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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花使. 其三. 名为祝福的咒语 神灵大人如是说:人类是无比奇妙的生物-③

2023-04-02动漫二次元路人救赎 来源:百合文库
丁棘抬起头去找寻那股冷风吹过来的方向。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在一动不动!
那边的两个侍者女孩笑容像是永远被凝固在了脸上,表情一变不变。
一个客人保持着抬脚的姿势立在那里,看起来无比滑稽。
玻璃窗外的行人们,也都僵立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各异,真正的把喜怒哀怨全部写在了自己脸上。
他们都在一动不动!
惊愕了数秒种后,丁棘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时停!
作为曾经在众多作品中见识到无数种不切实际之幻想的丁棘,几乎瞬间便将眼下这种情况分析了出来。
丁棘急忙转头朝阿离看去,发现阿离竟也在看着她,虽然她一直都坐在原位上,但丁棘确实看到她眨了几下眼睛,这本应是副诡异无比的光景,丁棘却不知为何感觉到了温暖,他为自己心里升腾起的这种没来由的感情感到了困惑。
阿离从最初登场时浑身上下就被无数的谜团包裹着,自一开始便没来由的同他很亲近,丁棘对她也竟升不起一丝抗拒的念头,有时亲昵的就像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友,更不用提在他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了,还好丁棘明知她对自己并无恶意。丁棘之前有几次都差些憋不住想要去问她这些问题,但最后经过了番深思熟虑还是决定要尊重别人的隐私与想法。
丁棘看着他眼前的这个长相并不怎么出众的女孩,这时候他切实的想将这些事全部都向她问个明白,想让她为自己解开这些疑惑。但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打消了去逼迫别人为了他的欲求而做事的冲动。丁棘并不认为活的糊涂点有什么错,他到如今已经活了快四十个年头,在这整整三十几年的分分秒秒里,他大多时候都是个糊涂人,他觉得很坦然,活得明明白白,最后他只是开口问:“阿离。你没事吧?”
阿离摇头,认真的双眼注视向另外一边,丁棘随之挪过去目光,但那里除了些桌椅以外再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东西。丁棘正欲再和她说点什么,他握着的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却在这瞬间突然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沙哑,更加诡异。
“啊,啊……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紧接着伴随一声如同布帛被人硬生生撕扯开的声音,丁棘前方的空间猛地从两边碎裂开了,随后有一个“人”从那里面迈步走了出来。
那个存在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人,模糊去看或许还有些人类的形状,但再稍微观察的仔细些,就能看到在他的脊背上布满了根根仿若骨头般的尖刺,他的身上布满了灼黑的伤疤,伤疤里变了颜色的肉翻到了外面来,就像是只被人类抓去剥皮没有剥干净的刺猬。他身上不知在向地板上“滴答”着什么东西,味道难闻的很,近似于他闻到过的尸体腐烂的气味。那个人走近了,丁棘在他的脸上寻找不到任何像是人类的五官的洞孔,整张脸上面只有道道的伤疤与血迹。原来刚才的声音是他身上的无数个黑色脓包在不断的因为膨胀到了极点而爆开后往下流淌的液体。
黑色的体液在接触到餐馆高档的木料地板时发出了极低的像是在腐蚀东西的声音,得幸于现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丁棘姑且还是听到了。
使人倒胃的恶臭开始充斥满这家小店,如果是有洁癖的人看到这头怪物想必会立刻便被吓晕过去,不,应该说不论是哪种人都不会愿意去接近长相这么恶心的存在。
丁棘倒退了几步,努力在自己脑海里翻寻这头怪物的记忆,但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认识过他,“您是谁?我应该没见过您。”他强扯起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用很恭敬,甚至足以称得上是卑微的口气向他面前这个可怖的家伙说道。
怪物用他脸上那道道的黑疤与脓包“看”了丁棘一眼,然后就只是摇了摇头,从身上硬生生拔出了一根刺,他那里的血肉被翻了出来,也是黑色的。他握着那根长长的刺,一言不发就朝丁棘的身上刺了过去。
丁棘瞬间感觉头皮发麻,猛地在地上滚出老远,刚躲过了这一击,那头怪物的下一击就又朝他扎了过来,他赶忙拎起手边一张椅子向那根尖刺丢过去,怪物的尖刺下一秒便深深的扎进了椅子里,怪物猛甩着椅子想要将它从自己的尖刺上甩下去,丁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在几秒钟里闪动了好几下,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思考。
那不过是张再普通不过的椅子,那头怪物并没有一下子击碎就代表那根长刺的攻击就只在一个点上,并且那个家伙的攻击力道也并算不太大。虽然它撕裂空间踏空而来的出场模式的确看起来很厉害,但是攻击力并不强。
丁棘正这么想着,那头怪物就已经把椅子甩了下来,站在那里扭头幽幽的“看”了丁棘一眼,好像是瞬间便把他内心里的那些想法看了个一清二楚,丁棘感觉它正在冲自己发笑,明明它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作为五官的东西,丁棘的灵魂却好像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它对自己的讥讽与嘲弄。
然后在丁棘眨了下眼睛的下一个瞬间,那头怪物消失在了丁棘的视线里,他急忙反应了过来去躲避,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丁棘看得出来,怪物这是打算要他的命!
在他手边已没有能丢出去的椅子了,有得只有一名正好站在他左手边的绑着马尾辫的娇小女孩,只要丁棘把她拽过来挡在自己身前,就绝对可以裆下怪物的这发攻击!
丁棘甚至抑制不住的去想:这家店里还有几个人,外面的街道上也还有那么多的人,只要把他们一个个拉过来,甩出去,他也许就有机会活下去了吧?反正现在时间也已经停止,反正也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反正真正下手杀害他们的又不是他。
越是想到最后,丁棘就越是兴奋,仿佛在为了自己的生存几率得以增加不少而激动雀跃!
反正只要自己能活下去,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的吧!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没错!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丁棘很胆小,无比怕死。
几乎是在瞬间,丁棘便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拽住了那个女孩细嫩柔软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拖了过来,让她的后背直冲向自己前面那根闪烁着红芒的尖刺而去,自作主张的让她直冲着自己的危险而去!
丁棘傲慢的,一不小心注视上了他臂弯里这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女孩红扑扑的侧脸,看到了她凝固起来的调皮笑容,还有那双元气十足的双眸,她应该是正与友人谈论起了哪个不甚好笑的话题吧。不知为何,丁棘的目光变得颤抖了起来,这是在他刚才疯狂求生的反应下都没有过的。
“可是,他也想要活着吧?”丁棘想起了他还是个小孩子时,亲手埋葬一条流浪狗,转回头理解不能的与旁边围观的大人们歇斯底里叫喊起来的场景。
“我怕死啊!我不想死!我怕疼!”他想起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才刚伸出一只脚就被吓得瘫软在地的时候,“所以别人也肯定都一样吧?绝对也都害怕死亡的痛苦。”他这么说着,他旁边的那个人叹了口气,一下子从这个世界里掉了下去,粉身碎骨的。
“艹!”丁棘忽然用中文爆了句粗口,猛地把那个女孩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算不上多宽的背护住了她。
但就在长刺距离丁棘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时,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阿离用她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那根尖刺,她的小手在不断往下滴落着殷红的鲜血,几根指头也被那根刺割下来了,掉在了地板上的血泊中。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痛苦,甚至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在一直看着那头丑陋无比的生物。
怪物在“看”到阿离后身影顿住了,或许是没想到会有人像她这样直接冲过来,也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用一种极是沙哑又极是阴冷的声音说:“……他……不是。”
他像是有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了,给人的感觉很是生疏,过了好一会儿,应该是找回了点曾经张嘴说话的感觉,怪物“看着”阿离,以从喉咙处响起的声音,冷冷说道:“……他不是那个最优的选择,你做的一切都不会有半点用……让开!”
阿离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都被割下来了,但她又换上了左手,双眼紧盯着怪物,坚定的说:“我不会同意你杀了他的,你可以先杀了我。”说完,她轻描淡写的笑了笑。
怪物“看”了一眼阿离的左手,不知为何,他没有再继续对手中紧握的尖刺施加上更多的力气,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他又冷声问:“你决定了?我可以带你去找到最优的选择。”
阿离摇头:“我不想漫长无际的寻找下去,谁都是一样的。”
“就凭他?”怪物发出令人作呕的讥笑声,另一只手指了指丁棘,嘲讽道:“为了活命随便把别人丢出来的他?”
“就凭他。”阿离一字一顿的说,转过了头去,忽然没来由得问丁棘:“阿棘想要成为怎么样的人?”
丁棘将怀里的女孩轻轻放在了一边的地板上,双手合十低声和她说了很久的话才走了过来,眼神中还残留着一抹对于自我的厌恶感,但旋就敛去了,什么也不剩。他淡淡的笑出了声,“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正义的伙伴?”说完,他笑得声音更大,将眼泪都笑了出来,“正义的伙伴……哈,还真不错,你们觉得我还有可能吗?……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会有。”话到最后,丁棘将自己脸上一切不堪的表情都拾了回去,平静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这个玩笑很明显不可能会让此时的气氛缓和下来一丁点。丁棘走到了怪物面前,看清楚他那副超级丑陋又恶心的脸后胃中一阵翻涌,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他长长吐出口气,毫无所谓的耸肩,“没错,把女人丢出去为自己挡刀子这种事特别差劲,连我都很好奇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这种事很不错,为了让自己更好活着而随便牺牲别人的人生体验这种事很不错,当狠下心来的时候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回报吧,我内心里对于这种做法也特别推崇……”
“我还真是恶心。”说完,丁棘干笑了几声,很快笑声便又停了下来:“但哪怕是这样的我,其实也想做点事情……你是来杀掉我的吧?那就请不要伤害别人,我的命给你就是。”就像是在说什么不过如此的事情,丁棘站在那里坦然笑着,一动不动。
怪物把脑袋转向了丁棘这边,丁棘从他那没有五官的脸上感觉到了一道幽邃寒冷的目光。
“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它用嘶哑的声音问。
丁棘沉默片刻,回过头去望了眼躺在地板上的女孩,低声喃喃:“纯粹的人。”
怪物低下了头去,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将他的那根尖刺抽了回去。
随后,他把那根尖刺深深扎进了自己的胸口里,再次拔出时在尖刺的末端插着一颗正有一下没一下跳动的紫色心脏,那个心脏才刚接触到空气便逐渐消散为了一块块的细小碎片,在丁棘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怪物伸出自己的手指,轻点在阿离的双眼之间:
“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是如此。”
阿离丢掉了全部手指的双手渐渐恢复回了原状,连带着地板上的那些血液也都一齐消失了。
阿离笑着与怪物说:“绝对是那样。”
怪物没有再回复她,旋即转过了身,看向了丁棘。
“如果还有机会见面,那么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绝对会死。”怪物这么说,那首空间被撕裂的交响曲又开始奏起了,“希望不要再见面了。”他这么说,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诚恳。
丁棘怒极反笑:“傲慢的家伙,我绝对不想再看到你。”
怪物也没有再回答他,走进了那个被他撕开的不规则的圆形“传送门”,丁棘跟着凑上去几步努力的朝里面看过去,却是在空间通道的另一边看到了一头正翱翔向天际的黑龙!它的身躯被好几根刺所贯穿,浑身上下遍体鳞伤。那边世界的天空是血红色的,地面上有遍地的岩浆在湍急的流淌着,哪怕是隔了一个世界丁棘都能感觉到有股仿若能够熔化世间一切存在之物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边的世界里,不知有何人正在以丁棘听不懂的异乡语言歌唱着,曲调中充满着悲伤与眷恋之意,像是一首祭奠世界的歌曲。
黑龙仿佛是察觉到了丁棘的视线,睁开了它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血色双瞳,也看向了这头的丁棘,不知为何,丁棘感觉这束目光带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空间通道在这个时候消散了,周围的一切也都开始继续按照它们的下一秒去行进。
那位客人的脚总算是落了下去,窗外的行人们也继续着它们的步伐……在他们的世界中上一秒便理所当然的接续上了这一秒,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在他们的人生中曾发生过的这些事。
“……她真的超级受欢迎呢,哎?白杨?白杨你在哪里?”
一直站在那里的另一名女服务生发现自己身边的同伴忽然消失后,着急的大喊出声,随即她看到了那个被丁棘抱到了地板上的女孩,小跑了过去。
“白杨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来了这里了?”
“是呢,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地板上的女孩握住了她伸过去的手,摇了几下头,对此也感到无比的困惑,“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啊!……为什么感觉胳膊有点痛哎。”
一名男性客人在此时忽得怪笑出声:“……小熊胖次。”
“啊!”稚嫩女孩捂住了自己的裙摆,又羞又恼的瞪向了那边。
女服务生走到了那个桌子前,掰着拳头,目光极是不善的说:“是你们走,还是我把你们赶出去。”
“啊,是学生会长!”桌边的另外一个男生指着她,舌头打着颤的说道:“智树你闯大祸了!你绝对会死的很惨的!”
“不止是我,你刚才也看了吧!梨斗!”
“咦!不要把我也带上啊!你这家伙!”
两个人往桌子上拍了一张钞票,撒腿就跑,夺门而出。
女服务生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那张一万面额的日元,“嘛,也还算是有些收获。”
马尾辫女孩走到了她身边,眼睛一闪一闪的:“美佐枝前辈还是这么厉害呢。”
……
丁棘看着那边的一切如常,放下了心。
“小棘?小棘?”手机里传出了由比滨正呼唤他的声音。
丁棘从地上捡起了手机,看着它碎裂成了好几块的屏幕,无奈的笑了笑。
“嗯,我在。”
“刚才怎么了?感觉好吵。”她问。
“没什么,就是……”丁棘笑了笑,正打算随便想出点什么合理的谎话去回答她,忽然又愣在了当场。
就在这个时候,丁棘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空气波动,那是他曾经亲身经历过好几次的突发事况。
“靠!又来!还有完没完了!”
丁棘怒气冲冲的骂道。
“怎么了?小棘在说什么呢?感觉好生气的样子。”
电话里由比滨紧张的问。
“没什么。”
丁棘叹了口气,随手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扔回了一边的地板上。
然后他看向了旁边的阿离,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问:
“你感觉到了没有?这种感觉?”
“嗯。”阿离点头,回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所以我是不会忘记的。”
丁棘闻言,僵硬的表情渐渐消失,也笑了起来,略感慨的说:“也是。”
“那么,谢谢。”丁棘顿了几秒钟,开口问她:“你认识他?就是刚才的那个……人?”
阿离摇头,回答:“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
“哦。”
丁棘点头。
也就是说只能那样去做了。
丁棘端起面前的杯子,一下将杯子里的水恶作剧般的倒了满地,然后又跑到别的桌子,把别人杯子里的水也都倒了出去,看着客人与服务生们恨不得吃掉他的表情他毫无所谓的呲牙朝他们笑着,甚至朝他们拍了拍屁股。一群人瞪大了眼睛朝他慢慢走了过来,他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摸到了那颗光滑的纽扣。
(什么蹩脚的咒语啊,这可是一点都没可能会灵验了。)
在这之后的某一秒,丁棘感觉阿离握住了自己的手指,他想了想,亦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下一秒,在丁棘闭上眼,去重复那每日都要做超过两万次的眨眼动作时,他的手掌紧握成了一颗拳头。
几阵风扑面而来,他睁开了眼睛。
他此时正站在熟悉的屋门外,头顶上方是还没有化完的浓墨,滞稠的黑暗将他包裹在其中,他吸了一口冰冰凉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去。
手探入口袋里,取出了屏幕完好无损的手机,打开屏幕,电量百分百,时间……五点三十二——丁棘的手机时间设置的是24小时制,所以这会儿只可能是凌晨五点半种,一部分人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间,公交车站的司机师傅即将开始一天辛勤工作的时间。
在另一个口袋中是那颗与世界相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的纽扣。
(如果不来抓我的话,这次我也要走了哦。神灵大人。)
丁棘仿佛听到了一句距离他时日久远到了过分的言语。他回过身去,所有的存在都在这瞬间重叠了,让人感到恶心的既视感一下子涌上了喉管。
又被读档(Load)了。
“人越是成长,就越免不了忘记一些东西,亲朋,感情,执着,冲动……这其中有太多人的无可奈何与随波逐流了。但人在这个过程中同样会经历到更多事物,见到更多的人与景色,即使如此……”
在某本残缺的无名书籍上写有这么一段不完整的话,下方的署名是“神灵大人”,让人不明觉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学生时代被老师随意张贴在教室四周的名言一样,但只凭这样一句不完整的话很显然是没法去和那些名人的发言相提并论的。
加里先生那双与朽木树干一般无二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那一页,静静思索着:这段话接下来究竟是什么呢?究竟是什么才好呢?他想啊想,想了好久,不知过了多少个春与秋冬,仍没有得出答案。
遥远天际的光芒升起又落下去了,加里先生眯着眼睛望向了夕暮天空下的斑斓色彩。
“呐,消失吧,快消失吧。”
不知是谁向他丢来了石块,还朝他恶语相向,不知是什么时候,闻声赶来的人越来越多 了,大家围住了他,对他指指点点着,嘈杂的人声中伴随有几个老人的叹息声传出来了。
加里先生害怕极了,他拼命把几个人推到了一边,从人群的缝隙间溜走了。然后加里先生逃啊逃,逃回了属于他(他属于)的盒子里。
加里先生正处在人生中进退维谷的境地,他不知自己是该去还是该留。
毕竟是待了这么久的地方啊,有谁能轻易就舍下这里不管呢?至少加里先生放不下。
如果就此离开的话,还有何处可去呢?
他于是又努力的想啊想,外面有一群群的人走过来了,从他面前直接走了过去,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大步向前走过去了。
他们毫不犹豫的走去了那个在漆黑夜晚中灯火最是明亮的地方,那个一直以来在把他照亮(灼伤)的地方。
加里先生看着那边的耀眼光芒,炙热的光线即将把他的眼球烧伤,但他还是直勾勾的望着那里,愣了半晌,不知是何时眼神开始变幻,他回过神来悄悄的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什么我无法属于那个世界呢。
加里先生不知道,但他必须要走了。所以他执起了手边仅有的那根枯木手杖,背负起了一本注定无名的书,伴着浓浓的夜色出发了,没有惊醒任何人的美梦。
就像那本无名书籍里的一段故事中写的那样。
他走了,没有任何人会对他的离去而感到惋惜。人们欢呼雀跃着他的远去,很多人止不住的去遐想:今后没了他,生活肯定会变得更加斑斓呢。
他走了,这里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安宁,如净土,并且以后很久都会是。
——某位游者的手记
哈哈哈哈,没错!我又回来了!这次可是肝到超级晚了!
这次我想要试着练习去写更多的画面,并且想要将剧情一下子推动出去,因为我写的不仅仅是一本同人!不仅是这样!一开始就不是!所以写了这么一些东西,这里面可是有对应了之前无数的伏笔的哦(虽然又新挖下了一大堆的伏笔就是了)。希望大家能喜欢啊!。
最后的最后!让我们熟悉的再来!大笑!哈哈哈………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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