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歌4
拖更一时爽,一直拖更一直爽!
高铁上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下来了,在车边抽起了烟相互攀谈。
一路从车尾小跑到车头,远远的就看到彭队他们一堆人在抬着头看什么,所有的手电筒和照明设备都在往高铁隧道顶部的天花板照过去。
跑到近处,发现第二节脱了贵轨的车厢,已经侧歪着顶到了隧道顶部的内壁灯。那里面是用来安放信号中继器和侦测器设备的地方。
借这机会正好观察了一下车厢受损最严重的前部:高铁的最前面的探测舱室、前动力舱都已经脱轨了,虽然从外面看车头等已经装的多处凹陷,但是整体框架还都算比较完整。中国产的质量那是真的好。
隧道两侧的墙壁目力可及的范围内都比较完整,有点破旧,墙面上甚至还漆着“防火防盗”的标语。起码说明了隧道据离我们较近的部分还没有发生塌陷,但轨线脱轨的幅度却很大。
李洛此时正爬在车身上,上半个身子已经探入天花板内的线路隔间,正在拆着什么东西一把一把的将里面的暴露的线头给扯出来。
“彭队?”我在旁边悄声叫了一下,彭队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回过头去用手电给李洛提供额外的照明,接着说道:
“这次地震有点蹊跷,我刚从铁路局和地缘局查询了一下,这次地震的震源点就发生在轨道铁路线上,距离测感点深度大约0.6公里的地方。”
“搞定了!”李洛从上面喊了一声,接着就往后倒爬几下将身子从天花板里抽出来。左手里抱着一个标准制式的数据记录仪。为了方便查询铁路情况和检修,每隔十公里就会在铁路顶部设置一个数据检修点,统计前后一段距离的铁路线的所有数据情况,包括电力电压,波动震动等诸多数据。
“你看看你的腕表,我们的深度是多少。”彭队和旁边的副高铁长一起伸手掺李洛从车顶上下来。小小动作快,已经点亮了腕表,打开GPS,倒吸了一口凉气,伸过手来也给我看上面的数据,腕表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地缘深度:606m。
旁边托着李洛跳下来的副车长也说道:“你没看错,震源很大概率就在这条地下高铁线上,搞不好是有人故意在高铁线上引爆了炸弹之类的东西,引发的震动被捕捉到了,同时也让高铁在这里发生了意外情况。”
“这隧道的外层用的都是碳质化硬纤维搭配混凝土,还有褐塑的合金支架架构,即使是外侧的墙壁收到了一定损伤,里面的轨线也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你们看”彭队带着我们向高铁失事更向前的位置走了十几米,一指地上脱了原定位置的轨线:“这看起来可不像是外侧地震造成的脱落,更像是被撞出去的”
如今高铁的轨线和以前的轨道不同,轨线是一条利用磁力作用的固定的倒T型轨道,具有一定的浮动性和复原性。即使外侧墙壁受到5级地震的影响,产生一定的形变,内部的强磁化场的稳定性设计也能使轨线保持一定程度的不变形,除非直接收到了外力作用将轨线移动出了磁场范围,否则遭遇外部地震时,高铁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来进行紧急制动,而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但是说将轨线给弄脱落谈何容易,强磁场支架呈“V”字结构,而且支架是连续不断的,中间只有不足4cm的用以转向的空隙。磁场提供的强磁控力限制的轨线悬浮在0.5m高的距离,其中哪怕扭曲了三四个支架,都不会使支架脱离控制。除非直接使一定长度的强磁场直接破坏,并且将轨线挪出原来的支撑区域。
我们的高铁出现问题的地方的支架,都已经自动检测到物理受损过大而自动关闭了,轨线却被抛出了轨道之外,而在后面的高铁车厢,轨线都使稳定的落入“V”字结构支架的凹槽中,列车可以稳当的停在上面。
李洛已经将数据记录仪接入了平板,打开了数据检测库,开始查询爆炸时间段的数据信息,而彭队和列车长都回了列车内,讨论事情。
小小在蹲在轨线边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什么东西。
“你在干嘛呢?”我和倩倩走过去,发现小小在专注的看着一个脱了环的垫片卡在轨线的缝隙中。
“这个……东西,会抖动,我在想这是为什么”小小头也没抬,还在盯着那个垫片,“明明列车线都已经停车了嘛不是,为什么这个……什么东西会抖动”
有道理啊,不应该啊。心想着我也蹲了下来,探手摸了摸轨线,轨线并没有在震动。说明不是因为轨线在震动导致的垫片抖动。
倩倩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的平衡贴,粘在轨线上。平衡贴中有一种特殊的铝制液液体,液体中有一小格气泡,通过外壳的刻度,能够显示出非常微小的物体振动和倾斜。平衡贴稳定之后就发现轨线还是有在轻微的震动。
平衡贴显示出来的震动,甚至还越来越大了。
倩倩就在我们前面走了两步,招呼我们:“你们听,好像有声音。”
小小和我站起来也静下心去听远处的声音,但是后面车厢后聊天的人声似乎更大一些。
“那……”小小还没说出话来,倩倩就走到了隧道一侧,用耳朵紧紧贴在墙上听着我们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动静。
“别听了,在隧道那头。”我顺着隧道的深处看去,已经看到了模糊的光斑在移动。有什么东西在隧道非常远的那一头在移动。
“小小,倩倩,你们俩赶紧回去通知队长。我在这看一下什么情况。”我在包里翻出检修用的放大目镜,把最外侧的数轮拉到最小,勉强能当个望远镜用。
她们两人应声便向车头跑去。
隧道的那头距离感觉不出来,加上那边更靠近震源导致很多灯都没有亮起,除了一团模糊的光斑在晃动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前面无疑并不是一条笔直的通道,至少在我们前面很远的地方就有一个轻微的弧线,能看到光斑几次移动,有时还会消失。
现在,前方隧道传来的阵阵马达的轰鸣声已经很明显了。
很快远方的光斑,变成了四个硕大的车灯,即使距离很远就已经能闪的人眼睛生疼。
彭队和列车长,副列车长还有几个乘务员已经从车上下来了,都来达到车前边,看着远处快速驶来的物体。
列车长用手挡着强光,看了几眼吩咐乘务员:“小李,赶紧去接总站,问问这是哪的人,是不是英塔磊格堡派过来接应的。”
但哪怕是我也知道,我们虽然行驶差不多过半了,但是最多也就2000公里,从地震事情发生到现在出现的不明来源车辆,总共也就半个小时不到,英塔磊格堡的支援就算在这飞也得5个小时才能来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而且他们还要经过损伤程度未知的震源中心。
那个叫小李的男乘务转身向后面的车厢跑去,副列车长则后退了几步,躲到了扭曲的车头后面的阴影里,避开那刺眼的强光。
车灯迅速的拉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四车灯的载具已经轰鸣着冲到了我们不远的地方。那是一辆改装的,奇形怪状的,载具。
车轮竟然是装在车的四个面上,向外顶在四周的墙壁上;整个车是很多节衔接而成,每隔一节就有一套车轮;看起来像是一个巨长的多脚的隧道里爬行的多节毛毛虫。
“快,所有人会车厢里”列车长开始拉着人往后撤,我们也快速回到没被损毁的第四节车厢。列车长拿出腰间的对讲机,对着全部频道喊道:
“叫所有的乘警带上全部武器来车头!出大事了!”
旧巷笙歌板子古风