享积分,一名杀手加分则其他4名杀手同步加分;此后单独计分,杀手只能通过自己杀人加分。
杀手玩家杀死同为杀手身份的其他玩家与杀死普通玩家一样加10分。
普通玩家杀死杀手玩家可以得到这名杀手的两样能力随机之一作为奖励;杀手无特殊能力则奖励该普通玩家手机50金币。
将普通玩家转化为杀手身份的诅咒物品对杀手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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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念完了。”Toriel放下那部手机,站起来:“现在,大家各奔东西吧。”
然后她习惯性地转过身,向她的孩子们伸出手来:“跟着我走吧,我会尽我所能地照看你们,只要你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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