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slaying》(12)崩坏向Undertale角色杀人游戏,高毒慎入
连鬼都死了,这真是个疯狂的游戏。
幽灵在正常情况下是有种族天赋的,只要没有完全融入新身体里面,它们就不会受到物理攻击,但是这个游戏似乎没有把这个金手指留给它们……人偶的致命点被判作了它的人偶身体,而幽灵的致命点莫名就被判作了它的被单?
Toriel安慰地拍拍Mettaton的肩膀:“Mettaton,你曾经在游戏开始以后也和它们共同生活了两天,你知道些它们的什么实际状况吗?”
“哦……陛下……Blooky的状况我稍稍知道些,他的两个能力我都知道,他可以在指定时间内不受限制地漂浮任何高度,在每天半小时的时间里像以往一样免疫任何物理伤害,这后一项的能力和表哥很像,只是他的免疫里不包括火。在火灾的时候,因为我已经和Alphys造的身体融合了,也没有这个能力只好逃跑,因为火焰会伤害到我的物理身体,甚至可能点燃芯片,他们两个跟不上,我们就散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在AlphysAsgore多方知识的科普下,人们终于全部认识到虽然一个绷着人偶的皮一个蒙着床的被单,但似乎幽灵的真实身体其实是肉眼无法锁定的有一定“质感”的无实体白雾,不使用魔法也不刻意凝聚成什么形状的话,它们就只是一团有意识的冷雾。
(很多常规怪物世界观一般都是这种哒)
(但是也有很多鬼片的设定是闹鬼的人偶和披着床单的幽灵也会流血,不过那种一般流的都是自己生前的血)
但在这个游戏里,Napsta也提到了他感觉自己变得更像“血雾”了,虽然白布单不能拿下来人们看不到,但他有生理意义上的血量判定了。
即使被游戏均衡化过,物理存在的机器人依然怕火,非物理存在的幽灵还可以部分不怕……
Chara:大概这就是大火面前科技优势败给种族天赋的实证吧
但这也很奇怪,按照情况,幽灵不需要跑,假人也必须跑,但为什么它们现在却在同一个现场里呢?
Frisk抬了个头,看看头顶被烧穿的天花板。
一侧木板断口是被踩裂的,毛刺刺的黄色木纤维显著地与被碳化的焦黑区域不同。
他们应该是掉下来的……
那也不对,Napsta还能飞啊,他不可能下来看到有问题之后还不逃走……不对,游戏设置幽灵只有在特定时段才可以无重力行动,火灾发生时是下午,怎么看也不像会给幽灵发福利的时间段。
这个地窖和Grillby遇害的那个房间正相反,出口很小而且只有一个,门还可以从外面反锁,如果有人掉了进来,附近的人即时反应都可以把他们关住,然后爬上一层楼再从空洞里跳下来攻击他们……
不,也不对,这个门锁被撞坏过!Chara拿着那个门口外侧被撞得七零八落的简易装置锁,再次感到了深深的推理无力。
这个现场很糟糕,Napsta的白床单像是被连续快速捅了七八刀,划破了很多地方,简直像猫抓坏的手帕,还有血从内侧往外渗的那种;暴躁的人偶似乎也是被刀子片碎的,只不过它很明显在被攻击时一直在跳来跳去的挣扎,所以含血的棉花团碎了一地;一把小刀钉在不远处垮下来的木椽上,孤零零的样子,仿佛散发出一股无辜的气息。
Chara伸手去拔刀,费了点力气才成功。这很明显不是凶器,因为这把刀除了木屑一干二净!
Frisk却认了出来:“这是Dummy的刀子,以前他和我战斗到最后技穷了的时候就用这把刀丢过我,不过没丢中,刀就用完了……”
“这会不会和他的特殊能力有关系?”
“很可能是的……他没有手啊,怎么扔刀,这里又禁止魔法,看样子只能这样了。”
而且不难看出,这场自卫战斗,Dummy又没扔中。
场景出血量很大,而且都是半干尚湿的暗红色血液,没有专业的眼光是看不出是不是分两批做的案。
在一起乱糟糟的血案现场,而且受害者显然不是束手无策的瓜果蔬菜,想一点发现都没有似乎也不是很可能……
例如,在刀子被投出去的地方附近就发现了一个踩滑了的血脚印。
那像是一个什么人试图跳起来或者窜跃的时候没注意,脚踩在血泊里被滑了一跤,可能由于撑在墙上没有摔倒——在对面的墙上有一道血印,似乎就是这个人用手撑过的地方。只是踉跄了一步,但由于鞋子不够防滑,还是产生了这道“刹车痕迹”。
当然,也因为滑了这一下,血印不怎么清晰,鞋底花纹看不清楚,看样子差不多是无限重复的“W”状花纹。
然后抬起头再看墙上,那个模模糊糊的血手印。
它比起手印更像爪印,细细的血痕勾勒出极窄的指尖,老旧的木板都被轻微抓破擦花了,而当时沾在那只爪上的血液就渗进了木头的破口里。
也许是姿势的缘故,爪印只显示出四指,很可能是小拇指没有抓在墙上而非没有小拇指;同时,它的掌印很模糊也很窄,夸张点的比喻就像是一个前端长了爪子的高跟鞋蹬在墙上了。
Frisk自己右脚站在脚印上,伸手去够爪印的位置得出的测量结果是:刚好够不到。看来这只怪物的身高至少应该略高于Frisk,肯定不是幽灵或者假人中的任何一个。
但看样子似乎也就只有这些了。
就在人们准备起身离去查看下一个场景的时候,Toriel又发现了一件东西。
“咦?”
一撮小小的白色的毛被挂在门边被撞坏的木质断口上。似乎不是天然的动物毛,更像是冬装外套领口或者帽口上装饰的人造毛,抑或被刮坏了的高质量白毛衣的碎片。
看着挺像Sans的衣服?
现在游戏中仅存的两个人类都陷入了一种焦虑中,这感受就像第一次做侦探游戏主角,疑什么都是无据,唯一不用疑的却是有个隐藏的狙击手(龙骨炮)不知道在哪里晃荡。
而且……
傍晚终于找到借口甩脱自己一家人,蹲在了焚尸炉房间里的两个人类,带着家伙,开始讨论一些不适合公之于众的推理。
“Frisk,你真的认为Mettaton说的他不需要充电是实话吗?”
“嫌疑点是?”
“他右侧的兜里装的是手机没错,可我在一帧画面里看到了他左侧的兜里放的是一块充电宝。我测试过,这里的物理充电对手机是没用的,只能是给他自己用的……够用吗?”
“这个……Alphys好像在给他升级新身体之后耗能的确是大大减小了,手机充电宝对他应该也是适用的……但万一那个充电宝是被用来当做火源或者投掷类武器用的呢?”
“这也有可能。但如果那个无限蓄电的能力是假的,那么Mettaton就会多出一个很致命的弱点,同时,他的另一个技能槽里装的是什么能力就又变得未知了。你倒是来谈谈,他那两个鬼亲戚应当是在火灾后不久丧生的,而Sans很明显至少在分离我们队伍之前还健在,那么你觉得他们和Sans是谁先死的?”
当Frisk提到前一日踢到过的冰柜时,Chara呆了两秒,然后问:
“你确定?”
“应该能确定,毕竟他尸体确实被冰过。”
“你知道你这话的含义是什么吗?”
“怎、怎么了?”
“你先把Sans身上找到的地图给我,最上面那张。”
绘制草略的地图展开的第一面,就让Chara深吸了一口气。
“你再告诉我一句,你觉得Papyrus可能杀自己的哥哥吗?”
“Chara,先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在你遇到那个冰柜之前,我遇到过Alphys,她拜托我转交一幅地图给Sans,我答应了。这时候地图还在我身上;
“不久之后,我们遇到了独自在等人的Papyrus,我把地图转交给了他。这个时候,地图在Papyrus身上,而Sans,不管是死是活,应该已经被藏在冰柜里了。
“而现在,这幅地图在Sans的尸体上被发现了。”
而他本不应该有这张地图的。
“在时间绝对没记错的情况下,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这幅地图是Papyrus放在Sans的尸体上的。”
“而且你不觉得Sans很多地方其实也有问题吗?说谎,标杀手,带方向,尽管我不否认他对Papyrus和你都很好(瞟一眼Frisk的武器,那还是Sans帮他折的撬棍),甚至对弟弟的朋友Undyne也很好,但他问题依然很多。
“在你提及他第一次死亡的地方,我当时没想起来,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比较熟悉了……我小时候教过Asriel用类似的陷阱抓老鼠,踏板、滑轮和绳索的大致原理我都还记得,只不过当时我们玩耍的时候体积小的多,用的是竹笼子和开水瓶。如果这时候Asriel给我搭把手,我相信我都能还原那个陷阱——是的,我怀疑那个烧死他的陷阱就是我或者我们设置下来的。在未来我们为什么要杀死他,如果Sans真的是好人的话?
“以及Papyrus和他吵架,Papyrus真是那种圣母婊吗?也许让他不能接受自己哥哥的原因不是他要主动击杀杀手,而是因为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哥哥身为杀手却要把无辜的人当成杀手杀掉……
“到最后不久前我们见到的最后一起血案现场,那些血印,只比你高一点的又是爪子手的怪物,是不是很符合Sans的身体特征?还有,在Sans的毛衣上,我也注意到了他肩头也有差不多的血印,可能是他自己不想弄脏外套就把手在衣服里面揩拭上去的,但是他没想到我们检查他身上物品的时候Papyrus直接把他的连帽衫脱了露出血迹……
“而门又是被撞开的。首先可以肯定幽灵还假人没有成功完成这个动作,不然不会死;那假如是Sans杀死了它们,他为什么又要跑?这种情况下很可能事先有人和他同伙,也许就是Papyrus,帮他把猎物关在地窖里面;可是杀戮完成之后,那个帮手显然没有再帮助他了,不然他没有必要撞开门,还刮擦留下了自己的衣物碎片。
“最后,再考虑一下,他没有挣扎。”
……
按照这个方向推想,也许他们本来就因为身份的对立在背道而驰,Frisk走的第一条路线中Papyrus忍耐并协助了Sans较长一段时间;然而这次,不知为什么,或许是Sans做了什么上次没有做的出格的事,Papyrus对他的爱提前到头了。
Frisk耳边突然又回响起Papyrus在Sans的尸体面前的狂笑,那真的只是悲痛吗?
他不可能不爱他的亲人,不然不会在第一条时间线中因Sans的意外死亡而发疯去袭击他明知道可能是无辜的Frisk。
然而他也不可以忍受看着自己的哥哥沦为恶魔去伤害他的朋友,所以他终于鼓足勇气制止了他,永远。
所以这个推测可以解释,为什么Sans死的时候没有挣扎。
崩坏三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