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同人小说】《末日前的黎明》7
呐呐呐，已经是第七篇了，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起点，离十天还有最后三天，我就是专栏劳模，就让我爆掉所有的肝，掉完所有的头发吧！
第七章 倒数第三天②
或许是大扫除提前放学的缘故，以至于往常这个时候，本应该人满为患的公交车站却是没有几个人，倒是显得有几分冷清——毕竟会在这里上下车的几乎都是二中的学生和老师。13路公交车上，和停靠站一样，车箱内的乘客也是屈指可数，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的程宇还真有些不习惯。
窗外，并不红艳的火烧云匀速地向车后飘动着，车内，坐在窗边的程宇在想曲柔柔的事情——为什么她会这么被同学欺负呢？一时间各种稀奇古怪的脑洞在程宇的脑海里大开。但是没过多久，程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脑洞一下子就纷纷消失不见。
[嗯，还想这些干嘛，我连自己腿的安危都快保不住了……]
一段时间后公交车驶离了离岛区，进入了开往市中心的高架桥。桥的最远端直通天边，给人一种这趟行途没有终点的感觉。桥下翻滚的小型海浪，正规律地拍打着灰白色的柱状桥墩，而神奇的是，这一波波的拍击竟谱写出了一曲大自然的乐律。
似乎是打了个小盹，程宇再一次睁开眼睛时，车子已经到了离家不远的街区，熟悉的大卖场超市上的霓虹灯也已经被点亮。
从公交站点到家里还有大概300米的样子，程宇通常喜欢在这个时候思考一些事情——或是白天在课间的没解决掉的某个难题，又或是同学间一个打闹的玩笑，亦或是妹妹程欣穿着校裙的样子？当然，今天想的是回家后可能到来的暴风雨。
“额，这位同学，那个问一下…诶？同学！”忽然一个略微有点沙哑的声音对程宇说。
“啊…不好意思啊在想事情，有什么问题吗？”程宇回过神来。[我擦，这人哪来的，刚刚路上有这货吗？吓我一跳！]
“啊哈没关系，那个就是问一下今天几号了？”
“9月8号，星期四。”程宇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2016年吧？”
“额是啊。”程宇略汗。
“哈，还是出了点偏差啊，只剩下3天了……”这人用程宇听不清的声音呢喃着。
“需要…我帮你…打妖妖灵吗？老爷爷？”程宇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爷爷？你说我？”似乎是有些不解，老人于是朝街边的玻璃橱窗看去，一张饱经沧桑眼角布满皱纹的脸显现出来。“果然，任何违天命的力量都是有代价的啊是……”
“我还是去找人去打电话吧。”
“站住！特么劳资没病！”老头子气急而笑，“好了，最后问一句政务中心是在中心公园旁边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嗯…”程宇蓦然点了点头。[这样子也不像老年痴呆啊？]程宇在心中说。
“谢谢你同学，好了我要去拯救世界了……。”话说完老人便朝市中心走去，留下程宇在风中凌乱。
[这年头中二病也开始老龄化了？]程宇在心里吐槽说。
“对了，如果最近有什么心愿没有实现——比如向喜欢的人表白什么的，那就赶快去实行吧。不要等到以后没机会了然后一个人在深夜里遗憾。”还没走远的老人突然转过头对程宇说抛下这么一句话。
还没等程宇反应过来，中二病老人就已经消失在街角，就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无论这个老人到底是中二病还是精神病，亦或者真的是小说里所写的那种拯救世界的主角，但对于程宇来说老人终究只是一个路人，两人只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而萍水相逢通常都不会在一个人的心中激起多大的涟漪。
…………
家中，晚餐。
“程宇，有没有想法去学校住宿？我和你爸觉得你每天花费在路上的时间有点多，浪费了。而且住校的话每天早上你还能多睡一会。”
程母话音刚落，程父又紧接着说：“去住校吧，都已经这么大的孩子了，也该去锻炼锻炼培养一下独立能力，想我当年这时候都已经出来赚钱养家……”
程宇有些愕然，右手中的竹筷顿在空中，显得很是突兀。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程宇下意识破口而出，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把后面几个字给咽了回去。快速扫了一眼妹妹程欣，却发现后者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拨着碗里的米饭。显然，双亲是早就和程欣打过招呼了。
“我…我…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下周再去？”程宇的语气带着些恳求。
“嗯，明天我会和你班主任打电话联系的，那就这么定了。”程父语调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沉重，是没想到程宇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的原因？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就和平常一样了，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和今天早上一样——四个人都各自沉默着。
时间渐渐地向深夜进发，房间里程宇正头枕着双手，趴在书桌上发呆。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看着对面那栋楼亮着的灯一盏接着一盏地被熄灭，看着黑暗一点又一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视线，直至一片漆黑，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沉睡在黑暗之中。
“滴答，滴答……”
“嘭！”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尽管很小，但它显得很是突兀。
“咳，程宇，睡着了？”进来的人是程父。
“没有，就是…趴着休息下。”程宇转头看向父亲，殊不知因为头枕着双手太久，以至于脸上都印出来一条十分明显的袖口条纹。
“还在想住校的事情？”
“没…嗯，在想……”
“唉，儿子你也这么大了，有些事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你知道我这突然把你放去住校是什么原因……”程父走到程宇身边继续说道：“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女孩…嗯准确说是对一个女孩子产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你从小有些内向，基本上都是和程欣在一起玩……”说到这里程父停了一下。
“你喜欢上了程欣对吧，喜欢自己的妹妹。”
尽管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程父这句话还是让程宇的心咯噔了一下——终于是被挑破了啊，而最后那句“喜欢自己的妹妹”更是让程宇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我……”程宇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眶里似乎开始变得湿润——从小就是大人眼中的乖乖仔的程宇，今生第一次犯错，还是世俗难容的错误，他慌了，变得不知所措，心中哽咽，于是泪水呼之欲出。
见到程宇的眼泪，程父叹了口气，心中突然一软：“很多年没看见你流过眼泪了……你知道天朝法律不允许这件事，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不被法律束缚的人呢？法律是给普通人制定的，而管那些人的又是另一套规矩，不过我想哥哥和妹妹…那些人应该是不会管的吧。”
听到这里程宇整个人都懵了。
“但……现在你不是，你只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普通子女，而且还在读高二！诶，说起来你这还是早恋啊！”
程宇差点把眼泪憋回去笑出声来——得亏爸你这是才反应过来？但实际程宇是忍住了就对了。
“所以说……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给我读住校，如果你以后成了我刚刚说的那种人，你爸我也就管不到你俩，那时候再怎么办是你们的事……”
…………
从程宇房间出来，程父走到客厅的玻璃窗旁，点燃一根香烟。
[刚刚我怎么会那么跟程宇说……嗨，想那么多干嘛，再怎么说这两孩子也只是刚进青春期，懵懵懂懂的感情……等程宇去住校住上那么一两年，时间——时间自然会冲淡一切的。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把剩余的烟头挤灭在烟灰缸里，程父便回到卧室去了。
…………
2016年9月8日 星期四 天气阴 20：37
今天妈妈找我谈话了，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哥哥……果然还是没能逃过爸妈的眼睛。
妈妈说这种感情是不真实的——怎么会呢？前几天我还在迷茫，但妈妈这么一说现在我真的确定了，我真的喜欢上哥哥。天天都在一起的感情怎么会是假的呢？！
下周开始哥就要去住校了啊，以后和哥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更少了，怎么办？哥要是住校了喜欢上了其他女生怎么办啊？
不行，我得做些什么……
——程欣
这次我真的是写德骨了，这次够你们爽了吧？那爽了就赶紧点赞关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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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倒数第三天②
或许是大扫除提前放学的缘故，以至于往常这个时候，本应该人满为患的公交车站却是没有几个人，倒是显得有几分冷清——毕竟会在这里上下车的几乎都是二中的学生和老师。13路公交车上，和停靠站一样，车箱内的乘客也是屈指可数，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的程宇还真有些不习惯。
窗外，并不红艳的火烧云匀速地向车后飘动着，车内，坐在窗边的程宇在想曲柔柔的事情——为什么她会这么被同学欺负呢？一时间各种稀奇古怪的脑洞在程宇的脑海里大开。但是没过多久，程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脑洞一下子就纷纷消失不见。
[嗯，还想这些干嘛，我连自己腿的安危都快保不住了……]
一段时间后公交车驶离了离岛区，进入了开往市中心的高架桥。桥的最远端直通天边，给人一种这趟行途没有终点的感觉。桥下翻滚的小型海浪，正规律地拍打着灰白色的柱状桥墩，而神奇的是，这一波波的拍击竟谱写出了一曲大自然的乐律。
似乎是打了个小盹，程宇再一次睁开眼睛时，车子已经到了离家不远的街区，熟悉的大卖场超市上的霓虹灯也已经被点亮。
从公交站点到家里还有大概300米的样子，程宇通常喜欢在这个时候思考一些事情——或是白天在课间的没解决掉的某个难题，又或是同学间一个打闹的玩笑，亦或是妹妹程欣穿着校裙的样子？当然，今天想的是回家后可能到来的暴风雨。
“额，这位同学，那个问一下…诶？同学！”忽然一个略微有点沙哑的声音对程宇说。
“啊…不好意思啊在想事情，有什么问题吗？”程宇回过神来。[我擦，这人哪来的，刚刚路上有这货吗？吓我一跳！]
“啊哈没关系，那个就是问一下今天几号了？”
“9月8号，星期四。”程宇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2016年吧？”
“额是啊。”程宇略汗。
“哈，还是出了点偏差啊，只剩下3天了……”这人用程宇听不清的声音呢喃着。
“需要…我帮你…打妖妖灵吗？老爷爷？”程宇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爷爷？你说我？”似乎是有些不解，老人于是朝街边的玻璃橱窗看去，一张饱经沧桑眼角布满皱纹的脸显现出来。“果然，任何违天命的力量都是有代价的啊是……”
“我还是去找人去打电话吧。”
“站住！特么劳资没病！”老头子气急而笑，“好了，最后问一句政务中心是在中心公园旁边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嗯…”程宇蓦然点了点头。[这样子也不像老年痴呆啊？]程宇在心中说。
“谢谢你同学，好了我要去拯救世界了……。”话说完老人便朝市中心走去，留下程宇在风中凌乱。
[这年头中二病也开始老龄化了？]程宇在心里吐槽说。
“对了，如果最近有什么心愿没有实现——比如向喜欢的人表白什么的，那就赶快去实行吧。不要等到以后没机会了然后一个人在深夜里遗憾。”还没走远的老人突然转过头对程宇说抛下这么一句话。
还没等程宇反应过来，中二病老人就已经消失在街角，就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无论这个老人到底是中二病还是精神病，亦或者真的是小说里所写的那种拯救世界的主角，但对于程宇来说老人终究只是一个路人，两人只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而萍水相逢通常都不会在一个人的心中激起多大的涟漪。
…………
家中，晚餐。
“程宇，有没有想法去学校住宿？我和你爸觉得你每天花费在路上的时间有点多，浪费了。而且住校的话每天早上你还能多睡一会。”
程母话音刚落，程父又紧接着说：“去住校吧，都已经这么大的孩子了，也该去锻炼锻炼培养一下独立能力，想我当年这时候都已经出来赚钱养家……”
程宇有些愕然，右手中的竹筷顿在空中，显得很是突兀。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程宇下意识破口而出，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把后面几个字给咽了回去。快速扫了一眼妹妹程欣，却发现后者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拨着碗里的米饭。显然，双亲是早就和程欣打过招呼了。
“我…我…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下周再去？”程宇的语气带着些恳求。
“嗯，明天我会和你班主任打电话联系的，那就这么定了。”程父语调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沉重，是没想到程宇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的原因？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就和平常一样了，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和今天早上一样——四个人都各自沉默着。
时间渐渐地向深夜进发，房间里程宇正头枕着双手，趴在书桌上发呆。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看着对面那栋楼亮着的灯一盏接着一盏地被熄灭，看着黑暗一点又一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视线，直至一片漆黑，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沉睡在黑暗之中。
“滴答，滴答……”
“嘭！”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尽管很小，但它显得很是突兀。
“咳，程宇，睡着了？”进来的人是程父。
“没有，就是…趴着休息下。”程宇转头看向父亲，殊不知因为头枕着双手太久，以至于脸上都印出来一条十分明显的袖口条纹。
“还在想住校的事情？”
“没…嗯，在想……”
“唉，儿子你也这么大了，有些事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你知道我这突然把你放去住校是什么原因……”程父走到程宇身边继续说道：“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女孩…嗯准确说是对一个女孩子产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你从小有些内向，基本上都是和程欣在一起玩……”说到这里程父停了一下。
“你喜欢上了程欣对吧，喜欢自己的妹妹。”
尽管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程父这句话还是让程宇的心咯噔了一下——终于是被挑破了啊，而最后那句“喜欢自己的妹妹”更是让程宇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我……”程宇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眶里似乎开始变得湿润——从小就是大人眼中的乖乖仔的程宇，今生第一次犯错，还是世俗难容的错误，他慌了，变得不知所措，心中哽咽，于是泪水呼之欲出。
见到程宇的眼泪，程父叹了口气，心中突然一软：“很多年没看见你流过眼泪了……你知道天朝法律不允许这件事，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不被法律束缚的人呢？法律是给普通人制定的，而管那些人的又是另一套规矩，不过我想哥哥和妹妹…那些人应该是不会管的吧。”
听到这里程宇整个人都懵了。
“但……现在你不是，你只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普通子女，而且还在读高二！诶，说起来你这还是早恋啊！”
程宇差点把眼泪憋回去笑出声来——得亏爸你这是才反应过来？但实际程宇是忍住了就对了。
“所以说……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给我读住校，如果你以后成了我刚刚说的那种人，你爸我也就管不到你俩，那时候再怎么办是你们的事……”
…………
从程宇房间出来，程父走到客厅的玻璃窗旁，点燃一根香烟。
[刚刚我怎么会那么跟程宇说……嗨，想那么多干嘛，再怎么说这两孩子也只是刚进青春期，懵懵懂懂的感情……等程宇去住校住上那么一两年，时间——时间自然会冲淡一切的。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把剩余的烟头挤灭在烟灰缸里，程父便回到卧室去了。
…………
2016年9月8日 星期四 天气阴 20：37
今天妈妈找我谈话了，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哥哥……果然还是没能逃过爸妈的眼睛。
妈妈说这种感情是不真实的——怎么会呢？前几天我还在迷茫，但妈妈这么一说现在我真的确定了，我真的喜欢上哥哥。天天都在一起的感情怎么会是假的呢？！
下周开始哥就要去住校了啊，以后和哥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更少了，怎么办？哥要是住校了喜欢上了其他女生怎么办啊？
不行，我得做些什么……
——程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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