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毛鼠做女主角啦》
【0今日写作练习】
我的名字叫南歌,是一只锦毛鼠,生下来我就没有爹娘。我原本是住在蜀地一个大户人家的辣椒田里的,可是后来那个胖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和当今皇帝攀上了关系,成了皇亲国戚,身价一下就翻了好几番,为了彰显身份,他还特地让人快马加鞭去江南请了十几位赫赫有名的工匠为他的宅院进行了一番大改造。而我的家刚好被列入了扩建的范围。当时的我还太弱小了,根本就没有本事和人类抗衡,就卷着全部身家灰溜溜地逃跑了……
离开家以后,我一直在各地流浪,吃过满汉全席,逛过妓院,住过天牢,也算是锦毛鼠家为数不多见过世面的了,终于,在御膳房里吃完最后一顿饭之后,我决定归隐山林了。
为了选择一个最适合颐养天年的好去处,我还特地去了一趟紫禁城皇帝老儿的藏书阁。在那张一墙之宽的地图前徘徊了许久。思虑再三,我终于打定主意去江南。听人说那里风景秀丽,气候宜鼠,还有各种名食小吃,更有佳人无数,公子成双。
经过几个月的舟车劳顿,我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街上车马如流,各种摊贩前更是人簇拥着人,摩肩擦踵。我站在马车顶上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这次自己肯定没来错地方。
我摸了摸自己因为连夜赶路而微微鳖下去的肚子,轻轻一跃跳下了马车。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解决午饭,我想。
这几天总吃些干粮,嘴里早就没味了,再加上之前在御膳房里小住过几个月,嘴早就被养刁了。
我踱着步子迈进了小巷,决定先抓只老鼠问个路,毕竟我初来乍到,打听清楚还是有必要的。
我捏着鼻子来到一条臭水沟前,望着那些不断滴出泛着恶臭的洞口不断巡视着,终于让我看见一群黑不溜秋的老鼠正在角落里觅食。
我就提着腿上光洁的毛,踏着新铺在地上的落叶大喇喇地走了过去。
“喂!”我喊到。
那些老鼠原本就胆小得很,被我这突然一吓,连忙四散奔逃而去,利落极了。
但这其中也有个例外――那是一只灰鼠,长着满脸横肉,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一根黑线,大概吃得多了,肚子都快要拖地了,逃跑的时候也没怎么看路,一头就撞在了砖头上,顿时头昏眼花倒在了原地。
嘴里不断抱怨着:“这群没用的白眼狼啊!”
我噗嗤一笑,昂着头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踩了踩他圆鼓鼓的肚子说:“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你。”
躺在地上的灰鼠抱着头尖着嗓子哎哟了两声,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确是一只略显瘦弱的小白鼠,顿时就来了气,一咕噜爬起身就龇着牙朝我吼:“哪来的小破孩儿?竟敢打扰本大王用膳!”
我挑了挑眉毛,不以为意,继续道:“喂,大胖子你知道附近有什么酒管吗?要最好的那种。”
那灰鼠自觉受了轻视,后爪呲呲挠了挠地,作势就要冲过来,嘴里还放着狠话:“你这小子,本王今天就叫你吃吃苦头,让你好好学习一下为鼠处事的道理!”
我不屑的歪了歪嘴角,放开了提着腿毛的手,朝那只快要肥成小猪的对手做了个邀战的手势。
那灰鼠一见我这目中无鼠的样子,果然被气的所有窍都生了烟。他一个健步上前,想要先发制鼠给我一个下马威,但他还是太低估我了,当然我也能理解,毕竟无知者无畏。我之前有说过自己是坐车南下的,而那车隶属镖局,因为护送的都是价值不菲的金银财宝,为了掩人耳目,走的大都并非官道,路上难免会遇到一些误打误撞的山匪,两伙人一旦照了面,立刻就打了个不可开交,至于我嘛,就翘着二郎腿躺在车顶上晒太阳,嚼干粮,偶尔无聊了,就坐起身光明正大的看几眼混战,顺便偷学个几招。锦毛鼠是所有鼠类中最为天赋异禀的,现在统领整个鼠界的大佬就跟我一样,隶属于锦毛鼠家族。我们是鼠界的贵族,无论在武力胆识,还是文化休养,都是其他低等鼠类望尘莫及的。
事实毫无悬念,不出三招,我就把那灰鼠打倒在地,口吐血沫,抱着我的脚背直叫爸爸。
为了彰显锦毛鼠的风度,我决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脚边的灰鼠还在磕头乞求我放他一条生命。我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毛,重新提起腿毛,淡淡地说:“我就再问你一遍,这里最好的酒馆……”
那灰鼠身子一怔,仿佛在做思考状。
我用脚踹了踹他满是赘肉的肚子,有些生气地威胁:“怎么?你不是自称是这片区的大王吗?让你找个酒馆子就这么难?”
那灰鼠捂着被我打肿的腮帮子,有些扭捏地说:“爸爸,这最好最大的酒管我倒是知道,只是,只是……”
我一见这厮谄媚吞吐的样子就来气,捏了捏指节低吼:“还不快如是道来!”
那灰鼠被我一慑,顿时就哆嗦着吐出了实情。
原来这最好的酒馆就在距此地不到500米的地儿,名叫醉颜红,老板是个丰韵但相貌普通的妇人,原本是个青楼女子,后来靠上了个富商,赎了身,做了几年的良家妇女,可好景不长,那男人醉酒骑快马坠了崖,等被人寻着的时候,身上的骨肉都被野兽咬得没有完形了。至那以后,这女人便接管了酒楼,自己当了掌柜,事事都亲力而为,让人没想到的是那酒馆倒是越来越红火了,甚至有名商富贾,官家公子为了尝上一口酒馆的招牌菜而不怨万里,斥金百两……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老板娘的夫婿死后,膝下又无个一儿半女,委实寂寞,便托人寻了只良犬相伴左右,那狗也不知前世修了多大的福分,今生才能在酒馆子里作威作福,每日都被大鱼大肉伺候着,养的油光发亮的。
灰鼠恨恨地道:“那狗是个死心眼,之前有一回,我过生辰,众兄弟想给我个惊喜,偷偷摸摸给那狗杂种塞了一整鸡,想让他帮帮忙,让我们进去吃喝一顿,可那狗笑眯眯地吃完了肉,抹了嘴巴却是翻脸不认人,还把我一个兄弟咬成了重伤,险些送了性命。”
“此话当真?”
灰鼠朝天竖起三根指头立誓:“如有半点虚假,当天打雷劈。”
我量他那怂样也不敢胡言,天色逐渐变暗,我眯着眼睛往那灯火阑珊处望去,微微来了兴致。
很好。我想,这才有意思。
那灰鼠见我转身欲走,忙起身问我:“爸爸,你这是?”
我回头,有些不悦地瞪了瞪他,道:“别再叫我爸爸,难听死了。谁要做你爸爸,我可生不出你这样肥头肥脑的儿子!”
灰鼠无语。灰鼠犹豫着,终于还是开了口:“大侠,那狗是真的凶狠异常,我劝大侠还是早些打消了那念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耗死了那条狗,再去酒馆大快朵颐也不迟啊!”
我头也没回,飞身上了岸。只给背后那厮留下了一句:“扑街。”
主角建造现代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