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灯红酒绿 第五章

 不远处的街角，站着的卷炸两个人正巧目睹这个场面。
炸炸冷视着拥吻在一起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手指在环抱着的手臂上一下一下敲击。
“凭你的身手，悄无声息地做掉他们，都不需要我出手。”手不自觉摸上腰间的匕首，“还是你懒得动手？”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和那个人一样残暴了。”卷深吸一口气，不愿再看，转身离去，“别跟着我。”
泪滴落在地上。
壳本轻柔一点点索取的动作，随着脑中回忆地进行，变得粗鲁。
那人的绝情、那人的辜负和自己狼狈、自己的痛苦都泄恨似的发泄在唇齿间，加诸在人身上。
直到尝到一丝咸腥味，才清醒过来松开西兰花，逃也似的离开。
西兰花手擦去了嘴边上的一抹红，熟悉的背影在视线中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
手捂住脸，藏住的不止苦涩地笑和溢出指缝的泪水，还有不堪一击和脆弱。
也许，我们就真的这样错过了……
飒靠在路灯上，熟练地点着烟，消磨时光。
一旁隐蔽的后门突然被打开，花苞从里面走出来，正巧对上视线。
“呵，是你。”
“嗯？”
飒回忆着与人交手的画面，试探地在后领摩挲，果然摸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圆片，上面一闪一闪地亮着红灯，是个追踪器。
“卑鄙。”
花苞接住人扔来的东西，大概猜到了些什么，没有说话。
“既然跟来了，那继续吧。”
不等人同意，迎面扫来的腿让花苞后闪一步。
有了之前的经历，飒直接几个连击，让花苞有些措手不及。半跪下身躲开人的攻击，手摸上了腰间的枪，思索片刻手还是挪开了，活动下脖子，正式迎击。
飒发现这人头发扎起来后，连动作也变得狠厉了不少，招招朝致命点进攻，只是速度似乎没有之前快，完全换了中打法，依旧不容小觑。
几个回合后，飒逐渐败下阵来，花苞拳在快砸到人太阳穴时及时收住。
“我输了，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之前，赌了什么来着？”
飒重新站起，看了一眼已经调整好，轻佻地笑着的花苞，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不过他头发扎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时间。”
花苞颔首，是那人的风格。回想炸刚才传回来的话，正好懒得自己亲自动手了。
“小事，杀个医生。”
伤害过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摇曳的灯光五颜六色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妖冶的红酒在杯与杯的碰撞中摇晃，醉人，觥筹交错。
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喧闹的气氛显得形单影只的人身影更加凄凉。
卷一杯一杯地喝着烈酒，喉咙仿佛灼烧的感觉似乎能缓解心中溢出的苦涩。
壳哥，为什么？
我，好疼……
脑海中不断闪着两人接吻的画面，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得泛白，一仰头，杯中酒掺着泪水过喉，引得人剧烈咳嗽。
平缓呼吸，趴在桌子上抱紧自己，拼命想温暖自己，却忘了冷意分明是从心的位置散发出来的，越用力身上只会越冷。
丸不自觉走到酒吧，这个前些天遇到他的地方，却意外的一眼看到喧闹中安静地趴在桌上的卷。
“卷儿？”轻声走近。
“滚。”
以为是打扰的酒客，没好气地赶走。抬头才看到丸关怀的眼神，没想到会碰到这人，相顾无言。
“怎么了？就你一个人在？”沉吟片刻问出，“壳总呢？”
酝酿了一晚上的情绪，在听到他的名字后溃不成堤。
“他不要我了。”一晚上泡在酒精中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
拿起酒杯的手被人拦下，温声细语地劝慰：“别喝了。”
酒精作用下昏胀的头意识模糊，身子无力瘫软进丸的怀中，很温暖，是他寻找了一个晚上的温度。
“为什么，他不要我了？”终于在人怀里哽咽起来，不自觉地依赖这个怀抱，情绪有了宣泄口。
小小的人依偎在丸怀里，酒精的味道盖过人身上原本若隐若现的奶糖味，让丸喉咙有些干躁地咽了口水。
“我要。”
不知道怀中人有没有被剧烈的心跳声吵到。
“他不要你，我要。”
话音毕，卷儿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有没有听得真切。
阿魔赶回来的时候，小爱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
放轻脚步进入，凝望小孩儿的睡颜，月光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细微颤抖。
小傻子，爱了你这么久，从呼吸频率，就知道你是不是在装睡。
我很想你……
想到几天前离开前对小爱做的事，快要接触到人脸的手僵硬，滞停在空中，心疼有之，后悔亦有之。
明明只是想好好留住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现在大概不愿见到自己吧。
阿魔缓缓收回了手，转身想离开，却被一只小手迅速拉住。
不可置信地转身，小孩儿躺在床上，睁着灵动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水光潋滟。
半晌，奶声奶气地开口：“我想你了。”
一时间心动伴随着情动无法克制，阿魔低头吻上小孩儿的唇，此时在唇舌间缠绕的，只有爱和思念。
阿魔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这些天，小爱待在到处都是他气息的地方，却没有他的身影。
思念在空白中沉淀。
他没回来的每一天，都辗转难眠，害怕自己只是他的一个玩具，不久他又会有新欢的失落感，害怕他真的不要他了的痛苦感。
终于，直面这份纯粹的，早已情根深种的爱。
这份他愿意放弃自由，放弃阳光，放弃自我，放弃一切，只留在他身边，哪怕一同堕入黑暗。
用血肉和泪水浇灌的，刚刚在严冰中发芽的爱情。
如果，我的身份也像我的爱一样纯粹，那该多好。
既然无从选择，那就放纵去爱。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就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现在
——《盛夏光年》
大家可以配合食用我哥的《盛夏光年》 AV61202248
当初第一次听我哥唱的时候，就听哭了。觉得特别适合这段。
那个“去爱”的情绪点，还有第一个“转弯”的怒音，真的敲击心灵。
不愧是华语乐坛领军唱作人，这个情绪表达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