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源】我对你,是开不了口的爱(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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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件事,渡星不得不提高警惕。上飞机的之前,他还特地确保的检查了一下三个人的机票,确保是坐在一起的才放下心来。
坐飞机到另一个城市的机场,然后坐上剧组派来的车到剧组包下的酒店,又和酒店以及剧组的人沟通,把他们的房间换到自己附近后,才放心的拿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王源早早的洗完澡,躺在床上了。关了灯的房间,只留有一些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他睁着眼,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余天行的事。虽然余天行说他是余喃派过来的。但是王源却不这么觉得。从余天行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来,他背后的人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否则也不会让余天行用那么冒险的方法出现在他们面前。那这样的话,这个余喃要不就是他要找的人,要么就是替死鬼。
其次就是突然换人的余喃。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也是在网上看过几张他的照片的,虽不能说完全的记住了,但是只要余喃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能认得出来的。但是,那天在试戏的现场,他根本没有看到余喃这个人。那余喃又是怎么被导演看中的呢?就算是后来余喃又去了,那在已经定好角色的情况下去给另一个演员试戏,这也是很奇怪的吧。所以,王源怀疑,这个余喃也是被人突然塞进来的。而那个人,有足够的的能力让导演换人。
那,这件事就真的越来越复杂了。牵扯的也越来越多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搞什么把戏。但是如今的情况王源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他只希望江舟能够快点找到那个人,问出点什么,好让他们快点反转这个被动的局势。
早上五点,王源渡星的敲门声吵醒。当他睁着朦胧的睡眼打开门的时候,眯着眼看见了穿戴整齐的渡星和江舟。
“早啊”他打着哈欠说道。
“早什么早,快迟到了。”渡星暴躁的把王源推进房间,随便翻出来两件衣服塞给他,把他推进洗手间,“给你五分钟,快点弄完。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呢。”
王源被推进洗手间的时候,脑袋还懵懵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差不多过了十几秒,才猛然清醒,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刷了牙,扣了顶帽子就跟着出门了。
“这也太早了吧。”王源忍不住的打着哈欠。电梯正在快速的下行,途中轻微的晃动,就像婴儿的摇篮一样,令人昏昏欲睡。
“不早了。过去换衣服,化妆,做造型。七七八八的事情就得弄到好几个小时。现在过去刚刚好。”渡星正说着,电梯门就开了。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走过酒店的大厅,然后上了早早停在门口的车里。
此时的天还没有亮。灰蒙蒙的空气中,夹杂着一点深秋的雾气。车往拍戏的地方开去,一路上的能见度低的可怕,司机在开了远光灯后,还是不敢加快速度,只好缓慢的在公路上驰行着。
王源和江舟早早的睡死了过去。两个平日都是八点起床的人,一下子起这么早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雾太大,大大增加了开车的难度。因此即便是五点出门的他们,到剧组的时候,却也是六点半了。
其余的人都化完妆,去熟悉场地和剧本了。整个化妆间只剩下江舟,王源以及化妆师。就连渡星也在下车后不知道去了哪里。
坐在化妆镜前,被化妆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候,王源和江舟才被允许出去。此时,他们才见到从刚才开始就消失的渡星。
“你去哪儿了?”江舟走上前,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没去哪儿”渡星神色不自然的躲过了江舟的视线。
看着渡星支支吾吾的样子,江舟转过头用困惑的眼神看了眼王源。王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渡星不愿意说什么,那就是比较私人的事情吧。
“算了”王源走上前,“他们不是还等着我们吗?快过去吧”
江舟神色复杂的看着渡星,最后还是摇摇头,叹了口气跟在王源身后离开了化妆间。
片场里热闹非凡,大小演员和导演,场务,制片都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准备着接下来的拍摄。
这是王源第一次进组,对一切都感觉很陌生,但同时又觉得很新奇。深秋的低温已经逼迫着人们不得不穿上毛衣来御寒了。片场内的演员们虽然穿着厚重的戏服,但还是在外面裹上了御寒的棉袄。
江舟和王源裹着棉袄,在开机前终于到达了片场,和导演进行了简单的交谈。熟络了一下今天拍戏的演员。
饰演周婉娩的羽谨,是一个娇小可爱的萌妹子,剧里的她是被家族宠大的孩子,不谙世事,却也不是刁蛮任性。她温柔,善良,对所有人都很好。有教养,知书达理。但却也是个内心被压抑着的孩子。她遇到了一心复仇的江浩轩,看到了那个人身上自己向往的影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他。背叛了所有家规礼数,跟在他身后。
王源看了剧本,对周婉娩这个角色很是心疼。世俗和家规让她被迫成长为世人眼中温柔的大小姐。但是,内心却又是极其向往府外那一片自由的天空的。如果她的家人能不用礼教去压制她,那她也不会就这么的爱上江浩轩,颠沛流离,最后,惨死在他怀里。
羽谨看见江舟和王源出现在片场,很是高兴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穿着戏服的她蹦蹦跳跳的拿着剧本跑道他们面前,笑着说,“你们好呀,我是羽谨。”
“你好,江舟,这位是我师弟,王源。”江舟礼貌的和羽谨打招呼。
“我知道,前段时间都是你们的新闻。我还想呢,什么时候才能认识你们两个这么好玩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如常所愿了。”羽谨笑着,眼里泛着波纹。
“其他人都来了吗?”江舟看了看片场,除了能看到几个穿着家仆服饰的人,和正在一边对戏的周家夫人和老爷,也没看见其他人。
“主演到齐的就我们三个。那个余喃,他还没来。导演说是他会晚我们几天进组。好像在什么行程上耽搁了。”羽谨说着,“不过啊,我不是很喜欢他。”
“哦,这话怎么说?”江舟挑眉,显然没有想到羽谨会这么说。
“我也是从导演那儿听来的”羽谨凑近他们,小声的说着,“一开始定下来演李星月这个角色的人不是夏远吗。但是,投资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余喃,说什么也要他演那个角色,不然就撤出投资。导演迫于无奈只要临时把余喃换了下去。这不,还赔了好多的违约金。这合同都签了,来了这么一出。真不知道那个余喃背后有什么势力。”
王源站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和江舟对视了一眼。之前虽然怀疑过余喃,但是那时候王源还觉得没什么,或许只是巧合或者是别人的陷害。但是,从羽谨这里听到了这么一种说法,不得不让王源对余喃这个人提高了戒备。
毕竟,他相信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多巧合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的是麻烦呢”江舟若有所思的回话,然后一转话题问道,“可,这些事,导演怎么会告诉你呢?”
羽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尴尬的笑了几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在,导演突然叫她,把她叫走了。
“那个叫余喃的。我觉得还是要陈队帮我们查一查他的背景。我总觉得他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王源上前一步和江舟并肩。
“我也觉得。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舟话刚说完,渡星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走出来,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的。他走到江舟面前,神色复杂的开口,“那个羽谨,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和她接触过多。”
“怎么了?”江舟反问道。
渡星转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正在和导演对戏的羽谨,又看了看四周正在检查设备的人员,压低声音说道,“早上你们在化妆的时候,我看见,羽谨和导演从休息室出来。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很是亲昵。而且,我也听说过她一些绯闻。所以,和她有过多的接触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你早上消失的那段时间,是在休息间?”
“是啊。不对,重点是这个吗?”渡星有点急了,看着眼前二愣子一般的江舟,他真的想把他打一顿。
“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注意的。”王源在一边开口说道。作为警察独有的直觉,在见到羽谨的第一眼的时候,王源就觉得这个女生绝对不像是她所表现的那么单纯。最起码,眼里的那一丝狡黠,是她怎么费尽心思都隐藏不掉的。
联想刚才询问她导演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羽谨脸上支吾的表情,此刻王源对这个女星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因为余喃还没有进组,所以只好先拍摄周婉娩和江浩轩相识的片段
那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京城里各家公子小姐都会在这一天出来,逛庙会,猜花灯。若是遇到了几个心仪之人,就会把自己手中的花灯送给他,并且约定时间再出来见一面。
周婉娩早就对花灯节向往已久。只是,以前爹爹总是拦着她出去,说什么女子不可轻易抛投脸面,外面危险这些话来糊弄她。导致她长到十七岁还只是在家里的阁楼里隔着远远的好几条街道,看过那轰动万人的花灯节。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花灯节这天,爹爹还在临县处理公务,赶不回来。这可是个好机会,一个能溜出去看花灯节的机会。
她早早的派贴身丫鬟买通了家丁,在夜幕降临的那刻,她便带着轻纱,手拎着自己亲手做的花灯,去参加花灯节。
京城最大的街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燃着红烛的花灯。人群在街道上拥挤着,有拉着孩子的大人,有带着妻子的丈夫,还有三四岁的稚儿几个混在一起游玩的。
周婉娩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参加花灯宴会,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她带着面带轻纱,顺着人潮一路从繁华的街道上被挤到河岸边。河岸边灯火通明,河面上更是漂浮着一朵朵承载着人们心愿的荷花灯。
周婉娩本想凑近去看看漂浮在河面上的花灯,可奈何岸边的人群实在是太多。几次试探后,还是进不去的她,只好不了了之。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人群中传来的激烈的争吵声。周婉娩停下脚步,好奇的走过去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在一边哭泣着,一个穿的华丽的男子正在指着他对面手握剑身的男人。意思好像是,刚才是孩子顽劣不懂事,把他的花灯弄翻了,可对方不该把这么小的孩子扔下去啊。他还是个孩子。人群中有些听清楚了事情原委的人,也纷纷开始职责起那个拿着剑的男子,似乎是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周婉娩最开始诧异了一下,随后,又不禁轻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刺激了那个骂人的男子,他一把抓过周婉娩,气势汹汹的问她,笑什么。
手腕被抓的很不舒服,周婉娩不禁皱起了眉。还没等她出声抗议,剑柄落下,只听见男子吃痛的声音,抓在手腕上的力道也消失了。男子似乎更生气了,但是碍于对方手里的武器,不敢轻举妄动。
“这位姑娘,方才你因何而笑?”男子问道。
“这位,公子。”周婉娩回答,“方才你说孩子是不小心把公子的花灯弄翻的,可你看,这附近的河面上可不止一只被弄翻的花灯。花灯节,本就是祈愿家人平安的节日,放花灯更是传统。您家小公子不懂事也就罢了,可是您却还如同孩童一般,不知道管教自家孩子,却责怪这位公子帮您管教。你说,是不是可笑。”
周婉娩说话很慢,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是有力量的。她眼中含笑,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小事。
“这,我家孩子,我自会管教,要他人插手干甚。”男子有些急了。
“那好,孩子不懂,但是您该是懂的。这翻了的花灯,等同于是弄翻了别人的祈愿。让底下的人收不到家人的来信。那您觉得,该怎么办呢?”周婉娩继续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就有几个人就围在河岸边上的,看着自己被弄翻的花灯。有几个还大声的喊着,“是谁,谁弄翻了我的花灯。”
男子听见声音被吓了一跳,抱着孩子就跑了。
江浩轩走到周婉娩面前,鞠了一躬后,挤开人群走了。
这是,江浩轩和周婉娩的第一次见面。虽然两人没有一句话的交集,但是周婉娩却对这个拿着剑的男子产生了兴趣。
这场戏,原本该是很简单的。因为大部分的都是周婉娩的镜头,所以只要羽谨发挥的好,那这场戏就很快就会拍完了。
可,连续NG了好几次,羽谨还是抓不准周婉娩的感觉。她演出来的要不就是过于幼稚,没有了大家小姐端庄的风范,要不就是过于端庄,少了本该有的对于周围一切的新鲜感。
天气原本就冷,加上戏服本就不保暖,江舟已经在一边冻得瑟瑟发抖了,羽谨还是没有成功的过了一条。
导演从原本的耐心指导,到后面也变得暴躁了起来。在羽谨的又一次NG后,导演终于生气了。说是让羽谨自己找找感觉,然后自己和身边的制片商量起事情来。
羽谨低着头,喝着助理递过来的热水,情绪不是很好。
因为没有王源的戏份,所以他一直在一边看着,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想自己出场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地方,情绪要怎么样。
冻得不行的江舟走到王源身边,拿起保温杯喝了口续命的热水。缓过来以后,他对王源说,“其实导演这算好了的。要是再严厉一点的导演,只怕是这个时候会骂的女演员抬不起头。”
“嗯”王源点头。
刚休息了没多久,导演宣布,再过一遍。
一场戏,等到羽谨终于顺利的通过了的时候,这天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
王源还好,江舟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了。虽然他们不肯承认,但这确实只是开机的第一天。
凯源我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