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回忆篇、烧纸罪(兽人文)
夜深了,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猫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天上的云,黑黑的,一片接一片的飘过,偶尔露出惨白的间隙;日渐西斜,昏黄的光透过树叶的枝杈,斑驳的,零星的散布在那道白墙上。黑压压的天如同一张大嘴或是万丈深渊!
阴风四起,上弦月高挂在夜空中,幽幽的银光斜斜地照在冰凉的石碑上。
聆听凄凉的风伴随着远处传来的琴声寂寞常低语,咒骂声、呐喊声络绎不绝。
问你悲哀什么,无语,惟有你的歌声在茫然的夜空回响......
——题记
黑夜的坟场,黑洞洞的,除了远处石灰路上的路灯,就只剩下磷火这一点光亮了,那磷火,果真如它的别称那样,幽蓝幽蓝的,忽影忽现,真想那鬼魂出没一般。
忽然,一只什么东西越过草丛,安乐立刻防范起来。白天听起来挺有诗意的树叶飒飒声,在这暗夜就像是冤魂悲惨的哭泣,不时有一两只猫头鹰站在树梢,血红的眸子像是地狱里的一双双恶鬼的眼睛,显得更加恐怖。
安乐不禁打了个寒战,空气中似乎能嗅到死尸腐烂的味道。他神经紧绷着,似乎随时准备面对着什么突然出现的东西。
他只是想给自己烧点纸,没有别的。因为他真的没钱了。
安乐来到一座坟墓前,只是一个长方形的土堆而已,无人守护,无人管理,只有几株彼岸花迎风起舞。
“哗啦哗啦”一沓沓纸钱被投进点着的火堆里,在记忆深处的那些,越发的清晰。
“唔……”在冷风的吹拂下安乐有些发楞,“天气真冷,和那天一样啊……”
五十年前的一个寒冷的夜晚,世界著名的医生刘子军逝世的那天,也是一阵寒风,吹散了他花白的发丝,静静地躺在摇椅上,走的是那么的悄无声息……
想到这里,几滴冰凉的泪珠顺着安乐的脸颊滚落而下,他再也不是那个举世闻名的医生了,也许是不想再是了吧……
他不难想到阿签那时的哭天喊地,一个普通人,再普通不过的助手,在得了HIV死前目睹了世上最在意的人逝去。
“唉……”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还有什么可为其流泪的呢?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一代一代的人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感觉又有谁明白?
呵!永存于世的他,活生生的成为了世界的见证者;活生生的变成了世人口中的妖怪……
“嗯?!”安乐急忙抬头,一道绿色的极光擦过安乐的头发,“好悬,你是谁?!”
“大胆!”回者的声音似乎更加的愤怒,“你可知这是何人之墓!竟敢在此放肆!”
“嗯?不晓得!”为了保证身份的隐秘,安乐故意这样回答。
“是么?那你可听好了!此人生前歹毒,犯下滔天大罪,给他烧纸就是死罪!”对方答道。
“据我所知,他生前是一名世界著名的医生,救死扶伤,何是滔天大罪?”
“那签居士是为何患病的!?”
“签、签以升?!”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签以升!莫非你就是……”
“我就是刘子军的转生,现名安乐!好久不见啊!囹陑!”
“没想到你现在的力量这么强!估计是不会再次转生了吧!那我现在就收了你!”
在不远处,黑压压的丛林中,绿色的光源慢慢向着安乐靠近,一个面无表情的提灯少年逐渐显现出来。
“哐当”他猛地抬起灯,砸向安乐,只见安乐灵巧的一跳,便躲开了这次冒失的攻击。
“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安乐在一旁说。
紧接着安乐掏出画笔抵挡着囹陑的进攻,安乐小心的在原地左躲右闪,不时地用画笔试着进攻。
不一会囹陑败下阵来,安乐得意地顺了顺笔:“你明明不擅长物理攻击,却对我使用,这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那你接好了这招!”囹陑挥动着灯盏,像是在完成某种奇特的法阵。
“不好!”安乐连忙向远处的树林跑去,“还是晚了一步啊!”
囹陑猛地将提灯的丙插入地下,然后用力地一拽。“啊”什么东西突然被从地下薅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声惨痛的嚎叫,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安乐的视野内。
“刘、刘子军……”安乐面无表情地说道,“来了呀。”
“准备好受死吧。”囹陑将灯指向安乐,那男子突然奔向安乐,安乐急忙用画笔阻挡,可那身影忽远忽近、若隐若现,“噗呲!”安乐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安乐的胸膛!
“哈哈哈!逗你玩的!”伤口处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滴滴色彩斑斓的颜料。
“哗啦”安乐化成一滩颜料,“哎呀,不好办啊。”安乐从一颗老树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用了替身吗?哼!”囹陑走到颜料跟前,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
紧接着是三人的混战,火光四溅、草木皆兵,安乐气喘吁吁地躲来躲去,果然面对囹陑和自己的前世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那把匕首朝着自己的头部刺去,安乐闭上了眼睛。一秒、两秒、三秒,嗯?怎么?下不去手么?还是……
“不可!”熟悉的声音,白狼一跃而下站在安乐身前,可能是兽人形态的原因,白狼的毛发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荧光,好迷人!安乐这样想。
囹陑揉了揉眉心:“你来干什么!?他可是犯了烧纸罪!你要是帮他,我就连你一起!”
“和你逗逗?无妨。”白狼气势逼人,囹陑也一惊。
“白狼~白老公~他、他欺负我~”安乐躲在白狼身后,探出头腻歪地说道。
“是么?囹陑你是不是活腻了?做了三千年的引魂人是不想再做了是吗?”白一边轻轻地抚摸安乐的头发,一边对着囹陑说。
“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架势?莫非和他……”
“没错、没错!我们已经是**朋友关系了!”安乐炫耀着。
“你!你怎么可以和他!干这种苟且之事!?”
“我是心甘情愿的。”白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白狼……”安乐没想到白狼竟然会如此确定彼此之间的关系,这让安乐很放心。
“你!气死我了……”说着囹陑不见了踪影,消失在黑暗中……那男子也径直的陷入了地下。
“唉……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安乐紧紧抱住白狼。
“你说的没错,是该感谢我,用什么好呢?”白狼坏笑着,手不老实地在安乐身上乱摸着。
“那、那就今晚一次哦!”
“放心吧,我觉得会珍惜这次机会的,今晚必定是漫漫长夜的~”
“不要啊。”
“我会轻轻的哦~”
那天晚上安乐家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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