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男友】梦中游 你 × 张云雷
来了宝贝儿们,上第八弹!
很长很长很长预警!但是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请勿上升真人🤷小福泥保佑你🦊
文笔有限,不喜勿喷噢٩( 'ω' )و
扭曲着,错落着,血红的色块和破碎的线条交杂,在你的眼前肆意横生,如同魑魅魍魉妄图把你拖入失智的深渊。
这段日子以来,这种可怕的场面频频在你梦中出现。
你又梦见和张云雷对立两边,你泪流满面,而他横眉冷对仿佛看着仇敌。
突然你瞳孔红光闪烁,像被掐住了喉咙一般,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
“我诅咒你张磊永失所爱!生生世世得不到你爱的人!”
“我诅咒你张磊永失所爱!生生世世得不到你爱的人!”
“我诅咒你张磊永失所爱!生生世世得不到你爱的人!”
憋闷到极点,你猛地惊醒。
梦境中你歇斯底里的哀鸣似乎还在耳边盘旋,一摸额头,布满了冷汗。
壁灯亮着,他也醒着,侧着身一手搭在你的腰腹上:“正要叫你,做噩梦了?”
“嗯。”你心神恍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他亲亲你的额角,用宠溺的口吻哄你:“要不要辫儿哥哥给你讲故事?”
你在他臂弯里蹭了又蹭:“快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说着你拢拢头发,下了床:“我去趟卫生间。”
你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说是去卫生间,其实跑到了阳台上想透口气。
举头有轻薄的云烟在夜幕星河漂泊,而灯盏星星点点,像是鲛绡漏下的金波,静谧辽远,已是夜深时分,不知是否是因为有人和你一样在被梦魇侵扰。
你其实是个悲观的人,做什么事都要先预留三分,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未曾考虑过和他可能会有不同的结局。
此时此刻,为了这几个不祥之梦,你着实有些烦躁。
“梦见什么了,怎么吓成这样子?”张云雷拿来件外衣掩住你赤裸的肩膀,从身后把你整个环在怀里。
梦见什么了?梦见你护在其他女孩身侧,梦见你害死我们的孩子,梦见你我二人离心天各两端……可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生怕它们是一个个魔咒,说出来就会灵验。
他施力把你抱紧,轻啄着你的耳根,声音如清风拂过山林:“你不会梦见我死了吧?”
你闻之一惊,挣脱开他的怀抱,回身使劲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严厉地怒视着他。
“哎呦,疼~你快点给我揉揉,”他拉着你的手放在他受过伤的胳膊上,嘟起粉色的唇瓣认错:“瞧我这张嘴~我说错话了~”
又卖萌……你无可奈何地摩挲着他清瘦的胳膊,看着他柔顺的刘海垂在额前,又奶又乖,到底还是消了气。
不过也是,他这句不适当的玩笑反而让你豁然开朗,对于你来说最可怕的也许不是他离开了你的生活,而是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回到床上再次尝试入眠,本来在他的怀中总是睡得很安稳的你,结果又做梦了。
怕什么来什么。
看见远处的建筑你几乎要背过气去。
……南京南站。
你清楚地知晓即将会发生什么,可就是没法阻止这一切,尽管如此你还是拼了命向前跑去。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护栏边。
你看过新闻的报道,听过师兄弟们的砸挂,甚至完整看过他采访中对他自己伤情的描述。
都不及亲眼所见感受到的惊惧。
求求你……求求你别再往前走了!
你头晕目眩心如鼓擂,心里呼号着偏生喊不出来,眼泪不断迎风滑落,模糊了你的视线,也未停止你奔向他的脚步。
那个身影摇摇晃晃,已经单手撑在栏杆上,周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恨就是没人留意到他。
快点!再快些!你尽全力奔跑着,恨不得长出双翅膀,可喉咙里已经满是腥气你也没能抵达你的目的地,这条路仿佛长得没有尽头。
接下来的场景每一帧都让你椎心泣血,痛不欲生,刹那间心像被万把烧热的利刃穿过,一遍又一遍。
他从送客平台上翻落,直直坠了下去。
“张云雷!!!”你终于尖叫出声,天旋地转随即一头栽倒在地。
醒来的你惊悸未定,怕再把张云雷吵醒,就悄悄转过身去,咬着被角偷偷掉眼泪。
漫长的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直至窗帘缝隙透过天光,你终于熬到了天亮。
身边的人起床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你紧闭双眼装作睡熟了。
声音消失片刻,你这边的床突然有些塌陷,原来是张云雷支着胳膊俯身过来,他亲了亲你裸露在外的手臂,又摸了摸你的手指,才起身离开,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门。
不多久,外面也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他走了。
你感受到从所未有的软弱。
他离开的这天,你无心办公,又加上昨夜也没有睡好,视频会议的时候思绪都不知飘到哪儿去了,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看见你这丧气劲,客气地请你早点休息。
闲下来的你想找点家务事做,才发现家里家俱陈设都一尘不染,连你的衣服都被张云雷洗完熨好,根本没留给你表现的机会。你更没有劲头做别的,便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周公解梦,看了一圈不仅没有得到开解,反而越看心越乱。
夕阳西沉得倒是很快,独身一人的你不禁杯弓蛇影,抱着被子辗转反侧,困顿之极还是进入了梦乡。
再睁开眼睛,你身处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为你认出了西单的街景,陌生是因为市政设施和商铺店面都很有陈旧感,很多都是好几年前的样子。
你在人流里发着呆,直到被一个路人撞了个趔趄,才吃惊地意识到这次的梦有点与众不同。
左顾右盼着周围的景象,一个人影冷不防出现在你的视野,那是个身材瘦削的男孩子,正垂头丧气地溜溜达达走着,衣服和裤子都很肥大,脚下走得不是很利索,像是鞋子不合脚的样子。
你心中猛地一跳,呼吸几近停止,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就推搡着来往的行人不管不顾地奔跑起来。
“磊磊!磊磊!”一边喊他,你一边跌跌撞撞地奔向他,终于在他消失在道路尽头前追上了,你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
“干嘛?你谁啊?”那个男孩子转过头来让你看清楚了他的样子,眉眼尚且青涩,头发蓬松得有些夸张,但明明就是日后那个气度超脱、举止从容的二爷的少年形象。
你一手紧攥着他的手腕生怕他跑掉,另一只手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他慌里慌张地也管不得他的胳膊了:“你怎么哭了啊?我也没怎么样啊,哎呀我最怕女生哭了,你……要不你——”
这时已经有路人驻足观望开始指指点点:“现在的小年轻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拉你进了旁边的麦当劳,犹豫了半天咬牙道:“要不我请你吃东西吧。”
看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找出皱皱巴巴的两块钱来,你擦掉眼泪,哑着嗓子把他从窘迫中解救出来:“不用了,我不想吃东西,我们聊聊天可以吗?”
“可以啊。”他松口气,轻车熟路地领你坐下来:“刚才听见你叫我磊磊……你认识我啊?”
他挠了挠脸颊,想想又问:“你不会……是我姐认识的人吧?”
“我是——”本来你想编造一个太平歌词小艺术家的粉丝角色,但又怕触及他的伤心事,于是及时止住话头:“也算是吧,我家里有唱大鼓的,所以家里人认识你姐姐。”
他有点高兴,语气又有点谨慎:“那你怎么认识我的?”
“你艺名取作张云雷,大家也喊你小辫儿,我看过你们的照片。”你斟酌着回答道:“我也没想到真的是你,放心我不会和你姐姐打小报告。”
“哦哦。”他放下戒心,打量着你的穿着迟疑问道:“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你也是自己来北京的?”
“是啊,有点想家,看到认识的人就有点失控。”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踌躇半天为难地暗示你:“你今天不忙啊?”
你把空空的口袋给他看:“我包被偷了,刚借了手机给我朋友打电话,他一时半会也来不了,我现在无处可去……”
他看你失魂落魄地盯着桌子上的纹路,商量着说:“要不你去我住的地方吧?”
见你抬眼看他,他自己就羞红了耳朵,紧张地摆了摆手:“你别多想啊,我就住在那边的溜冰场,到点儿该上班了。”
你当然想去看看张云雷北漂时蜗居过的地方,于是他领着你往溜冰场的方向去。
走了也得有一会,他停下来掀起帘子让你进去:“姐姐,到地方了。”
嗯?他的称呼倒让你觉得新鲜。
张云雷在外人面前一般都对你直呼其名,和自家人在一起时会喊你媳妇儿,私下里就亲昵地叫你“卿卿”或者“宝儿”。
你比他小,让他叫姐姐是不可能的了。
小小辫儿这么一称呼还怪舒坦的,你坏心地想。
“天津都叫姐姐的,你是东北人吧?”你在北京也呆了好些年了,他一下子听出你的口音,果真从小就有语言天赋。
见你承认,他小小地得意了一下:“我就知道,那我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姐姐没毛病,我比你大了得有十岁呢。”
“啊?”他不可置信地惊叹:“真哒,你也太年轻了吧。”
他嘴里哼着二人转小调,一边把你引到厕所旁的小门处。
这层迪斯科的音乐声震耳欲聋,震得心脏愈发鼓噪,嬉闹声骂街声不绝于耳,旁边的厕所总有人进进出出,味道也让人不好受。
你真不知道有洁癖的他是怎么忍受这里的。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你什么都听不清,他开了门把你推进去。
屋里墙皮斑驳脱落,泛出一股霉味。空间很狭窄压抑,好在也没几样大件,什么都尽收眼底,只有靠墙一张小小的折叠床比较占地儿,上面堆着几件衣服,都是古早那种花里胡哨的风格。
“条件不太好,你将就一下。”
他注意到你发现了那几件脏衣服,飞速地扯过来团吧团吧往床尾一丢。
“你别看我是个男生,我很爱干净的……就是有时候太累了,就没及时洗。”他捏着指头,难为情地低着脑袋。
这是真的,张云雷对大褂和私服都很爱惜,穿过多少年都能保持如昨,他现在这身香皂味扑鼻,还有些潮湿,想来是还没干透就穿在身上了。
你心里很不是滋味,极力抑制住颤音:“嗐,那你是没见过女生的卧室,衣服都能堆成小山,你这不算什么的。”
他抓抓满头的小卷,嘿嘿憨笑着:“那你随便坐,我得去上班了,有事你去售票那儿喊我。”
你问:“你这有盆嘛?你都好心收留我了,我给你洗几件衣服还是可以的。”
“别介啊,那你还是跟着我走吧。”他怕你真的动手给他洗衣服,干脆拉着你一起出门。
这个时间人挺多的,大多是学生和情侣呼朋引伴而来,柜台那里已经有个人在忙活着,小小辫儿赶紧过去赔了道歉,那老板不耐烦地催促他赶紧干活,上下打量一下你:“小女朋友?”
他把你挡在身后,解释道:“是我远房表姐,来北京找我玩两天,不会耽误我工作的。”
他的背影远没有十年后的宽大坚毅,但保护你的样子和十年后的他别无二致。
那老板嘀咕几句,方才作罢。
你们就在入口这站着,你要给他帮忙他死活不肯,他虽然有点传统但对待女生很有风度,就像张云雷本来想找个给他操持内务的媳妇,结果什么事都不舍得让你沾手。
他一边给客人找鞋,一边和你有一搭没一搭唠着闲话。
“那姐姐你在北京干嘛的?”
“嗯……也没什么稳定的营生,就打打零工什么的。”你想都没想撒谎道。
他看了看你,长长地哦了一声:“姐你可骗不了我,你穿的都是牌子货吧,款式我还都没见过。”
哎呀……这孩子机灵得很。
“嗨,这个啊,当时是口口声声要在北京闯出个名堂嘛,但是我不像你这么自立能吃苦,还是得厚着脸皮靠家里的接济呢。”不管怎样,先夸一波总没错。
年近三十不露形色的张云雷你是完全玩不过他,但是糊弄糊弄现在这小鬼还是很容易的。
不知道也快三十的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一提起家就把话聊死了,小小辫儿不说话了。
你重振旗鼓,拍拍他肩膀劝他:“你多回家看看啊,你父母一定很担心你。”
“之前回去过……我姐还好吗?”他揉揉鼻子,语气低落。
“挺好的。”
“我姐夫呢?”一提到师父,他马上打了兴奋剂似的恢复了活泼劲:“你知道我姐夫吧?他是说相声的郭德纲!”
“当然知道啦,现在德云社那么火。”原来打这时候起就是个无脑吹。
“是吧是吧?他多厉害啊!”他眸子闪闪发光,这劲头势必要给你安利个三天三夜,如果这是个攻略类游戏估计和他聊师父就能把他好感度刷满。
虽然他也是我师父,但我并不想和你聊那个小黑胖子啊……你连忙打断他,还是问出了那个你放在心底却从未问过的问题:“既然那么喜欢相声……为什么不回去说相声了啊?”
“就因为喜欢啊……”他别别扭扭地揪着手里的鞋带,又不说话了。
真对不起我为什么不是个捧哏……
你拍了下脑门,干脆伏在围栏上发呆。
这会儿没人了,见你盯着场内来往穿梭的人群,他问道:“你想玩吗?”
“嗯?我不会……”你从小就是个死读书的乖乖女,被父母看管得很紧,从不让你课后和周末跑去和同学玩,好不容易独立了,去玩桌游去购物或者唱歌,年轻人间也不再流行溜冰了。
“很容易的滑几次就会了,我请你玩。”他一拍口袋:“刚才我是没带钱。”
看来他很介意在麦当劳的事……
“嗯……我想和你一起。”
他也想着你是顾忌人生地不熟,于是很好说话地答应:“也行,等下班了,我打蜡之前咱俩偷偷进去玩,省下钱晚上请你吃粉。”
忙忙活活地终于下班结了账,老板过来检查了一圈,没什么异常就嘱咐他打好蜡看好场子。
看他走了,小小辫儿帮你换了轮滑鞋,牵着你滑向场内,你歪了几次都被他及时稳住。
“哈哈姐你怎么这么笨?”
“好哇你敢嘲笑我,看我不薅你头发!”
“你敢!我头发最金贵了!”
“啥呀?你说你这泰迪头啊?”
“可以啊,你学会了啊姐!”
你们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他护着你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滑累了,你们便靠在护栏边休息。
“姐你才像个说相声的。”他开玩笑说道。
真让你说着了……太平歌词还是你教的我呢。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话题难免有点突兀,他眼神闪躲着你,还是很老实地回答:“还没有。”
想起那首他流着泪唱过的《心云》,你心里忍不住发疼:
“如果有了在意的人,无论如何要把她留住啊。”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你我的缘分,但是这样温柔的、可贵的你,不想让你回忆起过去只会空余想念。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估计把你当成了个没工作丢了东西又失恋的倒霉鬼。
看着他跪地打蜡时费力的样子,你怜惜他的辛苦,心里绞痛着不能平息。
世界以痛吻之,他却报之以歌。
他还没有完全长大成人,但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责任与模样,克勤克俭,执着向上,这都是苦难赋予他最美好的品质。
令你更为感动的是,哪怕十年后的他理性克制、难以揣测,但和这个天真简单的他相同,都愿意把一切分享给你,对你呵护有加,关怀备至。
可你什么都帮不了他,又身无分文,不能为他添置一件衣物,甚至不能让他吃上一口饱饭。
他结束工作洗了手,带着你出去觅食。
出了门才发现天色渐晚,你慢慢停下脚步,不忍地开口:“我得走了。”
“吃口饭再走呗。”他掏出准备好的零钱:“我都没舍得买烟……”
你心中泛起酸楚,不由得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手心也觉不出疼:“不了,我该回家了。”
不管多想留下来陪你度过这段漫长难熬的岁月,我也不得不回去,我的家里,有未来的你在等我。
“啊……嗯,那你小心啊,有人来接你了?”他左右环顾,并没看到有往这边来的人。
“嗯,有的。”你随便往一个方向一指,顺势擦掉眼泪:“当时约好在这里碰面。”
“熟人?”
“嗯。”
“以后还会再见吗?”他可怜地垂下头,眼中的不舍你看得分明,可必须得在这里暂别。
“……会啊,我保证。”
谢谢你无私的陪伴,请快些成长起来,终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遇。
“你要好好吃饭,少抽点烟,能把酒戒了就把酒给戒掉……”你顿了顿,压着声线嘱咐道:“冷了记得加衣服,别入秋了还穿着短袖……照顾好自己,别总生病……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现在坏人那么多……”
这个聪明的孩子很早就瞧出了你的古怪,但他懂事地什么也没说。
他眼圈有点红,完全不嫌你絮絮叨叨,一直认真地应着,你见他乖巧的样子心都要碎掉了,上前一步抱住他一字一句强调:“你要好好的,好好的……别忘了你是张云雷。”
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一定。
你朝那个孤独又执拗的男孩挥挥手告别,便毫不犹豫地向人海走去。
你坚定地望着远方,直到泪水再次迷蒙了眼睛,忍不住停下来蹲在马路牙子上埋头呜咽:
“辫儿哥哥……”
你醒过来时天色大亮,楼下鸟鸣和晨练的声音正在唤醒这座沉睡的城市,睡眼朦胧,你起身才发现属于你的那个人已经连夜归家,正一心一意地望着你,晨曦中恍如隔世。
那是个成熟沉着的男人,早已褪去年少的青涩和稚气,可见十年的光景将那个敏感纤细的男孩磨砺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可是无论受人冷待还是坎坷跌宕,他的初心与担当让他不曾变过的,是他们对生活的赤诚和包容这个世界的善良。
你含着泪,呆愣愣地看着他。
……答应时倒是痛快,结果冷了还只穿短袖。
张云雷本来坐在床沿凝视着熟睡的你,此时看见你汹涌而出的眼泪立马就慌了神:“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是哪儿难受吗?哎呀我最怕你哭了,不哭不哭啊。”
他伸手要去抱你,你扑腾着掀开被子,连滚带爬扑到他面前。
他探探你的额头,摸摸你的后背,左看右看确认了你没有受伤生病才放下心来,赶忙拥你入怀安抚道:“又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呢。”
你摇摇头,小声地说:“好想你……”
他轻笑出声,大手揉了揉你的头发揶揄道:“就这么想我啊?”
你拼命点着头,内心无比庆幸。
真的是太好了,在这个冰冷苦涩的世界里,我们是如此地宠爱着彼此。
你吃了那么多苦,今后我就是你的甜。
结束。
本文的场景与人物均为虚构,如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指正。
希望这篇文能把我的思路显露一二。《求不得》就是所有故事的起源,二爷对女主的恶行就是因,下辈子就要还报,但是女主对二爷的诅咒生效了,所以只要二爷对女主情根深种,他就会失去他的爱人,女主就会以各种方式离开他,这就是为什么在上篇即使女主做出了不同选择,结局还是相同的。
这篇文是个例外,因为虽然现在二爷有了那么多深爱他的人,我还是心疼那个独自在北京飘零又受了那么多非议的小辫儿。
所以啊,我们去把二爷宠成小孩儿。
东皇太一和云中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