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当掉头发事件已经发展到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时
× 各种杂七杂八的pa!
× 我还小就要经历这种秃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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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李泽言(猫妖×魔王)
他骨节分明的手还带着点凉意,揉着你下巴处的软肉,令在他怀里窝着的你舒服的眯着眼。
他手指的力度正到好处,手又插进头发里轻柔的撩揉,一路顺着披落的长发向下。
你从嗓子眼里发出舒叹声,半眯着眼睛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长发散着,俊美的容颜却带着股妖异,眼帘垂下,淡漠的翻看着手中的古籍。
古籍又被翻过了一页,伴着纸张展动的声响。
眸子里古井无波,仿若并未受你影响。
可是你还在他旁边啊!
松松垮垮着着拖长的上身亵衣,你大清早的爬上他的榻,蹭坐在他腿上要求撸毛。
这是你身为一个猫妖最听话的时候。
但是某人今天的反应过分冷淡!
你恼羞成怒的抖了抖头发,就要在他怀里乱拱一顿的时候。
猛地却被两指捏住脖颈后部,生生停在了半路。
“喵?”
古井无波的眼里却生出了几分戏谑,李泽言轻轻勾起唇角。
“不行。”
“为什么?”
你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抬下巴,指示你看向身后。
刚刚你头发所垂落的地方,一小嘬长发互相缠绕纠在一起,四周还散落着许多的碎长发。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掉毛期了!
Ver.许墨(魔女×狐狸)
越长大当初那个狐狸崽子就越不愿意以狐身面对你。
可是每年的掉毛期都是无可避免的。
就像现在。
十七八的少年抿着嘴角,脚步越走越快。
你在后面追着,两步就休息下。
天知道魔女极少锻炼!
你掐着腰,大口喘着气,脸上泛着红晕。
许墨看你停在了后面,这才也收了脚步,转身面向你走进了些。
还带着少年音青涩的倔强。
“我说了我不要。”
“不行,如果掉毛期不好好对待,每天都强撑着人形不好好打理皮毛,你以后要是长残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这是半夹杂威胁的你。
“我才不会哭鼻子。”
“许墨听话,我过几日就要动身去趟学院,怕是几月不能归家,你又正好到了掉毛期,我不现在照顾你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担心你啊。”
……
你又絮絮说了很多,不知道是哪句戳中了少年的心底,反应过来时它早已化为狐形低伏在你腿上,别过去了狐面。
你轻轻的撸顺着狐毛,被撸下来的白色狐毛很软,一团一团的堆在一边。
你嘴里还是不停。
“就算维持人形有用吗,每天屋子里还是到处散落着掉下来的长发,掉毛期就是不论怎么样都会发生,你得接受它!”
可是这话却好像无端刺激了许墨一样,他扭身攀到你的脖颈处,抬颈张口咬掉束着你长发的簪子。
猛地头发四散下来,你不明所以。
“做什么?”
说话间许墨就又化为人形,将你固定在怀里。
“那是你的头发。”
“诶?”
“现在轮到我给你撸毛了。”
!
不要!我不要承认!
Ver.白起(青梅学妹×竹马校霸)
小姑娘最近很奇怪,总是愁容不展的。
扎个丸子头,喝着最爱喝的奶茶也是闷闷不乐的。
问原因也是支支吾吾。
这搞得白起也很烦躁。
这天两人坐在天台,暮春的傍晚真的很美,橙红和暗蓝色在交接的天边炽烈的纠缠着,夜色也仿若一点点被火舌吞噬。
放在平时小姑娘一定会嗷嗷高兴笑半天。
现在却在旁边不知道叹了多少回气了。
白起逼问,小姑娘也只是吞吞吐吐,最后蹦出来一句。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
白起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那边小姑娘也红了脸,嘴里嘟嘟囔囔的。
“就像我如果,是如果哦!掉头发掉的很严重,快秃了,以后要是变得很丑很丑...”
白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弯了眉眼笑出声。
俯身凑近小姑娘的脸,气息一点点靠近。
“在我眼里,无论你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我眼中,最美的风景。”
火舌将夜色吞没。
这场火烧云终是热烈而浪漫。
Ver.周棋洛(小软妹女演员×小狼狗顶流)
“我爱你,杰西。我的爱带着残缺,他可怖而不被世人所接受。”
“可是上帝啊,你可怜可怜我,当暗无天日的世界终有光明残存时,我贪心,疯狂生长,企图够得到救赎。”
你和周棋洛最近合作了一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位白血病女子在头发掉光前爱上了一位漂泊的画家,定格在人生至美时所画下的画。
拍摄结束的时候,你还沉浸在戏里没有出来。
你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周棋洛,伸胳膊要抱抱。
“呜我好惨一女的!”
周棋洛看到你这幅模样,不厚道的笑的枝花乱颤的。
俯身把你从地毯上抱起来,你像树袋熊一样瞬间就缠了上去。
“可是薯片小姐得到我了啊!”
你想了想也是,随后抱的更紧了。
“而且我发量超多!我才不会秃!”
周棋洛面上仍旧笑吟吟的支持。
“对!阿薯超棒!”
看来每天早上起早贪黑的把阿薯掉在枕头旁边头发捡起来丢掉的工作需要继续加油了。
为了阿薯。为了我。
——微鲤
图片是lofter太太梦回繁京的画!已授权
动物做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