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章】徐老板，请签字离婚（第十六章）
……孔肖吟，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对tako，已经有感情了。”
徐子轩最近有点反常。
第一个发现他这种情况的是李艺彤，徐子轩最近常常一个人不自觉地就神游千里之外，即使是在各种高层会议上也不例外。
说起来，这人神游的本领也高人一等，当负责汇报的下属在大屏幕前毕恭毕敬演说时，这位年轻总裁看起来和平时一般无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台前，薄唇抿得很紧，表情淡得几乎看不清。
老板还是和以往一样很认真挑剔啊！与会的各位高级经理无不在心里感叹。
可是，等到汇报者报告完毕，问题就来了。
徐子轩没有像以往那样做轻敲桌面的动作，也没有用他惯用的那种含讽带诮的口吻一针见血指出Case中存在的问题，而是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盯着大屏幕，眼睛一瞬不瞬。李艺彤在会议桌下死踢他的脚，却发现都快把他的脚踢断了徐子轩也根本没回神。
“……”
众人刹那间大囧：即使发呆还能保持‘站如松，坐如钟’的姿态，这才是神游最高境界啊。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那个精明强势的徐子轩，而现在，他转身一变，眉宇间悄然染上了愁绪，忽然间就恍惚了所有人的心。
偶尔他会低低地唤一声‘发卡……’，可是当李艺彤一脸疑惑地等他说下去的时候，却又只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眼里流动着李艺彤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李艺彤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人，最见不得别人脆弱的一面，而现在这个别人还不是其他人，是那个永远站在高处俯视苍生的人。徐子轩不经意一个低头蹙眉的动作，就有愁绪一涌而上的感觉，李艺彤对这样的软性攻势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徐子轩不开心，他也跟着犯愁。
可惜，李艺彤同学的思维比较常规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徐子轩不开心的原因。想想也是啊，一个人，如此年轻的年纪，因为灵活的手腕、凌厉的攻势，已经坐拥千亿资产，私人生活方面也相当不错，娶到了一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子。这么完美的生活，他还不开心？那还想怎么样？真要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啊？
张语格最近很忙，忙着准备拍广告的事。虽然张语格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早已把‘气质’这种抽象的东西练出来了，但孔肖吟仍然二话不说请了一堆专业人士指导她，张语格自然不好拒绝，于公，孔肖吟是她的老板，于私，她不能质疑好朋友的品味。
倒是苦了那堆被请来的专业人士。张语格从小生于豪门长于豪门，对华而不实的那套礼数耳濡目染二十多年，其中精华早已深入骨髓。对于她这种相当优秀的产成品，还要教什么啊？
孔肖吟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要把她身上的气质具体化。
“……”
张语格挺无语地看着孔肖吟：姐姐，你果然不愧是搞艺术的，说出来的话普通的地球人完全听不懂……
还好北堂凌做人比较厚道，暗中给那些专业人士指了条明路：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缠住张小姐让她每天很忙就行，孔小姐亏待不了你们。
众人顿时了然。
北堂凌挺无奈地对顶头上司叹道：“缠住她有什么用？她的心不在这里，你再怎么做也没用。这次广告，你准备赔出去多少本钱？”
孔肖吟站在天台，风很大，吹乱她额前的头发。在风里，她淡漠地笑起来，抬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声音里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我连这里都已经赔出去了，还在乎什么？”
这一天，李艺彤兴冲冲地冲进办公室，兴奋地拉着徐子轩去看广告拍摄现场。
据李艺彤转述，那个叫孔肖吟的人简直是个奇才。候选广告里有一场游泳的戏，却没想到在场有戏份的三个女生都不会游泳，其中就包括张语格。北堂凌本来想这个事好办，找替身不就行了嘛，要不然以YC的电脑技术也可以做到以假换真的地步，可是孔肖吟不知哪根筋抽了，坚持要真人上。好嘛，那就慢慢地练起来好了，可是孔老板又不爽了，放话威胁：只给一天时间，学不会游泳就自动出局。
于是，众人真正见识了孔肖吟可怕的一面。学游泳要怎么学？孔肖吟的方法很简单：非暴力不解决。
把人踢进游泳池，然后站在泳池边看着她们大喊救命，算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丢个游泳圈过去，人都有求生意志，看见游泳圈自然就拼命游过去，游啊游啊不知怎么的就学会了……（注：此方法不安全，只适合某鹅……）
最后，轮到张语格。
孔肖吟轻启薄唇：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tako过来。
张语格本来就已经被孔肖吟这种非人的训练方式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她一句‘tako过来’说出来的时候，张语格基本已经没有血色了。
外面的人等得很焦虑，掐着时间计算在几秒内孔肖吟可以玩死张语格。北堂凌则是被好奇心勾得蠢蠢欲动，心想孔肖吟果然不愧是孔肖吟，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下得了手。北堂凌心念一转，忍不住溜进游泳馆偷看。这一看，当场把他囧飞到了太平洋。
孔肖吟同学，正泡在泳池里，一手抱着张语格的腰，一手比划着动作，不停地给她做示范动作，张语格好不容易学会了狗刨，孔肖吟同学哈哈大笑乐得不行，立刻抱着她的腰带她游了一圈。
北堂凌在门口看着，觉得自己被雷得天崩地裂：我靠靠靠靠！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主义差别待遇啊……
这件事经李艺彤这个小喇叭的宣传，被徐子轩知道了个一清二楚。李艺彤在说的时候只觉得徐子轩的脸越来越白，到最后彻底没了血色。
“哎！”李艺彤推推他，心想这娃难不成被吓傻了？
“没事……”徐子轩上下扇动了两下长睫毛，敛去眼底那股莫名不安的神色。
李艺彤继续亢奋：“今天下午孔肖吟拍摄定妆平面照，去不去探班？”
“不去了，”徐子轩翻开手边的文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下午还有事。”
“哎去嘛！”（再不去，你老婆就跑了！你清醒一点！）李艺彤不死心地缠徐子轩：“知道么？今天下午张语格的化妆、服装、摄影，全部由孔肖吟亲自动手负责，风声一走漏，媒体那边已经轰动了，孔肖吟封锁了拍摄现场，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不去啊？”
徐子轩沉默不语。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处境，他的前面劣迹斑斑根本不堪回首，后面还有一个狼子野心的人紧追不放，徐子轩觉得自己仿佛走在吊索上，一不小心就会摔下万丈悬崖。
徐子轩清晰记得那天孔肖吟对自己说的话：你不会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当初没有阻止你们的婚姻。
从一开始向徐远抛出的橄榄枝，开出天价调足自己的胃口，然后忽然和张语格牵着手出现在自己面前，暗中逼他答应广告的事，最后摊牌show hand，一切都在孔肖吟的计算之中。
这个人，不好对付。
徐子轩垂下了眼，握紧了手，一时间百味陈杂，道不明其中苦涩滋味。
李艺彤眼珠转了转，继续诱惑徐子轩：“络络，小道消息，这次张语格的服装是婚纱……”
徐子轩的手忽然一下子握得死紧，骨节泛白。他的妻子，即将穿上其他人准备的婚纱。这不是广告，徐子轩清楚，这不是在拍广告。孔肖吟，已经亮出了底牌，公然向他示威。
这个人说到做到，他会不择手段，霍宇辰，真的要从他身边抢走她了。
对YC的员工而言，摊上孔肖吟这么个老板，唯一的好处就是赏罚分明。
孔肖吟和徐子轩不同，徐子轩为人比较阴柔，对待下属惯用心理战，拐着弯鄙视你进而击溃对手的心理防线是徐子轩惯用的手法，和徐子轩这种阴人比，孔肖吟显然阴损得比较实体化，一旦被惹火了直接实行非暴力不解决的手段，降职降薪或者直接走人，但相反的，如果下属很合他的意，工资奖金如股市那样一路飙升到6000点也是可能的。
基于孔肖吟这个特色，YC上下全体人员的工作效率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惊悚。
比如现在，广告拍摄场内一片热火朝天。化装师马不停蹄地为有戏份的人员上妆，造型师反复对比着手里的衣服，道具师拿着各种物品忙碌地跑来跑去，灯光师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反光板的角度，还有数不清的广告工作人员手脚不停地忙碌着。
YC的劳苦大众们显然已经被万恶的资本家压榨惯了，对这样快速的工作节奏相当适应，紧凑细致地做着每一件事。相比之下，有一个人的节奏显然跟不上了。
淡褐色柔顺的长发微微卷起，金色的阳光碎片透过班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
红色的玫瑰静静开放。
一些凋落的花瓣落在草坪上。
她就这样聘婷地站着，眼中流光映彩。
忍了又忍，一忍再忍，张语格终于忍不住了，几乎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口吻，出声质问：“……我说，你就不能给我穿件正常的衣服吗？”
孔肖吟正在给她系腰带，听到她的问话微微抬头扫了她一眼，懒洋洋的样子，嘴角一翘：“这件衣服哪里不正常了？”
哪里都不正常！
张语格实在很想就这么直白白地告诉她，但良好的修养又让她不好意思这么直接，只能用一种含蓄的、尽量不伤她自尊心的、看似表扬实则批评的迂回口吻：“这衣服太隆重、太豪华、太富贵、太破费了……”
“破费一点没关系，”霍宇辰头也没抬，“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扛住络章大旗不倒）
徐子轩最近有点反常。
第一个发现他这种情况的是李艺彤，徐子轩最近常常一个人不自觉地就神游千里之外，即使是在各种高层会议上也不例外。
说起来，这人神游的本领也高人一等，当负责汇报的下属在大屏幕前毕恭毕敬演说时，这位年轻总裁看起来和平时一般无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台前，薄唇抿得很紧，表情淡得几乎看不清。
老板还是和以往一样很认真挑剔啊！与会的各位高级经理无不在心里感叹。
可是，等到汇报者报告完毕，问题就来了。
徐子轩没有像以往那样做轻敲桌面的动作，也没有用他惯用的那种含讽带诮的口吻一针见血指出Case中存在的问题，而是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盯着大屏幕，眼睛一瞬不瞬。李艺彤在会议桌下死踢他的脚，却发现都快把他的脚踢断了徐子轩也根本没回神。
“……”
众人刹那间大囧：即使发呆还能保持‘站如松，坐如钟’的姿态，这才是神游最高境界啊。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那个精明强势的徐子轩，而现在，他转身一变，眉宇间悄然染上了愁绪，忽然间就恍惚了所有人的心。
偶尔他会低低地唤一声‘发卡……’，可是当李艺彤一脸疑惑地等他说下去的时候，却又只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眼里流动着李艺彤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李艺彤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人，最见不得别人脆弱的一面，而现在这个别人还不是其他人，是那个永远站在高处俯视苍生的人。徐子轩不经意一个低头蹙眉的动作，就有愁绪一涌而上的感觉，李艺彤对这样的软性攻势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徐子轩不开心，他也跟着犯愁。
可惜，李艺彤同学的思维比较常规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徐子轩不开心的原因。想想也是啊，一个人，如此年轻的年纪，因为灵活的手腕、凌厉的攻势，已经坐拥千亿资产，私人生活方面也相当不错，娶到了一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子。这么完美的生活，他还不开心？那还想怎么样？真要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啊？
张语格最近很忙，忙着准备拍广告的事。虽然张语格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早已把‘气质’这种抽象的东西练出来了，但孔肖吟仍然二话不说请了一堆专业人士指导她，张语格自然不好拒绝，于公，孔肖吟是她的老板，于私，她不能质疑好朋友的品味。
倒是苦了那堆被请来的专业人士。张语格从小生于豪门长于豪门，对华而不实的那套礼数耳濡目染二十多年，其中精华早已深入骨髓。对于她这种相当优秀的产成品，还要教什么啊？
孔肖吟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要把她身上的气质具体化。
“……”
张语格挺无语地看着孔肖吟：姐姐，你果然不愧是搞艺术的，说出来的话普通的地球人完全听不懂……
还好北堂凌做人比较厚道，暗中给那些专业人士指了条明路：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缠住张小姐让她每天很忙就行，孔小姐亏待不了你们。
众人顿时了然。
北堂凌挺无奈地对顶头上司叹道：“缠住她有什么用？她的心不在这里，你再怎么做也没用。这次广告，你准备赔出去多少本钱？”
孔肖吟站在天台，风很大，吹乱她额前的头发。在风里，她淡漠地笑起来，抬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声音里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我连这里都已经赔出去了，还在乎什么？”
这一天，李艺彤兴冲冲地冲进办公室，兴奋地拉着徐子轩去看广告拍摄现场。
据李艺彤转述，那个叫孔肖吟的人简直是个奇才。候选广告里有一场游泳的戏，却没想到在场有戏份的三个女生都不会游泳，其中就包括张语格。北堂凌本来想这个事好办，找替身不就行了嘛，要不然以YC的电脑技术也可以做到以假换真的地步，可是孔肖吟不知哪根筋抽了，坚持要真人上。好嘛，那就慢慢地练起来好了，可是孔老板又不爽了，放话威胁：只给一天时间，学不会游泳就自动出局。
于是，众人真正见识了孔肖吟可怕的一面。学游泳要怎么学？孔肖吟的方法很简单：非暴力不解决。
把人踢进游泳池，然后站在泳池边看着她们大喊救命，算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丢个游泳圈过去，人都有求生意志，看见游泳圈自然就拼命游过去，游啊游啊不知怎么的就学会了……（注：此方法不安全，只适合某鹅……）
最后，轮到张语格。
孔肖吟轻启薄唇：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tako过来。
张语格本来就已经被孔肖吟这种非人的训练方式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她一句‘tako过来’说出来的时候，张语格基本已经没有血色了。
外面的人等得很焦虑，掐着时间计算在几秒内孔肖吟可以玩死张语格。北堂凌则是被好奇心勾得蠢蠢欲动，心想孔肖吟果然不愧是孔肖吟，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下得了手。北堂凌心念一转，忍不住溜进游泳馆偷看。这一看，当场把他囧飞到了太平洋。
孔肖吟同学，正泡在泳池里，一手抱着张语格的腰，一手比划着动作，不停地给她做示范动作，张语格好不容易学会了狗刨，孔肖吟同学哈哈大笑乐得不行，立刻抱着她的腰带她游了一圈。
北堂凌在门口看着，觉得自己被雷得天崩地裂：我靠靠靠靠！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主义差别待遇啊……
这件事经李艺彤这个小喇叭的宣传，被徐子轩知道了个一清二楚。李艺彤在说的时候只觉得徐子轩的脸越来越白，到最后彻底没了血色。
“哎！”李艺彤推推他，心想这娃难不成被吓傻了？
“没事……”徐子轩上下扇动了两下长睫毛，敛去眼底那股莫名不安的神色。
李艺彤继续亢奋：“今天下午孔肖吟拍摄定妆平面照，去不去探班？”
“不去了，”徐子轩翻开手边的文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下午还有事。”
“哎去嘛！”（再不去，你老婆就跑了！你清醒一点！）李艺彤不死心地缠徐子轩：“知道么？今天下午张语格的化妆、服装、摄影，全部由孔肖吟亲自动手负责，风声一走漏，媒体那边已经轰动了，孔肖吟封锁了拍摄现场，这么难得的机会你不去啊？”
徐子轩沉默不语。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处境，他的前面劣迹斑斑根本不堪回首，后面还有一个狼子野心的人紧追不放，徐子轩觉得自己仿佛走在吊索上，一不小心就会摔下万丈悬崖。
徐子轩清晰记得那天孔肖吟对自己说的话：你不会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当初没有阻止你们的婚姻。
从一开始向徐远抛出的橄榄枝，开出天价调足自己的胃口，然后忽然和张语格牵着手出现在自己面前，暗中逼他答应广告的事，最后摊牌show hand，一切都在孔肖吟的计算之中。
这个人，不好对付。
徐子轩垂下了眼，握紧了手，一时间百味陈杂，道不明其中苦涩滋味。
李艺彤眼珠转了转，继续诱惑徐子轩：“络络，小道消息，这次张语格的服装是婚纱……”
徐子轩的手忽然一下子握得死紧，骨节泛白。他的妻子，即将穿上其他人准备的婚纱。这不是广告，徐子轩清楚，这不是在拍广告。孔肖吟，已经亮出了底牌，公然向他示威。
这个人说到做到，他会不择手段，霍宇辰，真的要从他身边抢走她了。
对YC的员工而言，摊上孔肖吟这么个老板，唯一的好处就是赏罚分明。
孔肖吟和徐子轩不同，徐子轩为人比较阴柔，对待下属惯用心理战，拐着弯鄙视你进而击溃对手的心理防线是徐子轩惯用的手法，和徐子轩这种阴人比，孔肖吟显然阴损得比较实体化，一旦被惹火了直接实行非暴力不解决的手段，降职降薪或者直接走人，但相反的，如果下属很合他的意，工资奖金如股市那样一路飙升到6000点也是可能的。
基于孔肖吟这个特色，YC上下全体人员的工作效率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惊悚。
比如现在，广告拍摄场内一片热火朝天。化装师马不停蹄地为有戏份的人员上妆，造型师反复对比着手里的衣服，道具师拿着各种物品忙碌地跑来跑去，灯光师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反光板的角度，还有数不清的广告工作人员手脚不停地忙碌着。
YC的劳苦大众们显然已经被万恶的资本家压榨惯了，对这样快速的工作节奏相当适应，紧凑细致地做着每一件事。相比之下，有一个人的节奏显然跟不上了。
淡褐色柔顺的长发微微卷起，金色的阳光碎片透过班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
红色的玫瑰静静开放。
一些凋落的花瓣落在草坪上。
她就这样聘婷地站着，眼中流光映彩。
忍了又忍，一忍再忍，张语格终于忍不住了，几乎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口吻，出声质问：“……我说，你就不能给我穿件正常的衣服吗？”
孔肖吟正在给她系腰带，听到她的问话微微抬头扫了她一眼，懒洋洋的样子，嘴角一翘：“这件衣服哪里不正常了？”
哪里都不正常！
张语格实在很想就这么直白白地告诉她，但良好的修养又让她不好意思这么直接，只能用一种含蓄的、尽量不伤她自尊心的、看似表扬实则批评的迂回口吻：“这衣服太隆重、太豪华、太富贵、太破费了……”
“破费一点没关系，”霍宇辰头也没抬，“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扛住络章大旗不倒）
拔章鱼口器用自己精华养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