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如果本丸里到处都是樱吹雪的话
“嗯……被子好沉……嗯……嗯?!(嗅嗅)阿嚏!我天!哪来这么多花瓣!”
早上,被被子上堪比一只成年缅因猫的重量的樱花花瓣压醒的我 费了老大的劲努力从被窝里爬出来后 看到了比半夜起来被鹤姥爷吓到更惊悚的一幕:
不仅是我的被子上,我的床铺旁、处理文件的矮桌旁边和下面,还有做大学作业的电脑桌底下都是樱花花瓣,更惊悚的是因为我的房间在一楼采光最好的位置,所以透过外面的自然光,隔着薄薄的拉门能看见樱花花瓣已经堆到快有半个门那么高了……
(我勒个去,这……是长谷部喝多了,还是鹤姥爷搞事没人管了;还是粟田口家来新弟弟,一期尼又乐的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是谁把后山那棵樱花树撸成秃毛鸡了?嗯?不对,我家粟田口都齐了,那就不是一期尼的锅了…不对,万一是一期尼喝多了乐飘了呢?)
“哈……(叹气)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我挠了挠头,有点头疼的自言自语到。
嘛……没办法,变成小孩子的外表是不太方便,力气不够,拉不开门,如果打开门后被花瓣埋住了就麻烦了呐……
不过……作为山风家的老实团粉孩子是有好好学过我团奇葩的开门方式的,所以……既然这门拉不开又打不开,那就直接破门撞开或者用灵力轰开嘛~(时政:灵力不是这么用的啊喂!!!)
从床铺到门正好有点地方,我后退了一步,脚一蹬,窜了出去,到离门还差个一、两步的地方时,跳起来,腾空,缩团,往门上怼过去,然后就能来个酷炫霸气的破门而出什么的……怎么可能!
我本以为我大山风团团妈-破门大队队长sho桑的破门技能能帮我从屋里出去,然而……刚跑了两步就被被子上的花瓣堆给绊了个脸着地趴被子上了是什么操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喂!(╯°Д°)╯︵┻━┻
从被子上的花瓣堆里爬起来后,我愉快的决定了:还是用灵力轰门吧……(^し^)
想着学校体育课上老师教我们的太极体前抱球姿势,我调动起灵力,慢慢在手中聚出一个棒球大小的灵力球,然后用左手单手控制住灵力球,用灵力球把屋里的花瓣都吸到球里后,灵力球因为吸收了花瓣的灵力变大了几圈,成了皮球般大小。然后,将灵力球对准拉门,我深呼吸一下,轰了出去。
随着嘭——的一声,门倒在地上,门外的花瓣堆也被压在门下,一些花瓣被轰出去的门推到了走廊下面,还有一些随着门倒下时拍起的风飞舞起来。
“阿鲁基,早——呜哇!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过来叫我起床的鹤姥爷看到被我轰出去的门和堆一地的樱花花瓣时吓了一跳。
“嗯?怎么?这一大堆花瓣难道不是鹤姥爷你弄的?”为了解决刚才的疑问,我向鹤姥爷问到。
“阿鲁基这话说的让鹤好伤心啊,起这么早准备这样的惊喜什么的,我什么时候干过?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弄这么多花瓣在这堆着?”
“嗯……有点道理,虽然鹤姥爷您老是有点喜欢搞事,不过跟传说中别人家的那个‘上房揭瓦’的搞事惯犯比起来要好多了,至少搞事频率不太高,也就差不多一个礼拜搞一次吧,已经够给我这个小仔子省事了。(●v●)”
“谢谢阿鲁基的夸奖,要不要一块儿去食堂吃饭?光坊那边快做好了。”
“好,我去洗漱、收拾一下就过去,一会吃完饭得把这些花瓣收拾了,不然这堆的走廊上、院子里哪都是,连个能走动的地方都没有。”
“嗯,那我在这等着阿鲁基。”
洗漱完了,该从屋里出来去食堂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忘了一件事:我忘了用灵力球把门外的花瓣吸走了……
于是……我就被堵在屋里了……(好尴尬( ̄ェ ̄;)
(客樣:直接出来不就行了吗?(=ω=;)
(我倒是想啊,关键是我在本丸的样子是我四、五岁时的模样,说白了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小仔子,更魔性的是那堆花瓣的高度跟我这个小仔子的身高差不多,所以这就很尴尬了……( ̄ω ̄;)
“阿鲁基,好了吗?”鹤姥爷从门口探头过来问我。
“鹤姥爷,我出不去了,咋整?(笑哭)”
“要不阿鲁基来门边,我把你抱出来?”
“emmm……还是算了吧,就算变成小仔子了我也挺沉的,您老的腰要紧,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脑洞大开高速运转中)
“啊,有了。鹤姥爷,你帮我把拉门弄走吧。”
“哦?阿鲁基是想到办法了?”
“嗯,门弄走就能出去了。”
(此时来喊我们吃饭的麻麻过来了。)
“鹤桑,阿鲁基呢?”
“啊、光坊,阿鲁基被花瓣堵在屋里了,她说让我把花瓣堆上的拉门弄走就能出来了。”
“我来吧。”说完,麻麻把拉门从花瓣堆上拖了下来,立在了走廊的屋檐下。
“ありがとう,麻麻。”
“没关系,阿鲁基出来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受伤了。”
“嗯,那我就准备出来了。麻麻你们往后退一点。”
说完,我按照团妈的破门方法,往后退了一点,使劲一蹬,跑了出去,到离门口还有一两步距离的时候,跳起来,腾空,然后往前落,然后……
“你的小仔子阿鲁基已到货,请签收。(●v●)”我从屋里“飞”了出来,稳稳的平沙落雁(屁股着落)在了花瓣堆上,一脸乖巧的对麻麻和鹤姥爷说到。
“噗~哈哈哈,我们家阿鲁基真是能做出各种惊喜呢。对吧,光坊?”看着我这一番胡闹,鹤姥爷没忍住,笑了。
“嗯,挺惊喜的,但是——”麻麻走过来,用抱小孩子的方法把我从花瓣堆上抱了起来,“惊喜归惊喜,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呢。”
“嗯,麻麻,我饿了,今天早上吃什么?”
“去食堂就知道了。(笑)”
然后两刃抱一仔的去食堂了。
饭后,我把所有刃都聚到大厅,说了花瓣的事,然后随手决定今天给大家放个假,想干嘛干嘛去,然后晚上去后山的樱花树下一趟,搞点活动玩玩。
散会之后,我走到院子里,调动起灵力,让自己漂浮起来,慢慢移动到本丸上空,俯视着本丸的情况,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是吓到我了:
整个本丸就像被花库洛牌串过门似的,到处都是花瓣,还都是樱花花瓣,满地的少女粉,看上去粉嫩粉嫩的,这就有意思了(尴尬了)……
落回地面,我愉快的决定了:今天还是用灵力飘着走吧~(万一又差点把自己埋了怎么办……)
慢慢飘到了后院山坡上的万年樱下,抬头看了看树的情况。看着枝繁叶茂、繁花盛开的树我嘟囔着:“这树没秃啊,那这么多花瓣哪来的?”
“主,您也要在这里修行吗?”听到我的声音,正坐在树下参悟佛法的珠子转过头问我。
“嗯?不是啊,我在想本丸里这么多花瓣怎么解决,不然会不方便大家走动。”
“那主想到方法了吗?”
“嗯……还没有,珠子有什么想法没有?”
“嗯……暂时没有……要不还是先把花瓣集中到一块在考虑解决办法吧……”
“好吧,那先让大家把花瓣集中到……(思考中)这棵万年樱下吧。”
“好的,我这就去转达给大家。”珠子起身向部屋方向走去。
缓缓落到树下,我把手轻轻贴到树干上,感知着从万年樱的根系中传出的灵力,温柔又温暖的感觉,仿佛照顾孩子一样默默守护着本丸的结界,保护着本丸里的每个刃……
“ありがとう。(●v●)”感知了树的灵力后,我说出了感谢的话语,然后再次调动灵力,向部屋飘去。
“哈哈哈~这么多花瓣,能做好多可爱的东西啦!”刚到粟田口部屋门口,就听见乱酱开心的说到。
“嗯,如果做成产品去卖的话,应该能挣好多钱吧!”博多也跟着说到,然后……粟田口家部屋就炸锅了,就听见屋里叽叽喳喳一片,一期尼喊着让大家静下来的声音都被盖过去了。
……
(一期尼,你还有没有能管住你弟弟们的威严了……)
“哐”的一声,我拉开门,黑着脸看着他们……
(N多年(误),一个小时之后……)
“……所以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能记住?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不要趁机随便开脑洞!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些花瓣集中到一块,然后再想怎么解决这些花瓣。”
对面以一期尼和小叔叔为首的一大家子刃都老老实实地正坐在我面前被“上课”。没办法,刃多不好管哟~(或是你们尼桑脾气太好了?)
“还有,”我转脸看向一期尼,“一期尼,咱能有点作为尼桑的威严吗?(-ι_- )”
“实在抱歉,阿鲁基……(ó﹏ò。) ”一期尼像个挨了批的小孩子似的,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我才是小孩子好伐……)
“哈……算了,不说了……我去看看那些花瓣有多少,想想怎么处理。你们继续,该干嘛干嘛。”说完,起身走出粟田口部屋。
刚走出粟田口部屋,这状况简直……无力吐槽……
花瓣堆成了一层楼高,我这可是最近才翻修的本丸啊喂!为毛花瓣摞起来都有两三米高了?话说重点问题是哪来的这么多花瓣啊喂!(╯°Д°)╯︵┻━┻
……
算了,越想越麻烦,直接用灵力球吸掉算了……
刚想调动灵力抱球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由远到近的传了过来:“小仔等一下。”
(嗯?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啊!我想起来了……)
“小仔,等会,听我解释。”
“哦呀~是桃花呀,好好的不在寮里待着,怎么跑到本丸这了?嗯?(^し^)”
没错,来妖正是我阴阳寮里的桃花妖,平常她都和樱花妖一起活动的,怎么今天自己单独跑来了?
“那、那个……花瓣的事,其实是我的错,听说小仔的本丸里有刚开花的万年樱,我本来想带着樱花她过来看看的,结果刚到树下,就碰见了一个人,那人一直抱着酒坛子、一直在喝酒。”
“哦~然后呢?”
“在我们表明来意后那人说既然同是赏花,何不一起边喝美酒边赏花。因为那人身材高大,和服还穿的松散,我有点怕,就没敢过去。”
“哦~然后樱花就过去了,然后因为脾气太好就被捞去喝酒了,然后喝着喝着就喝多了,然后樱花就樱吹雪了,然后就飘的到处都是樱花瓣了,对吧?(^し^)”一脸笑的天然(腹黑)的表情棒读着说出了一番话。
“呃、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ω ̄;)”
“行了,我知道了,先去把樱花照顾好吧,然后这边……我、来、就、行、了(^し^)”继续笑的天然(腹黑)的表情对桃花说到。
“呃?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桃花出了本丸大门,启动了我给她的传送符,进了本丸和寮的通道并看着通道消失后,我……
默默的调动灵力抱球,吸走了所有花瓣后,默默地向某个部屋移动着……
“叩叩叩”,敲响了门——
“谁啊?”里面问到。
“是我。开下门吧,我有事找你。(^し^)”隔着门笑的一脸天然(腹黑)
“好滴~这就来~”
“咔嗒”一声,门被拉开,对方见来人是我,一脸开心的说到:“啊~阿鲁基~人家好想见您啊~要不是因为大哥说阿鲁基太小了,不能喝酒,人家绝对会让您陪我喝一次的~(❁´ω`❁)”
“我来可不是喝酒的,而且……(深吸一口气,咆哮到) 次郎!你又拉着别人喝酒了!而且这次还是灌的!那两个来赏花的女孩子是妖,是我阴阳寮里的花妖,你没事拉着人家姑娘喝什么酒啊?喝的人家姑娘到处飘花,叫我用灵力球吸了半天了,累死我了!”
“哎?!不是万年樱的花瓣吗?我还以为这么多花瓣可以酿酒了——(啪!)好痛!”没等次郎脑洞大开完,我用灵力飘到他面前,抬爪就是一个爆栗。
“再胡闹的话,从明天起你就没酒喝了哟~(^し^)”
“哎!!!怎么这样~亚达哟~(ó﹏ò。) ”次郎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这次就算了,不过要是下次再这样胡闹,我就真得考虑考虑你喝酒这事了。”
“谢谢阿鲁基~(❁´ω`❁)”一听这次算了,次郎高兴的差点飘花。(次郎你可快憋住吧,我现在看见飘花就有点方。(-ι_- )
总之,花瓣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傍晚,我把本丸的大家召集到大厅,解释了花瓣的事情后,商量说要不要晚上去赏花,同时把阴阳寮的妖们也叫过来一起赏花。大家商量了一会同意了,然后自主组成几组,商量好各自的分工后就开始去忙了。
晚上——
“晚上好,本丸的各位,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打扰了~”桃花开心的飘了过来。
“嗯,没关系,赏花要人多才有意思。(●v●)”麻麻一脸营业式牛郎笑回答到。(不愧是包揽了伊达、长船两家店的头牌,厉害厉害(●v●)
大家坐在一起,吃着、喝着、闹着,不知道是谁突然说要不大家各自来表演节目吧,就当是助兴了。(鹤姥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听到提议,大家都想参加。桃花自告奋勇第一个上,拉着樱花来到大家面前,说到:“这两天,很抱歉给本丸的大家添了麻烦。接下来是我和樱花的舞蹈,希望各位能喜欢。”
语毕,两妖缓缓起舞,裙裾翩翩,周身星点花瓣环绕,在这热闹的万年樱下反而显得宁静、温和,甚至用歌仙的风雅来说都不为过。
一舞结束,大家缓了一会才鼓掌叫好,可见大家并没有因为花瓣的事情生气。
“哟西~既然阴阳寮的客人们都这么努力了,本丸的我们也不能输呐!那么接下来——咪酱!我们也来表演吧!”
小贞拉着麻麻还有伊达和长船的刃走到大家面前,说到:“我是太鼓钟贞宗,我的左手边是我们伊达组的大俱利伽罗和鹤丸国永,右边是长船派的小豆长光、谦信景光和山姥切长义,最后是既是伊达组的一员同时也是长船派祖刀的——烛台切光忠,咪酱!接下来我们为大家表演的是斗舞!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小贞示意我把环境变暗,我告知大家后便用灵力让周围暗了下来。
“准备好了吗?那么——开始吧!”一个响指过后,周围瞬间亮了起来,与刚才穿的内番服不同,小贞他们换上了西装,鹤姥爷和长义因为是浅发色,还特意换上了白西装,小贞和谦信换上了西装加短裤,全体西装池面的操作看的桃花差点血槽清空,当场倒地不起。(桃花你冷静一下(-ι_- )
小贞他们的舞蹈十分帅气,还特别酷,先是伊达组的动作精确到位,然后是长船派的整齐划一。
之后就开始斗舞,俱利对小豆,一阵火花碰撞后,俱利一脸高冷地回到了伊达的队伍里,留下小豆在那里沮丧;
之后是小贞对谦信,虽然看上去像是两个小孩子,但是两刃的气势都是足的,不过最后是两刃平手,开开心心的回各自队伍里了;
最后是鹤姥爷对长义,同样身着白西装的两刃站在一起的瓦数简直不要太高。
当咪酱出来领舞所有牛郎(误)时,场面简直不要太清血槽,如果不是樱花在一旁帮着回血,估计桃花很可能会血空妖亡……(看来不能低估了统领伊达、长船两家牛郎店,同时还是厨房一把手的刃呐……( ̄ω ̄;)
小贞的舞蹈结束后,乱酱站了起来,说到:“既然鹤丸桑他们都表演舞蹈了,那就让大家看看我们粟田口的实力吧!(✧◡✧)”说完,乱酱拉起一期尼和小叔叔就往树下走,后面跟着药研他们。
(药研和一期尼:拦不住、拦不住,他开心就好( ̄ω ̄;)
果然那句话没错:大海啊,全是水;粟田口啊,都是腿。(等会,好像有点哪不对( ̄ω ̄;)
总之,本身出阵服就是军服的粟田口在刚刚站到树下的时候,阴阳寮的花妖们就已经看的血槽告急了,然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清空呢?
粟田口的舞蹈与小贞他们的斗舞不同,大家的动作像是集体调整好了一样,控制的力度非常好,再加上先天优势,看的花妖们差点又倒地不起了。
(呵,男刃……)
当粟田口家的表演结束后,大天狗起身说到:“吾来吹奏一曲吧。但是需要人来伴舞,不知孰愿意?”
“汝若不介意为父这把古刀的话,吾就与汝共演。”说完,老祖宗小乌丸起了身,向大天狗走去。
“吾有些好奇,汝为何自称‘为父’?”
“因为吾生于在座所有刀剑之前,可以说是在座所有刀剑的父亲,所以本丸里的大家,包括主在内,大家都是为父可爱的孩子。(^し^)”说完,老祖宗一脸慈爱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每个刃(人),然而除了我,所有刃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大天狗: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_・?]
稍稍稳定了一下,大天狗缓缓吹奏起了常伴身边的笛子,清透的笛声在树下回荡着,好像夏日夜晚在池中随风摇曳的荷花,渐渐的把什么涤荡开了一般令人安下了心。老祖宗也拿着祈愿的折枝,令人安心的身影随着笛声缓缓舞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美好都要给予重要之人。
一曲一舞结束,过了好一会,大家才缓缓醒来,为他们的精彩表演鼓掌、喝彩。
“阿鲁基您要去哪?”大家鼓掌完后,我刚要起身去洗爪子时,旁边的安定问我。
“啊,我去洗个手就过来。”
“那阿鲁基不表演吗?”旁边的清光问我,这一问,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我们这边。
“哈?我都没想到过表演的事。怎么表演?”
“那阿鲁基是不表演了吗?可是我想看阿鲁基的表演。(ó﹏ò。) ”清光你又卖萌了……
“不是,清光,你先等会,让我先去洗个手,回来再说,好吧?”就怕这种一言不合就卖萌的刃……( ̄ω ̄;)
“那……好吧……不许骗刃。(●─●)”
以极短的速度瞬移到洗手间后……
“我去~不带这么玩的,这个节奏不对啊……这可咋整,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我知道了……(^し^)”小灯泡一亮,叮~fu、fu、fu~(✧◡✧)
五分钟后小仔子我回来了……
“阿鲁基,准备好了吗?说好了不能骗刃的~”清光一脸期待的问我,在场的所有刃(妖)也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既然清光你都这么问了,我总不能说没准备好吧?(^し^)”
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与月色互映的万年樱下,站定,深呼吸一下,缓缓开口,对在场的刃(妖)说到:“今天,很开心能和大家一起赏花赏月。作为一个人类的小仔子,我没有身为付丧神的刀剑的那些经历,也没有妖的种种过往,可能在你们这些走过漫长时光的刃(妖)眼中,我对于你们就像小猫小狗对于人类一样,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就是我的一切。但是,不论以前如何,几十年后如何,我都会珍惜眼前的每个瞬间,也包括本丸的刀剑和阴阳寮的妖们。”
“所以——我想用Sakura传达给你们我现在的想法。”
深呼吸一下,缓缓开口,唱出了我真心喜欢的山风团的Sakura:
“思い出した 声の温もりに
忆起那声音的温度
振り返れば 息をするように
越是回想呼吸越是鲜明
花は咲いた 夜明け前 空は急いだ
花开了 破晓前的天空变化飞速
So tell me why?
光の向こうに 何がある?
光芒的另一头存在著什麼
だけど夢の中 いつも触れたくて
总在梦中想要碰触
Open your heart
すぐそばに 愛を感じてる
想立刻在你身边感受爱
優しさで結ぶよ
用温柔紧系我们
いつか 僕らが世界を変えていくなら
如果有天我们能改变这世界
またどこかで生まれてく
又在某处诞生的话
与えられた現在(いま)を 託された未来へ
我将赋予的今日寄托于未来
そして 明日も何かを探し続けて
明天也不间断的寻找著
何度だって脱ぎ捨てる
多少次都能蜕变而出
始まりを告げて いつまでも
宣告著新的开始
いつまでも この心に響け
不论什麼时候 都将回响在我心
走り出した 風が呼ぶほうに
向前冲吧 朝著风呼啸的那方
記憶の果て 追いかけるように
直追到记忆深处的尽头
その答えは 今だから 分かる気がした
我感觉 那答案呼之欲出
So let me high
花びらが舞って 麗しく
花瓣华丽的飞舞
新たな季節へ ここから踏み出した
迈向新的季节 由此跨出
Don't say goodbye
光を繋いで 会いに行く
光芒紧系 我要去见你
だから確かめるよ
所以我确信
もしも あの日と変わらぬものがあるなら
若有与那天相同不变的存在
またどこかで会えるはず
一定能在某处再度相遇
星が見えなくても 瞬きは未来へ
就算看不见星星 那光芒也一定朝著未来
そして 静かに流れる雲を見つめて
然後静静的注视著流云
何度だって強くなる
我要变得越来越坚强
ここに咲き誇れ 喜びも
在此盛开
悲しみも その思いに込めて
快乐与悲伤全都注入在那思念”
“例えば かけがえない
就算你无可取代
ただ一人が いるのなら
要独自一人活下去
傷つくことは何も怖くないさ
我也不怕任何伤害
生きてゆく
我要活下去
なぜだろう? この世界は
为何这世界的
光と影が寄り添って
光和影要相互依存
願い 夢 孤独まで
「愿望」「梦想」「孤独」
巡り会わせ
和命运交会”
唱到这部分的时候,我在手中慢慢聚起了灵力球。然后调动灵力慢慢飘了起来,将灵力球的花瓣放出了一些,并用灵力控制着这些花瓣在我身边环绕着,同时唱出了这首歌里我最喜欢的部分:
“いつか 僕らが世界を変えていくなら
如果有天我们能改变这世界
またどこかで生まれてく
又在某处诞生的话
与えられた現在(いま)を 託された未来へ
我将赋予的今日寄托於未来
そして 明日も何かを探し続けて
明天也不间断的寻找著
何度だって脱ぎ捨てる
多少次都能蜕变而出
始まりを告げて いつまでも
宣告著新的开始
いつまでも この心に響け
不论什麼时候 都将回响在我心”
唱完之后,大家慢慢反应过来,开始鼓掌:
“阿鲁基唱的真好!”
“想不到小仔还有这样的能力!”
……
“接下来,我还有一首歌,是关于本能寺的,希望经历过那些事的长谷部你们能放下那些事情,你们的时间还很长,还可以看看别的地方。”
“是,谨遵主命。”长谷部回应到。
“那么——接下来会更惊喜的哟!(✧◡✧)”
说完,树下慢慢陷入黑暗,正当大家感到奇怪的时候,树下渐渐亮了起来……
“那是阿鲁基吗?衣服也好漂亮!”乱酱看到那人的模样不小心说了出来。
“乱,不要吵。(●v●)”一期尼温和的教导着弟弟。
其实乱酱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现在在表演的人是我用灵力变成的穿着和服的大孩子模样,至于外表嘛……(自己脑补吧……)
用扇子遮住脸,慢慢转过身来,微微低头看向脚下,慢慢抬起在眼角画了绯红的目光。对上在场刃(妖)的目光,从他们的眼中,我看到了惊讶,随后缓缓开口,唱起了歌:
“支配(しはい)される 指先まで
周身沦陷,直到指尖
狂おしいほど痹れて
痴狂般迷醉着
头の中 壊れてゆく
脑海中渐渐凌乱
私は今 何故 何処
如今的我,因何如此,身在何处
目の前から光が消え
明媚从眼前消失
永久の眠り 知っても
我将陷入永眠,明知如此
诱い 文句 赤い その唇
魅惑的话语 妖娆的红唇
痹れる 心 踊る
迷醉的心 舞动着
乱れてゆく
渐渐狂乱
その血に溺れて 染まる
沉溺在这一片血色中 浸染成红
见果てぬ地に向かう瞳は
双眸像未知的大地望去
何を映し出してゆくの
映入瞳孔的又是什么?
どうか どうか
请您 请您
私を その手で掴んでいて
用那双手将我用力握紧
共に刻む针たちに
一起镌刻时光
奥の方を噛み缔めて
在岁月的深处紧紧纠缠
ずっと ずっと 覚めぬように
永远 永远 不要醒来
胸に手をあて愿う
就让这双手在胸前合掌许愿
爱を
祈求爱”
唱完这部分后,脱下最外面的白色羽织,将羽织向上抛起,变大,落下,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在下一段快开始的时候,一把扯下,显出了着男装、化作男生模样的自己,拔出腰间的刀,与上一段细腻的女声不同,一转低沉的男声唱到:
“伤だらけの心さえも
即便这伤痕累累的心
あなたを见て愈えるわ
看到您也会顷刻治愈
欲望とか そうじゃなく
一种无意识的本能
无意识なの 知っても
与欲望无关 明知如此
伤を 愈す 薬
您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気持ちいいの
让我周身顿畅
明日は いずこへ 行かれる
明日 您又要去往何处
そんなの嫌なの
请不要这样离去
その血に溺れて 染まる
沉溺在这一片血色中 浸染成红
あなたとの日々梦见て
您的身影日日入梦
散っていった星たちも
一起共度的时光 连同散落的星辰
どうか どうか 覚めぬように
请您 请您 不要让我醒来
胸に手をあて愿う
双手在胸前合掌许愿
优しいのやら 何なのか
那些所谓温柔 到底是什么
一秒ほどに 色を変える
顷刻间早已变了颜色
ずっと ずっと 私を
永远 永远
その手で掴んでいて
用您的双手将我用力握紧
爱で
因为爱”
收起刀,放出一些花瓣,用灵力控制着让花瓣围绕着树和树下的大家,有的花瓣还飘进了杯子里,浮在水上,看上去更为赏夜樱增加了气氛。
继续唱到:
“诱い 文句
魅惑的话语
伤を 愈す
愈合的伤口”
缓缓旋转着飘起,同时将一些花瓣飘出,之后缓缓落回地面。
“见果てぬ地に向かう瞳は
双眸像未知的大地望去
何を映し出してゆくの
映入瞳孔的又是什么?
どうか どうか
请您 请您
私を その手で掴んでいて
用那双手将我用力握紧
共に刻む针たちに
一起镌刻时光
奥の方を噛み缔めて
在岁月的深处紧紧纠缠
ずっと ずっと 覚めぬように
永远 永远 不要醒来
胸に手をあて愿う
就让这双手在胸前合掌许愿”
再次飘起,飘荡于空中,手中慢慢放出花瓣。
“あなたとの日々梦见て
您的身影日日入梦
散っていった星たちも
一起共度的时光 连同散落的星辰
どうか どうか 覚めぬように
请您 请您 不要让我醒来
胸に手をあて愿う
双手在胸前合掌许愿
优しいのやら 何なのか
那些所谓温柔 到底是什么
一秒ほどに 色を変える
顷刻间早已变了颜色
ずっと ずっと 私を
永远 永远
その手で掴んでいて
用您的双手将我用力握紧
爱で
因为爱”
待落回地面,掌声、喝彩声爆发开来。收了灵力,变回小仔子的模样后,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刃(妖)群中。
今天和刃们、和妖们玩了这么久,真开心呐~
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