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如鹿归林。「170」

圈地自萌～纯属虚构～勿上升蒸煮
 不喜勿喷 给各位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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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三庆后台都在为即将开始的相声剧忙碌地准备着，作为德云八队编外人员的浩媛也不例外，拎着脚本检查着道具，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检查演员的服装。
她忙着帮他们做好后勤工作，演员们都围坐在一起，研究着相声剧以外的时间还能弄点什么。说段相声不现实，完全的用唱歌返场的形式又显得太单调，张云雷想了好久，觉得既然是相声的封箱，还是得有相声，平时总是说对口，今天为了给观众一点新鲜感：“这么的，开场来段板吧，然后来段传统的老段《八扇屏》。”
听着他说要来段开场板，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要让小番茄打，他自己也不例外：“那我来吧！”
“不，今天你歇着！让兔子来！”用扇子一指靠边站着的兔子：“有准备吗？”
“啊？”兔子被突然点名，也有点懵。
“啊什么啊？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行！”
又继续安排着下面的节目：“八扇屏……我点几个人啊！点到谁都必须上！锅盖我哥和紫乐哥！然后中间那几个人，李鹤林老李！鹏哥高鹤鹏！再加上……”眼神扫了一圈，最终锁定在衣架旁边帮着浩媛整理服装的九涵身上：“涵儿！还有你！”他点这几个人是有思量的，锅盖，张紫乐，李鹤林都是今晚的戏份少之又少，他想让大家也能记住他们。再说高鹤鹏和董九涵，两个人已经做了他一年的助理了，他是队长，更是师哥，于理应该提携师弟，于情更是要感谢这两个人一年的以来的对他的照顾。
九涵开始一直在跟着浩媛干活，也没怎么着耳细听张云雷开始在说什么：“什么？辫儿哥你找我？”
“让你嫂子自己忙！你过来！”张云雷朝着他招招手。
“嫂子，我先过去了。”
“去吧。”
也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研究了一会，还弄出了个“八队情报局”，九力和九天的主持，再加上九郎和帆哥。
任务分下去了，张云雷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浩媛来：“媳妇！”
“诶？怎么了？”
“之前说好的，你的那段画外音你还一直没看呢，”
“我看过了，一共没有一百个字，放心吧，不能出差错。”
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后台才算真正的沸腾了，九春换了旗袍在后台晃来晃去，晓哥的词多，生怕出什么岔子正努力背词呢。霏姐也带着爸爸过来了，张云雷赶忙向浩媛伸了手，扶着她的手站起来：“师父，您来了！”
“坐下吧，跟我还客气什么。”胡老师看了看他身边站着的浩媛：“听霏霏说，你俩结婚了？”
“是，师父，结婚了。”
“当时梳个小辫儿，跟我后面溜溜的练三弦的小孩，也长成大小伙子了，也娶媳妇了，我这一辈子就收你和九良俩徒弟，也算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吧，虽然你没能坚持下来，但看着你俩越来越好了，我也高兴。”拍拍早已长成大小伙子的他的肩膀，论起身高张云雷早就比师父高出了许多，可不管是郭老师，胡老师，还是已故的赵老师生前，他一直当年刚刚开始学艺的样子，从未改变。
浩媛趁着张云雷和胡老师说话，双手递过茶杯来：“先生您喝点水。”
“诶，好！你们都先去忙去吧，不用照看我，有霏霏在呢！”
霏姐点点头：“去吧，你们去忙吧。”
今晚的主持人是九力、九天、李经理再加上原本八队的主持人琪琪。张云雷看着两个师弟穿上西装：“还挺像回事的！”
前头兔子的快板书，几个师弟的八扇屏都还不错，张云雷坐在侧幕条满意的点点头。八队情报局只看了一会，他相信九郎的控场能力，便回了后台，做相声剧最后的准备。
浩媛帮他别上微麦：“第一身穿哪件？”
“黄色那件吧！”
“好。”帮他扣着大褂的扣子，站在他跟前，想起来自己后面那部分画外音的词，轻轻抬头，贴着他叫了一句：“小六哥哥……”
“嗯？”张云雷突然听见她出了这么个音儿，觉得骨头都酥了，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小六哥！”九春在旁边正好听见，就重复了一句她的话，带着奇怪的腔调。
张云雷回头正好看见已经画好妆的九春：“我的天呐……吓我一跳啊！”
“春哥……”浩媛憋着笑：“我真的看你这样叫不下去一句哥了……”
九春也是爱闹的性子：“叫姐也成！”
九郎他们几个从台上下来，匆忙的钻进后台换衣服，浩媛把他们的衣服放在一边摆好：“翔子，帆哥！你俩的衣服！”
“好嘞！”
“鹤江哥，您带先生去乐队的位置吧。”
“好。”
“九力，九天，兔子去候场吧！”
“妥嘞！”
浩媛像个场务一样，安排好其他人的位置，然后转过身去，拉住张云雷的手：“你也候场吧。”
他心疼她忙的辛苦，捏捏她的手：“让涵儿，鹤龙，鹏哥他们去忙吧，你休息一会。”
“我不累。”
大幕拉开，他走上舞台，一身明色大褂，金丝框的眼镜，像极了民国时的书生模样，背手立于台上，轻声道一段闲白：““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安静的时刻，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刚才那一场雨，下得真舒服，这一口气，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看那水中映出的柳树，看那月儿，听听这锣声――这一场闹剧，仿佛一切都停止了……”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却是说不出的光彩熠熠，话音落地，转身下台。兔子的锣声从台下响起《探清水河》，鸣锣开场。
他回了后台，浩媛赶紧迎上来：“下一身换橘色的？”
“嗯，好。”开始匆忙的帮他换大褂，听着台上小番茄扮演的小乞丐的快板声干脆利落的响起来，他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九郎呢？”
“这呢！怎么了角儿？”
“这还真像李二彪！”看着他扶了扶脑袋上的帽子，傻乎乎的漏出参差不齐的一口牙。
台上九春，彪哥，兔子几个人演的火热，暂时没有他们的戏份，几个人就坐在休息室连着舞台的那边门口，在侧幕后安静的看着台上的动静。
“变有钱，我变有钱……”音乐响起，张云雷走到幕布后头候场，回忆小六和大莲的那段对话，他扮作大莲，无需化妆，也无需服装加持，一颦一笑就让人觉得，那就是大莲，就连九郎都故意打趣着浩媛：“你瞅瞅你嫁的这是个什么玩意！”
“我乐意！你快候场吧！”浩媛手里拎着剧本，白了他一眼。
“到我了？”
“快去吧！再不去就露底了！”
张云雷下了台，赶快又接着换下一身大褂，台上台下两头顾着，浩媛也是忙着顾着后台，也得顾着那边大莲的画外音，正熟悉着词。他换好大褂，凑到她身边：“怎么样了？”
“嗯，差不多了。”
“涵儿！取个话筒来！”
九涵把话筒交到浩媛手里，张云雷就坐在她跟前，看着她痛斥台上的“大莲后妈”，然后慢慢带着失望的语气说出：“既然要走，那就让女儿走的干干净净的吧……”刚关了话筒，就看张云雷到处翻找着东西：“磊子，找什么呢？”
“我扇子呢？就你昨天给我准备那把！”
“这！”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来，递给他。
他上场，唱起《照花台》，透透看词的动作太大，被台下的粉丝发现，慢慢的有了哄笑声，他也不急不恼，就干脆大大方方的看词。浩媛躲在幕布后边本来都笑的不行了，但马上又是她的画外音，平复了一下情绪，带着点悲伤和满满的遗憾：“娘，莲儿想您了。小六哥，别等了，这辈子我没那个福气，下辈子再给你做媳妇吧。”
他在台上拄着桌子假寐，已经入戏的他，听见她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情绪就已经涌上来，呼吸都觉得不那么顺畅了，紧着调整了一下，才平复过来。
台上正一幕一幕的继续演着，浩媛倚在幕布后头，跟着台上的剧情，也慢慢入了戏，正琢磨着最后一段词要用什么语气。张云雷的一句带着悲情的唱词出口：“一闻此言大吃一惊，凉水浇头我这怀里就抱着冰……”
“莲儿……”
她慢慢拿起话筒，打开开关：“小六哥哥！小六哥哥！小六哥！你跪下，诶呀！我还能吃了你啊！”俏皮不失活泼。
她深情的继续说：“打今个起，我已心有所属。这辈子愿与我小六哥同进同出，同归同宿，只此一人，别无他求。”入戏太深的张云雷听见这句，就已经崩不住了，缓缓落下泪来。
“我早就是小六哥的人了！那李大彪就是八抬大轿，金山银山的来接我，也休想让我嫁到她家去。他不成！谁也不成！只有我小六哥哥成！”
对一个人的坚定不移马上又转换到悲伤：“小六哥，别等了，这辈子我没那个福气。下辈子，再给你做媳妇吧……”四句话，四个语气，感情饱满又是无缝衔接，九郎在她旁边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他满脸泪水有些无力的喊出：“莲儿，你等等我，小六哥，来了……”
也不知怎么的，浩媛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听着他唱起《探清水河》，自己坐在边上抹眼泪。
台上正是返场的时间，赵潼也过来了，拎着两大兜子吃的，浩媛又定了点酒，两位女眷把后台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酒菜都摆好，等着台上的演员们下来。
八队的箱终于是封上了，张云雷大褂都没换，松了一口气，靠在浩媛身上，看着其他的人换衣服的换衣服，卸妆的卸妆：“终于忙完了，明天我要在家休息一天。”
“你终于知道自己不是铁打的，主动提出要休息了……”
九郎撇撇嘴，换好衣服，从他俩身边过去：“你爷们是钢板打的……”
“嫂子！你管管翔子！”张云雷有气无力的喊着。
帆哥从外面进来：“先别忙着管翔子，你先想办法管管你粉丝！这散场了，也不走啊，都在门口呢……”
“我出去看看吧。”站起身来就要往出走。
浩媛拉着他的衣角一把拽回来，伸手解开他的大褂扣子：“去也不差这两分钟！”把他身上的大褂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回头看看其他人，有点无助：“你们出去跟着看看吧，行吗？”
“成，我跟着下去，你放心吧！”彪哥穿上外套，跟着往出走。
九郎，鹏哥，帆哥，九春也都跟着下了楼。张云雷出去嘱咐了几句，粉丝们也都理解他们，慢慢的也都散了。
三庆楼上的休息室里，大家也算是这一年的工作完全结束了，放松了不少，聊天，喝酒，吃饭。推杯换盏间，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四点，赵潼实在熬不住了，拍一下九郎的肩膀：“瞧瞧几点了！”
“诶呦！散了吧大伙，都四点了！没吃饱的，可以出去吃个早餐了！”
“四点了啊！都散了吧！大家这回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休息什么啊！你是大封箱不去啊？”九春打了个哈欠：“还是喜剧人的节目不用继续准备啊！”
“别提！”
可算是各回各家了，浩媛因着要开车，滴酒未沾。张云雷也被看着只喝了一点，俩人回了家都是一脸的疲惫。
“媳妇，洗洗睡吧。”
“好，明天……不对！是今天！是不是没什么事了？”
“没事，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浩媛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又坐起身来，掀开被子，果不其然看到他红肿到不行的小腿和脚，指尖按上去：“疼不疼啊？”
“没事，不疼，睡吧。”想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
“说实话！”
“疼……”
“唉”醒了醒神，从床头桌的抽屉里拿出药油倒在手心一点搓热，揉着他肿的发亮的腿，困的都要睁不开眼睛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张云雷伸手戳了她一下：“别揉了，先睡吧。”
“睡你的觉！肿成这个德行，疼了也不说！你把我当什么了？”
张云雷看着背对着他的人：“媳妇……你知道吗？今天我在台上听见是你的声儿，说那几句话，我就哭了，就因为是你的声儿……我总感觉……”
“感觉你就是小六，我就是大莲？”
“也不是，就感觉……好像小六大莲，你和我，就是前世今生。上辈子，他们俩都没那个福气。这辈子，你来给我做媳妇了。”
前世今生，都不过是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