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爱着你(杨九郎)
谁上升我骑小毛驴追谁
2017年8月27日。
北京工体的上空映满了粉红色,八月底的北京还是闷闷的热,身旁有许多拍照片的女孩子,杨九郎起开一瓶北冰洋,把粉色的小皇冠带到薛儿头上,小薛儿拿着粉色头箍也往杨九郎脑袋上扣,杨九郎做了个鬼脸,牵起小薛儿的手,往体育场里边走去。
告白气球的前奏响起,工体上空飘下许多粉白色的气球,杨九郎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把刚刚接到手里的小气球系到小薛的手腕上。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杨九郎抓住了你晃着粉色荧光棒的手,“薛儿,和我在一起吧!”
身旁的姑娘笑的灿烂,用力的点了点头,“好。”
2019年6月。
小姑娘窝在沙发里,等着杨九郎回电话,屋子里只有壁灯发出昏暗的光,毯子早就落在地上,手机铃声在黑夜里响起,吵醒了窗外刚刚出来的秋虫儿,“喂…”
小姑娘嗓子哑的难受,水杯就摆在那里,还是和杨九郎的同款,小姑娘盯着看了老长一段儿时间,愣是没喝一口水。
“薛儿…”
“杨九郎我今天下午碰见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我给你说…”
小姑娘的话还没说完,杨九郎就打断了她,“薛儿,我…”
“杨九郎你可以在外边玩儿我不会生气啦~”
电话那边沉迷了一会儿,“薛儿,我们分手吧。”
小姑娘拿在手里的水杯砰一下掉在地上,细细碎碎的玻璃碴在壁灯的照射下发出昏黄色的光芒,小姑娘脚没控制住,一下子踩在碎玻璃上边儿,血色和地板上的水混在一起,看的渗人。
“九郎你别闹…”
“薛儿,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小姑娘眼泪憋不住了,蹲在地上哭的厉害,“杨九郎我听话你别走好不好…我真的…”
“薛儿,一会我收拾行李去,你先睡吧,收拾完我把钥匙留门口。”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小姑娘继续躺在沙发上,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两天没合眼的薛儿还在等着杨九郎,小姑娘不想睡,不想错过杨九郎。
凌晨两点,杨九郎回家了,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小姑娘睡着了,茶几前边儿的玻璃碴没有清扫,脚上的血也都凝固了,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口子,小姑娘脸上带着泪痕,手里还拿着胃药瓶,瓶里早就空了,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姑娘可能胃病犯了,手头上没有药,忍着痛就睡过去了,眼底一片乌青,杨九郎看了也是心疼,下楼去买了瓶新的胃药,又把小姑娘的脚上好药,收拾完行李,走了。
2019年8月27日。
那个存在小姑娘手机里两个多月没来电的号码终于在屏幕上闪烁。薛儿怀着激动的心情接起电话,“杨九郎…”
“薛儿,明天周杰伦演唱会,一起?”
“好。”
小姑娘听见杨九郎的声音哽咽了,她知道,这是她和杨九郎之间的承诺,每年看一场周杰伦的演唱会,即使分手了也要来个告别场。
她和杨九郎或许再也没有可能了。
“拨通电话,把这首歌给你想给的人…”周杰伦的声音伴着《一路向北》的前奏响起,身边传来阵阵通话的声音,有的电话通了两边沉默,有的传来忙音暗自哭泣。
现在的年轻人好像真的不缺故事。
小姑娘也拨通了电话,杨九郎握在掌心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震动,他没有勇气接起。
“风在山路吹,
过往的画面谁会爱上了谁…”
小姑娘扭头看着杨九郎,“杨九郎,你还爱我吗?”
杨九郎眼睛里也闪出泪光,“我…走了…结束了。”
“杨九郎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
没人回应。
深夜,薛儿接到了张云雷的电话。
“喂?辫儿?”
“嫂子…翔子他喝多了…来接一下他好吗?”
“我们分手了…”
“你来,他会告诉你答案的。”
小姑娘还是不忍心,开着车就去了张云雷家。
一打开门,就看见杨九郎抱着酒瓶子哭,“我也不想分手啊…我哪儿能不爱她啊,我现在工作性质这样…不愿意人姑娘跟我受苦…诶?辫儿,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我老婆?”
小姑娘似乎是气笑了,“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杨九郎,你最难的时候咱都过来了,现在你却为了这种小事儿给我分手?”
“薛儿,我一点也不想…”
“饿了吗?”
杨九郎还有点醉的点了点头。
“饿了就回家吃饭。”
冰九药物依赖·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