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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一上】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12

CP为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 不喜勿KY
一方通行连着帮上条当麻做了好几天作业。
这天夜里,上条当麻靠着一方通行的肩膀如同之前一样的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发了会儿呆,然后他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到学园都市的第一位闭着眼睛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
上条当麻看着看着,突然在这夜深人静的环境以及自身贤者模式的双重加持下,兴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其实有件事一直没搞明白:一方通行到底是女性的alpha还是男性的alpha?
他第一眼感觉他的第一性别是男性,可是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又觉得如果他的第一性别是女性的话也没什么毛病······
之前即使有什么亲密举动在人家有意识的时候他也不敢做什么额外的事情,但现在他睡着了。
而且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讲,做这样的事情也不算过分吧? 
给自己做了一通思想准备后,上条当麻最终决定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摸一下试试。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体,屏住呼吸,一边睁大眼睛盯着一方通行的侧脸,一边用右手顺着他的腰线摸了上去。
直到他的手平放在了一方通行的胸口上,他才敢轻轻地呼气。
安静了片刻后,上条当麻手微微地往下压了压。
············
············
——硬得跟搓板一样。
重复一遍:硬得跟搓板一样。
不是“平”得跟搓板一样,而是“硬”得跟搓板一样。
没有什么时刻能让上条当麻比现在更清晰地认知到为什么大家会把平胸称作“搓板”了。
——因为下面是骨头啊!一楞一楞的骨头,上面一点肉都没有,摸起来不就是跟搓板一样吗?!!
在上面敲两下说不定都能听见类似于扣门板的声音!
这下他可以确定一方通行的第一性别是男性了,如果是女性的话这个地方就算平也不会摸起来那么硬,哪怕是练了胸肌的也绝不可能是这种“一楞一楞”的手感。
在作出了如此“科学”的结论后,上条当麻为自己终于了结的一桩心事松了口气,并愉快地收回右手准备消除作案痕迹。
在这个过程中上条当麻依然小心翼翼地看着一方通行的脸,发现他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后内心充满了“老师没有罚我抄作业”的小学生般的惊喜。
然而这惊喜的情绪很快就戛然而止。
——上条当麻发现自己的手被捉住了。
但是只看脸,一方通行依然闭着眼睛。
上条当麻因为这种场面脑子一下宕机,思绪一瞬间在“这一定是他的手这到底是不是他的手我宁愿这不是他的手”和“我要不然再抄20遍作业但是这有用么我现在给他跪舔还来得及吗*&……&……*&*”之间反复横跳。
就在上条当麻越想越害怕,心跳声大得快震破他自己的耳膜时,一方通行开口了,声音宛如一个慈祥的老父亲:“这么晚了,睡吧,别闹了。”
说完他就松开了那只抓着上条当麻的手,还摸了摸他的刺猬头。
——劫、劫后余生!!!
上条当麻感觉自己就像个考了不及格还是被家长微笑着在试卷上签了字的小学生,在惊喜的同时无比听话地紧靠上一方通行的肩膀不再动一下。
在安静的片刻后他甚至还很大胆地想早知道会这么轻松就被放过那他就干脆真的在一方通行的胸口上敲两下试试看是什么动静了。
当然,他也就只敢这么想想了。
不知道上条当麻这番心理活动的一方通行则是默默地在心里想:他还是应该让上条当麻自己写作业,消耗一下他因为吃了太多饭而过于旺盛的精力。
看他帮上条当麻写了快一个星期的作业,这个时候就又累又困一点都不想动,简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话说回来,吃饭不挑食真的对体力增长那么有用么?
······也许他还得做些运动,锻炼下身体?
***
第二天,一方通行在上条当麻对他告别后,考虑到自己需要锻炼身体以及上条当麻的人身安全,他就干脆跟在上条当麻的身后,直到他到达了学校才离开。等到放学的时候,他又等在学校门口跟着上条当麻回家。
——然后他就发现上条当麻还认识一个常盘台的女性alpha。
在学园都市这样的地方认识一些其他学校的学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常盘台那种专收等级3强能力者以上女性的学校······他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有点小看上条当麻了?
上条当麻不知道后面跟着一方通行,他在遇到御坂美琴的时候很自然地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结果御坂美琴被这个招呼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句:“你好。”
——真难得啊,哔哩哔哩居然对他这么客气。
在上条当麻这样想的时候,御坂美琴露出了一个有点愧疚的神情:“抱歉,我还是没有抓到那个伤害到你的人。”
上条当麻茫然了一下才想起来御坂美琴口中“伤害到你的人”是指什么。
他用了点时间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是哔哩哔哩,我现在很幸福,我遇上了可以当做家人的存在。”
他真心实意地看着有些震惊的御坂美琴:“所以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是······吗······”御坂美琴确认着上条当麻是否在说谎,最后她有些释然地叹息了一下:“那我就放心啦。”
“嗯,谢谢你,哔哩哔哩。”
“不要谢我,我其实什么忙也没帮上啊。”
两个人难得气氛和谐地寒暄了一下,之后各怀心事地告别分开了。
一方通行跟在上条当麻后面想:所以,他果然是被人欺负了啊,还不跟他说,反而找了另一个女性alpha,问题没解决,还准备就那么算了。
既然已经说了“当做家人”那样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
停电了。
上条当麻把家里的蜡烛都找出来点上。
······幸好他早有准备
至于为什么在学园都市这种地方还要在家里准备这种东西,说多了都是泪。
春夏的交接已经到达尾声,在停电的夜晚上条当麻尤其能体会到天气的变化。
——他快要热死了,蜡烛的烟还很熏,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受这种罪啊?!
趴在桌上看着丝毫不受影响的一方通行,上条当麻有些怨念地想:虽然他从一开始就对超能力什么的没有念想,但果然当展示效果近在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点羡慕嫉妒恨······
他忍不住猜测起一方通行的能力:第一位的超能力肯定是很强的那种,光是屏蔽、反射之类的远远不能说明,以他到目前为止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能力效果看,感觉用那种奇幻设定下的“结界”、“辟魔圈”之类的才能解释······
心里面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下,上条当麻最终有些自暴自弃地开口:“第一位我好羡慕你啊·······”
看他热成这个样子,一方通行竟然奇妙地理解了他未竟的意思,他看了看周围的蜡烛,心想从环境上来讲这勉强算是一个气氛不错的时机,于是他在思忖了片刻后开口:“Accelerator。”
上条当麻不解其意:“你突然念自己的名字干什么?”
一方通行忍耐地看了他一眼:“那不是我的名字,只是我的代号。”
“咦,可是你婚姻届上的名字就是这个啊?”
“那不重要!接下来你要好好听我说的话!”眼看上条当麻还要说点什么,他干脆补充了一句:“当考点一样记下来。”
上条当麻在听到“考点”这个词后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直起了腰,然后忍不住腹诽:一方老师真的很严格,这种时候都不忘教育自己,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我的能力是矢量操作,可以改变任何能量的方向······”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上条当麻认真地点了下头:“我记住考点了,考试的时候一定不会忘。”
一方通行:“······”
很难得的,这次一方通行反省了下自己平时是不是对上条当麻太严格了一点,才会导致他把自己的“暗示”当成了字面上的意思。
然后他开始补充说明自己的意思:“如果你遇上了针对我而来自己又对付不了的人,你就把我刚才跟你说的知识告诉他,也许你能够因此获取逃命的机会。”
上条当麻愣了一下,然后非常坚定地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绝对不会。”
一方通行:“我告诉你这些知识就是为了让你告诉别人用的,别误会,我说的知识都是正确的,只是能击败我的人不会被这种知识局限。”
在说到“击败”这个词的时候,他还嘲讽地笑了一下。
上条当麻皱着眉毛思考了一下他的话:“不,即使如此,这样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了还是会有影响的吧,你······”
说到这里,上条当麻顿住了:等、等一下,作为学园都市的第一位,为了莫须有的“逃命”,告诉他这样的知识,难道说——
——四舍五入,等于表白?
上条当麻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了,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解释,看着烛光中脸上被照出暖色的一方通行,他忽然回想起自己在停电时最开始的想法:······为什么他要一个人这么热呢?
············
············
——色是刮骨钢刀。
因为被睡着的上条当麻用右手抓着而无法使用能力但即使如此也没推开他以至于热得跟水里捞上来的兔子一样的一方通行从自己海量的知识库里搜索出这样一句话为目前的状况作出结论。
小剧场
一方通行(疯狂暗示):四舍五入我这也是表白了,你能理解吗?!!
上条当麻(收到暗示,点头):嗯,我还真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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