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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二哥哥的暗恋日记――(四十六)绵绵

2023-04-02魔道祖师蓝忘机忘羡魏无羡 来源:百合文库
魏婴一身劲痩的黑衣,发丝微扬,一派浑然天成的风流潇洒,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如此秀逸的一个人却站在一地满目狰狞的血尸中间,笑意吟吟地道,
“咦,这不是冰清玉洁的含光君蓝忘机嘛,到我的地盘上来做什么?” 
他很霸气的伸出手撑在树上,把我圈在他的身体和树之间,一脸邪魅的笑容。
又开始了,虽然在一起已经有些时日了,我还是不能理解他这些每日一换的新鲜花样,默默的看着他越演越真。
“既然你把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哎哎哎!”
此时无人,我很想对他做一些亲密的事,我一用力把他的双腕锁在一起,反过来压制住他,但是这样也没能阻止他继续下去。
“天哪,含光君,你太厉害了,不敢相信,令人震惊,匪夷所思,你居然用一只手就制服了我,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可怕的男人!”
“……” 
现在,我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了,他也更加肆无忌惮,不分时间地点的撩拨我,而我也愈来愈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好疼。放过我吧,含光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这样抓我了,你也千万不要把我绑起来,更不要把我压到地上……”
魏婴极爱看我这种隐忍到快要失控的样子,越说越夸张,我不争气的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他描述的画面,随之感觉这个念头很危险,赶紧制止自己的想入非非。
“别玩了……”我忍不住出声制止他,再说下去,我可能会真的在这里对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了。
“为什么啊,我求饶还没求完呢。” 魏婴明显的意犹未尽。
“你天天都在求饶。别玩了。” 
他一软绵绵的叫我“二哥哥”,可怜兮兮的求饶,我心里就酥痒难耐,一点不想绕过他,只想更加粗暴的欺负他,把他欺负到哭不出来为止。
魏婴双唇贴在我的耳畔,轻声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天天就是天天。”
他离得极近,我甚至能在他眼睛里看到眼尾赤红的自己,他清爽的气息围绕着我,我以为他要吻过来,于是静立着没动,等待着将要落在我唇上的吻。
魏婴有意撩拨,眼看着要吻上的时候便错开一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心里难耐,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他似乎爱上了这个若即若离的游戏,如此几次,我都没能等来期待中的吻。
“叫哥哥。”魏婴突然柔声道。
我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新鲜的游戏?为什么要叫哥哥?
“叫哥哥,叫哥哥就给你亲。”魏婴道。
我从没叫过别人哥哥,对于兄长,我也从没用过这个带着一点软糯的称呼,一直一板一眼的称他兄长,可是我很想亲魏婴,情欲战胜了我的羞耻心,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嘴唇微动,一声哥哥嗪在嘴里,马上就要冲出齿关。
“叫一声来听听嘛。我都叫你那么多回了。叫完亲了还可以干别的。”
我真的要叫出口了,听了魏婴的话,我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他总是很自然的把这种事挂在嘴边,我一直致力于行动,不会像他一样调情,我心里用了半天的力,还是只憋出了三个字,
“不知羞。”
魏婴道:“你这样用一只手抓着我不累吗?只剩一只手做事多不方便啊。” 
我也一本正经地问“那请问,我该怎么做。” 他已经给自己找到了今天喜欢的姿势。
魏婴道:“我教你啰,你把抹额摘下来捆住我的手不就方便了?”
魏婴对我的抹额格外青睐,有事没事就爱打它的主意。既然已经是命定之人,我不就不会再在意什么,于是摘下抹额,慢慢展开给他看,好像进行一个庄重的仪式一般,然后飞快的系在他的腕上, 把他摁在树上,终于捕获了他的唇瓣。
突然,草丛中传来一声惊叫。我们瞬间分了开来。听声音是一个小姑娘,多半是被我们之间的亲密吓到了。
我与魏婴追了几步,山下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绵绵,你没事儿吧!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乱跑呢?吓死娘了!”
绵绵?这个名字很耳熟。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责备道:“让你夜猎的时候别乱跑,你还一个人往前冲,被鬼吃了的话你让我和你娘怎么办!……绵绵?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
“青羊,你快看看,绵绵没出什么问题吧?怎么这幅样子,是不是在上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大概刚刚的小姑娘叫绵绵吧,小小的孩子, 确实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十分愧疚,不应该在外面这么放肆的。
我和魏婴转出山坡,眼前出现了带着孩子的一男一女,俱是警惕的看向我们。
那女子是一名颇为清丽的少妇,见到我们,抽出腰间的剑,喝道:“什么人!” 
看清这女子的面容,我恍惚了一瞬,她是罗青羊,岁月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痕迹,这个被魏婴救过,尤其是为了魏婴据理力争而怒脱家纹袍的女子的义举,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魏婴道:“不管是什么人,总归是人,不是别的东西。”
我观魏婴的神色,只怕他早就把罗姑娘忘到脑后。
“含光君?” 罗青羊看到了我,不确定的问出口。
 她又把目光移回到魏无羡身上,恍惚一阵,道:“那,那你是,你是……”
魏婴意识到这可能是故人,盯着罗青云仔细想了一会,恍然道,“你是绵绵?”
 那男子突然瞪眼道:“你叫我女儿干什么?”
魏婴的老毛病马上犯了,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笑得十分开心,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
“一个大绵绵,一个小绵绵。” 
罗青云的丈夫脸色已经充满了警惕,他还浑然不知,我也实在看不下去魏婴对别的女子,还是已经成亲的女子这般调笑。
于是,我微微施礼道:“罗姑娘。” 企图转移魏婴的注意力。
魏婴笑道:“罗姑娘。哦,这回我可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罗青羊羞涩一笑,将那名男子拉到前面道,
“这是我夫君。”
罗青羊的夫君不是玄门修士,而是普通的经商之人,为了妻子,甘心过这种颠沛流离的夜猎生活,实在值得敬佩。就像先祖蓝安,为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这是我一直十分羡慕的感情。
魏婴仔细着端详着小绵绵,啧啧道,“绵绵长得可真像罗姑娘你小时候。”
魏婴还真是很有办法讨女子欢心,虽然罗青羊已经名花有主,甚至还有了可爱的孩子,可是看到魏婴对她笑,我心里还是醋意翻涌。
罗青羊乐了,抿嘴一笑,道:“魏公子,你说这话不心虚吗?你当真记得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当然记得!和现在也没什么差嘛。对了,她几岁了?我给她发点压祟钱。” 魏婴十分大度的说。
罗青云夫妇赶紧推辞,魏婴笑道:“用的用的。反正不是我出。哈哈哈哈。”
我自觉的拿出钱袋,往魏婴手里放了压祟钱,魏婴坚持要送给绵绵。
罗青羊见推辞不过,便对女儿道:“绵绵,快点谢谢含光君和魏公子。”
绵绵道:“谢谢含光君。” 小女孩鼓着腮帮,一眼也不看魏婴,羞涩道。
魏婴不平道:“绵绵,是我给你的呀,你怎么不谢我?”
绵气愤愤地瞪他一眼,不管他怎么逗,就是不肯和他说话,只是低头拉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红绳,拽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香囊,很宝贝地把压祟钱放了进去。
下了山头,魏婴还连连回头,遗憾的看着走向了另一条路的罗青羊一家人。
“没想到当年的一个小姑娘,如今的女儿也是小姑娘了!”罗青羊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山路尽头了,魏婴居然还在想。
“嗯。”
魏婴道:“可是这不公平啊,明明她当时看到的应该是你在对我干坏事,为什么她看我比较不顺眼?”
我没有说话,他倒退着走,边走边道:“哦,我知道了。其实她心里一定喜欢我。就和当年的某人一样。”
这个某人指的就是我了,我已经坦诚了心意,并不在乎他的嘲笑。
我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声道:“请把抹额递给我,魏远道。”
他刚刚一时没有记起罗青羊,可是我却一直没忘,他当年对人家姑娘说,我叫魏远道,绵绵思远道。到现在,时过经年,回想起来,我仍然耿耿于怀。
“我说吧,蓝二公子,这不,喝醋了是不是?”
他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托起我下颔,严肃地道:“老实说吧,你这壶醋喝多少年了,怎么藏这么好,我都没闻见酸味。”
我习以为常地配合他仰起脸,以为他要吻我,忽然感觉有一只不规矩的手摸进了胸口。低头去看,魏婴的手却已经抽了出来,拿着一样东西,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
 那是我的钱袋,他记起了绵绵,自然也想起了他当年讨要过的钱袋,我暗藏的小心思一一被他掘了出来,成为了我少年时怦然心动暗恋于他的铁证。
魏婴将这只精致的小钱袋转得飞起,左手指着它道:“含光君呀含光君,不问自取是为偷。当年他们怎么说你来着,名门之后?世家子弟楷模?好一个楷模呀,居然暗地狂喝浓醋,偷了人家小姑娘送我的香囊,用它做自己的钱袋,难怪我醒来之后到处都找不着它。要不是小绵绵胸口挂的那个小香囊和这个一模一样,我还想不起来呢。你呀你,啧啧。说说,怎么从昏迷时候的我身上把它摸走的?摸了多久?”
我被他说的十分不好意思,伸手要去抢他手里的小香囊,他嚷嚷道:“说不过就要抢啦?羞什么呀?这也要羞,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不知羞了,咱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肯定是因为我的羞都放你那儿了,你替我收着了。”
 心事被他猛然戳中,我很难为情,不想他继续说下去,也不想再回忆那时候的我有多么的心酸和忐忑。我继续伸手去抢,魏婴闪的很快,道:“你以前自己要把钱袋给我的,怎么现在又不给我了?你看看你,不光偷东西,还偷欢,还出尔反尔,坏到骨子里。”
 我猛然扑上去,不再抢他的手里的香囊了,而是抓住他,在怀里紧紧抱牢了,辩解道:“我们三拜拜过,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偷欢。”
我们是要相伴一生的道侣,怎么能是偷欢呢?
魏婴道:“夫妻之间也不能总是像你这样对我用强呀,总是要我求你,求你你都不停。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姑苏蓝氏列祖列宗要气死了……”
可是,他的求饶,一点都不像是想让我放过他,丝毫没有求饶的诚意,反而只会让我更加粗暴的欺负他。
我实在忍无可忍,遵从自己的内心,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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