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戏里浮生x朱云峰
人设ooc 勿上升真人
第二人称 x 朱云峰
🌈🌈🌈🌈🌈
▹#正文
「戏子入戏 一生天涯」
你叫秦淮。
是南京城秦淮河旁戏楼里,小有名气的戏子。
戏子身份低微,本是没有名字的,只是唱戏突然在城里唱出了几分名气,师傅那日便随手一挥轻道了一句。
“以后,便叫秦淮吧。”
你当时站在师傅面前,心底复杂。
你有名字了,突然的。
秦淮,秦淮。
你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扬起。
好名字,很好听。
你知道,师傅只是看到戏楼外的秦淮河,随意给你取了个名。
可那又如何?
你有名字了。
在被用“那个”“那个”称呼的第二十一年,你有了正儿八经的名字。
秦淮。
不久,民国成立,国共内战爆发。
国民党带着军队驻扎在南京,南京国民政府成立。
那与你无关。
与你有什么关系呢?这乱世纷扰三千,再如何,你也只是一届小小戏子,你的人生,只在这三尺戏台罢了。
直到那日,来了一个人。
男人披着军绿色的斗篷,锃亮的皮靴,带着帽子走进了戏楼。
你认得那身装扮。
国民党的人。
你本觉得与你无关的,可是男人抬眼看向你,你又觉得无法置身事外。
你好像有点……喜欢他。
只一眼?
只一眼。
算了,戏子无心的。
喜欢什么的,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的。
你照常上台,照常唱着日复一日重复的唱词,眼眸微转恰巧对上了那人的眼。
他眼眶红了。
你愣住了。
这戏你唱了千万次,却从未有人如此与你共情。
他哭了,他在哭什么?
哭这戏中人,还是哭戏外人?
戏落,你主动去找了那人。
“官爷留步。”
男人显然有些意外,转过身看向你疑惑:“先生何事?”
他称你先生。
你心神一震,整个人都麻了。
你能感受到的,是他的尊重。
“…官爷…称我先生?”你有些不敢相信。
“如何?不可?”男人嘴角轻扬,眉眼都带了几分笑意,“先生的戏唱的很好,在下很是敬佩。”
脑袋里简直成了一团浆糊,你挪开眼侧过身轻念:“官爷谬赞了,我找官爷,是想来问一事。”
“何事?先生请讲。”
“刚刚,官爷为何红了眼?”
问题似乎是男人未曾想到的,他微微怔愣,随即反问:“先生又是为何落了泪?”
“………戏中人落泪,并非我,官爷可曾听过,戏子无心。”
言下之意,落泪什么的,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男人看着你,神情认真:“此言差矣。”
“?”
“人生若戏,先生可感戏中人之感,非但不是无心之人,反而是最有心之人。”
人生若戏。
猛然击中内心,你几乎是脱口而出。
“敢问官爷姓名?”语气带着几丝急切和雀跃,是遇到知己的喜悦。
问出口,你便后了悔。
这样的身份,怎能与他互通姓名………
“朱云峰,”男人笑出声,声音低沉,像是老旧的唱片机带着沙哑,“先生呢?”
你沉默了一下,随即垂眸,嘴角弯起。
“秦淮,秦淮河的秦淮。”
自此以后,但凡你唱戏,朱云峰都会来。
与其他观众不同,他只是安静的听,戏落后,与你探讨一番戏中人的情感与人生,再离开。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相见恨晚。
对,就是相见恨晚。
他日日来,从不缺席。
直到一日,他不来了。
那**才知道,国共决战的号角,吹响了。
时日不久,国民党战败。
你从旁人口中听到,他死在了前线了。
那日他临走前一天,还来听了你的戏。
那日他奇奇怪怪的,说了很多无厘头的话,你当时都不懂。
他说什么了?
“秦淮,若是再见,我便娶你吧。”
你当时愣住,一句话说不出,只觉得好笑。
明明第二日就能相见,这话是什么意思?
却不曾知晓,这第二日,他便奔赴了前线。
你低头,自嘲笑出声。
竟是…连一句回答也没给他。
今日天气真好。
你站在戏楼的阳台上,看着大街上的行人,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
这样好的阳光,却没有那个人了。
你闭上眼,眼泪滑落。
朱云峰,你还记得吗?
你说再见面,你就娶我。
我当真了,你可不能反悔。
“砰!”
那天是个好日子,南京城秦淮河边的戏楼,出了一件大事。
小有名气的戏子秦淮,跳楼自杀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
只知道那日天气很好,是个好日子。
只知道那天,戏楼里传来了那女子平日最长唱的戏。
只知道那女子死时,嘴角含笑。
仿佛,是看见了希望。
人生若戏,她也终究,唱罢了一生。
最爱你们的up(不关注不评论吗?)
诸葛亮生病硬撑倒在赵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