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生】繁花似景,巍然情生 26
“开心说你不说一声就玩消失,怎么回事呢?”罗浮生说着
井然喝了口咖啡,淡淡笑笑“突然有点事而已”
“那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
井然盯着罗浮生的手,问着“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进了医院,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多大点事啊”罗浮生仰头笑道“就为这个啊?”
井然低着头,显然很不高兴的问道“为了他,这样对自己,值得吗?”
“什么啊?”罗浮生假装着糊涂
“难道你永远都非他不可?”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还不了解我?”
“我两自小相识,难道不如你们短短的这一年?”
罗浮生冷下了脸:“你想说什么?”
“我没办法只把你当朋友”井然说着把脸转向了一边,看着窗外的长街“我一直喜欢你”
“你有病吧?”罗浮生听完就急眼了:“我们从来都只是朋友,我只把你当我最好的兄弟。”
井然听着这答案早在自己意料之中,并没什么反应。
罗浮生还是在那气急败坏的“如果你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就算了,没必要再谈”说着准备起身离开
“上一世他害你匪浅,这一次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什么?你知道什么?”井然淡淡的一句话,让罗浮生听了停下脚步,坐回了椅子上。
“我不过是记得了我该记得的”井然看罗浮生回身坐下,淡淡一笑,“曾经我就说过,他能得到你,我也一样”
“那已经是往事”罗浮生听的有些生气,他不明白,已时过境迁,为何井然还要执迷“你曾经做的那些,我不想去计较,收起你那些心思,我们还是朋友”
“虚伪”井然冷笑着脱口而出。
“你要怎么看我随你,我从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早知道我跟你的过去,所以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从不放心中”井然显然是火了,直接重重把手中的咖啡杯砸在了桌上,溅的罗浮生身上全是咖啡。
罗浮生擦了擦身上的咖啡渍,“随你怎么想,我不奉陪”说完起身直接走了。
留下了井然一个人,他明明想和浮生好好谈谈,却不知为何,还是说了不该说的,本想着有那上世的缘分,与浮生更是多了份纤盼,没想到不提还好,提了反倒让浮生如此的反感自己,甚至他能从浮生的眼中看到那多出的一丝厌恶。
晚上,沈巍做好了晚饭,却见罗浮生一直未归,联系了洪家和美高美都说没去过;弄得他有些急了,便穿上了外套就忙着出门寻找,本想着用能量搜寻,却奈何恢复太慢,力不从心;只好大街小巷瞎绕着。
罗浮生一个人坐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喝着酒,红着眼眶,满脸的悲伤和落寞,不时仰头看着晚空,只为了能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落下。
“你怎么在这?”罗浮生一抬头,就见沈巍出现在自己眼前:“我找了你半天”沈巍继续说着
罗浮生却只是淡淡一笑:“我能去哪?不过在这乘乘凉,是让我回去吃饭吗?”
沈巍点点头,罗浮生便放下手中的酒瓶,起身搂着沈巍回了家。
沈巍家——
“怎么,今天给我做什么好吃的?”罗浮生一到家便坐到餐桌前摩拳擦掌的等着,一副亟不可待的样子。
沈巍把温着的菜抬了上来,盛了饭才坐下,见罗浮生一直闷头吃着饭,还把嘴里塞的满满的;沈巍便帮他夹着菜装作无意的说着:“如果有不开心的,说出来总比掖着好,我觉得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
罗浮生听了抬起头看了眼沈巍,欲言又止,还是低下了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沈巍见自己的话对他无果,又露出一副温柔的表情看着他:“浮生,如果想说了,随时可以对我说”说完又去给他盛了碗汤回来“吃慢点,待会把汤喝了。”
罗浮生却只是假装没听到,一直低着头吃饭,也不肯支一声。
晚饭后,罗浮生一个人坐在房间的窗边也不说话,看似在发呆,但手中却在随意的玩着那把随身的蝴蝶刀;沈巍收拾完厨房,看了眼房中的他,就回到了书房做着自己的事。
他一个人在房间发了一晚上的呆,才回神起身来到了书房,沈巍见他进来,便微微一笑看着他,等着看他会跟自己说点什么。
“我...我洗个澡,一会先睡了”谁知道罗浮生憋了半天就来了这么句,沈巍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又继续低头看着学生们的论文,罗浮生在书房外呆呆的站了几秒才去洗了澡。
等他洗完出来回到房间时,沈巍已经躺在床上睡了;罗浮生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关了灯,悄悄的背身躺到了他身旁。
沈巍才转身从背后搂着他,轻声的在他耳边问:“不想跟我说吗?浮生”
罗浮生愣了下,才开口:“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为什么?”
罗浮生沉默了好久,才慢慢问:“沈巍,你恨过连城璧吗?”
“他?”沈巍被罗浮生这奇怪的问题问的愣了下
“恩,恨过吗?”罗浮生很想知道
“没有”沈巍回答的很坦然,但不明白浮生今天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这么问?”
“他曾对你做了那么多事,甚至,为什么你?”罗浮生很诧异沈巍的答案
“那已时过境迁,何必再去计较呢?”沈巍顿了顿,搂着罗浮生的手又收紧了些:“易地而处,我若是他,为了你也许会更...”沈巍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吻了下罗浮生的后劲。
可罗浮生却不假思索的冒出一句“可是,我恨过”沈巍听得诧异,却没说话,罗浮生又悠悠的说着“我恨他,恨他杀了傅红雪”
他觉得井然说的不错,什么还是朋友这些话,确实虚伪,他收不了这份恨意,尤其是在今天,当井然说出那句‘他能得到你,我也一样’;过往的点滴全在自己脑子里回放着,他忘不了井然对沈巍那两次,极力至他于死地的伤害,今天的井然让他有些后怕;如若不是当出他对沈巍的杀心,他不会被迫成了别人唾弃的魔神,更不会与傅红雪生死爱离。
“我们从此不离,生死不弃”透着窗外的月光,依稀可见沈巍脸上的怜惜;罗浮生听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把沈巍的手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地方,闭上眼静静的睡去。
‘罗浮生’声音轻柔而磁性的唤着‘罗浮生,罗浮生...’
“谁?”罗浮生耳边听到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眼前却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伸手拨着自己眼前的白雾问着“谁在叫我?”
正问着,眼前的白雾慢慢散开,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耸的古刹前,天空下着蒙蒙细雨,眼前的台阶上走着一个撑伞的古衣男子,一袭素色长袍,背影清冷纤细,“是你在叫我?你是谁?”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男子停下了脚步,站在台阶上回身看向了罗浮生,仰起的伞下,一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容,但多了几分清凄的俊逸,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你是我?”罗浮生皱着眉,见男子那仰起嘴角的一笑,柔情淡雅,宛如一幅水墨画,与昆仑镜中所见一样“你就是公子景?”
罗浮生正惊诧他竟可以和自己面对面说话间,脚下便一空,身边的景色一转;自己站在了繁华古都的楼阁之上,廊道里站着一少年吹着笛子,声音悠扬,面容与曾经少年时的自己分外神似,‘他是少时的公子景,还是?’罗浮生想着,便伸手想去触碰他,才发现眼前的少年竟是一个缥缈的幻象。
阁楼之下的长街成了一片火海,充满焦臭和血腥味,血色残阳的映照,大火正在燃烧着这古老的城池;火海中,生死不顾的人,和长得奇异的怪物相互厮杀着,身旁的少年却似心无旁骛的继续吹着手中的笛子。
罗浮生刚想开口说话,笛声竟变得妖娆起来,少年突然睁开了眼,深邃的阴阳双瞳看着眼前火光冲天的城池,眼神中好似充满了能穿透世间的力量;一阵奇香从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越来越浓郁,弥漫了整个城池,阁楼之下,那些人和怪物,突然像着魔似得,不分敌友,自相残杀起来。
一阵血色红雾,阁楼前出现一妖艳女子,身上虽是素衣发带,面容却娇媚妖艳到极致,发丝一缕缕顺风飞扬着,身上的裙裳和飘带,也在空中飘舞;女子悬在空中,裸着的脚踝上挂着两颗铜铃,女子虽无半点动作,铜铃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与那笛声映衬着更加乱人心智。
“她...”罗浮生刚要开口,却被身后的笛子压到了自己唇上制止了,回身才见刚才楼梯上的男子——公子景,他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才压低声音说道:“这虽是我用平行时空幻境让你看到的过去,但是她能察觉”说着用笛子指着那妖娆的女子。
“幻境?我不是在做梦?”罗浮生很是诧异
“是在里的梦里”
“那我们,不,你是公子景对吧?”罗浮生被眼前的奇景震撼了,有些混乱,再次确认的问着。
公子景点点头,“我只是在你梦里,把你意识领入了这幻境。”
“那在我梦里...”罗浮生再度没心没肺的高声说到一半,就被公子景捂着嘴。
公子景凑近了他耳边轻声的说道“即使是你的梦里,但你的意识也已经是进入了这平行时空的镜像,也就是,回到了过去;唯一不同的,只是你多了层梦境保护;别人察觉不到,但她不同,我们稍不注意,她就可以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这么...”罗浮生刚想脱口而出,便忍了忍,压低了声音:“这么叼,她是谁?而且她怎么长的那么像...?”罗浮生没有说完,又看着旁边吹笛的少年“那这个孩子是...是你吗?”
“他...他是我,也是你”公子景说着,又看向眼前悬在晚空中的女子,嘴角上扬,似乎是在笑,认真看却又没什么表情“没有谁知道她的来历,似乎在这混沌之初,她就早已存在,大家都说她是这世间的第一缕梵音所化,她曾经无善无恶,不生不灭;不过是在经历了这人间情爱后,才变成了缔造这场人间炼狱的魔神”
“这些都是她做的?”罗浮生看着城池下一片凄惨问着,眼前的一切,比昆仑镜里看到的那些,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罗浮生又看向公子景没心没肺的说了句“比你还狠”
公子景听了,微微闭了下眼,低声回了句“是我们”,才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少年。
罗浮生跟着侧过头,才看到,少年随着铜铃之音的震荡,嘴角在不停的益血,却还是不肯停下笛声,“你不帮他?”罗浮生看的有些急了,问着。
“这只是过去...”公子景说的平淡,表情也没丝毫变化。
两人正说话间,女子手中便幻化出一把古琴,抬手一拨琴弦,那琴声发出的波荡,就像把锋利的剑,朝着少年胸口冲去,少年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公子景却闭上了眼,眼中分明的滑落了一滴泪水。
一夕间,那古琴的波荡却打在突然出现的黑袍之人身上,那人便撞到木栏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又跌落阁楼之下,掉入了那火海之中,少年惊恐的伸出手却抓了个空,口中含着鲜血撕心裂肺的叫了声“巍...”
‘巍?沈巍...’罗浮生听得慌了,俯身趴在木栏上,除了熊熊大火,再见不到那人身影,却还是执着伸手向下想抓住什么似得。
可随着身子再度一空,自己又回到了那古刹台阶前。
罗浮生抓狂的吼道:“他怎么样了,带我回去,他到底怎么样了”
公子景却只是撑着伞,背过身向着台阶上走去,留下那依然清冷的背影和清雅的声音说着“记住你刚才看到的,他的劫来了,他护了你生生世世,又与你心血相连,我只希望你能护他这一时也好...”
--------------------------------------------------待续...
详解:
小景的画,便是这个小故事而来的,小景早在少年时期,因为人间混乱,三界合力除魔;小景因为负气,就想在哥哥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只是隐了真实身份,让大家都叫他子月,才参与了这场大战。
也是在这认识了沈巍和昆仑,不过少年时期的小景加之身世的关系,有些唯诺,只敢悄悄的跟着沈巍和昆仑,当时的沈巍也隐藏了身份,扮演着一个普通的冥界使者。
之前在生生自杀那段,沈巍在书房里想起的少年,那是沈巍视角下的感受,所以沈巍对小景,其实是暗含情愫的。
所以在今天的小故事里,沈巍才会为他当了致命的一击,受重伤跌落火海,其后就是狗血的战后,两人失散了,都是双向暗恋,沈巍的性子,而且连什么是爱都还没弄明白,即使没死也自然不会去寻小景,小景那边以为一个冥使,受这么重的一击,又掉火海里,肯定是死的,所以去冥界寻不到他的魂魄,只好痴迷的用邪术来灵力造画,想复活一个沈巍出来。
重点:巍巍的劫...
新脑洞:在一次广告下,【朱一龙水仙】暮色,文已开始出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是打算现在看,还是等【繁花似景,巍然情生】更完再说呢?
有意见的留个言...【巍生/巍然】故事虐带甜,黑巍巍,up的三观似乎不是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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