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01(堂良&九辫&贤华)
鄙人不才,承蒙关照
光阴流转,白驹过隙。年逾三载,情深蒂固。
秦霄贤和周九良一直惠顾何九华、孟鹤堂所在的茶楼――粲兮阁。
“小二!”秦霄贤打了个响指,唤跑堂的摆桌。
谁知今日何九华告假,换了个跑堂的上了二楼包厢,把瓜子茶水规规矩矩码在桌上。
“嗯?华儿呢?”秦霄贤的满心期待落了个空,心里不爽,问话也没好气儿。
跑堂的看客官生气了,毕恭毕敬地回道:“何九华今天捎了个信儿来,说病了,请了一天假。”
秦霄贤一拍桌子,“嘭”一声,茶水飞溅:“病了?昨儿好好的……生的什么病?”
“这就不知道了。”跑堂的可不想惹什么麻烦,麻利地收拾了桌子,提着托盘就下楼了。
秦霄贤可急坏了,嘴里一直碎碎念:“不能啊,昨天……没什么不对呀,突然病了?这……什么原因呢……”
周九良正聚精会神地听孟鹤堂说书呢,就听秦霄贤叨叨个没完,啧了一声,说:“璇儿,你在这干着急,倒不如去瞅瞅人家。”
秦霄贤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上:“对呀!九良,那……你陪我去吗?”
“你俩在一起,我在边上不是自讨没趣嘛!不去不去,你自己找他去吧。我还得听孟哥讲故事呢!”周九良抓了一把瓜子,自顾自地嗑起来。
秦霄贤笑了笑,转身下楼,直奔柜台:“掌柜的,跟你打听一下,您这儿有一跑堂的,叫何九华,住哪?”
掌柜的用手指抹了抹鼻子下面的两撇八字胡,斜着眼睛看向外面:“嘶~这个嘛……”
秦霄贤本就着急,看掌柜故意拖延,是想要点好处,火冒三丈,一掌拍在柜台上,掌心下的台面粉碎:“快说!”
掌柜的碰上了个会武的主,自认倒霉,忙说:“客官息怒,息怒……何九华住城北染坊,您去那找一个姓尚的人家。”
秦霄贤扭身就走,一出茶楼门,蹿上房顶,一溜烟就没影了。
掌柜的抚着被拍烂的柜台面,一阵心疼。
城郊,一处精致的小木屋里。
张云雷哼着曲儿,娴熟地做着针线活:“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
“我回来啦!今天有鱼吃!”杨九郎拎着两条三尺长的草鱼,膝盖往下全是烂泥。
“哎呀,出去出去,怎么弄得……这么脏。”张云雷起身,舀了一瓢水,把杨九郎往外推。
杨九郎乖乖站在门外青石板铺的路上,低着头说:“咳,这不上鱼塘里现抓的嘛!新鲜!”
“瞅你那傻样儿!”张云雷蹲在杨九郎前面,一手端着瓢,另一只手轻轻往杨九郎腿上合水,洗掉泥泞。
看着张云雷纤细的手指上下摆动,杨九郎弯下腰,一把抓住张云雷的手,宠溺地盯着张云雷。
“你干嘛?”张云雷抬头,撞上杨九郎温柔的眼神,舔了下粉嫩的嘴唇,马上羞哒哒低下头。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杨九郎一脸坏笑。
张云雷想挣开杨九郎的手,杨九郎却抓得更紧了,张云雷越发羞涩:“别闹!你差不多了。”
杨九郎搀起张云雷,拿走水瓢,把鱼递过去:“好了,不闹了。我自己来,你把鱼送厨房去,一会我收拾。”
张云雷提着鱼转身刚要进屋,就瞧见烨(李九春)靠在门边,一脸吃过见过的表情。
“烨?你什么时候来的?”张云雷快步进了屋。
烨(李九春)冲杨九郎竖了个大拇指,跟张云雷到了屋里:“早来啦!看你俩你侬我侬的,没敢打扰。还有,别叫我烨了,我给自己起了个凡名,李九春。”
“好好的,给自己起什么凡名啊?”杨九郎腿上的泥洗干净了,进厨房处理鱼。
“自从魔王被灭了,天下太平。狐族本就有合一的意思,我回去简单归置归置就清闲了,来凡界逛逛,也不能总挂着妖界的名,多另类。”李九春躺在一张藤椅上,悠闲地说。
“行,不过今晚可没你的饭。”杨九郎把鱼处理干净,起锅倒水。
“啊?你们两口子太不地道了!”
张云雷接着做针线活:“他开玩笑呢,别理他!”寻思了一会,感觉哪不对,“不是,谁跟他两口子!”
杨九郎倒认真起来:“人说的没错啊!你跟我……就是两口子!”
张云雷翻了杨九郎一个白眼:“去去去,小眼八叉儿的,做你的饭!”说完,嘴角不禁上扬。
粲兮阁里。
孟鹤堂最后一场,谢幕下台。
看客散席,伙计们忙着收拾桌子。
掌柜的进了后台,看见孟鹤堂收拾好了,准备回家,想起柜台被砸了,知道孟鹤堂脾气好,故意刁难,拿他撒气。
“小孟儿!”
这厉声厉语的,孟鹤堂听得也多了,转身陪着笑脸,问:“老板,什么吩咐?”
“我上午来后台,掉了个金瓜子儿,你给我找找,找不着就是你们这帮贱骨头偷了!”掌柜的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孟鹤堂早知道没好事,上哪找金瓜子儿去,掌柜的上午压根就没来过后台!
孟鹤堂正坐在椅子上发愁呢,周九良过来了,递给孟鹤堂一包药。
“我又没生病,给我买的哪门子药呢?”孟鹤堂闻了闻,一股中药的苦味儿,不由得皱了皱眉。
周九良挠了挠头,说:“今天听你说了一下午书了,从第一场开始,你嗓子就不舒服,咳了六回。第二场咳了十四回。最后一场我没听完,我走之前,你咳了七回,那会儿才说了两刻钟。”
孟鹤堂听了,静静地看着周九良腼腆的样子,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稚嫩的人,如此心细。
周九良没怎么看孟鹤堂,接着说:“这是我去给你淘的调理嗓子的药,听说良药苦口,要实在不想喝就算了。”
“既然良药苦口,也不能负了你……的良药,我会按时喝的。”孟鹤堂把药搁在桌子上。
“今晚我想……请你……吃个饭,请先生赏光!”周九良低下头,抱了个拳。
“你这是干什么?”孟鹤堂立即起身,把手压在周九良的手上,“不是我不想去,是老板非让我找什么金瓜子儿,找不到就算我偷的了。”
周九良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拉起孟鹤堂的手就往外走。
孟鹤堂伸手拿走桌上那包药:“小先生,你慢点!干嘛去啊!”
走到门口,掌柜的站在柜台里头,喊:“这位客官!这是我们茶楼里的说书的,他弄丢了我的……”
没等掌柜的把话说完,周九良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柜台“轰”一声塌了。周九良头也不回,拽着孟鹤堂走了。
掌柜的大气儿都没敢出,这下真得换个新柜台了。
孟鹤堂并没有对周九良的神力感到吃惊,相反,他好像在昏暗的世界里看到一丝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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