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逃脱——默读番外上线!粉丝自制!超长剧情线!
刚开始的时候忙的一天见两面,晚上倒头就睡。
因为售后的事情一大堆,费渡也不再是无所事事的大公子。
但两个人都觉得这种忙碌未尝不是一种充实,毕竟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会比滨海那一夜,更惊险的了。
“扯淡!我不管,人死在他们后院,还在那儿跟我东拉西扯,耽误了案情他们谁负责!”骆闻舟拍着桌子厉色地说道,“今天晚上必须给我拿到搜查证!你可怜他们,谁可怜你啊!”
一个小警察站在骆闻舟面前,已经快哭了。
不能怪他,那个传媒公司的外交部的人都是老狐狸,三言两语能把黑的说的白的。
这不,七零八落的尸体都扔他后院了,人家自己仍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还声称配合调查,但是绝不给搜查。
骆闻舟气的快冒烟了,本来是市局接到报警,某小学的一个孩子,被杀害分尸,手段残忍,而且还有凶手留下的“签名”
一个太阳的标志。
没等调查展开呢,这个传媒公司又死了一个小职员。
就死在公司不远处。
这下好了,连环杀人分尸,简直是恶劣至极。
为此,骆闻舟已经两天没回家腻歪他家费总了。
你说费总那么大个人,调养生息的也很好,也很有锻炼的自觉
但就晚上那点时间,骆闻舟不放学让他过来,毕竟,那个小职员也是二十三一小青年。
刚大学毕业的小实习生。
再者说,费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公司里忙的实在没时间出来。
扯远了,这个搜查呢的确是过分了点,但是市局也没打算干什么,就是搜一下实习生的位置,顺便有关系的都调查一下,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
明明是正常程序,人家搞传媒的非说不行。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现场勘测的结果发我电脑,死者关系摸排不要结束,最好找到两个死者的关系,我出去一下。”
说完,骆闻舟抹了把脸就想走,陶然顶个大黑眼圈拦着他,“你去哪儿啊?”
骆闻舟瞪着他,欲言又止。
案子没有进展,凶手没有捉到,他总不能当着满室的人,说,他想回家。
陶然被他瞪着也是愣着,大脑一时转不过来,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看懂骆闻舟眼里的潜台词。
“哦,好吧你走吧。”陶然放他走了,自己又坐回去忙碌。
骆闻舟这回又不好意思了,“陶陶啊……”
“没事儿,你跟我不一样,我老婆等会儿过来给我送饭的。”
“……”友情的小船啊,就是禁不起风浪。
骆闻舟转身就走,走得那一个风驰电掣。
心急的骆闻舟在路上把所有的案情移出脑子,回到家的时候只感觉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叫嚣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啊!宝贝儿我回来了!”骆闻舟一开门,鞋都不换,直奔书房,抱住正在工作的费渡,头耷拉在人家肩膀上不肯起来。
费渡奇道:“怎么回来了?案子有进展了?”
骆闻舟两天没怎么合眼,在局里照样训人,可是一回来就觉得眼皮犹如千斤重迷迷糊糊地回答,“没有,那个该死的凶手又杀了个一个……”
“是么,”费渡随口答道,想把骆闻舟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未果。
费渡叹口气,只好让骆闻舟靠着,然后把人挪到客厅的沙发上。
“那你还回来,陆局同意了?”
费渡想给他倒杯水,但是骆闻舟拉着他不放手,费渡只好坐在他旁边,用肩膀撑着他。
“没有,陆局不知道,我过会儿再走,大家都还在等我呢。”骆闻舟怕自己睡着,揉了下眉心,又强迫自己在沙发上坐好,不能瘫下去。
费渡这才明白,骆闻舟专程是回来看自己的,登时又好笑又心疼,摸了摸他额角和眉梢,亲了亲他嘴角,“这案子这么难呀?要不要我帮忙?”
骆闻舟一口回绝,“不行!”
他不太想再让费渡沾染这些犯罪的东西,对他心理状态会有影响。
“好吧。”费渡很顺着骆闻舟,没有再坚持。
短暂的温存过后,骆闻舟又去了前线,费渡只好又回去继续没完成的工作。
……
破案第四天,陶然严肃且急切地拉着骆闻舟看一个监控视频。
这个监控拍到了死者遇害的小道的入口的街道。
但由于角度问题,不能直观地看见谁进去了那个小道,或者谁出来了,因为监控范围并没有涵盖住整个入口。
视频中有一个穿着外卖员服装的人,他骑着电瓶车朝着入口方向行驶,几分钟后又行驶出来,举止没有异常。
但是监控显示这已经是死者死亡时间之后了,没有异常,就很异常。
骆闻舟看着这个人举止毫不慌乱,顿时有些想法。
很快他就发现,陶然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你说这个外卖员,会不会是范思远那一帮人的漏网之鱼?”
骆闻舟想了想,“很有可能,但是范思远的案子已经上交公安厅了……”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这个凶杀案真的是当初那个大案的漏网之鱼的杰作,那么就不归骆闻舟管了。
陶然说,“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骆闻舟当机立断,“找到这个送外卖的!”
当晚凌晨,骆闻舟掐着点,在半夜一点前赶回家休息。
毕竟骆闻舟也是人,陆局不好意思老让牛干活,不让牛吃草。
骆闻舟回家发现费渡还醒着,没心思气他又熬夜了,洗漱完就抱着费渡乐不思蜀了。
说实话,自从家有费总小娇妻后,某人工作热情是一天比一天降温,恨不得第二天就可以退休养老。
“他们没胆子这么杀人的。”在床上,骆闻舟简述完案情,和自己与陶然的想法后,费渡否决道。
“为什么?”骆闻舟奇道,那群疯子为了报仇,害死了那么多重要的证人,还不敢杀人么?
费总敲打着放在腿上的笔记本,背靠着床头,给他解释,“首先,范思远已经被捕了,没了领导人,原先受蛊惑的人只会呈现两种状态,一个是钻牛角尖,认定死理,誓死要把老师的精神发扬光大,另一个则是慢慢清醒,开始远离逃避,只求自保。”
“所以那些决心发扬光大的人,不是什么都能做出来么?”
“这种人会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受范思远洗脑很深,跟了他很久,所以才执迷不悟,但是滨海的时候,范思远身边的心腹全都在那里,后来公安厅出面也很快抓走了一些他们的高层人士,底下的小鱼小虾,没那个胆子的杀人的。”
骆闻舟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嗯,有道理,你的意思是,那个外卖员只可能是凶手,不会是先前的漏网之鱼了?”
“不一定,我就随口一说,你要是能把案子移交上去最好。”费渡关了电脑,转身盯着骆闻舟,“否则我就还有好几天都只能,独守空房。”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清字音的说出来,骆闻舟果断该干嘛干嘛。
反正都熬了几天了,可以回去一边等那帮兔崽子的报告一边补觉。
(当然是未完待续,这个剧情呢,就是讲述骆闻舟在后来的日子里遇到的某起案子,就这样,后续有惊喜!想看等更新吧!明天放大招!啦啦啦啦!参与了专栏日更挑战,耶。)
温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