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群像之求而不得(八)大褂
这次比赛的时间为2月9号到14号,而德云社的封箱安排在17号,这在精力上对于君素考验还是非常大的,不过君素唯一在意的大约就是自己比完赛坐高铁回北京会不会坐过站。也可能是像这类优秀的人精力总是无限的,君素坐上高铁的时候虽然眼底下已经乌青乌青的了,眼睛还是那么的亮。
“你这眼怎么跟让人打了似的,你还能不能行啊?”王九龙来接君素被君素这黑眼圈吓了一跳,再加上君素本来就白,视觉效果就更具有冲击力了。“一会儿上车你先睡一会儿,我带你去量尺寸。”王九龙说着自然的接过君素的行李扭头就走也不管君素跟没跟上,反正他这个头儿放哪都好找,心里还不停的吐槽,就是从天津来趟北京行李怎么比自己出国带的还多。
后面君素艰难的跟上王九龙这大长腿的步伐不由得叹了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照这样下去你要能找着女朋友都有鬼了。”末了又补了一句,“男朋友也够呛。”
等两人安安稳稳的坐上车君素才想起来问:“量什么尺寸?”
“你不是答应了么,封箱上台,师父就想也给你做身大褂,免得你被云鹤九霄的女粉丝撕了。”
“干什么,你们德云社的衣服是金钟罩还是铁布衫啊,还能防身?郭叔叔的心思我还是能猜到的,肯定就是显摆给我爸看的。”君素一下就拆穿了郭德纲的意图。
郭叔叔和自己父亲这点小心思别人不清楚君素还不清楚么。他们二人都算得上是个好父亲了,他们爱曲艺,爱这些传统的艺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自己所钟爱所传承的艺术,但他们俩谁都没想过把自己儿女的一生都献给曲艺。可让人最糟心的是无论是郭德纲眼里的君素,还是君素父亲眼中的郭麒麟,都能称得上是一块儿璞玉,一经雕琢必成大器。为此双方都没少“勾引”君素和郭麒麟。结果君素没被“勾引”成功,郭麒麟就主动说相声去了,不知道当初君素的父亲窃喜成什么样呢。但说实话也不能说君素没被“勾引”成功,她就是两不误了而已。
君素终于在量完尺寸后电量耗尽,蜷缩在王九龙车的后座上睡死过去,这次她的警惕心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玫瑰园的床上躺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之前心里一直警醒着,现在这弦儿一断大脑就自动关机了。
君素醒了后又闭目养神了半个小时她的大脑才逐渐缓过神来明白自己这是在玫瑰园呢,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第二天早上了,七点,真好——不用倒作息了。
等君素收拾好下楼早饭已经快准备好了,君素看到只能帮着摆摆碗筷,旁边郭德纲坐在沙发上喝茶,郭麒麟在边上坐的规规矩矩,手里拿着几张A4纸不知道在看什么。
“君素啊,我们这次封箱开场打算唱《画扇面》,你看怎么样啊?”郭德纲看起来像是随口说了一嘴结果把君素和郭麒麟的脸色都有些微妙。
郭麒麟是什么心情君素不知道,不过她确实是想当场告辞了。她本来就是第一次给德云社弹弦,默契度也不高,还来这么容易翻车的曲儿,也不知道是难为她还是难为德云社里那些徒弟。
“叔儿,您们德云社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固定的弦师您不能心里没数吧,《画扇面》我可找不着这帮师兄弟儿的调,您这不是难为侄女我嘛。”君素一脸委屈的跟郭德纲撒娇。德云社这帮徒弟们一人一个调,实在是不好找,更何况没有几个主动贴弦儿的,都得弦儿贴他们。
“您要不还是《大西厢》吧,这个好贴。”
“《画扇面》搭不上,大西厢就搭得上了?”
“主要是因为《大西厢》您唱的多,我听的也多,他们的调,只要不出车祸我已经很熟悉了。”这句话是事实,虽然这几年她一直在天津呆着学业繁忙没太多的时间去现场,可网上的视频一点也没少看,不光自己看,还安利给舍友看。
“也行,就《大西厢》吧,别给你爸爸丢人。”郭德纲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知道,就算真定了《画扇面》她也能搭下来,君素从小就是这样,只要这事她应下了,背后无论付出多少精力付出多少心血都得把这事儿做到,不光得做到,还得做好。
郭德纲对于君素的评价是非常高的,一个女孩子,虽说没正式从艺,可到今天三弦弹到这种水平,出去是能指着这门手艺吃饭的,另一边学业也从没落下,长于交际,却又不耽于交际。所有的努力全都放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内心执着、坚定又柔软,这样的女子是个能守家业的。只是无论君素还是郭麒麟,都过于早熟稳重了总是少了那么点冲劲,不由得有些遗憾。
诸葛亮哭着求赵云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