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闲谈，关于江南

最近杨先生放了个大烟花，一炮三响的那种。
粉丝们看烟花非常开心，但是杨先生自己并不开心。那个烟花应该是他下半辈子养老的钱，如今就这么放了，给大伙儿看了个热闹，然后就没了。
杨先生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在他北京三环内的200平米豪宅里，裹着棉被坐在落地窗前，捧着冰镇酸奶看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次，格外话唠的杨先生已经有一周多没有发微博了，不知道他那杯酸奶喝完了没有。
不知道他看车水马龙的时候，有没有几朵罂粟花也在看着他。
北京三环内应该是没有罂粟花的吧？
——好吧无聊的讽刺到这就差不多了，毕竟我也做了江南10年的书粉，继续讽刺下去的话，回头去看自己过去的十年也会觉得过去的自己更加的傻逼而不可救药。
不过我过去本来就是个傻逼来着。
有时候我会在想江南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到底是真的愚蠢不自知，还是装作痴愚的样子逗弄粉丝开心。在这次的一炮三响过后，我终于能够确定了——
这人是真傻。
江南总觉得有人会做他粉丝，是因为他本人的个人魅力。当然，考虑到他大热的几部小说主角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形象的翻版或者魔改，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会产生这种错觉。
然后他就把那些以他为原型的主角们魔改的稀里哗啦。
粉丝们的回应非常干脆。
再然后江南就抑郁了。
这次一炮三响，龙族世界我没玩，缥缈录电视剧我没看，上海堡垒我也没贡献票房，按理来说我是没什么资格指着作品骂江南的。毕竟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其他人的口口相传，真的去指责作品哪里做的不对不好也没有什么说服力。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知道那是屎还硬要去品尝，这样的人好像脑子也不怎么好。
只有扑街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我就只回忆一下去年年底发生的一件小事吧，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给了江南继续把手头的狗屎项目做下去端给粉丝们的动力。
时间轴稍微往回倒一下，回到2018年12月。
那是个相当令人焦虑的冬天，大角虫暴雷，引发了一场大动荡，一夜之间人们如梦初醒，发现手里握着的所谓大IP其实一文不值。
又或者他们早就知道，而只是没想到泡沫会破得那么快。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谈创作者该何去何从，平台该何去何从，整个行业该何去何从。
在这样的凄风苦雨之下，微博悄咪咪地开始搞新浪年度读书榜单的投票。
按往年来说，大部分有点品味的阅读者是不会关注这样个榜单的。毕竟自从流量玩法和粉丝进入以来，这个榜单上就充斥着沈氏夫夫，北大双胞胎一类的角色，十分野鸡，直白点来说就是和这样的所谓“作者”争夺榜单排名都嫌掉价。
毕竟，就算是一部分人嫌弃的唐家三少天蚕土豆一类，都有实力登上那个更权威一点的“中国作家富豪榜”，与传统作家一争高下，看起来逼格更高一点。
哦对了，江南也曾经上过那个富豪榜，还曾经是榜首。
曾经。
当江南的粉丝们刷到首页上江南给自己在新浪年度读书榜单投票时自动转发的微博时，大概心态是不同的。
龙族的粉丝们在想：“鸡贼如你江南老贼，也有偷偷给自己投票却露出马脚的一天。”
上海堡垒与北九州的粉丝们在想：“这莫不是豆公的奸计，假装偷偷给自己投票被人发现，好给自己拉票？”
更早一点的九州和此间的少年粉丝们则在想：“哎，框框你堕落了，你看看你都在和什么人争高下啊。”
本来大家谁也没当回事，毕竟江南老贼又不指着这榜单排名吃饭。玩心重一点的，打开页面投个票，在江南评论区调笑几句，催个更，这事当个插曲也就过去了。
有两个事大家万万没想到。
第一件事是，就这么随随便便投的票，就把江南的名次像坐火箭一样地送上去了。
第二件事是，确实有些人是指着这样的榜单吃饭的。
比如沈氏夫夫。
他们的粉丝看到江南的蹿升速度，炸了。
可能热衷于玩流量的粉丝们脑子确实不好，一夜之间，沈氏夫夫的粉丝们炮制了大量声讨江南的檄文，指责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野鸡作家”拉票买票，一夜之间排名超过他们家沈大大，却不料上升速度过快，被他们发现了马脚，要求江南公开道歉。
一石激起千斤粪……啊不，千层浪。
尽管大部分人会觉得过去的自己就是个傻逼，但是当有人拿更傻逼的东西去侮辱那个过去的傻逼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会护短的。
这种心态足以解释后来发生的一切。
当江南一脸懵逼地把那些檄文展示给粉丝和曾经是粉丝的那些人的时候，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沈氏夫夫是何方神圣？
他们搜索回来的时候，气乐了。
就这样的野鸡，也好意思说我们全世界最好的南大是野鸡作家？
江南好歹也是登上过中国作家富豪榜的男人，我们的青春能被这帮傻逼侮辱？
哈哈哈哈哈哈框框你看看你，都沦落到被这种货色侮辱了，让你坑！
在这一刻，龙族，九州，以及其他江南坑掉的作品，还有上海堡垒的粉丝们团结在了一起。
江南能做得到吗？.jpg
当江南这个男人能够将自己所有的书粉或前书粉统合起来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所向披靡了。
神圣的F2A链接着我们每一个人。
可怜的沈氏夫夫的粉丝们，也许是一直以来都在自己圈定的圈子内玩耍，他们对于此番招惹了什么样的敌人根本没有概念。好比一个练过两天拳脚功夫横行乡里的地痞流氓迎头撞在武状元的胸肌上。
曾经的王者，也依然是王者。
何况这个王者还有一堆江湖人士助拳，那阵子在创作圈内稍微有些影响力的博主都在帮着江南拉票顺带踩一脚沈氏夫夫。
结果是毫无悬念地的全面碾压。
而当战斗力严重过剩的的时候，因为结果不会有其他导向，而得来又太过简单，强势的一方总会想出一些给自己寻开心的办法。
比如带一手他们看过的其他作者。
后来，在好事者整理这场闹剧的始末与细节的时候，把这个现象称呼为“跨栏”。
在那个没有智能机的年代，数量不多的乐趣里有一项就是各种小说杂志，为了不让购买杂志的钱浪费掉，肯定不可能只看一个连载。也就是说除了主推作者之外，其他作者也都混了个脸熟。
而有时候作者们之间由于组织交流聚会的原因，彼此之间也可以称作是朋友。而粉丝们自然也就顺着作者的关系互相称兄道弟。
所谓“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于是在这样的呼朋引伴之下，和江南同一世代的其他流行小说作家的粉丝也迅速加入战团，在给自己主推的作者投票之余，也顺便抬一手其他作者。
在这样的氛围影响下，甚至一些传统作者也被参与狂欢粉丝们抬了起来，比如莫言先生。
而一个又一个的作者跨过那些玩网络营销的所谓“作者”的过程，被粉丝们戏称为“跨栏”。好像只有跨过这个栏，你作为一个作者的实力才被粉丝们尊重。
其实都是取乐罢了。
最后，江南以碾压之势登上榜单第一，沈氏夫夫没有拿到他们的粉丝们预想中的高位。整张榜单看起来仿佛几年前的流行作家榜。
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仿佛完成了什么壮举一般。现在想想，也许就和前不久帮助周杰伦打榜一样，是这一代人在生活的夹缝中寻找到了一丝来自青春的乐趣。
只可惜江南怕是把这纪念青春的活动当成了自己在流量经济时代仍然能具有影响力的证明了。也许这个人举着手机得意洋洋地把榜单给投资人看，说：
“看到没，我还是算得上顶级流量的。”
不知道今年的年度读书榜单，还会不会有人组织给他投票，或者他还能不能登上那样的高位？
我只知道，去年的组织者之一，已经骂了许久的上海堡垒电影。
莫大在汴京大学的校门前续了两根新弦，继续拉他的《凤求凰》，长音被周围的喧嚣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